第6章 最初印象
「臥槽？29塊9？」
「素素你瘋了吧？這什麼垃圾遊戲？」
「現在的3A大作哪個不是三百起步？這連個零頭都不到，肯定是那種4399都不如的粗製濫造！」
「我看這根本不是遊戲，是病毒吧？」
「在線人數411人？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遊戲有人玩？怕不是全是開發者七大姑八大姨湊的數吧。」
「排名9999+，我奶奶做的剪紙模擬器排名都比這個高！」
「老婆你要是缺錢就直說，沒必要恰這種爛錢啊，這畫質看著封面圖我就想吐。」
「溜了溜了，看這玩意兒簡直是浪費生命。」
看著滿屏的嘲諷和質疑，玉清素心裡也有些打鼓。
這數據，確實太難看了點。
那個什麼「陸達工作室」也是心大，這都快排到姥姥家去了，還敢花兩萬塊來推廣。
不過，收人錢財，替人消災。
錢都進兜里了，這時候要是跟著水友一起噴，那就太沒職業道德了。
玉清素輕咳了一聲，擺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對著攝像頭說道：
「哎呀，你們這群人，怎麼這就急了？」
「價格低怎麼了？價格低也有好貨嘛！」
她伸出手指，指著那個29.9的價格，強行解釋道：
「你們想啊，現在外面隨便吃頓飯都要百八十塊的。」
「這遊戲才賣29塊9。」
「這一看就是良心廠商啊！」
「人家老闆估計根本就沒想賺錢。」
玉清素眨了眨那雙好看的大眼睛，語氣變得十分誠懇：
「這叫什麼？這就叫交個朋友！」
「花不到三十塊錢，買不來吃虧，買不來上當。」
說完，她也不管彈幕還在刷什麼「強行洗白」、「恰爛錢」，直接把滑鼠移到了購買按鈕上。
點擊購買。
掃碼付款。
「叮」的一聲。
下載開始了。
進度條跑得飛快，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遊戲就下載完成了。
「看，這優化多好，下得飛快。」
玉清素順嘴又誇了一句，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握住滑鼠。
「好了兄弟們，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
「讓我們看看這29塊9的朋友，到底長什麼樣！」
她點擊了那個看起來有些簡陋的桌面圖標。
屏幕黑了下來。
正在進入遊戲......
並不是想像中的精美CG，也沒有什麼宏大的開場動畫。
玉清素只覺得眼前一花，自己操控的角色就出現在了一個破破爛爛的小島上。
四周到處都是貨櫃，還有幾架廢棄的飛機殘骸。
畫質……怎麼說呢。
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地上的草是一片一片的，像是貼上去的綠色紙片。
遠處的海水也毫無波瀾，就是一塊藍色的板子。
最離譜的是人物模型。
玉清素試著按了按方向鍵，屏幕里的角色像是關節生鏽了一樣，直挺挺地挪動著腳步。
「這……這是什麼啊？」
玉清素忍不住吐槽道：「這也太敷衍了吧？29塊9就買個這？」
她正說著，耳機里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電流麥聲音。
「喂喂餵？有人嗎？」
「前面的那個穿紅衣服的，你別跑！我是你爸爸！」
「這遊戲怎麼玩啊？」
玉清素嚇了一跳，趕緊摘下耳機揉了揉耳朵。
原來，在這個出生廣場上，所有人的麥克風默認都是開啟的。
幾十個玩家擠在一起，有人在亂跑，有人在對著空氣揮拳，還有人在公麥里大聲放歌。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是什麼鬼？」
「大型網絡聊天室模擬器？」
「29塊9買個聊天軟體？這老闆是個人才啊！」
「有一說一，這畫質，我上次見到還是在十年前的網頁遊戲裡。」
「這就是所謂的硬核遊戲？硬核在聽力測試嗎？」
玉清素也是一臉無語。
她看了一眼右上角的人數：68/100。
「好像還要等人齊了才能開。」
玉清素無奈地說道：「行吧，那咱們就等等，看看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這一等，就是整整三十分鐘。
因為買遊戲的人實在太少，湊齊這一百個人簡直比登天還難。
玉清素在那個破島上跑了八百圈，把那個貨櫃都看吐了。
直播間的人氣也在飛速下滑。
觀眾們本來就是來看樂子的，結果看了半個小時的馬賽克小人跑步，誰受得了？
「溜了溜了，沒意思。」
「素素退款吧，這明顯就是個騙錢的半成品。」
「別播了，換個遊戲吧，看著就要睡著了。」
看著滿屏的催促，玉清素也失去了耐心。
她嘆了口氣，把滑鼠移到了菜單鍵上。
「算了兄弟們，實在排不到人，這遊戲太坑了，我還是退……」
話還沒說完。
屏幕突然黑了。
緊接著，巨大的引擎轟鳴聲像是要震碎耳膜一樣響了起來。
「轟隆隆隆——」
畫面亮起。
視角不再是地面，而是在萬米高空。
一架造型粗獷的運輸機，正拖著長長的尾氣，穿過厚厚的雲層。
玉清素的手抖了一下，滑鼠鬆開了。
「嗯？開了？」
她有些驚訝地看著屏幕：「這是……飛機？」
視角就在飛機的後艙。
兩排密密麻麻的座位上，坐滿了整整一百個玩家。
直播間的彈幕稍微停頓了一下，隨即又刷了起來。
「搞了半天，原來是模擬飛行？」
「切，我就知道，又是跟風鵝廠那個《跳傘模擬》。」
「但這畫質也被鵝廠吊打啊，那飛機的貼圖都糊成一坨了。」
「山寨遊戲，實錘了。」
不過，在一片罵聲中，也有眼尖的觀眾發現了盲點。
「不對啊，鵝廠的模擬飛行都是單人的，頂多也就是幾個人聯機。」
「你們看這機艙里，這可是實打實的一百個人啊！」
「好像還真有點不一樣，以前的模擬飛行都是一個人在天上飛看風景，這麼多人擠一架飛機，我還真沒見過。」
「有點意思，這是要一百個人一起模擬旅遊？」
玉清素也有些好奇。
她晃動滑鼠，發現雖然在飛機上，但自己並不能控制飛機的方向。
就在這時，屏幕正下方跳出了一個巨大的提示圖標。
【F鍵跳傘】
玉清素下意識地就把手指按了上去。
「啪。」
一聲輕響。
屏幕里的畫面瞬間天旋地轉。
原本坐在機艙里的角色，直接被一股氣流卷出了艙門。
呼嘯的風聲瞬間灌滿雙耳。
「臥槽！」
玉清素忍不住驚呼出聲。
緊接著，震撼的一幕出現了。
在那架飛機的尾部，無數個黑點像是下餃子一樣，密密麻麻地跳了出來。
一百個人，幾乎在同一時間離開了飛機。
漫天的人影，在這個龐大的海島上空張開了四肢，向著地面極速俯衝。
雖然人物動作僵硬，雖然天空的貼圖很假。
但是。
那種百人齊降的視覺衝擊力，卻是實打實的。
原本還在嘲諷的彈幕，此刻也變了風向。
「哇……這有點壯觀啊。」
「雖然畫質像一坨屎，但這畫面感還可以。」
「一百個人一起跳？這場面我還真沒在別的遊戲裡見過。」
「有點那種大片的感覺了。」
「如果不看這滿屏幕的馬賽克，光憑這百人跳傘的創意，我給八分。」
「還可以，至少看起來比那個只能一個人飛的模擬器熱鬧多了。」
玉清素看著屏幕里正在急速下墜的角色，原本的不耐煩消散了不少。
......
「素素你瘋了吧？這什麼垃圾遊戲？」
「現在的3A大作哪個不是三百起步？這連個零頭都不到，肯定是那種4399都不如的粗製濫造！」
「我看這根本不是遊戲，是病毒吧？」
「在線人數411人？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遊戲有人玩？怕不是全是開發者七大姑八大姨湊的數吧。」
「排名9999+，我奶奶做的剪紙模擬器排名都比這個高！」
「老婆你要是缺錢就直說，沒必要恰這種爛錢啊，這畫質看著封面圖我就想吐。」
「溜了溜了，看這玩意兒簡直是浪費生命。」
看著滿屏的嘲諷和質疑，玉清素心裡也有些打鼓。
這數據，確實太難看了點。
那個什麼「陸達工作室」也是心大，這都快排到姥姥家去了，還敢花兩萬塊來推廣。
不過，收人錢財，替人消災。
錢都進兜里了，這時候要是跟著水友一起噴，那就太沒職業道德了。
玉清素輕咳了一聲，擺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對著攝像頭說道：
「哎呀，你們這群人，怎麼這就急了？」
「價格低怎麼了？價格低也有好貨嘛！」
她伸出手指，指著那個29.9的價格，強行解釋道：
「你們想啊，現在外面隨便吃頓飯都要百八十塊的。」
「這遊戲才賣29塊9。」
「這一看就是良心廠商啊！」
「人家老闆估計根本就沒想賺錢。」
玉清素眨了眨那雙好看的大眼睛，語氣變得十分誠懇：
「這叫什麼？這就叫交個朋友！」
「花不到三十塊錢，買不來吃虧，買不來上當。」
說完，她也不管彈幕還在刷什麼「強行洗白」、「恰爛錢」，直接把滑鼠移到了購買按鈕上。
點擊購買。
掃碼付款。
「叮」的一聲。
下載開始了。
進度條跑得飛快，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遊戲就下載完成了。
「看，這優化多好，下得飛快。」
玉清素順嘴又誇了一句，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握住滑鼠。
「好了兄弟們，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
「讓我們看看這29塊9的朋友，到底長什麼樣！」
她點擊了那個看起來有些簡陋的桌面圖標。
屏幕黑了下來。
正在進入遊戲......
並不是想像中的精美CG，也沒有什麼宏大的開場動畫。
玉清素只覺得眼前一花，自己操控的角色就出現在了一個破破爛爛的小島上。
四周到處都是貨櫃，還有幾架廢棄的飛機殘骸。
畫質……怎麼說呢。
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地上的草是一片一片的，像是貼上去的綠色紙片。
遠處的海水也毫無波瀾，就是一塊藍色的板子。
最離譜的是人物模型。
玉清素試著按了按方向鍵，屏幕里的角色像是關節生鏽了一樣，直挺挺地挪動著腳步。
「這……這是什麼啊？」
玉清素忍不住吐槽道：「這也太敷衍了吧？29塊9就買個這？」
她正說著，耳機里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電流麥聲音。
「喂喂餵？有人嗎？」
「前面的那個穿紅衣服的，你別跑！我是你爸爸！」
「這遊戲怎麼玩啊？」
玉清素嚇了一跳，趕緊摘下耳機揉了揉耳朵。
原來，在這個出生廣場上，所有人的麥克風默認都是開啟的。
幾十個玩家擠在一起，有人在亂跑，有人在對著空氣揮拳，還有人在公麥里大聲放歌。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是什麼鬼？」
「大型網絡聊天室模擬器？」
「29塊9買個聊天軟體？這老闆是個人才啊！」
「有一說一，這畫質，我上次見到還是在十年前的網頁遊戲裡。」
「這就是所謂的硬核遊戲？硬核在聽力測試嗎？」
玉清素也是一臉無語。
她看了一眼右上角的人數：68/100。
「好像還要等人齊了才能開。」
玉清素無奈地說道：「行吧，那咱們就等等，看看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這一等，就是整整三十分鐘。
因為買遊戲的人實在太少，湊齊這一百個人簡直比登天還難。
玉清素在那個破島上跑了八百圈，把那個貨櫃都看吐了。
直播間的人氣也在飛速下滑。
觀眾們本來就是來看樂子的，結果看了半個小時的馬賽克小人跑步，誰受得了？
「溜了溜了，沒意思。」
「素素退款吧，這明顯就是個騙錢的半成品。」
「別播了，換個遊戲吧，看著就要睡著了。」
看著滿屏的催促，玉清素也失去了耐心。
她嘆了口氣，把滑鼠移到了菜單鍵上。
「算了兄弟們，實在排不到人，這遊戲太坑了，我還是退……」
話還沒說完。
屏幕突然黑了。
緊接著，巨大的引擎轟鳴聲像是要震碎耳膜一樣響了起來。
「轟隆隆隆——」
畫面亮起。
視角不再是地面，而是在萬米高空。
一架造型粗獷的運輸機，正拖著長長的尾氣，穿過厚厚的雲層。
玉清素的手抖了一下，滑鼠鬆開了。
「嗯？開了？」
她有些驚訝地看著屏幕：「這是……飛機？」
視角就在飛機的後艙。
兩排密密麻麻的座位上，坐滿了整整一百個玩家。
直播間的彈幕稍微停頓了一下，隨即又刷了起來。
「搞了半天，原來是模擬飛行？」
「切，我就知道，又是跟風鵝廠那個《跳傘模擬》。」
「但這畫質也被鵝廠吊打啊，那飛機的貼圖都糊成一坨了。」
「山寨遊戲，實錘了。」
不過，在一片罵聲中，也有眼尖的觀眾發現了盲點。
「不對啊，鵝廠的模擬飛行都是單人的，頂多也就是幾個人聯機。」
「你們看這機艙里，這可是實打實的一百個人啊！」
「好像還真有點不一樣，以前的模擬飛行都是一個人在天上飛看風景，這麼多人擠一架飛機，我還真沒見過。」
「有點意思，這是要一百個人一起模擬旅遊？」
玉清素也有些好奇。
她晃動滑鼠，發現雖然在飛機上，但自己並不能控制飛機的方向。
就在這時，屏幕正下方跳出了一個巨大的提示圖標。
【F鍵跳傘】
玉清素下意識地就把手指按了上去。
「啪。」
一聲輕響。
屏幕里的畫面瞬間天旋地轉。
原本坐在機艙里的角色，直接被一股氣流卷出了艙門。
呼嘯的風聲瞬間灌滿雙耳。
「臥槽！」
玉清素忍不住驚呼出聲。
緊接著，震撼的一幕出現了。
在那架飛機的尾部，無數個黑點像是下餃子一樣，密密麻麻地跳了出來。
一百個人，幾乎在同一時間離開了飛機。
漫天的人影，在這個龐大的海島上空張開了四肢，向著地面極速俯衝。
雖然人物動作僵硬，雖然天空的貼圖很假。
但是。
那種百人齊降的視覺衝擊力，卻是實打實的。
原本還在嘲諷的彈幕，此刻也變了風向。
「哇……這有點壯觀啊。」
「雖然畫質像一坨屎，但這畫面感還可以。」
「一百個人一起跳？這場面我還真沒在別的遊戲裡見過。」
「有點那種大片的感覺了。」
「如果不看這滿屏幕的馬賽克，光憑這百人跳傘的創意，我給八分。」
「還可以，至少看起來比那個只能一個人飛的模擬器熱鬧多了。」
玉清素看著屏幕里正在急速下墜的角色，原本的不耐煩消散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