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大年初一的電話
大年初一的清晨，蘇陽是被窗外的鞭炮聲和孩子們的嬉笑聲吵醒的。
他睜開眼，宿醉帶來的頭痛讓他皺了皺眉。
他坐起身，環顧著自己房間裡熟悉的陳設，聽著外面那充滿了人間煙火氣的聲音。
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昨晚那場驚天動地的晚會，就像一場不真實的夢。
夢，當然不是。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早上七點半。
手機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擠滿了未讀消息和未接來電的提醒。
微信、簡訊、電話，來自朋友、同學、合作夥伴……幾乎把他手機給撐爆了。
他還沒來得及細看，王小明的電話就打了進來，那架勢，仿佛掐著點在等他開機。
「喂，小明哥，大過年的……」
「你還睡得著？我的蘇大導演！你知不知道外面已經天翻地覆了！」電話那頭，王小明激動的顫抖。
「崩了！徹底崩了！」
「從趙老蔫那個小品開始，流量就一路往上沖，到最後《大中國》全場大合唱的時候，直接把伺服器給干癱瘓了！他們技術部的人，大過年的，被拉回去加班，據說一邊修一邊罵，罵完又開始求咱們的慶功宴直播連結！」
「現在呢？熱搜怎麼樣？」
「怎麼樣？」王小明笑得像個瘋子，
「你現在打開微博看看！熱搜榜前十，全他媽是咱們的！第一名，蘇家村春晚封神！第二名，蘇陽YYDS，也爆了！還有什麼趙老蔫滿月酒，公雞母鵝長江黃河，大聖歸來我看哭了……蘇陽，咱們屠榜了！徹徹底底地，把整個熱搜榜，給屠了！」
蘇陽點開微博看了一眼，情況比王小明說的還要誇張。
整個網際網路，仿佛都變成了蘇家村春晚的專場討論會。
無數的網友在瘋狂地討論著昨晚的每一個節目，每一個細節。
各大媒體、自媒體、評論人，都在用最誇張的標題，最激動的文字，來報導、分析這場史無前例的文化現象。
「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國民記憶！」
「蘇陽，一個用才華，統一了老中青三代審美的男人！」
「從今往後，村晚分為兩種，一種叫蘇家村村晚，一種叫其他。」
蘇陽看著這些評論，心裡那份平靜，也終於被打破，湧起了一股滾燙的熱流。
他做到了。
他真的，辦了一場，讓所有人都喜歡，都為之驕傲的晚會。
就在這時，房間門被推開，他爸蘇大山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面走了進來。
「陽子，醒了？快，趁熱把這碗面吃了，解解酒。」
蘇從建把面碗放到桌上，臉上帶著笑，但眼神里，卻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擔憂。
「爸，你怎麼不多睡會兒？」
「睡不著啊。」蘇大山嘆了口氣，在床邊坐下，
「村里天沒亮就跟過節一樣，到處都是人。你那些朋友，還有從外地來的記者，把咱們家門口都給堵了。我跟你媽，早上五點就起來給人家煮薑湯了。」
蘇陽一邊吃著面，一邊聽著。
「陽子啊，」蘇大山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你這次這個晚會……是不是，鬧得太大了？」
「怎麼了爸？」蘇陽抬起頭。
「我不是說不好。」蘇大山擺了擺手，
「村里人都高興，十里八鄉的都說你有出息，給咱們蘇家村，給咱們老蘇家長臉了。我跟你媽，心裡也驕傲。」
「但是……」他話鋒一轉，臉上的擔憂更重了，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啊。你現在，站得太高了，風頭太盛了。我怕……我怕有人會眼紅，會給你使絆子。」
蘇陽聽懂了父親的擔憂。這是最樸素的，一個中國式父親，對自己孩子的愛護。
他笑了笑，把最後一口麵湯喝完，安慰道：
「爸，你放心吧。時代不一樣了。現在，只要咱們自己行得正，坐得端，有真本事，就不怕那些風言風語。」
「再說了，」蘇陽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那一張張洋溢著笑容的臉，
「我做的這些事，對得起國家，對得起老百姓。誰想給我使絆子，也得先問問，他們同不同意。」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充滿了，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蘇大山看著自己兒子的背影，看著他那挺拔的，如同山嶽一般的脊樑，心裡的擔憂，不知不覺地，就消散了大半。
他知道，自己的兒子，是真的長大了。
他不再是那隻，需要自己護在翅膀下的小鳥了。
他已經成了，一隻，可以搏擊長空的，雄鷹。
就在這時，王小明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這一次，他的聲音，不再是激動，而是充滿緊張和凝重。
「蘇陽……你……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方便，你說。」
「剛剛……就在剛才，我接到了一個電話。」王小明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說什麼絕密情報，
「一個，從京城打來的，座機號碼。」
「京城電視台？」蘇陽的第一反應，是周銘遠。
「不！」王小明幾乎是吼了出來，「不是電視台！那個號碼的開頭……是中字頭的！我查了！那個號碼，登記的單位是……是……」
王小明說到這裡，聲音因為緊張而變得有些結巴。
「是什麼？」蘇陽皺起了眉。
王小明深吸一口氣，用一種，近乎於夢囈般的聲音，吐出了幾個字。
「是……辦公廳。」
他睜開眼，宿醉帶來的頭痛讓他皺了皺眉。
他坐起身，環顧著自己房間裡熟悉的陳設，聽著外面那充滿了人間煙火氣的聲音。
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昨晚那場驚天動地的晚會，就像一場不真實的夢。
夢，當然不是。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早上七點半。
手機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擠滿了未讀消息和未接來電的提醒。
微信、簡訊、電話，來自朋友、同學、合作夥伴……幾乎把他手機給撐爆了。
他還沒來得及細看，王小明的電話就打了進來，那架勢，仿佛掐著點在等他開機。
「喂，小明哥，大過年的……」
「你還睡得著？我的蘇大導演！你知不知道外面已經天翻地覆了！」電話那頭，王小明激動的顫抖。
「崩了！徹底崩了！」
「從趙老蔫那個小品開始，流量就一路往上沖，到最後《大中國》全場大合唱的時候，直接把伺服器給干癱瘓了！他們技術部的人，大過年的，被拉回去加班，據說一邊修一邊罵，罵完又開始求咱們的慶功宴直播連結！」
「現在呢？熱搜怎麼樣？」
「怎麼樣？」王小明笑得像個瘋子，
「你現在打開微博看看！熱搜榜前十，全他媽是咱們的！第一名，蘇家村春晚封神！第二名，蘇陽YYDS，也爆了！還有什麼趙老蔫滿月酒，公雞母鵝長江黃河，大聖歸來我看哭了……蘇陽，咱們屠榜了！徹徹底底地，把整個熱搜榜，給屠了！」
蘇陽點開微博看了一眼，情況比王小明說的還要誇張。
整個網際網路，仿佛都變成了蘇家村春晚的專場討論會。
無數的網友在瘋狂地討論著昨晚的每一個節目，每一個細節。
各大媒體、自媒體、評論人，都在用最誇張的標題，最激動的文字，來報導、分析這場史無前例的文化現象。
「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國民記憶！」
「蘇陽，一個用才華，統一了老中青三代審美的男人！」
「從今往後，村晚分為兩種，一種叫蘇家村村晚，一種叫其他。」
蘇陽看著這些評論，心裡那份平靜，也終於被打破，湧起了一股滾燙的熱流。
他做到了。
他真的，辦了一場，讓所有人都喜歡，都為之驕傲的晚會。
就在這時，房間門被推開，他爸蘇大山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面走了進來。
「陽子，醒了？快，趁熱把這碗面吃了，解解酒。」
蘇從建把面碗放到桌上，臉上帶著笑，但眼神里，卻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擔憂。
「爸，你怎麼不多睡會兒？」
「睡不著啊。」蘇大山嘆了口氣，在床邊坐下，
「村里天沒亮就跟過節一樣，到處都是人。你那些朋友，還有從外地來的記者，把咱們家門口都給堵了。我跟你媽，早上五點就起來給人家煮薑湯了。」
蘇陽一邊吃著面，一邊聽著。
「陽子啊，」蘇大山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你這次這個晚會……是不是，鬧得太大了？」
「怎麼了爸？」蘇陽抬起頭。
「我不是說不好。」蘇大山擺了擺手，
「村里人都高興，十里八鄉的都說你有出息，給咱們蘇家村，給咱們老蘇家長臉了。我跟你媽，心裡也驕傲。」
「但是……」他話鋒一轉，臉上的擔憂更重了，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啊。你現在，站得太高了，風頭太盛了。我怕……我怕有人會眼紅，會給你使絆子。」
蘇陽聽懂了父親的擔憂。這是最樸素的，一個中國式父親，對自己孩子的愛護。
他笑了笑，把最後一口麵湯喝完，安慰道：
「爸，你放心吧。時代不一樣了。現在，只要咱們自己行得正，坐得端，有真本事，就不怕那些風言風語。」
「再說了，」蘇陽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那一張張洋溢著笑容的臉，
「我做的這些事，對得起國家，對得起老百姓。誰想給我使絆子，也得先問問，他們同不同意。」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充滿了，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蘇大山看著自己兒子的背影，看著他那挺拔的，如同山嶽一般的脊樑，心裡的擔憂，不知不覺地，就消散了大半。
他知道，自己的兒子，是真的長大了。
他不再是那隻，需要自己護在翅膀下的小鳥了。
他已經成了，一隻，可以搏擊長空的，雄鷹。
就在這時，王小明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這一次，他的聲音，不再是激動，而是充滿緊張和凝重。
「蘇陽……你……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方便，你說。」
「剛剛……就在剛才，我接到了一個電話。」王小明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說什麼絕密情報，
「一個，從京城打來的，座機號碼。」
「京城電視台？」蘇陽的第一反應，是周銘遠。
「不！」王小明幾乎是吼了出來，「不是電視台！那個號碼的開頭……是中字頭的！我查了！那個號碼，登記的單位是……是……」
王小明說到這裡，聲音因為緊張而變得有些結巴。
「是什麼？」蘇陽皺起了眉。
王小明深吸一口氣，用一種，近乎於夢囈般的聲音，吐出了幾個字。
「是……辦公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