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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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星首領猛地轉向鷹醬指揮官怒吼:「你們動了什麼手腳?!」

  在場的士兵們同樣滿臉茫然。

  然而下一秒,這些士兵的身上毫無徵兆地燃起幽藍火焰,眨眼間便化作遍地灰燼。

  外星隊伍被這超乎理解的手段震懾住了。

  他們意識到,眼前發生的絕非鷹醬所能掌控的力量。

  這時,陳牧的身影才緩緩在結界中凝實。

  數十支光束武器瞬間對準了他。

  外星首領同時催動精神念力發起攻擊,卻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鐵壁,反噬之力讓他頭痛欲裂,幾乎暈厥。

  他驚恐地望向那個看似平凡的男人,對方的靈能強度宛如深淵。

  其餘外星人同時開火,密集的光束射向陳牧,卻在距離他身體數尺之處被一道看不見的場域盡數阻擋、消散。

  「不可能……這是最新的定向能武器……你究竟是什麼存在?!」

  首領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

  陳牧沒有回答,只是平靜地宣告:「臣服,或者消亡。」

  「休想!全力攻擊!」

  首領嘶聲下令,光束再度亮起。

  陳牧眸光微動,磅礴的精神威壓如山嶽傾覆。

  所有外星人同時感到窒息般的重壓,不由自主地癱倒在地,連那位首領也未能例外,徹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陳牧未作半分遲疑,雙掌虛攏間幻化出數十道幽藍光手,如靈蛇般探入那些異星生命的頭顱。

  悽厲的哀嚎聲在空氣中翻湧片刻後驟然平息,數十名外星生物眼中最後一絲抗拒的光芒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絕對服從的寂靜。

  「主人。」

  他們齊刷刷屈下單膝,頭顱低垂,聲音里混雜著恐懼與敬畏。

  靈魂深處已被烙下無法磨滅的印記——只需眼前這人一念微動,他們的意識便會在剎那間化為虛無。

  即便思維與記憶仍得以保留,生命的繩索卻已完全繫於他人之手。

  「你們的飛行器與設備在何處?」

  陳牧的聲音平靜無波。

  「在前方,主人。」

  領頭的異星人急忙回應,觸鬚狀的手指指向遠處起伏的丘陵。

  跟隨指引,陳牧眼前呈現十幾個深淺不一的撞擊坑穴。

  每個坑底都靜臥著一顆流線型的金屬球體,尺寸不一,表面流轉著冷冽的啞光。

  它們與早年王客所擁有的那艘簡陋飛船形似,工藝卻精細得多,外殼上蝕刻著繁複的星系脈絡圖紋。

  陳牧在仙醫秘境深處劃出一片 ** 領域,以無形結界將內外徹底隔絕。

  這方被隔離的空間將成為圈養這些異星研究者的特殊牢籠,也是他未來獲取星際技術的秘密工坊。

  結界落成的剎那,他衣袖輕拂,將數十名外星生命連同他們那些球狀艦艇盡數納入秘境之中。

  在離開這片被稱為「51區」

  的土地前,陳牧指尖彈動,那些已注射基因藥劑的鷹國士兵甚至來不及發出驚呼,便在無聲的能量波動中化為塵埃。

  他不允許這般失控的力量存留於世,尤其當它們落在某些野心勃勃的勢力手中,只會成為席捲世界的災禍。

  回到秘境,經過一番審問,陳牧得知這些異星來客與王客並非同源,卻來自同一片旋渦狀星系。

  他們多數在無垠星海中漂流,搜尋著富含生命跡象的星球與一種被稱為「能量石」

  的礦物。

  這種晶體既是他們武器系統的核心供能單元,亦可通過特殊裝置轉化,融入生物體內以強化力量。

  這種強化存在明確的上限——取決於個體與生俱來的容納閾值。

  天賦卓越者能吞噬更多能量,獲得近乎移山倒海的威能。

  在陳牧看來,這不過是種原始而笨拙的修煉旁支,與他所修的精粹靈氣之道相比,既粗糙又局限。

  至於他們配備的雷射 ** ,同樣以靈石為能源核心。

  陳牧隨手拾起一把長槍形態的武器,扣下扳機。


  一道熾白光束無聲掠過,遠處十幾株參天古木瞬間被洞穿,斷面焦黑如炭。

  這等威力若流落凡塵,除他之外恐怕無人可擋,足以在人類文明間掀起血雨腥風。

  那十幾艘潛藏於隕坑的飛船,內部科技水平至少超越地球現有技術兩個世紀。

  當然,與他所掌握的星際戰機相比,仍如螢火比之皓月。

  即便是其中最為龐大的一艘,艙內空間也不過抵得上王級智能戰機的一半,置身其中難免感到壓抑侷促。

  陳牧令這些異星研究者在秘境中繼續他們的工作,並將自己構思中的諸多器械圖樣與原理概念灌注給他們,任其摸索製造。

  那些外星學者毫無怨言,甚至有幾名女性外星生命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私下傳遞出願為侍寢的暗示。

  陳牧端詳著面前的外星女子,她的肌膚透著珍珠般的光澤,身形線條流暢得如同古典雕塑。

  除去那身奇異的裝束後,竟與地球人一般無二。

  他帶著幾分試探與她親近,觸感溫潤柔和,倒是出乎意料的愜意。

  大洋彼岸的變故讓那座五角形建築再度陷入緊張的會議。

  飛船蹤跡全無,秘密基地傷亡慘重,連數位高層人員也莫名喪生——所有跡象都指向外星訪客已悄然撤離。

  可若他們並未離開地球,而是選擇了其他國度合作……這個念頭讓在座者脊背發涼。

  更多身影被秘密派往全球各個角落,如同撒開一張無形巨網。

  隨之而來的是各類小報上層出不窮的不明飛行物消息,真偽難辨的傳聞如潮水般漫開。

  與此同時,那艘遠航的軍艦終於抵達港口。

  以陳牧為首的八十名醫療工作者在表彰大會上接過榮譽,掌聲如雷。

  當晚,陳牧做東在蜀香樓設宴,杯盞交錯間儘是歡聲笑語。

  席散後眾人各自歸去,唯獨陳牧被一通電話留了下來。

  電話那頭的老者嗓音溫和,邀他前去敘談。

  陳牧握著話筒沉默片刻,終究還是應了下來。

  會面不過閒談家常,但他能清晰感受到對方言語間小心翼翼的試探——那次 ** 終究在兩人之間劃下了無形的溝壑。

  老者望著眼前這位年輕醫生,心中感慨萬千。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人的價值早已超越個人情誼,關乎著更深遠的意義。

  那些肆虐的疫病在此人手中竟能迎刃而解,而漫漫歷史長河裡,多少興衰更迭正是被一場場瘟疫

  陳牧自然明白這場會面的深意。

  雖然口中說著往事如煙,心底卻已築起疏離的藩籬。

  這位長者與他的情分,終究不似李老、伍老那般純粹透徹。

  但他依然敬重對方為國付出的歲月,因此在健康照料上仍會盡心,至於其他更進一步的請求,便不必再提了。

  閒適的午後,一通電視台的來電打破了寧靜。

  原來是《紅樓夢》劇組籌劃十周年特別節目,邀請函如雪片般飛向舊日夥伴——不僅陳牧,小旭、朱琳、龔雪、張青、何晴等人皆在列。

  陳牧望著窗外流雲,十年光陰竟這般從指縫溜走了。

  既然近日無事,去看看故人也好。

  演播廳燈光璀璨,熟悉的面孔陸續浮現。

  他剛踏入現場,便有個身影雀躍著奔來。」陳大哥!」

  女子眼睛亮晶晶的,「這麼多年過去,您怎麼一點兒沒變呢?」

  陳牧端詳著眼前人,笑意從眼底漾開:「澤紅,是你啊。

  倒是你,出落得越發靈秀了。」

  這姑娘正是當年飾演賈惜春的胡澤紅。

  十年前她不過十八歲年紀,如今已二十八了,眉目間卻仍流轉著少女時代的靈秀之氣。

  聽得陳牧稱讚,她臉頰微紅,輕聲問道:「陳大哥,怎麼不見何晴姐和朱琳姐她們?」

  話音未落,何晴已換了秦可卿的裝束走來,朱琳也身著警幻仙姑的衣裙含笑而至。

  兩人十年未見風霜,容貌竟與當初別無二致,引得周圍年輕演員紛紛圍攏,爭相探問駐顏的秘訣。


  陳牧望著故人,心底湧起陣陣暖意。

  敘舊良久,節目錄製方才開始。

  身為《紅樓夢》的投資人與作曲者,陳牧自然成為訪談的焦點。

  節目組眾人皆驚嘆他容顏未改——十年前扮演柳湘蓮時那般清俊,如今望去竟仍如二十許的青年。

  錄製結束後,眾人相約重遊大觀園。

  亭台水榭依舊,恍然又回到當年同吃同住、朝夕相處的歲月,不少人都感慨時光匆匆。

  原來劇組多數人自《紅樓夢》後便漸離熒幕,陳曉旭因黛玉形象深入人心,難以突破戲路,索性在陳牧的影視公司打理事務。

  陳牧自是全心支持她的選擇。

  朱琳、何晴、龔雪與張青如今也極少親自拍戲,轉而專注劇本遴選與影視投資。

  由五位女子共同執掌的星辰娛樂公司,在業內以嚴謹專業著稱,從未沾染那些不堪的傳聞。

  陳牧大多放手交由她們經營。

  為重溫舊夢,陳牧特意包下整座大觀園數日,邀眾人入住。

  此處現今已成京城著名景致,雕樑畫棟間儘是往事痕跡。

  小住幾日後分別之時,許多人不禁潸然淚下,彼此約定日後定要再聚。

  一九九七年終究是特殊的年份。

  國內經濟蓬勃騰飛,香江亦在萬眾歡慶中回歸故土。

  這片土地處處洋溢著熱烈的氣息。

  彼時香江樓價驟然飆升,陳父依兒子早年建議,不僅保留旗下多處房產,更趁勢購入大批宅邸。

  反觀那位曾欲遷往英倫的李超任,其集團拋售的產業多半落入陳氏囊中。

  這一漲一落間,兩家企業的差距已悄然拉開新的帷幕。

  陳家拋售房產的決定來得果斷。

  就在最後一套公寓易主後的第七天,國際金融市場上便掀起了由索羅斯掀起的驚濤駭浪。

  這場風暴喚醒了陳牧記憶深處另一場更為浩大的危機,他沒有猶豫,攜資緊隨其後,精準地 ** 泰銖。

  短短一月,數千億美金悄然落入囊中,他隨即抽身,靜觀其變。

  戰火很快蔓延至港幣。

  起初,陳牧仍是那陰影中的追隨者,再度累積起驚人的財富。

  然而,當索羅斯全力壓上,意圖一舉擊潰港元防線時,陳牧卻驟然調轉了槍口。

  他反手注入巨資,穩穩托住港元匯率,與那位金融巨鱷形成了公開的對峙。

  「見鬼!香江市場有大規模資金護盤!快,集中所有火力,繼續施壓!」

  索羅斯在指揮部里吼道。

  他今年已接連重創數國貨幣,自恃手握千億資本,所向披靡。

  港幣起初的動搖讓他嘗到甜頭,貪婪也隨之膨脹。

  他未曾料到,形勢會陡然逆轉——昔日同步進退的國際遊資中,竟有一股力量決絕地站到了對面。

  那股資金初看並不起眼,卻韌勁十足,顯然尚有雄厚後援。

  這激起了索羅斯的怒火與賭性。

  他緊急聯絡了歐美多個資本巨頭,甚至不惜抵押核心資產,向銀行舉債數百億,將做空港元的賭注推至巔峰。

  此刻,四九城陳家的宅邸內,書房燈火通明。

  年僅十一歲的佟慕辰——陳牧與佟曉梅之子,正端坐在電腦屏幕前。

  他的眼神專注,手指在鍵盤上飛舞,熟練地處理著複雜的外匯交易數據。

  「爸爸,對方的主力資金全部進場了,還有幾家跟風的。」

  男孩的聲音清脆而冷靜。

  陳牧緩步走近,將一杯清茶放在桌邊,自己輕啜一口,笑意從容:「照單全收。

  能吃下多少,就吃下多少。

  算算時間,國家也該出手了。」

  「明白!」

  佟慕辰眼中閃過興奮的光,「我們 ** 充足,這次,索羅斯怕是要血本無歸了。」

  鍵盤敲擊聲連成一片,如急雨敲窗。

  隨著一筆筆巨額空單被悄然吸納,港元的匯率非但沒有下滑,反而呈現出難以撼動的堅挺,甚至開始緩慢而穩定地攀升。


  忽然,曲線圖上豎起一根陡直的長陽,價格被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瞬間拉高。

  陳牧面前的帳戶資產數字隨之瘋狂跳動,頃刻間膨脹了數十倍。

  他微微頷首,心中瞭然:定海神針,已然落下。

  大洋彼岸,交易大廳內死寂一片。

  索羅斯死死盯著徹底崩盤的走勢圖,目眥欲裂,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頹然癱倒。

  他身旁的幾位資本大亨更是直接昏厥過去。

  他們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誰也沒有料到,那個東方大國的央行會以如此雷霆萬鈞之勢入場。

  此刻,他們的外匯帳戶早已被強制平倉,留下的,是每人身上高達數百億美金的銀行債務,如山壓頂。

  陳家的書房裡,緊繃的氣氛驟然消散。

  陳牧伸出手,與兒子佟慕辰舉在半空的手掌,清脆地擊在一起。

  「做得很好。」

  陳牧的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帳戶里現在有多少?」

  「我核對一下。」

  佟慕辰迅速掃過屏幕上那一長串數字,聲音里是按捺不住的激動,「父親,目前是一萬三千億美元。

  您的手段,實在令人嘆服。」

  他望向父親的目光充滿敬仰。

  在這場席捲全球的金融風暴中,陳牧始終如影隨形地跟在索羅斯身後,精準攫取利益,加劇了多國的經濟動盪。

  直至索羅斯將矛頭對準港元,準備展開致命一擊時,陳牧卻驟然調轉方向,反手給予了索羅斯集團摧毀性的一擊。

  最終,滿盤皆輸的 ** 里,唯有他的父親成了那個帶走所有籌碼的人。

  「和預估相仿。

  把資金全部安全撤回。」

  陳牧的語氣平淡無波。

  「是,父親。

  另外……您之前答應我的那件事?」

  佟慕辰帶著些許試探問道。

  「准了。」

  陳牧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那『黑神』裝備……」

  「過些日子給你。」

  陳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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