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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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琳見他應允,臉上頓時綻開明媚笑靨,主動挽住了他的手臂。

  陳牧只覺臂彎處陷入一片溫軟——她果然未著內衣,早在共舞之時,他不經意的觸碰便已察覺。

  片刻,二人已站在之琳的房門前。

  門扉開啟,又輕輕合上。

  門關上的剎那,之琳便轉身擁住了他,舉止大膽而直接。

  陳牧自然不會任其主導,一把將她橫抱而起,走向裡間,將她輕輕拋落在床榻之上。

  三個小時悄然而過,時針指向凌晨四點。

  之琳面頰泛著紅暈,滿足地環住陳牧的腰身,將臉埋進他胸膛。

  「我想我是愛上你了。」

  她倚在他懷中,聲音輕柔似水。

  方才種種,讓陳牧見識了這位前世熒幕上的女神,在現實中是何等熱烈不羈。

  那般奔放與主動,著實出乎意料。

  「愛上我,容易受傷的。」

  陳牧輕拍了一下她的腰際,起身披上衣物,「我得走了。」

  之琳眼中掠過一絲失落:「不能再留一會兒麼?」

  「下次吧。」

  陳牧笑了笑,未再回頭,徑直離開了房間。

  之琳的目光追隨著陳牧遠去的背影,最後落回床單上那抹刺眼的紅痕,心頭泛起一陣酸楚的漣漪。

  這是她初次對一個人傾注真心,卻只換來他毫無留戀的轉身。

  她不甘心就此作罷。

  在她看來,自己哪一點比不上苗可秀?她更年輕,縱使苗可秀保養得宛若少女,之琳仍堅信,最終能贏得陳牧傾心的必然是自己。

  晨光初露,陳牧與苗可秀用過早餐,便向主人辭行。

  何賭王客套地挽留,提議他們多在本地盤桓遊玩幾日。

  陳牧只是淡笑著婉拒——若他真有心去 ** ,只怕一日之間便能讓何家基業傾覆。

  既無宿怨,何必徒惹 ** 。

  正要舉步,霍東疾步從廳內走出,喚住了陳牧。

  「陳先生,可否借一步說話?」

  陳牧回身,望向這位鬚髮皆白的老人,嘴角噙著一絲瞭然的笑意:「霍老先生,您所念之事,我明白。

  那等寶物本就機緣難求,我『神醫堂』僅得一株,再無多餘。」

  他心知霍東是為那支百年老參而來。

  但此物非同尋常,陳牧無須討好任何人,反倒是世人常有求於他。

  他敬重霍東為國所做的貢獻,卻不會因此輕易施與恩惠——情分與交易,他分得很清。

  將那參拿出拍賣、用於善舉,能為他累積功德;若單純售賣,則毫無意義。

  「難道……連貴堂的鎮館之寶也割愛了?」

  霍東將信將疑。

  陳牧笑意從容:「自然不是。

  『神醫堂』的根基,從來不是任何珍稀藥材,」

  他語氣平靜,卻自有斬釘截鐵的力度,「而是我這一身醫術。

  治病救人,未必需要倚仗外物。」

  這番話里透出的絕對自信,讓霍東終於釋然。

  他不再追問,只誠懇道:「既然如此,便不強求了。

  陳先生日後若得閒暇,霍家隨時歡迎。」

  「一定。」

  陳牧頷首致意。

  身著黑衣的保鏢已躬身拉開勞斯萊斯的車門。

  他與苗可秀一同坐進車內。

  隨後,私人飛機載著他們衝上雲霄,飛向香江。

  自那場慈善晚宴後,整個香江都已知曉苗可秀是陳牧身邊的女人。

  識趣的人,自然不會再生出任何妄念。

  之琳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心中羨慕與澀然交織。

  她的初次亦交給了陳牧,從某種意義上說,她也算是他的女人。

  可陳牧未曾給她隻言片語的承諾,甚至一個回眸都吝於給予。


  這無聲的忽略,比明確的拒絕更令她委屈難言。

  然而,當那夜纏綿的片段掠過腦海——那幾個小時的溫存與沉醉——她又恍惚覺得,自己恐怕一生都忘不掉這個男人了。

  某種真切的情愫,已悄然紮根。

  城市的另一隅,程龍接到了那紙冰冷的禁令:三年之內不得參與任何電影拍攝,閉門思過。

  怒火在他胸中灼燒。

  陳牧?不過是倚仗家世財富罷了,有何真正了不起?他攥緊了拳頭,眼底滿是不甘的陰霾。

  三年光陰,對於一個演員而言足以改變一切。

  若在此期間無法參與任何影片拍攝,公司必將轉而栽培新人。

  更何況,圈內皆知程龍與陳牧之間的過節。

  即便三年之期過去,又有哪位導演或投資人敢冒著觸怒陳牧的風險,向程龍拋出橄欖枝?

  反覆思量後,程龍不願就此沉寂。

  他決定遠赴好萊塢另闢天地——倘若能在那裡闖出一番名堂,又何須再忌憚區區一個陳牧?

  念頭既定,他很快變賣家產,登上了飛往大洋彼岸的航班。

  與此同時,陳牧再度立於珠穆朗瑪之巔。

  自從融合了和氏璧的力量,他自覺已有把握應對接下來的火劫與風劫。

  此刻他凝神運轉周身靈力,峰頂頃刻間雲霧翻湧,高空陰雲密布。

  若有衛星掠過,便能觀測到以峰頂為中心、綿延數十公里的巨大氣旋,恍若一場靜止的颶風懸於天際。

  雲層深處,藍白色的電光如蛇群竄動,隨即化作漫天幽藍火焰,將整座雪峰籠罩在灼熱的焰幕之中。

  劇烈的灼痛自靈魂深處傳來,陳牧低喝一聲,立即催動體內修煉多年的無上真火迎向四周天火。

  兩股火焰相互撕咬吞噬,發出細微的爆裂聲。

  他強忍元神被炙烤的痛楚,連身上那件可隨形變化的百變仙衣,也在天火灼燒中化為飛灰。

  其實若以天罡秘法中的欺天之術,本可避過此劫。

  但陳牧存了另一番心思——前次度過雷劫時,他意外獲得了駕馭天雷的能耐;此番若能憑自身硬抗火災,或許亦能吸納天火之力。

  這念頭固然兇險,卻值得一試。

  就在此時,天火之勢驟烈。

  肉身的痛楚尚可承受,靈魂卻似要被灼穿。

  千鈞一髮之際,識海深處的和氏璧驟然綻出七彩霞光,柔光如繭包裹住他的元神。

  原本狂暴的天火竟霎時溫順下來,在和氏璧力量的牽引下,與無上真火緩緩交融。

  從對抗到相融,真火不斷吞噬著天火,二者流轉間反覆淬鍊著他體內每一寸血肉。

  雜質自毛孔排出,在周身凝成一層薄殼。

  方圓千米內的火焰如百川歸海,盡數沒入他體內。

  那層外殼逐漸凝實、透亮,最終化作晶瑩如琉璃的繭,靜靜矗立在雪峰之巔。

  不知光陰流逝幾何,只聽得喀嚓聲漸起,那層厚重繭殼緩緩綻開裂痕,最終碎作片片殘片。

  陳牧睜開雙目,重瞳深處似有雷火交織的駭人威能隱隱流轉。

  他掌心向上,一縷半透明中沁著冰藍的焰苗悄然浮現。

  心念微動,焰光倏然轉為蒼青電芒,雷與火彼此纏繞融合,迸發出的毀滅氣息仿佛能令山川傾覆、大地崩裂。

  此刻的陳牧清晰覺察到自身力量已攀至新的巔峰,卻也同時感應到冥冥之中來自這方天地的隱隱壓制。

  仿佛只需再渡過最後一道風災,便將引發某種不可預知的劇變——這世界,似乎容不下真仙臨世。

  他並未深究此念。

  若非主動引動災劫,風災降臨尚需五百年光陰,正如先前那場火劫,原本也當在五百年後方至。

  至此陳牧恍然察覺,這《仙醫秘典》所載的修仙法門,其玄奧精深竟絲毫不遜於傳說中的《大品天仙訣》,難怪被尊為九天十地中醫道至強者所創。

  凡能通仙途的 ** ,果然皆非凡品。

  陳牧低頭看向身下那些由體內淬鍊出的雜質凝結成的繭殼碎片,拾起一片端詳。


  碎片呈規整六邊形,晶瑩如玉,其中竟蘊藏著磅礴生機。

  尋常人若得此物,只怕百病皆可祛除。

  雖是己身排出的濁質,卻也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他將碎片盡數收起,又取出一件百變仙醫袍換上,隨即御風而起,離了珠穆朗瑪峰巔,朝著四九城方向踏空而行。

  不過片刻流轉,身影已懸於四九城上空。

  朝游北海、暮宿蒼梧的逍遙意境,此刻體會得真切分明。

  陳牧神識如潮水鋪展,方圓百里內纖毫畢現,便是飛蠅的須翅之別也清晰可辨。

  倏然他眸光微凝——神識感知中,津門方向的雲層間竟有幾架異國偵察機與戰鬥機在盤旋游弋。

  陳牧身形一晃,瞬息橫越數十里虛空,悄然出現在一架戰機側畔。

  座艙內,金髮碧眼的飛行員正自滿面得意,忽聞舷窗傳來輕叩之聲。

  他下意識側首望去,這一眼卻令他駭然失色。

  本是駕駛最新型戰機前來試探,未料竟撞見如此匪夷所思的景象——窗外凌空而立的身影,正是陳牧。

  不待飛行員反應,陳牧並指如刀,輕輕一划。

  戰機舷窗應聲破開豁口,狂暴的氣流幾乎將飛行員席捲窒息。

  下一刻,他只覺身軀被一股無形之力拽離座椅,整架戰機憑空消失,自己竟被人拎著懸於萬丈高空。

  「救……救命!」

  陳牧漠然無視那斷續的哀鳴,隨手解下對方背上的降落傘,揚臂一拋。

  悽厲的慘叫劃破長空。

  失去傘具的外國飛行員如斷線之石直墜而下,終在地面綻開一灘模糊血肉。

  接二連三,又有數名飛行員如同被無形之手拋下雲端。

  隨後,陳牧的身影出現在四九城郊一處戒備森嚴的軍事基地,幾架戰鬥機和偵察機如同憑空出現般,靜靜陳列在空曠的廣場上。

  這些機型代表著當世最頂尖的空中力量,儘管西北方向已有陳軒帶回的、源自外星訪客王客的先進技術,但深入了解對手的造物,總非壞事。

  大半日過去,返航的機群始終未見蹤影,留求的鷹醬海軍基地內終於陷入慌亂。

  通訊頻道里只有一片死寂,所有嘗試均告失敗。

  自那日起,鷹醬的飛機許久不敢再踏入種花家的領空——那件事太過離奇,令人心底發寒。

  時光流轉,又一年新春將至。

  陳宅中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只是今年少了三位兒子的身影。

  玉衡、開陽與搖光遠渡重洋求學,只能在深夜撥回越洋電話,報一聲平安。

  陳軒在錢教授麾下如魚得水,雖年僅十九,卻已 ** 主持一間實驗室;陳曦踏遍山河,行醫四方,所到之處皆受百姓敬愛,醫術也在這一年裡精進至臻,成為眾多兄弟姐妹中醫道最為純粹、造詣最高之人。

  素問與靈樞在中醫藥研究院屢有新獲,早已被破格授予醫學博士學位與教授頭銜,而她們不過剛滿十八。

  陳父陳牧早已給公司全員放了年假,此刻望著滿堂二十餘位孫輩,個個聰穎出眾,老兩口相視而笑,只覺得此生圓滿。

  想當年陳家門庭冷落,誰曾想兒子不僅娶回一眾賢媳,更為家族開枝散葉至此。

  「兒子,」

  陳知行舉起酒杯,朝向陳牧,「當爹的本不該說這話,可你確實比我強。

  娶了這麼多好媳婦,養出這麼多好孩子……我就是現在閉眼,也安心了。

  這杯,敬你。」

  「爸,您這話可不對。」

  陳牧舉杯相迎,「一代勝過一代,家門才興旺,您有什麼可介懷的?再說您這身子骨硬朗著呢,有我在,不敢說兩百歲,一百五十歲總是穩穩的。」

  「活兩百歲?那不成了老妖精!」

  陳知行開懷大笑。

  平日裡陳牧為他調製的養生藥劑與藥膳效果顯著,雖年過六旬,望之卻如四十許人,不知惹來多少老友羨慕。

  即便陳牧從不言明,他也清楚自己這個兒子絕非尋常——四十多歲年紀,容顏仍似青年,若非周身那股不容忽視的威儀,只怕誰都會當他是個未經世事的少年。


  可那又如何?這是他的兒子,血脈相連,他好,便一切都好。

  陳家的興盛已初具氣象,仿佛一棵根深葉茂的古樹,只要枝頭的孫輩們漸漸長成,未來必然各有建樹——這份家族的蓬勃,恰似血脈里流淌著不熄的火種。

  年後一個尋常的日子,陳牧攜妻子何雨水,帶著兩雙兒女,一同回到了記憶里的九五號四合院。

  何雨水提起父親何大清已歸來的消息,陳牧自然要陪她來見見這位多年未謀面的岳父。

  何曉與何盼大學畢業後也回到了四九城,原本打算自行闖蕩,但陳牧早前細細問過兩人的學業與見識,覺出他們在校園裡確有所得,便有意先讓他們去陳氏集團旗下的公司歷練一番。

  往後無論是留下任職,還是另起爐灶,總歸能多幾分底氣。

  才踏進九五號院的院門,陳牧便察覺氣氛不同往日。

  閻埠貴沒像往常那樣在門口侍弄花草,中院反倒傳來陣陣喧嚷。

  「這房子你兒子棒梗早抵押給我們了,我們今天就是來收房的!」

  一家六口剛走到中院,便看見幾個打扮流氣的胡同青年圍在賈家門前。

  賈張氏和秦淮茹各執一把掃帚擋在門口,臉色發白。

  四鄰聚在一旁觀望,傻柱一家也只立在自家門前,並無上前相助的意思。

  何雨水低聲問兄長:「哥,這是怎麼回事?」

  「還不是棒梗惹的禍,」

  傻柱搖搖頭,「把他自家和易忠海家的房本都押出去借錢,說是要做生意,結果叫人騙了個乾淨。

  現在債主上門,要收房子抵債。」

  「別人的事,咱們不多過問,進屋吧。」

  陳牧淡淡說道,目光已轉向自家方向。

  「哎呦,兩個小的都長這麼大啦!」

  傻柱一眼瞧見陳牧身邊那對三歲的孩子,頓時笑開了,「跟玉琢似的,真俊!」

  何大清見女兒攜四個孩子歸來,亦是滿心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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