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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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牧擺擺手,「中午都別去打飯了,我出去一趟,給你們捎回來,保准讓大家吃得滿意。」

  「謝謝主任!」

  「主任真好!」

  眾人笑著應和。

  於是剛過九點,陳牧便獨自蹬上自行車出了廠區。

  他在僻靜處停下車,身影一閃,悄然踏入了那片唯有他知曉的秘境。

  心念轉動間,香江的坐標已浮現於眼前。

  下一刻,他出現在香江一條無人的窄巷裡。

  身上沒有此地的錢鈔,陳牧略一思忖,徑直朝一片洋人聚集的高檔住宅區走去。

  他的目光落在一處最為氣派的莊園上。

  神識微展,便知那是現任香江總督的居所。

  陳牧沒有遲疑,指訣輕掐,一縷無色無味的薄霧悄然瀰漫開來,不過片刻,整座莊園的主僕、護衛皆沉入了昏睡。

  ——意外的是,神識中竟浮起幾點功德金光。

  陳牧眉梢微挑,心底掠過一絲笑意。

  他步入別墅內部,神識如網鋪開,旋即暗暗啐了一口。

  這位總督在任十餘年,當真搜颳了不少好東西。

  廳堂里陳列著各式古董瓷瓶已不必說,地下竟還藏著一座籃球場大小的密室。

  密室門前裝著最新的密碼鎖。

  陳牧哪有耐心琢磨密碼,並指一引,一道劍光倏然劃出,在旁側的牆面上切開一道容人通過的缺口,他側身便鑽了進去。

  寶庫內燈火通明,映得四處金輝流轉。

  裡頭分門別類設了好幾個區域,琳琅滿目,儘是這些年從四方聚斂而來的珍奇。

  藏寶室的格局被清晰地劃分開來。

  一側整齊陳列著青銅禮器,另一側則擺滿了各色瓷瓶瓷罐,最深處竟並排放置著數具棺槨。

  陳牧以神識稍加探查,胃裡便是一陣翻騰——那傢伙竟有收藏木乃伊的癖好,實在令人作嘔。

  倒是那棺槨本身頗有來頭,通體由黃金鑄成,形制古樸,帶著明顯的古埃及風貌。

  陳牧心念微動,以精神力將其中乾癟的遺骸移出,只將那口黃金棺槨收入秘境倉庫之中。

  青銅與瓷器之中混著些許仿品,但真跡終究占了多數。

  陳牧沒有猶豫,將值得入眼的盡數收走。

  至於那些署著畢卡索、達文西之名的西洋油畫,他雖無欣賞之意,卻也一併捲走——終究是能在拍賣會上換得巨資的物件。

  轉過拐角,一整面牆的巨型保險柜映入眼帘。

  劍光輕閃,櫃門整齊剝離。

  櫃內景象堪稱壯觀:成捆的現金堆疊如山,港幣、美元、英鎊依照幣種分置;金條壘成堅實的方陣;另有光華流轉的翡翠原石與切割好的鑽石散落其間,還有兩把黃金鑄就的 ** 靜靜躺在絨布上。

  粗略估算,現金總值已逾數千萬,黃金更是足足塞滿數格,總重怕有半噸以上。

  那些翡翠色澤通透,分明是難得的上品;鑽石亦顆粒飽滿,熠熠生輝。

  陳牧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既入寶山,豈有空手而回的道理?神識如潮水鋪開,剎那間,整座藏寶室內所有珍品——除卻那些乾屍與拙劣贗品——皆被攝入秘境。

  那口黃金棺槨,日後需熔了重鑄才好,免得沾染陰晦之氣。

  清空地下寶庫後,別墅上層陳設的名畫與古玩擺件亦未能倖免。

  待到一切收拾停當,陳牧正欲離去,卻見 ** 中還泊著十餘輛嶄新豪車。

  他隨手一揮,挑著最精緻的幾輛收了,身影方才悄然消散。

  這處西洋僑民聚集的高檔社區頗合他心意,臨行前便在附近種下一枚空間印記,以備日後再來「拜訪」

  其他宅邸。

  順路至本地百貨公司採買大批雜物後,陳牧方經由秘境返回四九城。

  瞥了眼時間,已近午時。

  他從秘境中取出早先備好的片皮烤鴨、晶瑩米飯並幾樣精緻小炒——皆是往日與小喬、小妖閒時烹製、存於秘境保鮮的——裝滿了十數個食盒,以網兜攏了,不緊不慢地往軋鋼廠走去。


  踏入醫務室時,便見王語嫣已與幾位同事談笑風生,眉目間流轉著明媚的光彩。

  這女子適應得倒快,他想。

  醫務室的門被推開時,蔡小慧最先抬起頭,眼睛一亮:「主任回來了!呀,提這麼多飯盒,都裝了什麼好東西?」

  大家聞聲圍攏過來,七手八腳接過那些沉甸甸的鋁製飯盒。

  十幾個盒子疊在一起,光看分量就知道價錢不菲。

  「小蔡,小林,麻煩把兩張桌子拼一拼。」

  陳牧邊說邊放下手中的東西。

  「這就來!」

  兩人應聲而動,迅速挪開雜物,將兩張舊木桌並在一處。

  陳牧依次揭開盒蓋,眾人也迫不及待地湊近瞧,隨即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嘆。

  「陳醫生,這得花多少錢呀?全是實打實的肉菜!」

  「瞧這烤鴨……聞著不像全聚德的味道,倒比那個更香。」

  「紅燒肉、宮保雞丁、東坡肘子……乖乖,齊活了。」

  「還有白米飯!我都記不清上回吃白米飯是哪年的事了。」

  王語嫣輕輕掩口,眼裡透著訝異:「陳醫生,眼下這光景,弄到一點肉都不容易,您這桌……實在太破費了。」

  「別客氣了,都趁熱吃。」

  陳牧擺擺手,「米飯只備了四盒,大家分一分,多夾菜,飯稍稍意思點就行。」

  氣氛頓時熱絡起來。

  筷子起落間,每個人的臉上都浮起滿足的神色,咀嚼聲中不時夾雜著愉悅的感慨。

  丁秋楠安靜地坐在一旁,目光偶爾掠過陳牧的側臉——她認得這些菜的味道,那是他手藝獨有的香氣,但她什麼也沒說。

  此刻的醫務室仿佛暫時隔絕了外頭的寒酸與緊張,漾開一片暖融融的歡聲。

  誰也沒留意,門外有道佝僂的影子正悄悄朝里窺探。

  崔大可貓著腰,鼻翼不住翕動。

  他本是來尋丁秋楠獻些小殷勤的,卻被裡頭飄出的濃郁香氣勾得腹中咕嚕作響,口水直往喉嚨里咽。

  更讓他窩火的是,陳牧那小子竟好端端坐在那兒,神情自若——先前找的幾個同鄉混混果然不靠譜,白費了他一頓酒菜錢!

  一股邪火蹭地竄上心頭。

  崔大可咬咬牙,縮回陰影里。

  看來要整倒陳牧、把丁秋楠弄到手,還得再想別的招……非得好好盤算盤算不可。

  捱到下班鐘點,崔大可原打算去找那幾個混混算帳,卻被保衛科幾個常一起廝混的弟兄拽住了。

  幾人擠眉弄眼,約好了要去胡同里「探訪」

  那位半掩門做生意的寡婦。

  崔大可一聽,心頭那點煩悶頓時被蠢動的念頭壓了下去,渾身燥熱起來。

  他索性又掏錢請幾人吃了頓簡餐,便一道鑽進了曲曲彎彎的巷子。

  只是,當褲子褪下,那寡婦斜眼睨著他時,崔大可陡然發現自己竟毫無動靜。

  他慌了,冷汗密密地滲出來——身子向來沒毛病,怎會這樣?若真不行了,往後豈不斷了香火?

  他手忙腳亂地抓起衣褲想溜,那寡婦卻一把扯住他袖口:「錢呢?還沒給錢就想走?」

  「給什麼錢?老子又沒碰你!」

  崔大可惱羞成怒。

  「呸!進門就得給錢,沒用的東西。」

  寡婦啐了一口,眼裡儘是鄙夷,「活太監似的,也學人找樂子?」

  「滾開!」

  崔大可猛力甩開她的手,剛要奪門,那寡婦尖聲一嚷,兩條壯漢立刻堵死了門口。

  「喂,小子『五八三』,想賴帳不成?白嫖的後果你清楚嗎?」

  崔大可渾身一顫,連聲道:「我給、我這就給!」

  慌忙掏出錢塞過去,頭也不回地逃了出去。

  醫院裡,一番檢查後醫生只是搖頭。

  崔大可臉色發白:「大夫,我究竟怎麼了?還有救嗎?」

  「初步看是體質太虛。


  先開些藥調理,過段時間再來複查吧。」

  醫生低頭寫處方,心想:來這一趟,總得帶點藥走才行。

  崔大可只得付錢取藥。

  四合院那頭,陳牧升任醫務室主任的消息早已傳開。

  閆埠貴瞧見他進門,立刻堆笑湊上來:「小陳,聽說高升了?這可是喜事,得慶賀慶賀!」

  「什麼高升,不過是個醫務室的頭兒,忙得像陀螺,工資卻沒多幾個。

  要不是領導硬派,我才不接。」

  陳牧腳步未停。

  「再怎麼說,也是咱們院裡頭一位當領導的,意義非凡啊!」

  閆埠貴仍跟在旁邊。

  陳牧忽然側頭:「閆老師這是要隨禮的意思?打算包多少?」

  「隨、隨什麼禮?」

  「不送禮還想討便宜,真當領導是傻子?」

  陳牧淡淡扔下一句,逕自往後院去了。

  閆埠貴僵在原地,張著嘴說不出話。

  後院的劉海中聞聲迎出來,臉上擠出笑容:「陳主任回來了!恭喜恭喜!晚上來家吃個便飯?我叫你貳大媽加兩個菜,咱喝兩盅。」

  「不必,忙。」

  陳牧徑直關門。

  劉海中盯著那扇門,咬牙啐了一口:「等著瞧……等老子當了官,有你好受的。」

  他原想攀上陳牧,托他引薦領導,好撈個一官半職。

  在他心裡,當官便是威風,哪懂什麼責任。

  這般人若真掌了權,怕也只是禍害。

  中院裡,李春花從鄉下接來的兒子已落了戶,隨傻柱姓何,取名何建設。

  孩子剛五歲,傻柱瞧著那小小的臉,竟無端生出親切來。

  尤其聽孩子改姓何,他胸口湧起一股暖意,仿佛自己真有後了。

  然而院裡風聲漸起。

  私下裡有人嘀咕,說那孩子是李春花在鄉下時就生下的。

  閒話如暗流,越傳越洶。

  屋內,李春花淚水漣漣,聲音發顫:「連你……連你也疑心我麼?我清清白白的身子都給了你,你倒聽信那些閒話,不如讓我一頭撞死乾淨!」

  她越說越傷心,捂著臉嗚咽不止。

  傻柱被她哭得心頭一緊,驀地想起兩人 ** 時那抹殷紅,頓時疑雲散盡。

  他趕忙上前摟住她的肩膀,急急道:「媳婦兒,我哪兒能不信你?你放心,建設就是我的親骨肉,往後就算咱們再有孩子,我也絕不對兩樣看待!」

  他指天誓日,說得斬釘截鐵。

  李春花這才漸漸收了淚,心裡卻暗叫僥倖——多虧當初陳牧那藥讓她重回女兒身,留下那一點落紅,否則這般流言蜚語傳來傳去,遲早要露出馬腳。

  她咬咬牙,將那個散播謠言的人恨恨記在了心上。

  這謠言正是從易忠海與秦淮茹嘴裡飄出來的。

  易忠海對傻柱早已埋下怨毒。

  他算計多年,沒成想傻柱終究脫了掌控,雖然還有個賈東旭捏在手裡,可那股不甘仍像毒藤般纏繞心頭。

  這 ** 心中憋悶,便想尋秦淮茹泄一泄火。

  自打秦淮茹生了孩子,易忠海瞧她越發豐潤動人,只是連日不得機會。

  午後見她在院中洗衣,易忠海悄悄遞了個眼色。

  秦淮茹下意識朝自家窗戶瞟了一眼,終是垂下眼,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入夜,賈東旭在外與酒友喝得爛醉,回家倒頭便睡。

  待各家燈火漸熄,秦淮茹悄悄起身,探了探丈夫——鼾聲如雷,睡得死沉。

  她踮起腳尖,像片影子般滑出了房門。

  偏巧賈東旭被尿意憋醒,朦朧間瞥見妻子鬼鬼祟祟往外摸。

  他一個激靈爬起,連尿也忘了,心頭竄起疑云:這深更半夜, ** 要去作甚?

  他屏息跟了出去。

  秦淮茹怕驚動人,門只虛掩著,倒方便賈東旭尾隨。

  只見那身影穿過院子,徑直往角落暗處去——那兒早候著個人影,黑黢黢看不分明。

  兩人竟一前一後鑽進了地窖。

  賈東旭雙眼頓時充血,抄起牆根一根木棍就要衝上去,腳下一頓又強按怒火:得捉個實在!

  他躡手躡腳挨到地窖口,裡頭說話聲隱約飄了出來。

  「壹大爺,您也瞧見了,我家如今什麼光景……賈東旭那沒用的每月只丟給我十塊錢,一大家子張嘴等著,這日子可怎麼熬啊……」

  是秦淮茹帶著哭腔的嗓音。

  「淮茹,你先忍著。

  這十塊錢你拿著,過兩日我再弄點白面給你。」

  易忠海的聲音低低沉沉。

  靜了片刻,忽然聽見易忠海又道:「淮茹,給我生個孩子吧。」

  接著便是一陣衣料窸窣、肢體碰觸的響動。

  秦淮茹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聲音哽咽:「易叔,棒梗難道不也是你的骨肉嗎?當年我懷著孩子,你卻狠心讓我嫁給賈東旭,那些日子我是怎麼熬過來的,你知不知道……」

  門外的賈東旭渾身僵硬,手指攥得發白。

  這女人,竟將他騙得這樣深。

  他猛然想起陳牧從前無意間提過的話——秦淮茹懷胎不足八月,棒梗出生卻有八斤重。

  原來如此,這 ** 早就和易忠海攪在一起,卻讓他白白替別人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子。

  好一出精心的算計。

  怒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騰,恨不得立刻衝進去將那對男女撕碎。

  但隨即,一個更冰冷的念頭壓過了衝動: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們。

  易忠海必須付出代價,這些年的羞辱和 ** ,得用實實在在的東西來償還。

  若他不肯,那就別怪自己拿棒梗那個野種出氣。

  就在這時,地窖深處隱約傳來窸窣異響。

  賈東旭氣血上涌,再也按捺不住,抬腳狠狠踹向那扇破舊的木門。

  門板轟然洞開,昏暗中只見兩個赤條條的身影慌作一團,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魂飛魄散。

  「狗男女!我讓你們偷!」

  賈東旭紅了眼,順手抄起門邊的木棍便劈頭蓋臉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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