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新車，別弄髒它，弄髒我就好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世界被切成兩半。
方觀雪壓在蘇陌身上，她身上還是那股熟悉的香味，雪松和柑橘混在一起，在密閉的車廂里被體溫一烘，比平時濃了幾分。
她比他先動。
嘴裡開過葷的人，吃什麼素都嫌淡，她在京城戒了七天，每一天都像在數日子。
第一天她睡在辦公室的沙發上，說是進口的，坐感一流，但躺上去才發現，一流的東西往往不適合睡覺。
她失眠到凌晨兩點，翻來覆去地想他那句「早點休息」。
她把那條語音聽了十幾遍，聽到最後己經分不清是聽內容還是在聽他的聲音。
後面幾天方觀雪把自己泡在數據里，蘇陌投的那些項目，財報一家一家地翻，翻到眼睛酸澀也不停。
但說實話，連數字有時候都會讓她想起他，因為蘇陌曾經在電話那頭，用那種帶著點笑意的語氣說：「這個ROI不對，你讓林薇再核一遍。」
那個「再」字的尾音往上翹了一下，她記住了。
蘇陌的手搭在她腰間，黑裙的面料很薄，薄到掌心的溫度幾乎毫無阻礙地傳過去。隔著裙面和那層薄到幾乎不存在的黑絲，蘇陌能感受到她腰側的溫度在升高。
方觀雪低下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睫毛掃過他的眉心，像蝴蝶翅膀輕輕碰了一下花瓣。
「陌陌，你不想我嗎。」
蘇陌看著她眼睛。
「想。」
「那你為什麼不動。」
蘇陌把手從她腰間移到她後腦勺，輕輕把她按向自己，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吸落在她耳垂上。
她的耳朵很小，耳垂很軟，蘇陌說話的時候嘴唇幾乎貼在上面，每一個字的氣流都打在她耳廓的邊緣上。
「因為你先動比較好看。」
方觀雪的呼吸頓了一下，短到如果用心電圖來量，大概只有一個波峰的寬度。
然後她咬住了蘇陌的耳垂，很輕很輕地咬住，然後用舌尖蹭了一下，像是嘗到了什麼味道，又像是在上面蓋章。
蘇陌的手從她的頭髮滑到了她的後背，指腹沿著她脊椎的弧度往下走，一節一節地數。
頸椎的最後一節，胸椎的開始，胸椎的第七節大概在肩胛骨下角的位置，再往下是腰椎，腰椎的曲線比胸椎更彎，像一道緩坡。
車廂里的溫度像是在慢慢升高，方觀雪捂住自己的嘴，不想讓自己聽到自己發出那種聲音。
快蹦砂卡拉卡的時候，蘇陌的手指在她腰間收緊，想抽刀出鞘，她趴在他肩上，嘴唇貼著他耳朵，呼吸又急又燙，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新車…別弄髒它，弄髒我就好。」
「我今天可以…」
後面的話被一陣急促的呼吸聲吞沒了。
方觀雪那雙清冷的、平時像隔著一層薄冰的眼睛裡，此刻沒有冰了——只有一汪被攪渾的、看不出深淺的水。
水面在晃，倒影碎了又聚，聚了又碎。
方觀雪的手撐在他胸口，掌心下是他的心跳，快得不像是平時那個懶洋洋的、什麼都無所謂的蘇陌。
車內安靜下來，車廂里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混著空調出風口的風聲。
方觀雪趴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裡，長發散了他一肩，像潑墨，像水漬。
她的呼吸己經平復了，但偶爾還會輕輕顫一下，像是餘震。
那種顫不是刻意的，是身體還沒有完全從剛才的劇烈運動中恢復過來，肌肉還在微微痙攣，像跑完八百米之後站在原地喘氣，腿會不自覺地抖。
蘇陌的手指插在她發間，輕輕地梳著，車廂里的石楠花味道慢慢沉澱下來。
安靜了很久。
方觀雪的頭髮有些凌亂，幾縷碎發粘在額角和臉頰上，被汗水打濕了貼在那裡，沉浸閱讀第三百一十五章 新車，別弄髒它，弄髒我就好，請點擊。她的眼神有些渙散，像還沒完全從剛才那種狀態里收回來，但己經在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聚焦了。
「陌陌，前備箱裡有我給你買的禮物。」
「交換禮物環節嗎，和之前我們第一次分別時很像哎，不過那時是你離開江城，這次是你回到江城。」
「但這一次我真的沒有準備禮物，連拍立得都沒準備，不然你挑件東西我買單，或者你等我準備好禮物，再給你補上。」
方觀雪搖搖頭，輕輕環住蘇陌的脖頸，指尖貼著他後頸的皮膚，那裡很溫暖，血管就在皮膚下面跳動著，她能感受到那種和心跳同頻的微微的搏動。
「不用哦，你來接我回家，就是最珍貴的禮物。」
車裡安靜了一會兒，車裡瀰漫著石楠花的味道，混著皮革的氣息。
方觀雪從蘇陌身上起來了，她側過身開始整理裙擺。
原來的黑絲己經成了戰損版。從大腿根往下，全是破洞和抽絲，她乾脆把絲襪整個撕下來，從腰間往下一點一點地捲成一個圓柱形。
露出一雙素淨的、白得像瓷器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6D"></i>。
方觀雪推開車門，光腳踩在停車場的灰色水泥地面上，地面的涼意順著腳底板傳上來，她走到旁邊的垃圾桶前，把那條己經報廢的黑絲扔了進去。
有人從遠處走過，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光裸的小腿上，又緩緩移開視線。
方觀雪打開前備箱，從行李箱裡掏出一瓶香奈兒五號對著車廂里噴了幾下。
柑橘和茉莉的香氣瀰漫開來，把石楠花的味道被壓下去了一些。
她又從裡面掏出一個盒子，之前那個「京尊達」送來的木盒是同一家店買的。
兩人在前座坐下，方觀雪坐在副駕駛，蘇陌坐在駕駛位，她把手裡的盒子放在中控台上，推過去。
盒蓋翻開，裡面黑色的絨布襯著一塊表。
錶盤是黑色的，純黑，沒有任何漸變，像一塊被切割得很平整的黑曜石，表圈是陶瓷的，黑得發亮，在光下能看到反射出來的細節。
方觀雪看著蘇陌，盈盈一笑。
「比起皮錶帶，你好像更喜歡鋼錶帶的款，這是我在京城買的勞力士，以後兩款你可以換著戴。」
蘇陌低頭看著那塊表。
方觀雪湊近了一些。她的指尖在他胸前輕輕畫圈，「看到你戴林姐姐送的那塊，我還是忍不住會吃醋。」
蘇陌把它拿出來，指腹<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錶帶的邊緣，感受著拋光面和拉絲面之間那條分界線
他在手裡轉了一圈，錶盤上的指針和刻度在光下一閃一閃的，夜光塗料的顏色是冰藍色的，在暗處會發亮。
然後他把它放了回去。
方觀雪看著他，有些不解。
蘇陌蓋上盒子，然後發動引擎，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在車廂里響起來，儀錶盤的燈亮起來，藍色的光映在他臉上，把那根呆毛的輪廓照得格外清楚。
「可我還是喜歡你送我的第一款，它是你送我的第一款表，也是我這輩子收到的第一款表，對我意義非凡。」
「戴久了會被體溫捂熱，摘下來之後，手腕上還會留一道淺淺的印子。」
方觀雪聽到這話後，美眸里神采連連。
她又解鎖了一個成就，在蘇陌的「人生第一次」清單上記下了一筆。
蘇陌的第一塊表是她送的，不是鹿溪，不是沐卿風，不是林薇，不是任何其他人。
蘇陌借著看右後視鏡的功夫，悄悄看了一眼方觀雪的表情，唇角微勾。
《方觀雪使用手冊》也不難寫嘛。
車裡安靜了一會兒，車裡瀰漫著石楠花的味道，混著皮革的氣息。
方觀雪從蘇陌身上起來了，她側過身開始整理裙擺。
原來的黑絲己經成了戰損版。從大腿根往下，全是破洞和抽絲，她乾脆把絲襪整個撕下來，從腰間往下一點一點地捲成一個圓柱形。
露出一雙素淨的、白得像瓷器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6D"></i>。
方觀雪推開車門，光腳踩在停車場的灰色水泥地面上，地面的涼意順著腳底板傳上來，她走到旁邊的垃圾桶前，把那條己經報廢的黑絲扔了進去。
有人從遠處走過，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光裸的小腿上，又緩緩移開視線。
方觀雪打開前備箱，從行李箱裡掏出一瓶香奈兒五號對著車廂里噴了幾下。
柑橘和茉莉的香氣瀰漫開來，把石楠花的味道被壓下去了一些。
她又從裡面掏出一個盒子，之前那個「京尊達」送來的木盒是同一家店買的。
兩人在前座坐下，方觀雪坐在副駕駛，蘇陌坐在駕駛位，她把手裡的盒子放在中控台上，推過去。
盒蓋翻開，裡面黑色的絨布襯著一塊表。
錶盤是黑色的，純黑，沒有任何漸變，像一塊被切割得很平整的黑曜石，表圈是陶瓷的，黑得發亮，在光下能看到反射出來的細節。
方觀雪看著蘇陌，盈盈一笑。
「比起皮錶帶，你好像更喜歡鋼錶帶的款，這是我在京城買的勞力士，以後兩款你可以換著戴。」
蘇陌低頭看著那塊表。
方觀雪湊近了一些。她的指尖在他胸前輕輕畫圈，「看到你戴林姐姐送的那塊，我還是忍不住會吃醋。」
蘇陌把它拿出來，指腹<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錶帶的邊緣，感受著拋光面和拉絲面之間那條分界線
他在手裡轉了一圈，錶盤上的指針和刻度在光下一閃一閃的，夜光塗料的顏色是冰藍色的，在暗處會發亮。
然後他把它放了回去。
方觀雪看著他，有些不解。
蘇陌蓋上盒子，然後發動引擎，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在車廂里響起來，儀錶盤的燈亮起來，藍色的光映在他臉上，把那根呆毛的輪廓照得格外清楚。
「可我還是喜歡你送我的第一款，它是你送我的第一款表，也是我這輩子收到的第一款表，對我意義非凡。」
「戴久了會被體溫捂熱，摘下來之後，手腕上還會留一道淺淺的印子。」
方觀雪聽到這話後，美眸里神采連連。
她又解鎖了一個成就，在蘇陌的「人生第一次」清單上記下了一筆。
蘇陌的第一塊表是她送的，不是鹿溪，不是沐卿風，不是林薇，不是任何其他人。
蘇陌借著看右後視鏡的功夫，悄悄看了一眼方觀雪的表情，唇角微勾。
《方觀雪使用手冊》也不難寫嘛。
方觀雪壓在蘇陌身上，她身上還是那股熟悉的香味，雪松和柑橘混在一起，在密閉的車廂里被體溫一烘，比平時濃了幾分。
她比他先動。
嘴裡開過葷的人，吃什麼素都嫌淡，她在京城戒了七天，每一天都像在數日子。
第一天她睡在辦公室的沙發上，說是進口的，坐感一流，但躺上去才發現，一流的東西往往不適合睡覺。
她失眠到凌晨兩點，翻來覆去地想他那句「早點休息」。
她把那條語音聽了十幾遍，聽到最後己經分不清是聽內容還是在聽他的聲音。
後面幾天方觀雪把自己泡在數據里，蘇陌投的那些項目，財報一家一家地翻，翻到眼睛酸澀也不停。
但說實話，連數字有時候都會讓她想起他，因為蘇陌曾經在電話那頭，用那種帶著點笑意的語氣說：「這個ROI不對，你讓林薇再核一遍。」
那個「再」字的尾音往上翹了一下，她記住了。
蘇陌的手搭在她腰間，黑裙的面料很薄，薄到掌心的溫度幾乎毫無阻礙地傳過去。隔著裙面和那層薄到幾乎不存在的黑絲，蘇陌能感受到她腰側的溫度在升高。
方觀雪低下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睫毛掃過他的眉心，像蝴蝶翅膀輕輕碰了一下花瓣。
「陌陌，你不想我嗎。」
蘇陌看著她眼睛。
「想。」
「那你為什麼不動。」
蘇陌把手從她腰間移到她後腦勺，輕輕把她按向自己，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吸落在她耳垂上。
她的耳朵很小，耳垂很軟，蘇陌說話的時候嘴唇幾乎貼在上面，每一個字的氣流都打在她耳廓的邊緣上。
「因為你先動比較好看。」
方觀雪的呼吸頓了一下，短到如果用心電圖來量，大概只有一個波峰的寬度。
然後她咬住了蘇陌的耳垂，很輕很輕地咬住，然後用舌尖蹭了一下，像是嘗到了什麼味道，又像是在上面蓋章。
蘇陌的手從她的頭髮滑到了她的後背，指腹沿著她脊椎的弧度往下走，一節一節地數。
頸椎的最後一節，胸椎的開始，胸椎的第七節大概在肩胛骨下角的位置，再往下是腰椎，腰椎的曲線比胸椎更彎，像一道緩坡。
車廂里的溫度像是在慢慢升高，方觀雪捂住自己的嘴，不想讓自己聽到自己發出那種聲音。
快蹦砂卡拉卡的時候，蘇陌的手指在她腰間收緊，想抽刀出鞘，她趴在他肩上，嘴唇貼著他耳朵，呼吸又急又燙，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新車…別弄髒它，弄髒我就好。」
「我今天可以…」
後面的話被一陣急促的呼吸聲吞沒了。
方觀雪那雙清冷的、平時像隔著一層薄冰的眼睛裡，此刻沒有冰了——只有一汪被攪渾的、看不出深淺的水。
水面在晃，倒影碎了又聚，聚了又碎。
方觀雪的手撐在他胸口，掌心下是他的心跳，快得不像是平時那個懶洋洋的、什麼都無所謂的蘇陌。
車內安靜下來，車廂里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混著空調出風口的風聲。
方觀雪趴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裡，長發散了他一肩，像潑墨，像水漬。
她的呼吸己經平復了，但偶爾還會輕輕顫一下，像是餘震。
那種顫不是刻意的，是身體還沒有完全從剛才的劇烈運動中恢復過來，肌肉還在微微痙攣，像跑完八百米之後站在原地喘氣，腿會不自覺地抖。
蘇陌的手指插在她發間，輕輕地梳著，車廂里的石楠花味道慢慢沉澱下來。
安靜了很久。
方觀雪的頭髮有些凌亂，幾縷碎發粘在額角和臉頰上，被汗水打濕了貼在那裡，沉浸閱讀第三百一十五章 新車，別弄髒它，弄髒我就好，請點擊。她的眼神有些渙散，像還沒完全從剛才那種狀態里收回來，但己經在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聚焦了。
「陌陌，前備箱裡有我給你買的禮物。」
「交換禮物環節嗎，和之前我們第一次分別時很像哎，不過那時是你離開江城，這次是你回到江城。」
「但這一次我真的沒有準備禮物，連拍立得都沒準備，不然你挑件東西我買單，或者你等我準備好禮物，再給你補上。」
方觀雪搖搖頭，輕輕環住蘇陌的脖頸，指尖貼著他後頸的皮膚，那裡很溫暖，血管就在皮膚下面跳動著，她能感受到那種和心跳同頻的微微的搏動。
「不用哦，你來接我回家，就是最珍貴的禮物。」
車裡安靜了一會兒，車裡瀰漫著石楠花的味道，混著皮革的氣息。
方觀雪從蘇陌身上起來了，她側過身開始整理裙擺。
原來的黑絲己經成了戰損版。從大腿根往下，全是破洞和抽絲，她乾脆把絲襪整個撕下來，從腰間往下一點一點地捲成一個圓柱形。
露出一雙素淨的、白得像瓷器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6D"></i>。
方觀雪推開車門，光腳踩在停車場的灰色水泥地面上，地面的涼意順著腳底板傳上來，她走到旁邊的垃圾桶前，把那條己經報廢的黑絲扔了進去。
有人從遠處走過，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光裸的小腿上，又緩緩移開視線。
方觀雪打開前備箱，從行李箱裡掏出一瓶香奈兒五號對著車廂里噴了幾下。
柑橘和茉莉的香氣瀰漫開來，把石楠花的味道被壓下去了一些。
她又從裡面掏出一個盒子，之前那個「京尊達」送來的木盒是同一家店買的。
兩人在前座坐下，方觀雪坐在副駕駛，蘇陌坐在駕駛位，她把手裡的盒子放在中控台上，推過去。
盒蓋翻開，裡面黑色的絨布襯著一塊表。
錶盤是黑色的，純黑，沒有任何漸變，像一塊被切割得很平整的黑曜石，表圈是陶瓷的，黑得發亮，在光下能看到反射出來的細節。
方觀雪看著蘇陌，盈盈一笑。
「比起皮錶帶，你好像更喜歡鋼錶帶的款，這是我在京城買的勞力士，以後兩款你可以換著戴。」
蘇陌低頭看著那塊表。
方觀雪湊近了一些。她的指尖在他胸前輕輕畫圈，「看到你戴林姐姐送的那塊，我還是忍不住會吃醋。」
蘇陌把它拿出來，指腹<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錶帶的邊緣，感受著拋光面和拉絲面之間那條分界線
他在手裡轉了一圈，錶盤上的指針和刻度在光下一閃一閃的，夜光塗料的顏色是冰藍色的，在暗處會發亮。
然後他把它放了回去。
方觀雪看著他，有些不解。
蘇陌蓋上盒子，然後發動引擎，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在車廂里響起來，儀錶盤的燈亮起來，藍色的光映在他臉上，把那根呆毛的輪廓照得格外清楚。
「可我還是喜歡你送我的第一款，它是你送我的第一款表，也是我這輩子收到的第一款表，對我意義非凡。」
「戴久了會被體溫捂熱，摘下來之後，手腕上還會留一道淺淺的印子。」
方觀雪聽到這話後，美眸里神采連連。
她又解鎖了一個成就，在蘇陌的「人生第一次」清單上記下了一筆。
蘇陌的第一塊表是她送的，不是鹿溪，不是沐卿風，不是林薇，不是任何其他人。
蘇陌借著看右後視鏡的功夫，悄悄看了一眼方觀雪的表情，唇角微勾。
《方觀雪使用手冊》也不難寫嘛。
車裡安靜了一會兒，車裡瀰漫著石楠花的味道，混著皮革的氣息。
方觀雪從蘇陌身上起來了，她側過身開始整理裙擺。
原來的黑絲己經成了戰損版。從大腿根往下，全是破洞和抽絲，她乾脆把絲襪整個撕下來，從腰間往下一點一點地捲成一個圓柱形。
露出一雙素淨的、白得像瓷器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6D"></i>。
方觀雪推開車門，光腳踩在停車場的灰色水泥地面上，地面的涼意順著腳底板傳上來，她走到旁邊的垃圾桶前，把那條己經報廢的黑絲扔了進去。
有人從遠處走過，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光裸的小腿上，又緩緩移開視線。
方觀雪打開前備箱，從行李箱裡掏出一瓶香奈兒五號對著車廂里噴了幾下。
柑橘和茉莉的香氣瀰漫開來，把石楠花的味道被壓下去了一些。
她又從裡面掏出一個盒子，之前那個「京尊達」送來的木盒是同一家店買的。
兩人在前座坐下，方觀雪坐在副駕駛，蘇陌坐在駕駛位，她把手裡的盒子放在中控台上，推過去。
盒蓋翻開，裡面黑色的絨布襯著一塊表。
錶盤是黑色的，純黑，沒有任何漸變，像一塊被切割得很平整的黑曜石，表圈是陶瓷的，黑得發亮，在光下能看到反射出來的細節。
方觀雪看著蘇陌，盈盈一笑。
「比起皮錶帶，你好像更喜歡鋼錶帶的款，這是我在京城買的勞力士，以後兩款你可以換著戴。」
蘇陌低頭看著那塊表。
方觀雪湊近了一些。她的指尖在他胸前輕輕畫圈，「看到你戴林姐姐送的那塊，我還是忍不住會吃醋。」
蘇陌把它拿出來，指腹<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錶帶的邊緣，感受著拋光面和拉絲面之間那條分界線
他在手裡轉了一圈，錶盤上的指針和刻度在光下一閃一閃的，夜光塗料的顏色是冰藍色的，在暗處會發亮。
然後他把它放了回去。
方觀雪看著他，有些不解。
蘇陌蓋上盒子，然後發動引擎，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在車廂里響起來，儀錶盤的燈亮起來，藍色的光映在他臉上，把那根呆毛的輪廓照得格外清楚。
「可我還是喜歡你送我的第一款，它是你送我的第一款表，也是我這輩子收到的第一款表，對我意義非凡。」
「戴久了會被體溫捂熱，摘下來之後，手腕上還會留一道淺淺的印子。」
方觀雪聽到這話後，美眸里神采連連。
她又解鎖了一個成就，在蘇陌的「人生第一次」清單上記下了一筆。
蘇陌的第一塊表是她送的，不是鹿溪，不是沐卿風，不是林薇，不是任何其他人。
蘇陌借著看右後視鏡的功夫，悄悄看了一眼方觀雪的表情，唇角微勾。
《方觀雪使用手冊》也不難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