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 章 大衍皇帝！
京城。
傍晚時分。
逛了一天的顧雲，帶著小昭回到府中。
剛進院子，便發現一旁早就等候多時的蘇柔。
見顧雲回來，蘇柔立即迎了上去：「主上，有人來了。」
「嗯？」顧雲先是一愣，隨即問道：「誰？」
「那人自稱是魏公公，是來找主上您的。」
「魏公公？」
「難道是……」
顧雲眉頭輕挑，腦海中頓時想到一人。
大衍皇朝皇帝身邊，有一位心腹宦官。
不僅實力深不可測，手段也十分狠辣無情。
但有一點，此人對皇帝無比的忠心。
即便是皇子以及那些大臣，也不敢輕易得罪他。
而這名宦官，便是姓魏，且人稱「魏面虎」。
會客大廳。
顧雲第一時間來到這裡。
剛到門口，他便看到了大廳中，坐在椅子上的魏公公。
魏公公同樣察覺到外面的動靜，隨即抬頭望去。
當看到來人是顧雲後，他立即起身，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老奴，見過六殿下！」
「魏公公免禮。」
「聽蘇柔說，你是來找我的？」
「不知，所為何事？」
顧雲沒有磨嘰，直接開門見山，直入正題。
身為皇帝身邊的心腹，能讓這樣的人親自跑一趟，定然不是簡單地問候一下。
說起來，顧雲回到京城，也快有一天時間。
可他卻並沒有第一時間前往皇宮，拜見皇帝。
這樣的行為，毫無疑問，會給皇帝帶來不好的印象。
「回六殿下，陛下請您進宮一趟。」魏公公如實回道，不卑不亢。
顧雲頓了頓，「現在？」
「是的。」
「本來一個時辰前就該進宮面聖，只不過六殿下你一直未歸，所以……」
「我知道了。」
「現在就走吧。」
顧雲平靜開口。
他本來就準備去見皇帝一面，如今對方主動邀約，他自然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小昭，你留下。」
「蘇柔，你跟我進宮。」
「是！」
……
大衍皇宮。
在魏公公的帶領下，一路上暢通無阻。
顧雲看著皇宮中的一切，跟十年前，似乎並無太大的區別。
每一處，依舊是他記憶中的模樣。
不多時，顧雲來到御書房前。
「六殿下稍等，老奴這就進去稟告陛下一聲。」
說完，魏公公轉身進入御書房中。
門口，顧雲與蘇柔靜靜站在原地，耐心等待著。
哪怕是皇子，沒有皇帝的允許，也不得擅自踏入御書房半步。
違者，輕則處罰，重則丟命！
畢竟，御書房中，有著很多只有皇帝才有資格查看的秘密資料。
這些東西若是泄露出去，別說皇子，就是皇帝自己，也擔當不起這個責任。
十息後，魏公公去而復返。
「六殿下，陛下請您進去。」
「不過，您的護衛只能待在外面。」
魏公公開口道。
顧雲聞言，隨即對一旁的蘇柔眼神示意。
緊接著，他便果斷進入御書房中。
一進來，顧雲便看到了坐在主位上，身穿一襲金色龍袍，且正在低頭批閱著奏摺的大衍皇帝。
此人，亦是他的生父，顧天擎！
當聽到腳步聲靠近，皇帝放在手中的奏摺，緩緩抬起頭。
這一刻，父子二人四目相對。
時間陷入靜止，周圍一片寂靜。
兩人就這麼相互看著對方，誰也沒有第一個開口。
不知過去多久，顧雲率先打破僵局，他抬起雙手至於胸前：
「兒臣，拜見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免禮。」皇帝淡淡卻帶有威嚴的聲音響起。
「謝父皇。」
顧雲放下手，站直身子：「不知父皇找我，所為何事？」
皇帝面無表情地盯著下方的顧雲，似在打量，又似在發呆。
過了幾息，他這才緩緩張口：「你說，朕為何要找你。」
「兒臣不知。」
「那就猜猜看。」
「額…是……」
顧雲頓了頓，一時間有些摸不透皇帝內心究竟在想些什麼。
他眉頭輕皺，眼珠子不停地轉動著，大腦在快速運轉。
片刻後。
「父皇找我，難道是為了婚約一事？」顧雲試探性開口。
皇帝深深看了一眼顧雲，「這是其一。」
「其一？」
「你一回來，就做了那麼多轟動整個京城的事情，難不成都不記得了？」
「父皇是指，我在城門口殺武威侯之子的事情？」
「不止。」
「哦，那就是還有滅武威侯府一事。」
「你，難道就沒有什麼要辯解的？」
「辯解？」顧雲嘴角露出一抹弧度，似笑非笑地開口：「我不覺得我做錯了什麼。」
皇帝冷眼直視，語氣冷漠：
「當眾殺害武威侯之子。」
「覆滅整個武威侯府，還一把火將其燒了個一乾二淨。」
「你覺得，你沒有做錯？」
皇帝想過很多可能，顧雲可以是跪地求饒，可以是害怕痛苦，也可以悲憤辯解。
但唯獨，顧雲一臉鎮定的說出自己沒有錯，這種情況，皇帝從未預料過。
正常人，在殺了那麼多人後，是很難做到如此平靜自然的。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剛到十八歲的人能夠擁有的成熟穩重。
十年前的顧雲，甚至都不敢跟他對視一眼。
皇帝不明白，同樣也很好奇，這十年，顧雲在蠻荒之地，究竟經歷過什麼？
到底是怎麼的生活，才能讓一個人發生如此大的轉變？
面對皇帝的質問，顧雲不慌不忙，心中早就已經想好答案：
「武威侯之子，有三罪。」
「第一，他一個小小的侯爺世子，卻阻止我這個大衍皇朝六皇子進京。」
「京城是我家，他卻不讓我回家，罪不可恕！該死！」
「第二，他當眾質疑我的身份，且還誣衊聖旨的真假。」
「聖旨，代表著大衍皇朝之名，代表著當今陛下之威。」
「他說聖旨是假的，不就是在說，大衍皇朝是假的。」
「當今陛下，亦是假的！」
「敢問父皇，若是有人這麼做，按照我大衍皇朝律法，該如何處置？」
皇帝眉頭緊皺，目光微凝，眼底閃過一絲駭人精光。
一旁，魏公公震驚的同時，趕忙上前一步：
「按照大衍皇朝律法，若是有人敢質疑大衍皇朝，質疑當今聖上。」
「其罪，當誅！」
「罪行嚴重者，可誅九族！」
顧雲嘴角微微勾起，「所以，我殺武威侯之子，滅武威侯府上下，何錯之有？」
傍晚時分。
逛了一天的顧雲，帶著小昭回到府中。
剛進院子，便發現一旁早就等候多時的蘇柔。
見顧雲回來，蘇柔立即迎了上去：「主上，有人來了。」
「嗯？」顧雲先是一愣，隨即問道：「誰？」
「那人自稱是魏公公，是來找主上您的。」
「魏公公？」
「難道是……」
顧雲眉頭輕挑，腦海中頓時想到一人。
大衍皇朝皇帝身邊，有一位心腹宦官。
不僅實力深不可測，手段也十分狠辣無情。
但有一點，此人對皇帝無比的忠心。
即便是皇子以及那些大臣，也不敢輕易得罪他。
而這名宦官，便是姓魏，且人稱「魏面虎」。
會客大廳。
顧雲第一時間來到這裡。
剛到門口，他便看到了大廳中，坐在椅子上的魏公公。
魏公公同樣察覺到外面的動靜，隨即抬頭望去。
當看到來人是顧雲後，他立即起身，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老奴，見過六殿下！」
「魏公公免禮。」
「聽蘇柔說，你是來找我的？」
「不知，所為何事？」
顧雲沒有磨嘰，直接開門見山，直入正題。
身為皇帝身邊的心腹，能讓這樣的人親自跑一趟，定然不是簡單地問候一下。
說起來，顧雲回到京城，也快有一天時間。
可他卻並沒有第一時間前往皇宮，拜見皇帝。
這樣的行為，毫無疑問，會給皇帝帶來不好的印象。
「回六殿下，陛下請您進宮一趟。」魏公公如實回道，不卑不亢。
顧雲頓了頓，「現在？」
「是的。」
「本來一個時辰前就該進宮面聖，只不過六殿下你一直未歸，所以……」
「我知道了。」
「現在就走吧。」
顧雲平靜開口。
他本來就準備去見皇帝一面，如今對方主動邀約，他自然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小昭，你留下。」
「蘇柔，你跟我進宮。」
「是！」
……
大衍皇宮。
在魏公公的帶領下，一路上暢通無阻。
顧雲看著皇宮中的一切，跟十年前，似乎並無太大的區別。
每一處，依舊是他記憶中的模樣。
不多時，顧雲來到御書房前。
「六殿下稍等，老奴這就進去稟告陛下一聲。」
說完，魏公公轉身進入御書房中。
門口，顧雲與蘇柔靜靜站在原地，耐心等待著。
哪怕是皇子，沒有皇帝的允許，也不得擅自踏入御書房半步。
違者，輕則處罰，重則丟命！
畢竟，御書房中，有著很多只有皇帝才有資格查看的秘密資料。
這些東西若是泄露出去，別說皇子，就是皇帝自己，也擔當不起這個責任。
十息後，魏公公去而復返。
「六殿下，陛下請您進去。」
「不過，您的護衛只能待在外面。」
魏公公開口道。
顧雲聞言，隨即對一旁的蘇柔眼神示意。
緊接著，他便果斷進入御書房中。
一進來，顧雲便看到了坐在主位上，身穿一襲金色龍袍，且正在低頭批閱著奏摺的大衍皇帝。
此人，亦是他的生父，顧天擎！
當聽到腳步聲靠近，皇帝放在手中的奏摺，緩緩抬起頭。
這一刻，父子二人四目相對。
時間陷入靜止，周圍一片寂靜。
兩人就這麼相互看著對方，誰也沒有第一個開口。
不知過去多久，顧雲率先打破僵局，他抬起雙手至於胸前：
「兒臣，拜見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免禮。」皇帝淡淡卻帶有威嚴的聲音響起。
「謝父皇。」
顧雲放下手，站直身子：「不知父皇找我，所為何事？」
皇帝面無表情地盯著下方的顧雲，似在打量，又似在發呆。
過了幾息，他這才緩緩張口：「你說，朕為何要找你。」
「兒臣不知。」
「那就猜猜看。」
「額…是……」
顧雲頓了頓，一時間有些摸不透皇帝內心究竟在想些什麼。
他眉頭輕皺，眼珠子不停地轉動著，大腦在快速運轉。
片刻後。
「父皇找我，難道是為了婚約一事？」顧雲試探性開口。
皇帝深深看了一眼顧雲，「這是其一。」
「其一？」
「你一回來，就做了那麼多轟動整個京城的事情，難不成都不記得了？」
「父皇是指，我在城門口殺武威侯之子的事情？」
「不止。」
「哦，那就是還有滅武威侯府一事。」
「你，難道就沒有什麼要辯解的？」
「辯解？」顧雲嘴角露出一抹弧度，似笑非笑地開口：「我不覺得我做錯了什麼。」
皇帝冷眼直視，語氣冷漠：
「當眾殺害武威侯之子。」
「覆滅整個武威侯府，還一把火將其燒了個一乾二淨。」
「你覺得，你沒有做錯？」
皇帝想過很多可能，顧雲可以是跪地求饒，可以是害怕痛苦，也可以悲憤辯解。
但唯獨，顧雲一臉鎮定的說出自己沒有錯，這種情況，皇帝從未預料過。
正常人，在殺了那麼多人後，是很難做到如此平靜自然的。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剛到十八歲的人能夠擁有的成熟穩重。
十年前的顧雲，甚至都不敢跟他對視一眼。
皇帝不明白，同樣也很好奇，這十年，顧雲在蠻荒之地，究竟經歷過什麼？
到底是怎麼的生活，才能讓一個人發生如此大的轉變？
面對皇帝的質問，顧雲不慌不忙，心中早就已經想好答案：
「武威侯之子，有三罪。」
「第一，他一個小小的侯爺世子，卻阻止我這個大衍皇朝六皇子進京。」
「京城是我家，他卻不讓我回家，罪不可恕！該死！」
「第二，他當眾質疑我的身份，且還誣衊聖旨的真假。」
「聖旨，代表著大衍皇朝之名，代表著當今陛下之威。」
「他說聖旨是假的，不就是在說，大衍皇朝是假的。」
「當今陛下，亦是假的！」
「敢問父皇，若是有人這麼做，按照我大衍皇朝律法，該如何處置？」
皇帝眉頭緊皺，目光微凝，眼底閃過一絲駭人精光。
一旁，魏公公震驚的同時，趕忙上前一步：
「按照大衍皇朝律法，若是有人敢質疑大衍皇朝，質疑當今聖上。」
「其罪，當誅！」
「罪行嚴重者，可誅九族！」
顧雲嘴角微微勾起，「所以，我殺武威侯之子，滅武威侯府上下，何錯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