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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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診斷結果在手,陳牧還能明搶不成?

  想到這裡,易忠海幾乎要為自個兒的精明喝彩。

  兩日後,他再度登門。

  「現金一時湊不齊,用這個抵,行麼?」

  易忠海將兩根黃澄澄的金條擱在桌上。

  「行是行,」

  陳牧瞥了一眼,「可這數目不對。」

  「眼下市價一根就得一千!」

  易忠海急忙道,「這兩根當首付。

  餘下的,治好了准給你。」

  「易師傅,」

  陳牧嗤笑一聲,「你當我是剛出道的生瓜蛋子?現在金價一克不過二十到二十五塊。

  一根小黃魚重三十一克二,滿打滿算也就六百到七百八。

  這光景金價本就低迷,三根都賣不出兩千。

  你拿三根來,我算你兩千。

  尾款一千,痊癒後結清。」

  易忠海心裡暗罵這小崽子眼毒,嘴上卻還想爭:「帳不能這麼算!若按七百八一根,三根都兩千三百四了!」

  「隨你便。」

  陳牧興致缺缺地擺擺手,「那點兒黃貨,我本也不稀罕。」

  「……成,給你就是。」

  易忠海憋著氣,又摸出一根,三根並排推了過去。

  陳牧逐一撿起,指尖掂了掂,又對著光看了看成色,方才收起,唇角浮起一絲淺淡的弧度。

  「明日來取藥。

  我用的方子,外頭藥鋪抓不著。」

  說罷,他便轉身不再多言。

  易忠海窩著一肚子火,卻也只得退了出來。

  陳牧自然懶得同他較真,不過是尋個消遣。

  即便真把易忠海治利索了,這老傢伙又能找誰生孩子去?還不是得尋秦淮茹。

  可秦淮茹早就上了環,懷不上嘍。

  往後,可有熱鬧瞧了。

  既能得利,又能拿畜生尋開心,對陳牧而言不過是信手拈來的小事。

  因此天剛破曉,陳牧就已備妥了三十包藥材。

  他將藥包整理好,遞到易忠海手裡,囑咐道:「每日一服,臨睡前用。

  服藥期間切忌行房,自行疏解也不可,否則前功盡棄,莫來怨我。」

  易忠海心中暗罵這小孽障說話帶刺,面上卻仍接過藥包,問道:「這三十服藥吃完便能痊癒?」

  「想得倒美。

  你這毒積了數十年,哪能輕易根除?需三個療程,每月一循環,其間禁絕房事,亦不可用手。」

  陳牧又強調了一遍禁忌,聽得易忠海心頭火起。

  易忠海拎著藥,悶頭往家走去。

  陳牧叮囑須得入夜方能服藥,這規矩撩得他坐立難安。

  實則陳牧在藥里添了少許 ** 之物,這老傢伙服後必有渴想,卻偏得強忍,那才叫煎熬。

  另一頭,國營製藥廠新辟了一處車間。

  這廠子原名陳氏製藥廠,本是陳牧家業,被他父親捐給了國家。

  如今兩種特效藥的生產線便設在此處,還特派了士兵駐守保衛,足見國家對此的重視,為此甚至空降了一位新廠長。

  陳牧卻不在意這些,他只關心功德點數。

  這兩味藥不過是他初次試水之作。

  若真能賺取大量功德,他腦海中還藏著無數福澤百姓的藥方,隨時可以現世。

  至於賺錢,陳牧並無興致——世上恐怕無人比他更富。

  誰曾聽說世界首富家中藏了兩千餘噸黃金、八十噸白銀?

  強至此般境地,陳牧竟覺人生有些乏味,平日多半時光便是陪著幾位未過門的妻子。

  閒來便去世界各地走走。

  此刻他正在西南邊境線上漫步。

  這一帶生著許多他處罕見的珍貴藥材,鮮美可食的菌菇也頗豐。

  陳牧采了不少收進秘境,連一些劇毒之物也興致勃勃地收集起來。


  經過一片雷區時,他心念微動,將方圓數十里內的地雷盡數攝起,轉而全數埋到了鄰國境內。

  這些鐵疙瘩在幾年後的戰事中,曾奪去許多戰士的生命。

  「嘶嘶——嘶——」

  前方不遠處的樹梢上,一條黑白環紋相間的銀環蛇正吐著信子。

  忽見一隻通體七彩、形如碩大雀鳥的怪禽疾撲而下,尖喙啄穿蛇身,叼出一顆碧瑩瑩的蛇膽。

  銀環蛇扭動數下便徹底僵死不動。

  陳牧初時一怔,繼而眼底湧出灼灼喜色。

  眼前竟是只世間罕有的鴆鳥。

  他指訣輕引,施展馭獸之法,那鳥兒便乖順落上他掌心。

  七彩羽翼流光閃爍,指尖觸及之處隱隱傳來刺痛——這便是劇毒浸透羽髓的徵兆。

  古人所謂「飲鴆止渴」

  ,指的便是以這羽毛浸水而成的致命毒漿。

  陳牧的狂喜並非無由。

  他曾在仙醫秘典中讀過一味奇毒,名喚「鴆羽千夜」

  。

  典籍有載:「日當正,屠盡城。」

  需取鴆鳥翎羽為主材,佐以十餘種天下至毒之物,於絕對黑暗之中煉製千日。

  成毒只需一滴,若投入江河,遇日光蒸騰為霧,則霧過之處生靈皆斃。

  這般凶物若用於戰事,只消投入敵方城池的水脈,滿城百姓便成瓮中之鱉。

  自然,陳牧並非嗜殺之人。

  他所謀所誅,向來是異族中包藏禍心之輩。

  若將來交趾敢生異動,他不介意以此毒相迎。

  鴆鳥低鳴引路,竟帶他尋到一窩新孵的幼鳥。

  陳牧將它們盡數收入仙醫秘境,與先前收伏的毒蛇置於同一山谷。

  鴆羽含毒之因,便是它們自幼啄食百毒,日久毒髓沁羽。

  越過邊境,已是交趾邊緣地界。

  此時種花家與交趾尚算睦鄰,陳牧亦知這段時日種花家多有援贈,以求邊陲安穩。

  可非我族類,其心終異。

  不過數年之後,這群白眼狼便會反口噬恩。

  此地民居多是木柱撐起的吊腳樓,百姓生活近乎原始。

  陳牧悄然穿行,未惹人注目,只偶爾取出尋寶羅盤探查,卻始終未得珍貴靈物的蹤跡。

  幾番輾轉,竟踏入一片妖艷花田。

  此處已屬棉甸,更確切而言,是那三不管的金三角。

  水土豐饒,本可育嘉禾,當地人卻偏嗜種植這等毒物。

  陳牧摘下一枚果實輕嗅。

  此物若善用本是良藥,如今卻成了害人之源。

  他采了幾株收入秘境,打算日後提煉其中藥用精華。

  至於眼前這片蔓延的毒田,他袖袍一拂,漆黑火焰自掌心湧出,如活蛇般竄過田野,所觸之物皆化焦灰。

  幾個正在田間採收的農人來不及逃竄,瞬息便被黑炎吞沒。

  這焚盡一切的暗火,正是陰陽雙炎中的陰炎。

  毒田化為沃野不過是轉瞬之間,上千畝土地在幾分鐘內褪去污濁、重獲生機,卻在這片土地上掀起驚濤駭浪。

  當地人惶惑不安,竊竊私語如野火蔓延——他們深信,正是自己栽種那些害人之物觸怒了神明,才招來這般詭譎天罰。

  陳牧遙望那片喧囂,嘴角掠過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這個時代,破除蒙昧之地終究寥寥,更多角落仍沉溺在古老禁忌的陰影里。

  他掩去心緒,繼續這趟浸染著淡淡哀愁的旅程。

  行走間,懷中尋寶羅盤忽地輕顫起來。

  指針如受牽引,直指前方。

  陳牧循跡而去,眼前赫然現出一座礦山。

  軍營扎在入口處,持槍士兵往來巡視,滿載巨石的牛車吱呀呀從礦道深處碾出。

  竟是翡翠礦脈。

  看這陣勢,分明已被地方軍閥牢牢掌控。


  陳牧未作驚動,悄然繞至山體側翼。

  羅盤針尖頑固地指向山腹深處。

  他心念微動,漆黑戰甲如流水覆體,遁天梭自虛空顯現,錐頭飛旋,徑直沒入岩層。

  陳牧踏劍緊隨其後,在梭影開闢的通道中穿行。

  深入約五六百米,指針驟然打轉,繼而垂直向下。

  他調轉方向,再度鑿穿岩層。

  又下探百餘米,灼熱紅光撲面而來——赤紅岩漿自裂隙噴涌,卻在觸及黑甲時四散飛濺,未能傷他分毫。

  穿越十餘米寬的熔岩河,陳牧繼續下沉。

  兩側岩壁漸次浮現翡翠礦脈,瑩瑩綠光在黑暗中流轉。

  這些並非他所求,羅盤仍在前方牽引。

  嗤——

  遁天梭忽然緩滯,前方岩質堅硬數十倍,摩擦聲尖銳刺耳。

  飛梭震顫片刻,終究破壁而入。

  豁然開朗。

  下方竟藏著一處溶洞,穹頂嵌滿發光晶石,映得洞內恍如白晝。

  地面蜿蜒著岩漿河流,赤金光澤在晶叢間跳躍。

  陳牧神識舒展,裹挾起熔岩引入仙醫秘境,傾覆於那片由冰魄造就的極寒之地。

  岩漿落地剎那,寒煙升騰,凝結為無數稜角各異、流光溢彩的靈石。

  陳牧眼底綻出亮色。

  靈石於他修行雖無大用,卻是煉製護身符與構築陣法樞紐的絕佳材料。

  神識持續收攝十餘分鐘,岩漿漸涸,洞底卻似有生命般緩緩蠕動,不斷泌出新生的靈漿。

  他未以神識深探——既是天地靈脈,便不該妄加驚擾。

  環視溶洞,神識所及之處,靈石盡數沒入秘境。

  那些伴生而出的翡翠原石亦未遺漏,雖不及靈石珍稀,卻皆是世間罕見的玻璃種: ** 綠沉靜如淵,鴿血紅熾烈如火,明黃翡燦若鎏金,更有七彩霓虹在石心流轉,每一寸光華都在訴說大地深處的秘密。

  隨手取出一塊,恐怕都能在外界掀起不小的波瀾。

  帶回去給家中幾位夫人打造些首飾也是極好的主意。

  陳牧在溶洞入口處設下了飛雷神印記,同時定位了仙醫秘境的空間坐標。

  來時的洞穴無需特意封閉——上方有熾熱的岩漿層阻隔,又深埋於地底,尋常採礦者絕無可能尋至此地。

  他身影一閃便回到秘境之中。

  望著冰原上堆積如山的靈石,陳牧俯身拾起一塊,試探著汲取其中流轉的靈氣。

  雖然對他自身修行助益有限,但這靈石的珍貴確是不容置疑。

  即便僅僅視為珠寶,也屬世間罕見的珍品。

  當然,對陳牧這般修行者而言,除非昏了頭才會將其當作普通珠寶變賣。

  他將靈石盡數收進庫房,最後目光落在那堆泛著翠色光暈的玻璃種翡翠上。

  隨手拈起一塊,運起練炁之法,掌心靈氣流轉間便雕出數枚玉鐲,又順勢煉成幾套耳墜與項鍊。

  這樣一套首飾若是送往香江拍賣,即便在這個年代,拍出上億的天價也絕非難事。

  畢竟在凡人眼中,這般成色的玻璃種翡翠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機緣。

  更何況,這些首飾皆經由神機百鍊之術點化,早已非凡俗之物可比。

  回到四九城,陳牧將幾處院落中原先的玉石陣眼逐一取下,換上了新得的靈石。

  陣眼更替的剎那,庭院中的靈氣驟然匯聚,濃度很快攀升至先前的數倍。

  置身其間,只覺呼吸間儘是清靈之氣,令人神思明澈。

  光陰悄然流逝。

  易忠海已完成了第三個療程的治療,昨日正是最後一日。

  這三個月里,每次服下湯藥,他都得強行壓制體內翻騰的欲望。

  整整九十天的煎熬幾乎將他逼出內傷,連自我疏解都被禁止,簡直苦不堪言。

  天色剛亮,易忠海便候在了陳牧門前。

  「陳牧,三個療程都結束了。

  您瞧瞧我如今這狀況……可是大好了?」


  易忠海急切問道。

  陳牧搭上他的腕脈,片刻後微微頷首:「確已痊癒,生兒育女已無妨礙。

  那麼剩下的一千塊錢尾款,也該結清了吧。」

  「當真?我真的全好了?」

  易忠海故作未聞後半句話。

  「自然,請付錢。」

  陳牧語氣平靜地重複。

  「我得先去醫院查查,若真沒問題,定然如數奉上。」

  易忠海眼神遊移。

  「請便。」

  陳牧嘴角掠過一絲冷笑。

  他早料到這老傢伙多半要賴帳。

  陳牧從不懼人耍滑頭,反倒擔心對方一味示弱——那樣反倒不好施手段整治了。

  易忠海心裡早打定了主意。

  三根金條已然送出,還想再要錢?痴人說夢。

  他急匆匆趕到醫院做了全面檢查。

  接過化驗單時,易忠海臉上瞬間湧起狂喜之色。

  精子存活率竟高達六成!醫師明確告知,他身體各項機能正常,完全具備生育能力。

  易忠海心中對陳牧的憎惡如藤蔓纏繞,偏偏那人的醫術又令他不得不暗自嘆服。

  多少醫院都束手無策的頑疾,到了陳牧手裡,幾劑湯藥便見了效,稱一句「妙手回春」

  亦不為過。

  只是他們之間那道裂痕,註定是彌合不了的了。

  他盤算著夜裡再去尋秦淮茹,這一回,他篤定能叫她懷上。

  回到四合院,他沒往後院去。

  病既已好,只要自己咬死不認,陳牧又能拿他如何?他這麼想著,心下稍安。

  陳牧那邊,倒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他出手診治,本意不過是為看一場熱鬧。

  至於易忠海盼子的心思,除非棒梗肯開口喚他一聲「爹」

  ,否則終究是痴人說夢。

  易忠海原打算出門,瞥見陳牧與何雨水一前一後從後院走出,腳步一縮,又退回了屋裡。

  陳牧只遠遠投去一抹冷笑,並未停留。

  「陳牧哥,」

  何雨水與他並肩走著,語氣帶著些迷茫,「過些日子又放暑假了,我想找些事做,卻不知該做什麼好。」

  「眼下還不到為工作發愁的時候。」

  陳牧溫聲道,「我那兒有幾本外文的經濟學著作,回頭拿給你。

  等周末得了空,再帶你出去走走。」

  「嗯,我都聽你的。」

  何雨水聽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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