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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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有一件事卻如魚刺般鯁在易忠海喉間,那便是秦淮茹的肚子始終不見動靜。

  為此,他硬著頭皮又尋過陳牧,對方卻連眼皮都未多抬一下,只冷冷丟下一句讓他自己去問秦淮茹。

  秦淮茹那裡自然問不出究竟,她本就不願再為易忠海添丁進口,已有三個兒女傍身,何苦再受生育之苦。

  她便拿了舊日應付傻柱的話來搪塞:「棒梗、小當、槐花,難道不也算你的兒女?懷不上,許是緣分未到。

  即便真沒有親生的,他們三個將來也定然孝順你。」

  易忠海聽了,面上不置可否,心底卻是一片冰涼。

  棒梗那小白眼狼的性情他看得清楚,指望他將來反哺,除非乾坤倒轉。

  終究,還是自己親生的骨血靠得住些。

  年節過後,陳牧的生活依舊忙碌而有序。

  他分別與高瑤、王語嫣、丁秋楠、聶小茜幾位姑娘補上了遲來的團圓宴,又在某處不為人知的秘境之中,與小妖、小喬、薔薇等人再度相聚小酌。

  之後,他抽身南下一趟,去了香江。

  父母見他忽然到來,喜出望外。

  一頓溫馨的家宴間,陳牧細細問了二老在香江的生活瑣碎,又為他們仔細探查了身體,確認一切安好,便準備返程。

  母親周鳳依依不捨,想要留他多住,陳牧只得溫言勸慰,說四九城諸事纏身,並許諾再過些時日,定會帶幾位「兒媳婦」

  回來相見,周鳳這才轉嗔為喜,目送他離去。

  許大茂與婁曉娥夫婦從岳家歸來後,第一時間便給陳牧備上厚禮。

  這皆是婁曉娥的父親婁國棟囑託轉交的。

  緣由是陳牧出手,竟將婁國棟糾纏多年的心疾徹底根治。

  婁國棟特意去醫院復檢,當年為他診治的醫生看著煥然一新的檢查報告,驚愕得說不出話。

  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婁國棟因此對陳牧感激涕零,其子婁曉軍受父親叮囑,也已專程拜會過陳牧在香江的雙親,眼下雙方似乎正就某些合作事宜進行磋商。

  時光悄然流轉,陳牧先前所貢獻的那些藥劑配方,不僅在國內廣泛應用,更遠渡重洋,成了外交場合中有分量的籌碼,其影響日益深遠。

  陳牧許久未曾審視自身的狀態界面,此刻目光落於其上,卻見功德之數已悄然累積至七百八十六萬點,且那數字仍在持續躍動攀升。

  他所公開的特定藥劑與治療乙型肝疾的特效丹方,早已穩定量產,惠及舉國上下,更遠播海外,助益友邦,為家國積澱下深厚福緣。

  故而這七百餘萬功德,實則不過涓涓細流之始,遠未至盡頭。

  他未多猶疑,徑直耗去六百萬功德,周身氣機隨之鼓盪升華,修為自元神境第三重(100/300萬)沛然突破,直抵元神境第五重(0/500萬)。

  功德餘額尚餘一百八十六萬。

  若欲更上一層,晉入元神第六重,則需五百萬功德之數。

  陳牧卻也不急,修行道途漫漫,來自方長。

  略作思忖,他決意動用餘下功德,行一次「至尊祈召」

  ,輔以八回「星耀祈召」

  。

  單是那至尊一召,便需耗去百萬功德,只是不知此番能召來何等事物。

  至尊祈召,啟。

  識海之中,清音倏響:「稟告宿主,獲賜『高等靈根升華仙實』一枚。」

  陳牧心下掠過一絲微瀾,並非何等新奇有趣之物,卻也堪稱佳品。

  想來往後或該嘗試連續召引,所得既豐,總難免邂逅意料之外的趣味。

  他將那枚仙實服下。

  霎時間,體內原本紮根的五行地靈根轟然劇變,蛻為更為玄妙的五行天靈根。

  自天靈根反饋而來的浩瀚感知中,他清晰體悟到自己與天地間流轉的五行靈韻已達成完美交融。

  自此往後,破境登階之路,除卻天雷劫數與三災考驗,將再無滯礙瓶頸可言。

  這確是一份意外的厚贈。

  回想當初困守結丹巔峰,遲遲未能叩開元神門戶的窘迫,如今際遇,已是雲泥之別。


  正感懷間,系統提示音再度響起,提醒他尚有八次星耀祈召未用。

  「叮——恭賀宿主,獲『炎心獄鐵』一方。」

  「叮——恭賀宿主,獲『幽魄玄銀』一方。」

  「叮——恭賀宿主,獲『虛空冥石』一方。」

  「叮——恭賀宿主,獲『赤血菩提籽』一粒。」

  「叮——恭賀宿主,獲『玄墨神甲』一套。」

  「叮——恭賀宿主,獲『青木靈晶』十枚。」

  「叮——恭賀宿主,獲『元磁通識儀』一件。」

  「叮——恭賀宿主,獲水道遁術【先天元炁本錄】。」

  諸多賜予呈現於前。

  首三樣皆為煉器珍材:那「炎心獄鐵」

  蘊藏熾烈炎精,傳聞源自某處星辰生滅之界;「幽魄玄銀」

  鋒芒無匹,據載為某方已知寰宇至銳之金;至於「虛空冥石」

  ,則是構築空間法器的根基之物。

  每樣材料皆有一方之量,長寬高各達一尺,足以煉製諸多器物。

  又得一套「玄墨神甲」

  ,形制仍為戒環模樣。

  陳牧將其收起,一人自無需穿戴兩套,留作備用便是。

  那「赤血菩提籽」

  尤為珍貴。

  據聞以此菩提結出的果實,服食一枚即可愈復內損,更可平添三十載修為精進。

  自然,續食第二顆時,增益修為之效便會減半,依此類推,但其療傷之能卻不會衰減。

  確是不可多得的靈植之種。

  血菩提的種子需以麒麟血澆灌大地方能萌發,尋常土壤極難養活。

  但在這仙醫秘境之中,倒不成問題。

  至於木牙晶,則來自那名為「吞噬」

  的奇異世界,是件稀世珍寶。

  只需一粒,便能讓徘徊在學徒九階的武者一舉突破至行星級,其內蘊藏的能量之磅礴可見一斑。

  更妙的是,此物還能點化尋常植物,使其蛻變為擁有靈智的草木之靈。

  而那地磁手機,只要身處地球,便可藉由星球磁場為媒介,接通世上任何一部電話。

  它由特種合金鑄造,防水防塵,堅固異常,太陽能供電,一次蓄能可支撐十年之久。

  大尺寸的觸控屏幕,頗有幾分陳牧記憶中智能設備的模樣,只可惜這個時代尚無五花八門的應用軟體,否則它定能發揮更多妙用。

  陳牧將其取出握在手中,指尖划過冰涼的屏幕,恍惚間竟有種回到前世刷弄光影的錯覺——雖然此刻並無視頻可看。

  他完成指紋與虹膜的綁定,先給遠在香江的雙親撥去通話,閒話片刻家常,又將這新號碼告知二老,囑咐他們有要事便以此聯繫。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那捲《水遁法》上。

  此法與先前所得的《木遁》、《火遁》同出一系,囊括了那「火影世界」

  里諸多水遁秘術,而以先天一炁催動時,威能更勝,甚至能令人身融流水,借水勢瞬息遠遁。

  「遁」

  字本意,便是隱匿與疾走。

  陳牧信步至秘境湖畔,心念微動,施展水遁之術。

  剎那間,他身形仿佛化作流水的一部分,與澄澈湖波融為一體。

  意念所至,身形便隨波而行,只一眨眼,已悄然出現在湖對岸。

  從水中脫離時,周身乾爽,未沾半點濕氣。

  隨後,他來到百草園中,取出那粒木牙晶,小心引動其中一絲能量釋放。

  園中草木立生異變,幾株人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壯大,根須如靈蛇般鑽土蔓延。

  不多時,它們竟破土而出,生出模糊的四肢輪廓,像一個個小巧的人兒,在參田裡歡快地竄動。

  陳牧隨手捉住一株,稍加探查便心下震動:其中藥力之精純渾厚,猶勝千年老參,且性質中正平和,毫無霸道之氣。

  「這便是草木之靈麼?」

  他暗自欣喜,將木牙晶置於園中,任其緩緩釋放靈韻滋養萬物。


  接著又尋了處空地,埋下血菩提種子。

  在木牙晶能量的浸潤下,種子迅速發芽抽條,藤蔓攀爬蔓延,轉眼便覆滿了他以意念架起的棚架。

  血菩提藤貪婪汲取著木牙晶散逸的能量,藤葉間很快凝結出一顆顆赤紅晶瑩的果實,流光熠熠,猶如寶石。

  陳牧摘下一顆送入口中。

  果實化作一道溫潤而精純的暖流,頃刻間通達四肢百骸,滋養著每寸筋骨血肉。

  他略作估算,這一顆血菩提蘊含的元氣,足以抵過尋常武者三十載苦修。

  他又服下一顆。

  暖流再度湧現,效力竟無半分衰減。

  陳牧眼中閃過明悟:這血菩提經木牙晶催發變異,其神效已遠非原本可比了。

  陳牧心念微轉,便將枝頭三十餘枚熟透的血菩提盡數收歸秘境倉庫,並設下禁制,此後一旦果實成熟便會自行入庫。

  隨後,他取出了那尊仿製的紫金八卦爐,又從秘境倉庫中調出許多先前收集的材料,如天外玄鐵、炙炎鐵與暗夙銀等,將它們堆放在一處。

  他依照記憶中前世所閱動漫里十大名劍的形制,耗費整夜光陰,竟真將十把名劍一一鍛造成型。

  不止於此,陳牧還帶著幾分戲謔的心緒,順手將鯊齒、越王八劍等也復現了出來。

  成劍之姿,比之原作描繪更為華美精絕,倘若置於那動漫天地之中,無疑皆是頂尖的神兵利器。

  他特地在仙醫秘境內起了一座劍閣,將平日閒暇時煉製的諸般寶劍——包括早先用白露、黑寒等神石所鑄之劍——悉數陳列其中。

  末了,陳牧喚出溫養於體內的兩枚劍胚,熔入少許暗夙銀、炙炎鐵與空冥石。

  出乎意料的是,兩柄本命飛劍之內竟自行演化出一方小小空間。

  這空間既可儲物,亦能加持劍鋒——世間萬物之利,又怎能與空間裂隙的切割之力相提並論?

  陳牧本想嘗試吸收木牙晶以助修行,卻發現此法不通。

  木牙晶所蘊能量契合的是汲取宇宙原力的體系,與他所修的靈氣之道迥異。

  然草木之靈卻可將其轉化,故而這木牙晶於他修煉終究無益。

  離開秘境後,陳牧先讓何雨水服下一枚血菩提,並指引她依長春功的行氣法門化納其中能量。

  待藥力盡數吸收,何雨水只覺通體煥然一新,仿若脫胎換骨。

  她不僅氣力大增,耳目亦清明倍於往日,周身肌骨瑩潤,姿容更顯清麗。

  若單論其體內蘊養的那口「炁」

  ,縱是放入武俠話本之中,也算得上一流好手。

  只是她除隨陳牧修習過太極拳與八卦掌外,並無多少臨敵經驗,好在用以防身已然足夠。

  此後,陳牧又各予王語嫣等三女一枚血菩提。

  她們雖亦隨他修習長春功,但根基淺薄,炁息微弱。

  血菩提入體,倒令許多先前難以領悟的以氣御針關竅豁然貫通。

  此事終究超乎常理,陳牧叮囑她們切勿對外人提及。

  自然,高瑤那邊他也未曾怠慢,同樣賜下一份。

  既是他的身邊人,總該一視同仁。

  眾女修為因此各有精進,只是若想如陳牧一般,動輒擁有千百載壽元,仍是難如登天。

  陳牧自知,他之所以能如此迅捷地攀升境界,全賴系統之功,憑藉積攢功德點數方能一路破關。

  清晨的薄霧尚未散盡,陳牧剛踏出四合院的門檻,一輛黑色轎車便急剎在石階前。

  劉建軍從駕駛窗探出頭,額角沁著細汗:「陳醫生,快上車!」

  陳牧認出來人,二話不說拉開車門。

  引擎低吼著衝出胡同,剛拐入主路,他脊背驟然繃緊——十字路口右側,一輛無牌越野車如同脫韁野獸般橫撞而來!

  「當心!」

  警示脫口而出的剎那,陳牧指間已掐起無形訣印。

  淡金色的光暈如流水般漫過車身,在撞擊發生的瞬間迸發出鐘鳴般的震響。

  匪夷所思的一幕發生了:越野車竟像撞上銅牆鐵壁般彈飛數丈,翻滾著砸進綠化帶,駕駛室里的人當場沒了聲息。


  埋伏在報刊亭後的 ** 們怔住了。

  尚未等他們扣動扳機,數點寒芒已掠過晨霧。

  飛刀割裂空氣的嗡鳴輕不可聞,七八個黑影便軟軟癱倒在地,眉心皆綻開一點硃砂似的紅。

  劉建軍握著方向盤的指節捏得發白,油門卻踩得更深。

  ** 如驟雨擊打車窗,卻在觸及玻璃前被無形漣漪盡數吞沒,只留下冰雹敲擊般的脆響。

  「每回找你都得見血。」

  陳牧收回窗外盤旋的銀光,目光掃過後視鏡里迅速清理現場的殘餘伏兵,「這次又要救哪尊大佛?鬧出這麼大陣仗。」

  「關乎國運。」

  劉建軍喉結滾動,聲音沉得像墜了鉛,「那邊……快撐不住了。」

  那段紛亂的歲月里,四條陰影般的人物盤踞在暗處,不知令多少人無聲無息地消失。

  上一次被迫了結的那個,也不過是其中某一位的爪牙。

  車子毫無阻滯地駛入太液池深處。

  劉建軍出示證件後,崗哨即刻放行。

  最內層的院落被明暗兩重警衛圍得鐵桶一般,連一絲風都難以悄然潛入。

  陳牧剛踏下車,一個熟悉的身影便迎了上來——正是伍老。

  「陳牧同志,快隨我來。」

  伍老不由分說握住他的手腕,徑直將他帶入內室。

  裡間站著幾位身穿白大褂的專家,人人眉頭緊鎖,面色凝重,顯然遇到了極為棘手的難題。

  伍老引著陳牧穿過他們,走進最裡面的房間。

  病床上靜靜躺著一位昏迷的老人。

  陳牧的目光落在老人面容上時,心頭猛然一震——這張臉,對前世那個為生計日日奔波的他而言,實在太熟悉了。

  那些日子,他幾乎天天都在使用印著這面容的紙鈔。

  「陳牧同志,李老的狀況至今未能查明,一直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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