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吃醋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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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pha易感期的時候往往會失去理智,更會瘋到極端到哄騙伴侶靠近接近自己,從而讓戀人待在自己身邊陪著度過易感期,大多數易感期最低一周左右。

  要是頂級Alpha就不一樣了。

  頂級Alpha欲望方面更為強烈,就連占有欲也比普遍Alpha要強烈的多,他們在特殊時期往往忍受著巨大的痛楚和灼燒,如若沒有高契合的Omega安撫,就要獨自憑藉著強大的意志力和藥物才能勉強度過一次特殊時期。

  易感期未得到安撫的頂級Alpha很危險,所以為了避免出現Alpha失去理智傷人事件,學院裡配有單獨的禁閉室和醫生。

  姜聿本來已經掏錢哄騙王子鈺保護他了。

  100萬不是小數目,他憑什麼拒絕自己。

  就只是朋友之間的互幫互助,他們不是室友嗎?

  更何況自己還是他老闆,出了錢,那王子鈺作為他的保鏢,就是應該在易感期的時候保證他的人身安全,應該貼身不離的保護趕走其他有骯髒念頭的變態。

  「王子鈺……」姜聿瘋一般擰動門把手恨不得將門卸下來,雙目赤紅,呼著沉重的氣,「出來…幫幫我……」

  「我是你老闆…你要聽話……」

  姜聿就是學院裡不多數的頂級Alpha,此時只想哄騙王子鈺出來,一手擰動門把手,另一隻手開門,聲音大了一些,「王子鈺!!」

  「你出來我向你道歉!以後我不會說你蠢貨了!」

  「也不說你是愛裝冷臉的騷貨了……」

  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洗澡沐浴聲音,淅淅瀝瀝的水聲讓Alpha心裡更為狂躁。

  他甚至腦中還能想像出Beta此時一定未著寸縷的站在淋浴下,燈光下的皮膚透著白,沾染著水珠,晶瑩剔透的水珠順著喉結鎖骨滑落,蜿蜒從胸口滑到腿肉,臉也熏得通紅,眼神含著濕意。

  那雙明亮的漂亮眼睛要是蒙著水汽,像可憐小狗一樣濕漉漉的望著哀求主人一定特別可愛。

  「姜聿!」傅淮書早已經打電話通知了學院的醫生,一會就會有人帶著姜聿去禁閉室。

  幸虧他發現不對,早早把人趕到了浴室里洗澡反鎖上門。

  不然到敏感期徹底到來的那一刻,姜聿或許會真的發瘋將人摁在門板上咬下去,像對待Omega一樣對待Beta。

  「要真的想他好,就別在這裡發瘋!」

  「我沒發瘋……」姜聿額頭抵著門板,信息素幾乎快要暴走,聲音嫉妒滿是醋意和怒意,「我給他轉錢,給他買衣服買藥,他的鞋子外套……就連內..褲也是我買的!!他憑什麼頂著一身別人的Alpha信息素味道回來!明明都答應陪我過易感期卻又反悔!在這個宿舍里,我比不過你就算了……」Alpha聲音越來越低,「居然也比不過其他那兩個Alpha……」

  怎麼可能會有人生來就對感情這麼遲鈍,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總愛裝著冷臉在宿舍里晃蕩,表面冰冷,實際內心柔軟,他在那之前,永遠都不會想到自己會栽在一個Beta身上。

  外面敲門的動作漸漸停歇,混亂聲之後便歸為安靜。

  浴室里的王子鈺在水聲中有隱約聽到姜聿說要給他道歉的話,只清楚了那一句「你出來我向你道歉!以後我不會說你蠢貨了!」的話。

  其實姜聿就是嘴巴毒脾氣壞,平日裡對他也不錯,最重要的是出錢很大方。

  王子鈺伸手關掉了花灑,拉過毛巾擦頭髮,面色平靜盯著瓷磚牆面氤氳出的水珠沉思,陷入回憶。

  其實被說蠢他根本不生氣,被說笨也無所謂。

  因為他以前真的傻過一段時間,小時候爸爸就在外賭博欠了很多錢,之後更借了高利貸,後面沒錢,喪心病狂萌生出了把他賣給人販子換錢的想法,在冬季一天父親哄騙將他偷偷帶出了村子。

  騙他說要帶他去見離婚另嫁他人的媽媽。

  為了見媽媽,他找出換上了嶄新的衣服,還將自己過年才穿的小靴子刷的乾乾淨淨,背著書包,抱著家裡最漂亮的那隻小狗崽,夜晚跟著爸爸去了城鎮。

  媽媽沒見到,在大雪紛飛的路燈下,他站定在原地,在一片純白色中只見父親拿著手裡的鈔票數錢,數的不亦樂乎,數完就將他推給了陌生男人,說跟著這位叔叔走就能見到媽媽。

  當時他見到了路邊沒車牌的麵包車,又看著逼近自己長得很兇的陌生人,想到老師教過的話拔腿就跑。

  後來靴子跑掉了,帶給媽媽最漂亮的小狗崽也沒了,人也被車無意撞到失去意識,福大命大在雪地躺了一個小時才被人發現送到醫院裡。

  也正是那次意外,讓他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人也躺在病床上,傷到神經呆傻了一段時間,那時的衣食住行包括醫藥費全部都是爺爺一個人省吃儉用攢出來,掙出來的。

  養身體要吃很多藥,以至於他後來很怕藥的苦。

  因為藥帶給他的苦除了味覺,更多的是心理。

  每當吃藥品出的苦澀,就會讓他想到爺爺凍紅的手、想到爺爺幹活掙錢一瘸一拐的腿、想到爺爺省吃儉用蹲在角落嚼著乾癟的硬窩窩頭、想到爺爺低聲下氣懇求包工頭要帳、想到爺爺的眼淚和白髮……

  藥中品出的苦,是爺爺的辛苦。

  「叩叩叩——」

  浴室門在外被人敲響,傅淮書溫和的聲音傳來,「王子,洗完澡就可以出來了。」

  Alpha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將他從那段回憶中剝離出來。

  「好!」王子鈺回神,急忙用毛巾擦頭髮。

  傅淮書在門外等著他出來,翻出了醫藥箱,在人出來後,坐在宿舍內的沙發朝王子鈺溫聲,「過來王子,把手處理一下。」

  Beta頂著水汽出來,將貼身衣物洗完掛到陽台,放下盆子才過來坐到Alpha身邊,伸出自己的手,沒看見姜聿。

  「淮書哥,姜聿呢?他好像被我氣的不輕。」

  傅淮書拿棉簽的手頓了一瞬,沒想到王子鈺會遲鈍成這樣,爽的和氣的都分不清。

  「為什麼覺得他氣得不輕呢?」Alpha問他。

  「他臉紅了,氣得渾身發抖,手背青筋都出來了。」

  Alpha拉過他的手,動作溫柔輕柔,塗抹他拇指的傷口,又轉而抬眼去看剛洗完澡出來面色潮紅,穿著淺藍色睡衣的王子鈺。

  Beta剛吹完頭髮,蓬鬆的同時還翹起呆毛,平日裡穿著便裝冷著臉第一眼看著讓人難以接近,現在穿著睡衣面無表情冷臉,看得讓人想揉他臉蛋,似察覺到有人盯著,抬起眼就聽見傅淮書說:

  「王子,你有沒有想過是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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