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友誼賽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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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弗勒斯就看著加布里埃爾像是離鉉的箭一樣,飛了出去。

  接著聽到一陣陣驚呼聲,抬頭看去,就看到加布里埃爾抓著一個從掃帚上掉下來的斯萊特林的衣服。

  旁邊都是因為這一變故停下動作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們。

  有些男孩女孩不喜歡魁地奇,也就沒有爭奪金色飛賊,而是選擇了騎著掃帚飛會兒,感受一下自由。

  在霍格沃茨,一切都是可以選擇的,只要你對於你的選擇不後悔。

  有比自由更加有趣的事情,他們自然會停下來觀望。

  加布里埃爾懶得理會這些人的打量和竊竊私語,他只負責救救這些可憐蟲,不被摔成肉餅。

  加布里埃爾飛到了西弗勒斯身邊,把那個斯萊特林丟在了地上。

  「謝謝你,亞伯哈特先生。」那個斯萊特林道了謝之後,多看了一眼加布里埃爾的樣貌,這才離開。

  經過這個斯萊特林那麼一眼,西弗勒斯才開始注意到加布里埃爾的臉。

  漂亮俊朗的五官,帶有一些獨特的東方韻味,金色的髮絲絲毫沒有因為剛剛的救援凌亂,紅色的眸子注視著自己。

  隨著年齡的增長,臉上初見時的稚嫩少了些許,多了一份沉穩,沉穩中又帶著一絲溫柔。

  這是那兩個叔叔的結晶,是愛意和優秀的結晶......

  西弗勒斯不知道怎麼了,突然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憶。

  「西弗怎麼了?是不想騎掃帚嗎?不想我們就不騎了。」

  加布里埃爾叫了西弗勒斯幾聲,想和西弗勒斯一起騎著掃帚飛。

  可是西弗勒斯都沒有回應,加布里埃爾暗紅色的眸子裡帶上了擔憂。

  「沒事,只是剛剛在想怎麼樣魁地奇在期末能夠及格。」

  [只是覺得自己的心似乎有些不對勁,但是卻不知道因為什麼。]

  西弗勒斯不知道如何形容那種感覺,不是到家時的那種拘謹,而是莫名其妙的失落。

  西弗勒斯覺得自己最近有些莫名其妙了。

  [難道是梅維斯叔叔所說的叛逆期?]

  「我相信西弗能夠順利通過考核的。」實在不行,我去替考。

  加布里埃爾可不會說最後一句話,因為西弗勒斯總是很要強。

  那麼說的話,西弗勒斯絕對要生氣。

  「哼。」西弗勒斯不再糾結,操控著掃帚落到了合適的高度,翻身下掃帚。

  看了眼加布里埃爾,冷哼一聲站到了加布里埃爾的身邊。

  加布里埃爾很高興的以為西弗勒斯是來找他貼貼的,很自覺的貼了上去。

  西弗勒斯沒有阻止,這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一種默契..........

  兩個人身後,彼得看著在陽光下依偎在一起的兩個人。

  金黃色的髮絲熠熠生輝的,像他的主人一樣,就纏著一邊烏黑亮麗的髮絲,是那麼的相得益彰。

  彼得突然有些羨慕,羨慕這個斯內普的好命,能夠被這樣一個家族收留。

  而他,只能夠伏低做小的在那兩個陰晴不定的少爺身邊。

  但是除了少爺脾氣以外,詹姆斯和西里斯對彼得都很不錯。

  萊姆斯更是對這個膽小如鼠的朋友多一份關心和注意。

  「怎麼了彼得?是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萊姆斯因為彼得才從醫療翼出來,對魁地奇也沒什麼執念,就直接待在了彼得身邊。

  「我......我,沒事......謝謝你,萊姆斯。」

  彼得的聲音依舊是磕巴且細微,萊姆斯已經習慣了這個朋友的說話習慣了。

  相比於在醫療翼的日子裡一句話都顫抖到不能夠完整說出的彼得,如今已經好了太多了。

  「那魔藥看起來真的很有效。」萊姆斯看著逐漸恢復狀態的彼得,為彼得感到高興。

  「......嗯,對......對啊。」彼得有些心虛,那瓶魔藥被他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寄回了家裡。

  他想讓父親給自己換一些加隆,用來支付下個學期的書本費和衣服錢。


  萊姆斯沒有察覺彼得的心虛,還在和彼得找一些話題,不讓氣氛那麼尷尬......

  ————

  這個金色飛賊速度不是很快,所以很快就被一名格蘭芬多抓住了。

  這場友誼賽也在霍琦夫人和加布里埃爾的守護下圓滿完成......

  接下來的時間,霍琦夫人選擇交給孩子們自己安排。

  只要不出什麼問題就好。

  西弗勒斯本來想著找一個安靜涼快的地方坐下,看會兒書。

  但是因為加布里埃爾的糾纏,西弗勒斯最後還是陪著加布里埃爾飛了一圈。

  之後莉莉來找了他們,想要和加布里埃爾以及西弗勒斯一起玩會兒。

  三小隻又待在了一起,有說有笑的......

  ————叮鈴鈴

  下課的鈴聲響起,一天又在愉快的情緒里結束了......

  今天加布里埃爾和西弗勒斯選擇了在禮堂吃點東西。

  之前答應過莉莉要一起去禁林的事情準備提上日程了,但是不急著進入。

  因為加布里埃爾擔心那隻蜘蛛出現,可能會嚇到莉莉。

  等著手提箱到位,剛好順便把小蜘蛛裝著離開。

  加布里埃爾和西弗勒斯吃完飯後和莉莉道了別,在回寢室的路上遇到了一個不想看見的人。

  「昨天晚上,是不是你乾的!」

  西里斯一來,就大聲的質問著加布里埃爾。

  加布里埃爾看著他皮膚上的傷口,這都是因為腫脹藥水撕裂皮膚後,沒有及時得到治療留下的。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掛這麼多彩?是不是不可一世的劫道者招惹了什麼不得了的人?」

  加布里埃爾揣著明白裝糊塗,他可不會傻乎乎的承認這是自己乾的。

  相信鄧布利多也不會說出來,畢竟之後他可能還需要靠著亞伯哈特家族,給他復活一下他的家人。

  「絕對是你——你真不知道你的那兩個父親為什麼對這個......斯內普那麼好嗎?」

  西里斯眼見指認不成功,就把矛頭指向了兩個人的關係。

  「因為他們只是看上了斯內普的天賦。」

  聽著西里斯說出來的話,加布里埃爾有些失望,還以為這人能夠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他們本人都不知道的事情呢。

  結果還是那些沒什麼用的,只會突顯出他狹隘的眼界和針眼一般的心的話。

  他沒有說煩,加布里埃爾都已經聽的有些煩了......

  「只有在你這個可憐蟲看來,無論什麼東西都是有代價的。

  我們家族什麼都不缺,什麼都能夠讓我們肆意揮霍。

  而且我們家族的理念可是和你們都不一樣。

  只要是進入家族的人或者孩子,都可以感受到無盡的呵護。」

  加布里埃爾看向西里斯的眼神里充滿了同情。

  「呵,你怎麼說都只會說些這些好聽的話,在這裡粉飾太平。」

  西里斯似乎懶得計較,又似乎是因為說到了他的痛處,丟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在魁地奇的時候,兩個人就因為臉上出現疤痕被格蘭芬多的小巫師們像是看猴子一樣的,似有若無的看了一節課。

  所以詹姆斯覺得有些丟臉,連晚上飯都沒有去吃。

  鄧布利多知道原因,也就放任詹姆斯一次了。

  小孩子嘛,正是愛面子的時候,多包容一些總歸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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