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尼克弗瑞你在干集貿?(已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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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曼哈頓的霧氣還未完全散去。

  位於城市另一端的菲斯克豪宅內,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韋斯利推開厚重的橡木大門時,手心全是冷汗。

  從今天早晨開始,他就一直在給菲斯克先生打電話,但始終無人接聽,甚至,他在半小時前派來查看情況的兩名親信手下,也如同石沉大海,沒有任何音訊傳回。

  這種突然的失聯,在這些年裡,從未發生過。

  「菲斯克先生?」韋斯利試探性地喊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豪宅里迴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沒有人回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鐵鏽味——那是鮮血的味道。

  韋斯利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快步穿過客廳,推開了臥室的門。

  下一秒,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呼吸凝滯。

  臥室那面白得刺眼的牆壁,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幅觸目驚心的抽象畫。

  鮮紅的血液呈噴射狀潑灑在上面,混合著碎肉和骨渣,正在緩緩向下流淌。

  而在牆壁前的地毯上,那兩名失聯的手下,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灘看不出人形的爛泥。

  威爾遜·菲斯克就坐在床邊。

  他仍穿著昨晚那件破破爛爛,沾滿灰塵的西裝,像是一座沉默的雕塑,死死地盯著那面被鮮血染紅的牆壁。

  聽到開門聲,這座肉山緩緩轉過頭。

  韋斯利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

  布滿血絲,眼眶深陷,瞳孔中卻燃燒著一種瀕臨失控的暴虐火焰。

  他顯然一夜沒睡,整個人散發出的氣息不再是往日那種運籌帷幄的沉穩,而是一頭受了重傷,被逼入絕境後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困獸。

  他的那雙巨大的手掌上,全是鮮血和碎肉——那是他剛才徒手將那兩個手下砸成肉泥時留下的痕跡。

  「菲…菲斯克先生…」韋斯利被菲斯克那凶戾的眼神瞪得後退了半步,但他還是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現在的菲斯克正處於崩潰的邊緣,任何一點刺激都可能讓他發狂。

  「今天的事務安排…」韋斯利深吸一口氣,試圖用工作來喚回菲斯克的理智,就像往常一樣,仿佛昨晚那個名為瑪奇瑪的惡魔從未出現過:「是關於俄羅斯人…安納托利和弗拉基米爾兩兄弟對上個月的地盤劃分…」

  「韋斯利。」

  菲斯克突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沙啞粗糙,像是兩塊砂紙在用力摩擦,直接打斷了韋斯利的匯報。

  他沒有轉身,依然死死盯著韋斯利,那雙充血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令人膽寒的神經質光芒。

  昨晚的那種無力感,那種被當作蟲子一樣隨意支配的屈辱,如同白蟻般啃噬著他的神經。

  他現在看誰都像是那個女人的眼線,聽什麼聲音都像是那個女人的低語。

  菲斯克緩緩抬起那隻沾滿鮮血的大手,指著韋斯利,問出了那個讓他恐懼了一整晚的問題:

  「是你要來的…」

  「還是那個女人…讓你來的?」

  那一瞬間,韋斯利感覺自己被一頭遠古凶獸鎖定了咽喉。

  菲斯克像是一隻受驚的巨獸,渾身的肌肉緊繃,仿佛只要韋斯利的回答有一個字不對,或者眼神有一絲閃爍,下一秒,他說不定就會像地上那兩具屍體一樣,被這頭徹底瘋狂的野獸撕成碎片。

  恐懼。

  不僅僅是對瑪奇瑪的恐懼,還有對眼前這個已經不再信任任何人的「王」的恐懼。

  地下世界未來的皇帝沒有死,但他崩潰了。

  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為那個女人的突然到訪。

  …

  一小時後,菲斯克大廈。

  位於大廈頂層,一間從未對外開放過的嶄新辦公室。

  這裡的裝修風格與菲斯克那充滿古典藝術氣息的辦公室截然不同。

  簡約,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幾乎能將整個紐約盡收眼底。

  瑪奇瑪正坐在那張白色的真皮辦公椅上,手裡端著一杯熱咖啡,神情慵懶。


  對於接手菲斯克集團那些繁雜的黃賭毒生意,她表現得興趣缺缺。

  畢竟在她眼裡,所謂的黑幫火拼和爭奪地盤,就像是看著兩窩螞蟻打架一樣無聊。

  她之所以坐在這裡,一方面是為了給蘇墨蝶弄點零花錢,另一方面…

  菲斯克算是「蘇墨蝶斷片」事件的親歷者。

  說不定他會有一些蘇墨蝶都不知道的情報呢?

  得找個機會問一問。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

  門開了。

  韋斯利率先走了進來,恭敬地側身讓路。

  緊接著,那個龐大的身軀——威爾遜·菲斯克,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了進來。

  雖然在私底下,菲斯克已經被瑪奇瑪逼得近乎精神失常,甚至在那面血牆前發泄般的殺戮,但當他真正走進這間辦公室,感受到那個女人身上散發出的支配壓力時,他體內的某種「開關」就被強制打開了。

  暴虐消失了,瘋狂也收斂了。

  菲斯克在瑪奇瑪面前低下了那顆高傲的頭顱,變得溫文爾雅起來。

  儘管他的肌肉因為對抗這種本能而微微顫抖,但他仍然表現出了絕對的服從。

  「早安,瑪奇瑪小姐。」菲斯克的聲音低沉,努力維持著最後的體面。

  「早安,菲斯克先生。」瑪奇瑪微笑著點了點頭,甚至沒有讓他坐下的意思,只是像對待下屬一樣隨口問道:「看來昨晚睡得不錯?」

  菲斯克的眼角劇烈抽搐了一下,但還是低下頭,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托您的福。」

  「匯報工作吧。」

  韋斯利立刻上前一步,打開了手中的文件夾。

  現在的韋斯利,心態非常複雜。

  他仍忠誠於菲斯克,但他更清楚地認識到,瑪奇瑪就是不可戰勝的「神」。

  「只要順從她,菲斯克先生就能活下去,甚至…在這個即將徹底改變的紐約獲得更高的地位。」

  這就是韋斯利的生存哲學。

  「小姐,關於集團目前的狀況,有兩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向您匯報。」韋斯利語氣恭敬且專業:

  「第一件事,是關於俄羅斯幫派。」

  「那對兄弟最近非常不安分,他們不僅扣了我們的貨,還在公開場合對菲斯克先生…出言不遜。」

  蘇墨蝶知道,現在的菲斯克,距離真正的「金並」還有一段距離,他現在更像是紐約的地頭蛇,各大黑幫勢力之間的聯絡人與中間人,大家雖然表面上畏懼他,但並非完全臣服。

  「第二件事,是您特意囑咐我們關注的情報,關於高夫人。」

  聽到這個名字,瑪奇瑪敲擊桌面的手指停了下來。

  那雙金色的圈圈眼微微睜大了一絲,終於露出了幾分感興趣的神色。

  「繼續。」

  「高夫人和那個叫信的日本人,最近行蹤非常詭異。」

  韋斯利翻過一頁文件,上面貼著幾張模糊的偷拍照片:「我們的線人發現,他們似乎在和一些擁有官方背景的人接觸,好像叫什麼…神盾局?」

  蘇墨蝶一愣。

  神盾局?

  和手合會?

  你們倆怎麼搞到一塊兒的?

  尼克·弗瑞nmb在干集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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