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要麼做微積分如喝水，要么喝水如做微積分
蘇陌回到宿舍之後，就開始聯繫設計公司。
既然鹿溪決定開咖啡店，那就要開始著手準備，尤其是這個咖啡店和尋常店面還不太一樣。
如果真要像劉傑說的那樣「什麼都能賣」，那這個很像「食堂」的咖啡店要注意的地方還真不少。
不同品類的動線設計、儲存條件、設備布局，哪一項單拎出來都夠一個普通創業者頭疼半個月。
但好在蘇陌開這個店不是為了掙錢，如果開店只是為了開心的話，那就簡單很多了。
蘇陌對經營咖啡店的理解，也就是看過Steam上那個《咖啡店主理人模擬器》的遊戲視頻。
他撕下一頁紙，一邊在上面寫寫畫畫，一邊喃喃自語：
「咖啡師，甜品師，服裝sale，再加上機器…byd，我一家店給社會增加這麼多就業崗位，算不算積德啊？日行一善積大德，日行兩善積積大大德。」
紙上很快就寫滿了關鍵詞，店還沒開，光看紙上的內容，蘇陌就開始懷疑這真的是打發時間，而不是給自己找新麻煩嗎？
蘇陌眼皮耷拉著，然後猛地坐直了身子，他是不懂咖啡，但有人懂啊。
蘇陌翻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
話筒那邊傳來慵懶的女聲，帶著一種午睡剛醒的沙啞和漫不經心：「蘇陌弟弟~」
聽到方觀雪這樣稱呼自己，蘇陌就知道她旁邊應該有人，不方便放飛自我。
不然以她的性格，起手式就應該是「老爺」，中間穿插幾句「你是超人強，越超人越強」，最後以「奴家想你了」收尾。
蘇陌直奔主題，把自己想開店的想法說了一遍。
方觀雪在夏沫那進修過兩年，夏沫的手藝她是學了不少的。
從豆子的產地風味到牛奶的打發溫度，手沖的水流控制到拉花的黃金圈，方觀雪當年是認認真真跟著學過的。
她對整個咖啡店的流程和原料供應鏈多少會清楚一些，必要時還能兼職半個咖啡師，甜品方面她也懂一點，
蘇陌在心裡感慨了一句：雪雪真是太好用了。
611宿舍里，方觀雪正靠在床上看平板，屏幕上播放著《無恥之徒》，這一集是Ian和Mickey的劇情線，稍稍重口。
「好啊，蘇少爺原來不是因為想我，只是有事要向我諮詢，那是走公帳還是私帳？」
「有啥區別嗎？」
方觀雪輕笑一聲，那聲音即使隔著手機也顯得攝人心魄，像是一根羽毛輕輕地搔在耳廓上：「支付方式上的區別。」
蘇陌沉默了一秒，然後說：「那我知道了，下午見，到時我去接你。」
掛了電話後，蘇陌又翻到沐卿風的號碼撥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沐卿風刻意壓低的聲音：「陌陌，怎麼了？」
「沐沐，你那邊有人？」
「嗯，」沐卿風小聲說，「今天有個老師找我，問了幾個問題後，問我願不願意跟他進實驗室，現在正在參觀。」
蘇陌瞬間瞭然，對於身邊唯一一個嚮往學習的沐卿風，他是有些偏愛的。
所以在暑假他就替沐卿風聯繫了導師，把她的高考成績、競賽獲獎、自學情況都整理成一份材料發了過去。
沐卿風自己也在假期裡面自學了不少，C語言、Python、數據結構，一個暑假把大一上學期的專業課啃了一大半。
進實驗室對大一新生來說也不算新奇，只是蘇陌沒想到老師會抓人抓得這麼早，看來沐卿風暑假的自學效果確實不錯，那個教授在摸完底後也起了惜才的心思。
那看來沐沐今天有事。
蘇陌說：「沒什麼，就是打電話想問問你在幹嘛，如果覺得老師太嚴厲，記得跟我說哦。」
沐卿風的聲音溫柔得像春天的風：「沒有哦，老師很好的，講到有意思的地方還會自己先笑起來。」
「好，我之後要參加軍訓，但下午是自由時間，有空我就去學校找你。」
沐卿風「嗯」了一聲，然後語氣有些猶豫：「陌陌，那我能在你軍訓的時候去蘇電找你嗎？」
「當然好啊，」蘇陌說，「到時一個大美女給我送水喝，不羨慕死別人。」
沐卿風聽到這話，心裡的那點不安像冰塊遇到了熱水，悄悄地化掉。
實驗室門口，一個女生正倚在門框上，雙手環胸，笑眯眯地看向這邊。
沐卿風俏臉一紅，趕緊收回目光，聲音恢復了剛才的乖巧：「那陌陌，我接著參觀實驗室了，最近天氣很熱，你要小心熱氣。」
「知道知道，沐媽媽。」
蘇陌靠在椅背上，翹起腿，語氣裡帶著一絲懶洋洋的調侃，「說的我有點想喝你煮的涼茶了，哦對，我昨天去買了房，有一個超棒的廚房，等你忙完，我帶你去認認家。」
沐卿風臉上不自覺浮現出恬靜的笑容，「好，那我先掛了。」
「嘀嘀嘀——」
沐卿風對著結束的通話界面靜靜地看了幾秒，然後默默收回手機：「學姐，我打完電話了，我們接著參觀吧。」
高藝璇眼中浮現出八卦的光芒，她對老師帶來的這個小師妹相當有好感。
在本就女生稀少的計算機院裡，這麼年輕、上進、性格好的女孩，可以算是香餑餑了。
而且沐卿風不是那種空有外表的花瓶，剛才參觀的時候她問的幾個問題都很有新意，比如「這個分布式存儲系統在節點故障時的數據一致性是怎麼保證的」，可以看出是認真學過。
要是讓實驗室里那些男生知道來了這麼一個香香軟軟的小蛋糕，肯定會群魔亂舞。
可剛才沐卿風在參觀中接到一個電話，高藝璇第一次從安靜的她臉上看出了雀躍的表情。
高藝璇壞笑著湊近沐卿風，「好甜蜜啊沐沐醬，男朋友？」
沐卿風聽到這話，頭低得更低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不是。」
高藝璇後退一步，仔細端詳沐卿風的表情。
瞳孔放大、眼睛變亮、臉頰泛紅、甜美微笑，這不就是遇到心上人的標準表情嘛。
雖然只是初見，但高藝璇覺得沐卿風各方面表現出來的條件都堪稱T1級別。
尤其是「細緻掛碩果」這點完全可以給到夯，面對這樣的女生喜歡還能保持不動心，對面要麼是個和尚，要麼就是個彎的。
高藝璇覺得自己作為實驗室的大師姐，有必要給這位小師妹分享一些過來人的經驗。
兩人走在實驗室里，高藝璇指著旁邊一排黑色機箱，語氣從八卦切換成專業：「這邊是計算集群，一共三十二個節點，每個節點雙路至強金牌處理器，256G內存，4TB NVMe固態。」
「主要用來跑深度學習的訓練任務，我們實驗室的方向是多模態大模型，所以對算力的需求比較高。」
沐卿風認真地聽著，眼睛在機箱的指示燈上掃過，默默記住了配置參數。
「那邊是存儲伺服器，總容量1.2PB，做的是RAID 6+熱備盤，數據安全性還可以。」
「你要是進了實驗室，第一件事就是學會怎麼用SLURM提交作業，別把訓練任務跑在登錄節點上，那是很多新生都會犯的錯。」
高藝璇介紹完儀器，冷不丁問了一句：「沐醬啊，你有喜歡的人嗎？」
沐卿風本來很認真地在聽，腦子裡還在轉「多模態大模型」和「RAID 6」的區別，結果被這一句驚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啊？」
高藝璇笑笑，擺擺手：「沒什麼，就是剛才聽到你打電話，有些過於甜蜜了，對方不是准男朋友也應該是crush吧，學姐懂的。」
「沐沐醬肯定很喜歡那個男生吧~」
沐卿風低下頭，聲音輕輕的：「那是我哥哥…」
這下輪到高藝璇震驚了。
「啊？！」
高藝璇瞳孔地震，腦子裡的彈幕瞬間刷屏。
緣之空？妹控？骨科？後果是什麼來著？
哦對，要麼做微積分如喝水，要么喝水如做微積分。
沐卿風看到高藝璇的表情，就知道她腦中應該已經構建出了一部史詩巨作，為了防止蘇陌在陌生人面前風評被害，她急忙解釋，語速比平時快了一倍：
「他是我乾哥哥，是有女朋友的！女朋友我們也認識！」
高藝璇面色緩和了些，拍了拍胸口：「噢，乾哥哥啊。」
還好還好，不是親的，嚇死個人。
像是想到什麼，沐卿風語氣重新恢復平靜：「我對他...也是當乾哥哥看的，學姐你誤會了...」
高藝璇沉默了兩秒，然後笑著說：「好好好，是學姐誤會了。走吧，帶你看一下我們的數據中心冷卻系統，那個可有意思了。」
沐卿風乖巧跟上，和高藝璇並肩走在走廊里，聽她講冷卻系統的架構，什麼冷熱通道封閉、列間空調、PUE值。
沐卿風聽著，偶爾問一兩個問題，一切都和剛才一樣，只是放在身側的手，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她說了很多答案，但始終沒有在他人面前說出「喜歡」。
她不能說。
既然鹿溪決定開咖啡店，那就要開始著手準備，尤其是這個咖啡店和尋常店面還不太一樣。
如果真要像劉傑說的那樣「什麼都能賣」，那這個很像「食堂」的咖啡店要注意的地方還真不少。
不同品類的動線設計、儲存條件、設備布局，哪一項單拎出來都夠一個普通創業者頭疼半個月。
但好在蘇陌開這個店不是為了掙錢，如果開店只是為了開心的話，那就簡單很多了。
蘇陌對經營咖啡店的理解，也就是看過Steam上那個《咖啡店主理人模擬器》的遊戲視頻。
他撕下一頁紙，一邊在上面寫寫畫畫，一邊喃喃自語：
「咖啡師，甜品師，服裝sale，再加上機器…byd，我一家店給社會增加這麼多就業崗位，算不算積德啊？日行一善積大德，日行兩善積積大大德。」
紙上很快就寫滿了關鍵詞，店還沒開，光看紙上的內容，蘇陌就開始懷疑這真的是打發時間，而不是給自己找新麻煩嗎？
蘇陌眼皮耷拉著，然後猛地坐直了身子，他是不懂咖啡，但有人懂啊。
蘇陌翻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
話筒那邊傳來慵懶的女聲，帶著一種午睡剛醒的沙啞和漫不經心：「蘇陌弟弟~」
聽到方觀雪這樣稱呼自己，蘇陌就知道她旁邊應該有人，不方便放飛自我。
不然以她的性格，起手式就應該是「老爺」，中間穿插幾句「你是超人強，越超人越強」，最後以「奴家想你了」收尾。
蘇陌直奔主題，把自己想開店的想法說了一遍。
方觀雪在夏沫那進修過兩年，夏沫的手藝她是學了不少的。
從豆子的產地風味到牛奶的打發溫度，手沖的水流控制到拉花的黃金圈，方觀雪當年是認認真真跟著學過的。
她對整個咖啡店的流程和原料供應鏈多少會清楚一些，必要時還能兼職半個咖啡師，甜品方面她也懂一點，
蘇陌在心裡感慨了一句：雪雪真是太好用了。
611宿舍里，方觀雪正靠在床上看平板，屏幕上播放著《無恥之徒》，這一集是Ian和Mickey的劇情線，稍稍重口。
「好啊，蘇少爺原來不是因為想我，只是有事要向我諮詢，那是走公帳還是私帳？」
「有啥區別嗎？」
方觀雪輕笑一聲，那聲音即使隔著手機也顯得攝人心魄，像是一根羽毛輕輕地搔在耳廓上：「支付方式上的區別。」
蘇陌沉默了一秒，然後說：「那我知道了，下午見，到時我去接你。」
掛了電話後，蘇陌又翻到沐卿風的號碼撥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沐卿風刻意壓低的聲音：「陌陌，怎麼了？」
「沐沐，你那邊有人？」
「嗯，」沐卿風小聲說，「今天有個老師找我，問了幾個問題後，問我願不願意跟他進實驗室，現在正在參觀。」
蘇陌瞬間瞭然，對於身邊唯一一個嚮往學習的沐卿風，他是有些偏愛的。
所以在暑假他就替沐卿風聯繫了導師，把她的高考成績、競賽獲獎、自學情況都整理成一份材料發了過去。
沐卿風自己也在假期裡面自學了不少，C語言、Python、數據結構，一個暑假把大一上學期的專業課啃了一大半。
進實驗室對大一新生來說也不算新奇，只是蘇陌沒想到老師會抓人抓得這麼早，看來沐卿風暑假的自學效果確實不錯，那個教授在摸完底後也起了惜才的心思。
那看來沐沐今天有事。
蘇陌說：「沒什麼，就是打電話想問問你在幹嘛，如果覺得老師太嚴厲，記得跟我說哦。」
沐卿風的聲音溫柔得像春天的風：「沒有哦，老師很好的，講到有意思的地方還會自己先笑起來。」
「好，我之後要參加軍訓，但下午是自由時間，有空我就去學校找你。」
沐卿風「嗯」了一聲，然後語氣有些猶豫：「陌陌，那我能在你軍訓的時候去蘇電找你嗎？」
「當然好啊，」蘇陌說，「到時一個大美女給我送水喝，不羨慕死別人。」
沐卿風聽到這話，心裡的那點不安像冰塊遇到了熱水，悄悄地化掉。
實驗室門口，一個女生正倚在門框上，雙手環胸，笑眯眯地看向這邊。
沐卿風俏臉一紅，趕緊收回目光，聲音恢復了剛才的乖巧：「那陌陌，我接著參觀實驗室了，最近天氣很熱，你要小心熱氣。」
「知道知道，沐媽媽。」
蘇陌靠在椅背上，翹起腿，語氣裡帶著一絲懶洋洋的調侃，「說的我有點想喝你煮的涼茶了，哦對，我昨天去買了房，有一個超棒的廚房，等你忙完，我帶你去認認家。」
沐卿風臉上不自覺浮現出恬靜的笑容，「好，那我先掛了。」
「嘀嘀嘀——」
沐卿風對著結束的通話界面靜靜地看了幾秒，然後默默收回手機：「學姐，我打完電話了，我們接著參觀吧。」
高藝璇眼中浮現出八卦的光芒，她對老師帶來的這個小師妹相當有好感。
在本就女生稀少的計算機院裡，這麼年輕、上進、性格好的女孩，可以算是香餑餑了。
而且沐卿風不是那種空有外表的花瓶，剛才參觀的時候她問的幾個問題都很有新意，比如「這個分布式存儲系統在節點故障時的數據一致性是怎麼保證的」，可以看出是認真學過。
要是讓實驗室里那些男生知道來了這麼一個香香軟軟的小蛋糕，肯定會群魔亂舞。
可剛才沐卿風在參觀中接到一個電話，高藝璇第一次從安靜的她臉上看出了雀躍的表情。
高藝璇壞笑著湊近沐卿風，「好甜蜜啊沐沐醬，男朋友？」
沐卿風聽到這話，頭低得更低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不是。」
高藝璇後退一步，仔細端詳沐卿風的表情。
瞳孔放大、眼睛變亮、臉頰泛紅、甜美微笑，這不就是遇到心上人的標準表情嘛。
雖然只是初見，但高藝璇覺得沐卿風各方面表現出來的條件都堪稱T1級別。
尤其是「細緻掛碩果」這點完全可以給到夯，面對這樣的女生喜歡還能保持不動心，對面要麼是個和尚，要麼就是個彎的。
高藝璇覺得自己作為實驗室的大師姐，有必要給這位小師妹分享一些過來人的經驗。
兩人走在實驗室里，高藝璇指著旁邊一排黑色機箱，語氣從八卦切換成專業：「這邊是計算集群，一共三十二個節點，每個節點雙路至強金牌處理器，256G內存，4TB NVMe固態。」
「主要用來跑深度學習的訓練任務，我們實驗室的方向是多模態大模型，所以對算力的需求比較高。」
沐卿風認真地聽著，眼睛在機箱的指示燈上掃過，默默記住了配置參數。
「那邊是存儲伺服器，總容量1.2PB，做的是RAID 6+熱備盤，數據安全性還可以。」
「你要是進了實驗室，第一件事就是學會怎麼用SLURM提交作業，別把訓練任務跑在登錄節點上，那是很多新生都會犯的錯。」
高藝璇介紹完儀器，冷不丁問了一句：「沐醬啊，你有喜歡的人嗎？」
沐卿風本來很認真地在聽，腦子裡還在轉「多模態大模型」和「RAID 6」的區別，結果被這一句驚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啊？」
高藝璇笑笑，擺擺手：「沒什麼，就是剛才聽到你打電話，有些過於甜蜜了，對方不是准男朋友也應該是crush吧，學姐懂的。」
「沐沐醬肯定很喜歡那個男生吧~」
沐卿風低下頭，聲音輕輕的：「那是我哥哥…」
這下輪到高藝璇震驚了。
「啊？！」
高藝璇瞳孔地震，腦子裡的彈幕瞬間刷屏。
緣之空？妹控？骨科？後果是什麼來著？
哦對，要麼做微積分如喝水，要么喝水如做微積分。
沐卿風看到高藝璇的表情，就知道她腦中應該已經構建出了一部史詩巨作，為了防止蘇陌在陌生人面前風評被害，她急忙解釋，語速比平時快了一倍：
「他是我乾哥哥，是有女朋友的！女朋友我們也認識！」
高藝璇面色緩和了些，拍了拍胸口：「噢，乾哥哥啊。」
還好還好，不是親的，嚇死個人。
像是想到什麼，沐卿風語氣重新恢復平靜：「我對他...也是當乾哥哥看的，學姐你誤會了...」
高藝璇沉默了兩秒，然後笑著說：「好好好，是學姐誤會了。走吧，帶你看一下我們的數據中心冷卻系統，那個可有意思了。」
沐卿風乖巧跟上，和高藝璇並肩走在走廊里，聽她講冷卻系統的架構，什麼冷熱通道封閉、列間空調、PUE值。
沐卿風聽著，偶爾問一兩個問題，一切都和剛才一樣，只是放在身側的手，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她說了很多答案，但始終沒有在他人面前說出「喜歡」。
她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