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再入險境 巨蟒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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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剛蒙蒙亮,隊伍就出發了。

  有了前幾天的經驗,這次穿越禁忌森林走得很快。

  那些類人猿猴,還在樹頂上跳躍,發出吱吱的叫聲,像是在監視他們。

  眾人已經習慣了,沒人抬頭看,只管趕路。

  月影走在范建旁邊,手裡握著一把匕首。

  她第一次進這片森林,眼睛四處看著,什麼都覺得新奇。

  那些巨大的樹幹,那些垂下來的藤蔓,那些比貓還大的老鼠,都讓她驚訝。

  走了大概兩個時辰,隊伍到了一處地方。

  阿豹突然停下來,指著前面一棵大樹:「使者,看這兒。」

  范建看過去。

  那棵樹粗得要幾個人合抱,樹幹上還留著彈痕,地上有乾涸的血跡。

  就是上次巨蟒盤踞的那棵樹。

  日塔布問:「這就是你們說的大蛇?」

  阿豹點頭,臉色還有點發白:

  「那蛇有水桶粗,子彈打在身上都彈開了。我們有一個勇士被它吞了,幸虧使者救得快。」

  月求多倒吸一口涼氣:「水桶粗的蛇?那得吃多少人?」

  范建說:「繼續走,小心點。那東西可能還有同伴。」

  隊伍繼續前進。

  范建走在最前面,手握步槍,眼睛四處掃視。

  鄭爽她們幾個也端著槍,隨時準備射擊。

  走了不到一刻鐘,頭頂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范建猛地抬頭,看見一條巨大的蟒蛇,正從樹上滑下來,張著大嘴,朝隊伍最前面的一個勇士撲去。

  「閃開!」范建大喊,舉槍就射。

  「砰砰砰!」三發子彈打在蛇身上,濺起一串火星,但只留下幾道白印。

  那蛇吃痛,身子一扭,但沒停,繼續撲下來。

  勇士們四散躲避,有人射箭,箭扎在蛇身上,像扎在牛皮上,根本進不去。

  蛇尾巴一掃,兩個勇士被掃飛出去,摔在地上。

  阿豹大喊:「弓箭沒用!」

  范建咬牙,瞄準蛇的眼睛。

  那蛇似乎察覺到危險,頭一晃,躲過了第一槍。

  鄭爽和陸露也開槍了,子彈打在蛇頭上,但都擦著過去。

  蛇被激怒了,身子一盤,又要撲過來。

  范建再次瞄準,這次穩穩的,扣動扳機。

  「砰!」

  子彈正中蛇的左眼,鮮血迸濺。

  蛇劇痛,整個身子劇烈扭動,尾巴亂掃,好幾棵樹被掃斷。

  范建又補了一槍,打中右眼。

  蛇終於不動了,轟然倒地。

  眾人喘著粗氣,看著那條巨蟒。

  比上次那條小一點,但也粗得嚇人。

  阿豹走過去,踢了踢蛇頭,心有餘悸:「這畜生,怎麼又有一條?」

  范建看著那條死蛇,說:「可能是上次那條的配偶。來報仇的。」

  日塔布擦著冷汗:「使者,這森林裡,到底有多少這種東西?」

  范建搖頭:「不知道。但應該不會太多。蛇的領地意識強,有一條就夠占一大片了。」

  月求多說:「快走吧,別等再來一條。」

  隊伍繼續前進,但這次每個人都更加警惕,眼睛不停掃視頭頂。

  又走了半個時辰,阿豹突然停下來,指著前面:

  「使者,快到了。翻過那個坡,就能看見石門。」

  范建點點頭,正要往前走,白漂突然喊:「范哥,你看那邊!」

  她指著山腳下一處地方,那裡有一片茂密的藤蔓,和周圍不太一樣。

  藤蔓後面,隱約露出一點金屬的反光。

  范建走過去,撥開藤蔓,愣住了。

  藤蔓後面,是一扇鐵門。

  門不大,只比人高一點,寬不到一米,鏽跡斑斑。


  門上掛著一把巨大的鐵鎖,鎖得嚴嚴實實。

  鐵門嵌在山體裡,周圍是混凝土澆築的痕跡。

  鄭爽湊過來,看了一眼:「這是……櫻花軍的風格。」

  范建點頭。

  這種鐵門,這種混凝土,和之前那個山洞一模一樣。

  阿豹問:「使者,這是啥?」

  范建說:「櫻花軍留下的。和第一區那個山洞一樣,應該是他們的一個據點。」

  日塔布問:「能打開嗎?」

  范建走過去,拉了拉那把鎖。

  鎖很重,鏽得厲害,但還結實。

  他用力拽了拽,紋絲不動。

  「打不開。得用工具。」

  月求多說:「先不管它?還是先把石門開了再說?」

  范建想了想,說:「先不管。石門的事要緊。這個等回來再說。」

  他看了看周圍,把這個位置記在心裡。

  鐵門很隱蔽,如果不是白漂眼尖,根本發現不了。

  隊伍繼續往前走。

  翻過那個小坡,眼前豁然開朗。

  那扇石門就在前面,靜靜地立在山腳下,高三米寬兩米,上面密密麻麻刻滿了瑪雅文字。

  日塔布和月求多第一次看見,都愣住了。

  月求多喃喃說:「這就是……那扇門……」

  范建點頭,走到石門前,伸手摸了摸那些刻痕。

  涼涼的,硬硬的,和上次一樣。

  他回頭看著身後那些人。

  六十個勇士,日塔布、月求多、夜風、阿豹,還有鄭爽她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扇門上。

  范建深吸一口氣,說:「把血拿來。」

  阿豹從背包里捧出那個陶罐,裡面裝著二百個族人混合的血液。

  紅彤彤的,沉甸甸的。

  范建接過陶罐,走到石門前。

  他找到門上那個凹槽——就在石門正中間,一個淺淺的凹陷,正好能倒進血液。

  他舉起陶罐,慢慢傾倒。

  紅色的血液流出來,

  流進那個凹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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