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祁同偉倒戈抓何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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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一把手,出了這種醜聞,第一個被打板子的就是他。

  田國富神色凜然,立刻站起身立正:「沙書記您放心,我向您保證,我現在就帶人去抓捕何黎明。」

  沙瑞金看了一眼旁邊的祁同偉,意味深長地說道:「這樣吧,讓祁廳長陪你一起去。」

  這就是在明示田國富:這關鍵證據是人家祁同偉拿回來的,這份功勞,不能讓你紀委一家獨吞了。

  「好的沙書記,我這就和祁廳長過去拿人!」

  時間剛過去十分鐘,走廊里便傳來了沉穩且急促的腳步聲。

  祁同偉神情肅穆,緊跟在田國富身後,兩人帶著一股肅殺之氣,徑直踏入了政法委副書籍何黎明的專屬辦公區域。

  何黎明此時顯然還沒意識到大禍臨頭,臉上堆滿了偽善且看似毫無攻擊性的溫和笑意。

  他樂呵呵地主動開口寒暄,詢問田書籍今日為何這般清閒,竟有雅興來他這裡串門。

  田國富二話不說,直接從公文包中抽出一張蓋著鮮紅印章的逮捕令,重重地拍在了紅木辦公桌上。

  他面容冷峻,聲音透著一股正義凜然的威嚴,大聲喝道:「何黎明,現在的你已經被組織雙規了,趙立冬早就把你那些破事全抖摟出來了!」

  聽到這話,何黎明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極度的驚恐與慌亂。

  求生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地想要逃離,猛地起身就朝那扇敞開的落地窗方向衝去。

  一直盯著他的祁同偉眼疾手快,面色一沉,整個人如獵豹般果斷撲了上去。

  他一把死死拽住何黎明的後衣領,巨大的力道直接將其身形扯了回來。

  「咔嚓」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冰涼的銀色手銬瞬間鎖住了何黎明的手腕。

  祁同偉動作行雲流水,反手用力一壓,強行將這位昔日高官狠狠摁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居高臨下地盯著腳下的人,冷冷說道:「錄音筆我已經拿到手了,真沒想到啊何黎明,你私底下的花樣玩得是真夠野的。」

  甚至還敢坐著豪華遊艇出海去搞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被死死壓制住的何黎明面如死灰,整個人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卻依舊咬牙切齒地做著最後的掙扎。

  他瞪著充血的眼睛低吼:「祁同偉,你知不知道老子背後的靠山究竟是哪尊大佛?」

  祁同偉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眼神如刀鋒般銳利:「我管你後台有多硬,這次是沙書籍親自下達的最高指示,必須將你雙規嚴辦。」

  站在一旁的田國富看到這一幕,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濁氣。

  剛才那一瞬間真是驚險,幸好沒出什麼意外岔子。

  這要是真讓何黎明當著自己的面跳樓自殺了,那麻煩可就大了去了。

  田國富大步走上前,伸手緊緊抓住了何黎明的另一隻胳膊,語氣沉重地說道:「走吧老何,進去後好好交代你的問題,爭取立功減刑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三人就這樣大大方方地走出了辦公大樓,引得路過的科員們紛紛側目。

  還沒過半個小時,整個漢東省政法系統的天就像塌了一樣,重磅消息瘋狂傳播開來。

  祁同偉竟然聯手紀委一把手田國富,親自出手抓捕了實權派人物何黎明。

  這則爆炸性的消息在第一時間,就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傳到了省委副書籍高育良和京州市委書籍李達康的耳朵里。

  京州市委辦公大樓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李達康死死盯著站在面前的市局局長趙東來,眉頭緊鎖成了一個「川」字,眼神中滿是震驚。

  他不可置信地追問道:「你說什麼?趙東來你再給我說一遍,祁同偉半小時前剛回京州,轉頭就親自去了沙瑞金書籍那裡匯報工作?」

  趙東來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語氣嚴肅地回答道:「千真萬確啊達康書籍,而且事情遠不止這麼簡單,祁同偉這趟去京海,直接把趙立冬給銬起來了。」

  聽到「趙立冬」這三個字,李達康臉色驟變,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自己那位老領導、前任省委一把手趙立春的身影。

  趙東來繼續補充道:「沒錯,最新的可靠情報顯示,祁同偉隨後又和紀委田書籍馬不停蹄地去了政法委,把何黎明也給端了。」


  李達康驚得目瞪口呆,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聽覺是不是出了問題:「何黎明?那可是高育良的左膀右臂,堂堂政法委副書籍啊!」

  這個祁同偉到底想幹什麼?難道他是鐵了心要改換門庭,徹底投靠沙瑞金了?

  仔細回想這段時間,祁同偉的行事風格簡直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劇變。

  前陣子這人還謹小慎微、唯唯諾諾,生怕走錯一步。

  可就在這個月,他突然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變得雷厲風行。

  先是開展全省範圍的掃黑除惡雷霆行動,緊接著又毫無徵兆地抓捕了趙立冬。

  這擺明了是徹底得罪了老書記趙立春,跟趙瑞龍那個無法無天的公子哥徹底撕破了臉皮。

  現在他又親自跑去覲見沙瑞金,這一連串動作背後的深意耐人尋味啊。

  難不成,這一切都是高育良在背後授意的?是高育良想要跟趙家做某種政治切割?

  此時此刻,高育良的辦公室內,空氣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高育良動作緩慢地放下了手中的紅色固定電話,整個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與思索之中。

  他現在是真的有點看不透自己這個得意門生祁同偉了,究竟為什麼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抓趙立冬?

  一旦抓了趙立冬,那就意味著跟趙家徹底決裂,再無迴旋餘地!

  這一點官場常識,按理說祁同偉心裡應該比誰都清楚才對。

  更讓高育良感到不安的是,自己給祁同偉打了很多個電話,對方竟然一個都不接!

  今天這小子突然殺回京州,第一時間也是直奔沙瑞金的辦公室而去。

  這只能說明一種可能性,那就是沙瑞金直接越過自己,指示祁同偉帶人去抓的趙立冬。

  如果這個推測成立的話.....

  那麼結論就很可怕了,祁同偉極有可能已經變節,徹底倒向了沙瑞金的陣營?!

  沙瑞金到底許諾了什麼誘人的條件,才能把祁同偉這樣的人給拉攏過去?

  高育良緩緩站起身,背著手踱步走到窗邊,眺望著窗外那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涌動的藍天白雲。

  他長嘆一口氣,語氣複雜地感慨道:「看來,漢東省又要迎來一次權力的重新洗牌了。」

  祁同偉這明顯是跑去捧沙瑞金的臭腳了。

  何黎明的落馬,而且還是由祁同偉和田國富聯手拿下的,這個信號太強烈了。

  這個消息,高育良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收到了風聲。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視線轉到繁華的魔都上海。

  陸家嘴黃河路的一處豪華會所包廂內,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趙瑞龍正左擁右抱摟著兩個年輕漂亮的大學生,臉上掛著那標誌性的淫邪壞笑。

  他指了指那兩個衣著暴露的女孩,語氣輕浮地命令她們自己動起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刺耳的電話鈴聲突然打破了旖旎的氛圍。

  趙瑞龍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把那兩個外圍女趕了出去,順手關掉了震耳欲聾的音樂。

  他拿起手機懶洋洋地喂了一聲:「爸,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來?」

  電話那頭,趙立春的聲音聽起來壓抑著極大的怒火:「瑞龍,你那個堂叔趙立冬,剛才被祁同偉給抓進去了。」

  趙瑞龍愣了一下,第一反應是這老頭子在開玩笑,滿臉不可置信:「不可能吧爸,這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啊。」

  趙立春在電話里冷哼一聲:「哼!這種事我能跟你開玩笑?消息都已經傳到京城了,絕對千真萬確。」

  他緊接著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你能不能稍微爭氣一點,整天就知道在外面玩女人!」

  現在情況緊急,你馬上給我滾回京州去,去找高育良,讓他趕緊想辦法處理祁同偉這個叛徒。

  話還沒說完,趙立春就怒氣沖沖地直接掛斷了電話。

  就在趙瑞龍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高小琴的電話緊接著就打了進來。

  電話里,高小琴的聲音聽起來驚慌失措:「趙公子啊,出大事了,祁同偉把所有的股份都退了。」

  趙瑞龍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咬著後槽牙狠狠罵道:「祁同偉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高小琴在那頭聽得一頭霧水,大腦一片空白:「???」

  她小心翼翼地問道:「趙公子,到底出什麼事了?」

  趙瑞龍此時已經氣急敗壞,對著手機破口大罵:「踏馬的,祁同偉把我堂叔都給抓進去了!」

  他把滿腔的怒火都發泄在了高小琴身上,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痛罵。

  高小琴聽著電話里的咆哮聲,心裡頓時涼了半截,感覺天都要塌了......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粵東省嶺南地區。

  一座古樸巍峨、氣勢恢宏的祠堂矗立在蒼翠的群山之間,牌匾上【孤身鎮嶺南】五個大字蒼勁有力。

  這裡便是大名鼎鼎的嶺南葉家宗族祠堂。

  葉家老祖葉向武端坐在主位上,他滿頭銀髮卻精神矍鑠,國字臉上不怒自威,右手緊緊握著一把昂貴的海南黃花梨拐杖。

  他環視了一圈在座的眾人,沉聲說道:「今天把你們都叫回來,就是要在列祖列宗面前,好好商討一件大事。」

  坐在下首的一位身穿墨綠色軍裝的中年男子開口問道:「大哥,到底什麼事這麼急?我軍區那邊還有個重要的會要開呢。」

  說話這人名叫葉向文,肩膀上的兩顆金星在燈光下熠熠生輝,正是現任粵東軍區司令員。

  另一位名叫葉啟光的中年人站了出來,恭敬地說道:「爸,大伯,事情是這樣的。」

  我的兩個寶貝女兒,在六年前竟然同時喜歡上了一個來這邊旅遊的年輕男生。

  我們後來動用了不少關係去查,結果查了好幾年都沒查出這個男生的具體檔案背景。

  直到最近,京城周家三房的小女兒來咱們嶺南做生意,我們才從她嘴裡意外得知,那個男生居然是周家的嫡系長孫。

  說話的葉啟光是葉向武的長子,如今身居高位,擔任著粵東省委書籍兼常務委員的要職。

  嶺南葉家世世代代鎮守這片土地,實力深不可測。

  毫不誇張地說,他們在兩廣地區可謂是一葉遮天。

  葉家的門生故吏遍布整個嶺南,根基深厚得令人咋舌。

  葉向文聽完這番解釋,不由得愣了一下,驚訝道:「你說的是京城那個周家?」

  葉啟光肯定地點了點頭:「沒錯,正是那個周家。」

  周家三房的小女兒就是在那個叫周冷風的後輩指導下,才下海經商來到了咱們嶺南。

  她在珠江新城提前買地布局,還投資了企鵝、比亞迪這些大企業,現在賺得那是盆滿缽滿。

  葉家老祖葉向武目光深邃,語氣緩慢而有力:「向文啊,根據我們掌握的消息,周家這位嫡系長孫目前還是單身,並沒有娶妻生子。」

  據說他的那位小姑媽,一直都在為侄子的婚事發愁呢。

  葉向文反應極快,瞬間明白了大哥話里的深意:「大哥,您的意思是,咱們葉家要提前下注押寶?」

  坐在另一側的副省長兼公安廳長葉啟宗也插話道:「大伯,其實我也非常贊同這門親事,能跟周家聯姻對咱們只有好處。」

  葉家老祖葉向武微微頷首,那張威嚴的國字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沒錯,老夫正是這個意思。」

  葉向文沉思了片刻,緩緩開口道:「聯姻倒也不是不行,只是,總不能把兩個丫頭都嫁過去吧?」

  葉啟光接過話茬解釋道:「大伯,我爸的意思是,先把大妹和小妹的工作關係一起調動過去,讓她們到京州市去,給年輕人創造機會慢慢接觸培養感情。」

  葉向文經過深思熟慮後,有些擔憂地說道:「可是我聽說漢東省的水很深啊,局勢錯綜複雜。」

  趙立春雖然被調虎離山弄走了,但沙瑞金卻是直接空降下去的。

  葉家老祖葉向武雙眼中精光一閃,意味深長地問道:「那你知不知道,這個沙瑞金究竟是誰的人?」

  葉向文疑惑地反問:「誰的人?」

  葉向武語出驚人地揭秘道:「他是周家的女婿,準確地說,是周家二房的女婿。」

  聽到這個秘聞,葉向文頓時恍然大悟:「難怪會是他空降過去...」

  他點了點頭表態:「既然這樣,大哥,我基本上同意這個方案。」

  不過葉向文還是比較尊重晚輩意願,補充道:「兩個侄女自己的意見呢?要不要先問問她們?畢竟漢東省現在是沙瑞金的地盤。」


  大妹葉疏影,性格強勢幹練,做事雷厲風行,內心崇拜強者,現任天河區區委書籍。

  小妹葉疏欣,性格天真爛漫,活潑可愛,現擔任荔灣區區長。

  還沒等長輩們發話,葉疏影便主動開口道:「二爺爺,我和小妹都非常願意調去京州工作。」

  葉疏影五官精緻得無可挑剔,鵝蛋臉配上柳葉眉,一雙靈動的大眼睛裡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一身剪裁得體的女士西裝襯托出她幹練的氣質。

  葉疏欣也跟著點頭附和道:「沒錯二爺爺,我和大姐都迫不及待想要去京州,想早點見到冷風哥哥。」

  她穿著一條中式馬面裙,上面刺繡著憨態可掬的大熊貓,顯得格外俏皮可愛。

  這兩個女孩出身頂級權貴家族,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出絕非凡人。

  葉家老祖葉向武叮囑道:「疏影啊,你們兩個女孩子過去一定要注意分寸,漢東畢竟不是咱們葉家的地盤。」

  俗話說得好,強龍不壓地頭蛇,凡事要多留個心眼。

  葉疏影一臉認真地說道:「爺爺,我想要一份京州市委書籍的詳細資料,包括他在政治上的所有資源背景。」

  葉向武點了點頭:「可以,讓你爸去安排。」

  他轉頭對葉啟光吩咐道:「啟光,你跟周家那個小女兒打聲招呼。」

  讓她出面跟沙瑞金通個氣,把兩個丫頭調動到京州的事情儘快落實下來。

  葉啟光立刻應道:「明白,我待會兒散會就打電話。」

  嶺南葉家的家族會議很快就結束了。

  葉啟光沒有耽擱,立刻打電話把周家三房的小女兒約了出來見面。

  周冷風的這位姑媽名字叫周芳菲,是個打扮非常時髦的商界女強人。

  她頭戴時尚的堆堆帽,身穿白色針織連衣裙,名下經營著一家名為【熊貓風險投資】的知名風投公司。

  這家公司眼光毒辣,持有企鵝、比亞迪、拼多多、京東、美團、小紅書等一百多家知名企業的原始股份。

  見面後,周芳菲客氣地問道:「葉書籍,您這麼急找我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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