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造紙鑄劍
伴隨著嘩啦的倒水聲，石臼中新鮮木材漂了起來。
蘭葉脫下外套、擼起袖子，活動了下手指關節。
「咿呀～我來幫忙砸木頭！」
虛吾伊德揮了揮第二對觸鬚，像是在有節奏地揮舞小拳頭。
一旁剔除鉤爪木屑的異色費洛美螂見狀翻了個白眼，祂快要習慣這隻笨蛋水母的沒事找事了。
「哼～我幫你踢爛它們吧！」
「唔喵～那個，打拳我最擅長了。」
捷拉奧拉揉了揉有些發紅的貓掌，向空氣揮出一記直拳，速度快到產生輕微爆鳴。
「謝謝，不過這個你們應該幫不上忙。」蘭葉摸了摸祂的貓耳朵，看向一邊拿真刀劈柴的神紙使，「老登……啊不，老先生，是不是只要調用能量，將這些處理好的雷擊木錘成木漿就行了！」
老登？現在年輕人可真沒禮貌，他不就是想讓紙御劍和蘭葉多親近一點嗎？
完全是出於一份好心啊！
「咳咳，年紀大了，耳朵有些不太靈了。」神紙使恰到好處地咳嗽兩聲，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根拐杖拄著，「FaII身上攜帶了大量的究極空間能量，可惜這股能量人類無法吸收，不過倒是不斷給身體充能。」
「究極空間能量能夠影響時空，這就是有些究極異獸可以打開究極之洞的原因，也是祂們會襲擊FaII的主要原因。」
「畢竟在究極異獸看來，你是前往天堂的坐標，亦是觸手可及的大餐。」
「哦～就這！」
蘭葉的表情很平靜，在究極空間待得那幾年，他早就不知道被多少究極異獸襲擊過，只是最後他硬撐著活下來了而已。
「所以讓紙御劍教授我居合斬，其實是想要我有釋放能量方式，將究極空間能量傳導於紙上。」
「對，沒錯！」
神紙使木訥地點了下頭，就見到蘭葉雙拳上有兩種能量分別顯現而出。
其一為，居合斬同款的普通系能量。
其二為，血色如褐的……
「波導？！」
「錯，是格鬥！是我反抗的拳頭！」蘭葉高舉起右拳，朝著石臼中的木材揮下，「不戰鬥，就無法活下去！」
無論對手是誰，即使是神，他也不會放棄反抗。
絕不將生的希望寄托在敵人的憐憫之上，他能做的、要做的、會做的，只有咬緊牙關再揮出一拳。
砰——嘭！
漫天水花濺起，木材斷裂分離。
「渴望變強讓我掌握了怪力，破開障礙讓我領悟了碎岩，我是究極異獸的鄰居，也是祂們當中的一員。」
神紙使的雙眼瞪大、驚掉下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所以比起喜歡說謎語的人類，我還是更喜歡直白單純的寶可夢。」
蘭葉調動體內的虛無之毒，將其注射至自己的神經中樞。
限制解除，身心覺醒！
「咕嚕～你沒事吧喵？」
看著變得青筋暴起、面目核善的蘭葉，捷拉奧拉不免有些擔憂。
反觀虛吾伊德和異色費洛美螂，好像對蘭葉的變化並不意外，祂們的伴侶終於展現出了自己的真面目了。
「哼哼～可愛的小貓咪，我現在真是【high】到不行了！」
伴隨著男人雙臂猛得發力，衣服撕啦一聲被撕裂，傷痕累累的身體顯露無疑，同時一股氣勢從他的身上燃起。
「霸主氣場？！」
神紙使驚呼道。
「人類怎麼會有霸主氣場？！」
「呵！」聞言蘭葉輕笑一聲，沒有回頭只是握緊雙拳，「人類的能力是有極限的，而我的究極已然無限！」
「你……你已經超越人類了？！」
神紙使這時才明白，面前的男人並非同類，而一頭披著人皮的究極異獸，他適應了究極空間的惡劣環境，並成為其中的一員。
「die！die！die！」
蘭葉仿佛不知疼痛一樣，全力地朝著石臼揮出拳頭。
「碎岩！怪力！碎岩！」
格鬥能量將木材碾碎，一般能量將纖維壓平。
這不是破壞，而是一種梳理。
適者生存，不適者淘汰！
舊的連結被打散，新的經緯被編織。
雷擊木的纖維在反抗、在適應，在男人的雙拳下找到新的秩序。
鐺！鐺！鐺！
蘭葉揮拳的節奏沒有變化，重新連接在一起的纖維，卻迴響起了金屬般的音色。
「不……不洗滌過濾嗎？」
「哼～雜質不是被燒沒了嗎？」
雖然不知道異色費洛美螂說了什麼，但順著祂的鉤爪望去，神紙使看到了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火在水裡燒起來了？！！！
男人雙拳揮出帶來稀薄空氣，與劇烈撞擊摩擦產生的高溫，將被淘汰的纖維組織點燃。
「錚——！」
紙御劍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祂目不轉睛地看著不斷揮拳的男人。
蘭葉此時似乎不是在造紙，而是在打鐵、在鑄劍，在打造一把千錘百鍊的絕世好劍。
「好了！」
一張不大的素紙被男人撈起，薄如蟬翼幾乎透明，在陽光下反射金色的光澤。
林中陣陣微風吹拂而來，那紙卻屹然不為其所動，連些許彎曲都不曾擁有。
紙御劍下意識地想要與這張完美的御劍之紙融合，但還是守住心神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
叮！
【紙御劍的好感度等級已突破：level0→1】
【當前關係為相識】
【紙御劍種族值最高的一項為物攻181】
【蘭葉的物攻種族值上限突破至181】
【蘭葉獲得了5點物攻種族值】
【物攻種族值由：80→85】
「你不用嗎？」
「鏘——老傢伙，比我更需要它！」
紙御劍回頭望去，帶著斗笠的老人和那隻身體有些褶皺的紙御劍正慢慢朝這邊走來。
「謝謝你，年輕人！」
神紙使真摯地道謝，神情如釋重負。
「我和幾個老夥計的願望，今天終於可以實現了！」
「願望？你們的願望是送祂們離開這個世界？」
「是啊！我們幾個老傢伙可沒幾天能活了，陪這個世界走到最後，聽起來不是一件很酷的事情嘛？！」神紙使看了看蘭葉，又看了看不遠處飄飛的紙御劍們，「我們已經沒有未來了，可是你們還有。」
在兩人交談的時候，外表滄桑的紙御劍煥然一新，褶皺的紙屑散落在地，純白的紙劍鋒芒耀眼。
「嗦——終於能砍些什麼了！」
叮！
【紙御劍的好感等級已突破：level0→1】
【……】
【蘭葉獲得了5點物攻種族值】
【物攻種族值由：85→90】
蘭葉脫下外套、擼起袖子，活動了下手指關節。
「咿呀～我來幫忙砸木頭！」
虛吾伊德揮了揮第二對觸鬚，像是在有節奏地揮舞小拳頭。
一旁剔除鉤爪木屑的異色費洛美螂見狀翻了個白眼，祂快要習慣這隻笨蛋水母的沒事找事了。
「哼～我幫你踢爛它們吧！」
「唔喵～那個，打拳我最擅長了。」
捷拉奧拉揉了揉有些發紅的貓掌，向空氣揮出一記直拳，速度快到產生輕微爆鳴。
「謝謝，不過這個你們應該幫不上忙。」蘭葉摸了摸祂的貓耳朵，看向一邊拿真刀劈柴的神紙使，「老登……啊不，老先生，是不是只要調用能量，將這些處理好的雷擊木錘成木漿就行了！」
老登？現在年輕人可真沒禮貌，他不就是想讓紙御劍和蘭葉多親近一點嗎？
完全是出於一份好心啊！
「咳咳，年紀大了，耳朵有些不太靈了。」神紙使恰到好處地咳嗽兩聲，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根拐杖拄著，「FaII身上攜帶了大量的究極空間能量，可惜這股能量人類無法吸收，不過倒是不斷給身體充能。」
「究極空間能量能夠影響時空，這就是有些究極異獸可以打開究極之洞的原因，也是祂們會襲擊FaII的主要原因。」
「畢竟在究極異獸看來，你是前往天堂的坐標，亦是觸手可及的大餐。」
「哦～就這！」
蘭葉的表情很平靜，在究極空間待得那幾年，他早就不知道被多少究極異獸襲擊過，只是最後他硬撐著活下來了而已。
「所以讓紙御劍教授我居合斬，其實是想要我有釋放能量方式，將究極空間能量傳導於紙上。」
「對，沒錯！」
神紙使木訥地點了下頭，就見到蘭葉雙拳上有兩種能量分別顯現而出。
其一為，居合斬同款的普通系能量。
其二為，血色如褐的……
「波導？！」
「錯，是格鬥！是我反抗的拳頭！」蘭葉高舉起右拳，朝著石臼中的木材揮下，「不戰鬥，就無法活下去！」
無論對手是誰，即使是神，他也不會放棄反抗。
絕不將生的希望寄托在敵人的憐憫之上，他能做的、要做的、會做的，只有咬緊牙關再揮出一拳。
砰——嘭！
漫天水花濺起，木材斷裂分離。
「渴望變強讓我掌握了怪力，破開障礙讓我領悟了碎岩，我是究極異獸的鄰居，也是祂們當中的一員。」
神紙使的雙眼瞪大、驚掉下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所以比起喜歡說謎語的人類，我還是更喜歡直白單純的寶可夢。」
蘭葉調動體內的虛無之毒，將其注射至自己的神經中樞。
限制解除，身心覺醒！
「咕嚕～你沒事吧喵？」
看著變得青筋暴起、面目核善的蘭葉，捷拉奧拉不免有些擔憂。
反觀虛吾伊德和異色費洛美螂，好像對蘭葉的變化並不意外，祂們的伴侶終於展現出了自己的真面目了。
「哼哼～可愛的小貓咪，我現在真是【high】到不行了！」
伴隨著男人雙臂猛得發力，衣服撕啦一聲被撕裂，傷痕累累的身體顯露無疑，同時一股氣勢從他的身上燃起。
「霸主氣場？！」
神紙使驚呼道。
「人類怎麼會有霸主氣場？！」
「呵！」聞言蘭葉輕笑一聲，沒有回頭只是握緊雙拳，「人類的能力是有極限的，而我的究極已然無限！」
「你……你已經超越人類了？！」
神紙使這時才明白，面前的男人並非同類，而一頭披著人皮的究極異獸，他適應了究極空間的惡劣環境，並成為其中的一員。
「die！die！die！」
蘭葉仿佛不知疼痛一樣，全力地朝著石臼揮出拳頭。
「碎岩！怪力！碎岩！」
格鬥能量將木材碾碎，一般能量將纖維壓平。
這不是破壞，而是一種梳理。
適者生存，不適者淘汰！
舊的連結被打散，新的經緯被編織。
雷擊木的纖維在反抗、在適應，在男人的雙拳下找到新的秩序。
鐺！鐺！鐺！
蘭葉揮拳的節奏沒有變化，重新連接在一起的纖維，卻迴響起了金屬般的音色。
「不……不洗滌過濾嗎？」
「哼～雜質不是被燒沒了嗎？」
雖然不知道異色費洛美螂說了什麼，但順著祂的鉤爪望去，神紙使看到了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火在水裡燒起來了？！！！
男人雙拳揮出帶來稀薄空氣，與劇烈撞擊摩擦產生的高溫，將被淘汰的纖維組織點燃。
「錚——！」
紙御劍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祂目不轉睛地看著不斷揮拳的男人。
蘭葉此時似乎不是在造紙，而是在打鐵、在鑄劍，在打造一把千錘百鍊的絕世好劍。
「好了！」
一張不大的素紙被男人撈起，薄如蟬翼幾乎透明，在陽光下反射金色的光澤。
林中陣陣微風吹拂而來，那紙卻屹然不為其所動，連些許彎曲都不曾擁有。
紙御劍下意識地想要與這張完美的御劍之紙融合，但還是守住心神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
叮！
【紙御劍的好感度等級已突破：level0→1】
【當前關係為相識】
【紙御劍種族值最高的一項為物攻181】
【蘭葉的物攻種族值上限突破至181】
【蘭葉獲得了5點物攻種族值】
【物攻種族值由：80→85】
「你不用嗎？」
「鏘——老傢伙，比我更需要它！」
紙御劍回頭望去，帶著斗笠的老人和那隻身體有些褶皺的紙御劍正慢慢朝這邊走來。
「謝謝你，年輕人！」
神紙使真摯地道謝，神情如釋重負。
「我和幾個老夥計的願望，今天終於可以實現了！」
「願望？你們的願望是送祂們離開這個世界？」
「是啊！我們幾個老傢伙可沒幾天能活了，陪這個世界走到最後，聽起來不是一件很酷的事情嘛？！」神紙使看了看蘭葉，又看了看不遠處飄飛的紙御劍們，「我們已經沒有未來了，可是你們還有。」
在兩人交談的時候，外表滄桑的紙御劍煥然一新，褶皺的紙屑散落在地，純白的紙劍鋒芒耀眼。
「嗦——終於能砍些什麼了！」
叮！
【紙御劍的好感等級已突破：level0→1】
【……】
【蘭葉獲得了5點物攻種族值】
【物攻種族值由：85→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