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究極深海
「哈——啊！」
蘭葉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無聊地靠在炮台上眺望遠方，遙遠天邊的一角有些許朦朧的光。
「索爾迦雷歐，你終於要回來上班嗎？」
那朦朧的光逐漸清晰，划過天空不斷前行，給昏暗的大地帶來片刻光明。
蘭葉目送著太陽從頭頂路過，一頭扎進防線後的究極之洞。
「真是怠惰啊！出差回來的第一時間，竟然不回到崗位上班。」
「咿呀～咿呀～」
虛吾伊德附和著男人叫了幾聲，只是聽起來有些虛弱。
雖然沒有視覺的祂，在不寄生寶可夢和人類的情況下根本無法感知光的存在，但是只要蘭葉說話，祂會恰到好處地應兩句。
「你怎麼還是這麼瘦呢？」
銀髮男人將身旁的藍色小水母抱起，輕輕捏了捏祂的玻璃膠狀的觸手，看起來比之前飽滿了許多，還染上了一抹金黃色。
他這些天，給虛吾伊德投餵了不少元氣根湯和高熱量的食物，按理來說，這個小傢伙就算沒恢復至最佳狀態，也至少不會一直這副病懨懨、無精打采的樣子啊！
如果拿人類比的話，大概就是一位藍毛笨蛋病弱大小姐了。
「咿呀？」
虛吾伊德可愛地歪了歪腦袋，伸出有些泛黃地觸手摸了摸蘭葉的臉，這似乎是祂打招呼、問候的方式。
「咿呀♡咿呀♡咿呀♡」
不知道是第幾次了，虛吾伊德向男人發出寄生申請。
「不可以。」
蘭葉也不知道是第幾次了，他輕輕握住向伸向脖子後的觸手，將其溫柔地送到視線可及之處。
「咿呀……咿呀……」
虛吾伊德有些低落地垂下腦袋，安安靜靜地趴在男人懷裡不再動彈。
見此情形，銀髮男人有些沉默。
「也許……我該請天假了。」
彼此之間如果不合適，那最好的選擇是分開。
蘭葉清楚地知道，他無法完全相信虛吾伊德，即使這個笨蛋水母，也許全身心地信任著他。
有些胺基酸人體無法合成，必需要從相應的食物中獲取，不然就會營養不良、影響健康。
虛吾伊德大概也是如此，祂現在體內也許就缺少類似胺基酸的物質，必須從人類和寶可夢體內獲取才行。
現在時間短，還沒什麼事。
如果時間長了，也許會產生不可逆的傷害。
「祂是一條鮮活的生命，我不能既要又要、過於自私。」
明月高懸，露奈雅拉上班了。
下班時候到了，蘭葉抱起虛吾伊德，慢慢地從哨塔上下來，像往常一樣洗漱用餐。
「咿呀♪咿呀♫」
「晚安，小傢伙。」
蘭葉看著身邊的虛吾伊德，抱著祂的雙手緊了些，有些不舍地合上了雙眼。
藍色小水母一副無憂無慮的模樣，有些泛黃的觸手規矩地纏上銀髮男人，反抱著他一起墜入了夢鄉。
次日，清晨。
一線陽光從窗戶射入，無光的白天終於結束了。
蘭葉早早地就醒了，不如說他昨晚失眠了，半夜清醒過來後就沒睡，默默地注視著枕邊熟睡的虛吾伊德。
他大抵是病了，橫豎都不舒服，患上了名為孤獨的感冒。
「唔姆……唔姆……」
「早上好。」
「咿呀♪咿呀♫」
剛睡醒的虛吾伊德從寬厚的臂彎鑽出，親昵地用傘帽狀的腦袋貼了過來，波浪般小嘴舔了舔男人的臉蛋。
「真羨慕你無憂無慮的樣子啊！」
蘭葉輕輕撫摸虛吾伊德軟乎乎的頭，藍色小水母一邊享受著男人的觸碰，一邊討好地蹭了蹭頭頂的大手。
天上的索爾迦雷歐漸漸跑遠，溫暖的陽光也隨之遠去，蘭葉利落地床上起來。
因為天上的太陽是活的，所以在他這個靠近究極之洞的位置，清晨和黃昏是最溫暖的時候。
和虛吾伊德一起吃完早餐後，蘭葉將電子假條發往究極大都會，理所當然地沒得到任何回應。
這很正常，一般來說，像他一樣被安置在究極異獸第一防線的人，不是窮凶極惡、罪無可恕的犯人，就是少之又少的FAII。
據蘭葉所知，究極大都會活著的FAII應該暫時只有他一人。
畢竟大都會人在究極空間活動的時候，都穿著厚厚的究極防護服，生怕被究極空間的能量侵蝕。
成為FAII很簡單，但作為FAII活下去卻很難，蘭葉對於如何在究極空間求生，還是有一些微不足道的經驗來著。
「煙彈、聲彈、泥丸、黏丸，還有寶可夢木娃娃和匿聲噴霧。」
「中藥、好中藥、厲害中藥、元氣粉、元氣根，還有解除異常狀態的森之羊羹。」
「嗯，差不多可以了。出發！」
仔細檢查無漏、無誤後，蘭葉再次踏入究極空間之中，或者說他其實從未離開過。
從曾經的小心翼翼，到現在的從容淡定，時間還真是奇妙的東西。
「唉～無論找幾遍，還是沒有玉石、天青玉石、黑玉石的身影啊！」蘭葉收起手中的鋤頭，挖出來的碎鐵和堅堅礦放進背包，「我還挺想親手做一個精靈球的說，可惜在這裡完全做不到啊！」
離開露天礦點，蘭葉繞過前方電閃雷鳴的區域，那裡是究極發電廠，大概率棲息著UB03：雷電——電束木。
而他現在想要去的地方，是究極深海，一個幽暗的洞窟，那裡大概率棲息著成群結隊的虛吾伊德。
平常來說，蘭葉都是繞開所有的究極異獸棲息地，不過現在……
「咿呀♪咿呀♫」
虛吾伊德歡快地輕叫著，究極空間瀰漫著的能量讓祂精神不少，看起來完全不像之前安安靜靜的模樣。
「珊瑚碎片？！」
蘭葉輕輕撿起鹿角狀的石頭，稍稍用力便將其摩擦成粉，這代表曾經有虛吾伊德在這裡生活過。
沿著珊瑚碎片向前，越往前珊珊碎片越多，形狀也更加地完整，附近的岩壁上也開始浮現顏色各異的晶體。
「究極深海……應該就在前面了吧？！」
蘭葉開始放緩腳步，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生怕某塊岩石下冒出數隻虛吾伊德將他圍住。
「咿呀♪咿呀♫」
來到了熟悉的環境，虛吾伊德興奮地叫了起來，第一次主動從蘭葉身上下來，在空中歡快地游來游去，搖曳身姿宛如翩翩起舞的少女。
蘭葉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無聊地靠在炮台上眺望遠方，遙遠天邊的一角有些許朦朧的光。
「索爾迦雷歐，你終於要回來上班嗎？」
那朦朧的光逐漸清晰，划過天空不斷前行，給昏暗的大地帶來片刻光明。
蘭葉目送著太陽從頭頂路過，一頭扎進防線後的究極之洞。
「真是怠惰啊！出差回來的第一時間，竟然不回到崗位上班。」
「咿呀～咿呀～」
虛吾伊德附和著男人叫了幾聲，只是聽起來有些虛弱。
雖然沒有視覺的祂，在不寄生寶可夢和人類的情況下根本無法感知光的存在，但是只要蘭葉說話，祂會恰到好處地應兩句。
「你怎麼還是這麼瘦呢？」
銀髮男人將身旁的藍色小水母抱起，輕輕捏了捏祂的玻璃膠狀的觸手，看起來比之前飽滿了許多，還染上了一抹金黃色。
他這些天，給虛吾伊德投餵了不少元氣根湯和高熱量的食物，按理來說，這個小傢伙就算沒恢復至最佳狀態，也至少不會一直這副病懨懨、無精打采的樣子啊！
如果拿人類比的話，大概就是一位藍毛笨蛋病弱大小姐了。
「咿呀？」
虛吾伊德可愛地歪了歪腦袋，伸出有些泛黃地觸手摸了摸蘭葉的臉，這似乎是祂打招呼、問候的方式。
「咿呀♡咿呀♡咿呀♡」
不知道是第幾次了，虛吾伊德向男人發出寄生申請。
「不可以。」
蘭葉也不知道是第幾次了，他輕輕握住向伸向脖子後的觸手，將其溫柔地送到視線可及之處。
「咿呀……咿呀……」
虛吾伊德有些低落地垂下腦袋，安安靜靜地趴在男人懷裡不再動彈。
見此情形，銀髮男人有些沉默。
「也許……我該請天假了。」
彼此之間如果不合適，那最好的選擇是分開。
蘭葉清楚地知道，他無法完全相信虛吾伊德，即使這個笨蛋水母，也許全身心地信任著他。
有些胺基酸人體無法合成，必需要從相應的食物中獲取，不然就會營養不良、影響健康。
虛吾伊德大概也是如此，祂現在體內也許就缺少類似胺基酸的物質，必須從人類和寶可夢體內獲取才行。
現在時間短，還沒什麼事。
如果時間長了，也許會產生不可逆的傷害。
「祂是一條鮮活的生命，我不能既要又要、過於自私。」
明月高懸，露奈雅拉上班了。
下班時候到了，蘭葉抱起虛吾伊德，慢慢地從哨塔上下來，像往常一樣洗漱用餐。
「咿呀♪咿呀♫」
「晚安，小傢伙。」
蘭葉看著身邊的虛吾伊德，抱著祂的雙手緊了些，有些不舍地合上了雙眼。
藍色小水母一副無憂無慮的模樣，有些泛黃的觸手規矩地纏上銀髮男人，反抱著他一起墜入了夢鄉。
次日，清晨。
一線陽光從窗戶射入，無光的白天終於結束了。
蘭葉早早地就醒了，不如說他昨晚失眠了，半夜清醒過來後就沒睡，默默地注視著枕邊熟睡的虛吾伊德。
他大抵是病了，橫豎都不舒服，患上了名為孤獨的感冒。
「唔姆……唔姆……」
「早上好。」
「咿呀♪咿呀♫」
剛睡醒的虛吾伊德從寬厚的臂彎鑽出，親昵地用傘帽狀的腦袋貼了過來，波浪般小嘴舔了舔男人的臉蛋。
「真羨慕你無憂無慮的樣子啊！」
蘭葉輕輕撫摸虛吾伊德軟乎乎的頭，藍色小水母一邊享受著男人的觸碰，一邊討好地蹭了蹭頭頂的大手。
天上的索爾迦雷歐漸漸跑遠，溫暖的陽光也隨之遠去，蘭葉利落地床上起來。
因為天上的太陽是活的，所以在他這個靠近究極之洞的位置，清晨和黃昏是最溫暖的時候。
和虛吾伊德一起吃完早餐後，蘭葉將電子假條發往究極大都會，理所當然地沒得到任何回應。
這很正常，一般來說，像他一樣被安置在究極異獸第一防線的人，不是窮凶極惡、罪無可恕的犯人，就是少之又少的FAII。
據蘭葉所知，究極大都會活著的FAII應該暫時只有他一人。
畢竟大都會人在究極空間活動的時候，都穿著厚厚的究極防護服，生怕被究極空間的能量侵蝕。
成為FAII很簡單，但作為FAII活下去卻很難，蘭葉對於如何在究極空間求生，還是有一些微不足道的經驗來著。
「煙彈、聲彈、泥丸、黏丸，還有寶可夢木娃娃和匿聲噴霧。」
「中藥、好中藥、厲害中藥、元氣粉、元氣根，還有解除異常狀態的森之羊羹。」
「嗯，差不多可以了。出發！」
仔細檢查無漏、無誤後，蘭葉再次踏入究極空間之中，或者說他其實從未離開過。
從曾經的小心翼翼，到現在的從容淡定，時間還真是奇妙的東西。
「唉～無論找幾遍，還是沒有玉石、天青玉石、黑玉石的身影啊！」蘭葉收起手中的鋤頭，挖出來的碎鐵和堅堅礦放進背包，「我還挺想親手做一個精靈球的說，可惜在這裡完全做不到啊！」
離開露天礦點，蘭葉繞過前方電閃雷鳴的區域，那裡是究極發電廠，大概率棲息著UB03：雷電——電束木。
而他現在想要去的地方，是究極深海，一個幽暗的洞窟，那裡大概率棲息著成群結隊的虛吾伊德。
平常來說，蘭葉都是繞開所有的究極異獸棲息地，不過現在……
「咿呀♪咿呀♫」
虛吾伊德歡快地輕叫著，究極空間瀰漫著的能量讓祂精神不少，看起來完全不像之前安安靜靜的模樣。
「珊瑚碎片？！」
蘭葉輕輕撿起鹿角狀的石頭，稍稍用力便將其摩擦成粉，這代表曾經有虛吾伊德在這裡生活過。
沿著珊瑚碎片向前，越往前珊珊碎片越多，形狀也更加地完整，附近的岩壁上也開始浮現顏色各異的晶體。
「究極深海……應該就在前面了吧？！」
蘭葉開始放緩腳步，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生怕某塊岩石下冒出數隻虛吾伊德將他圍住。
「咿呀♪咿呀♫」
來到了熟悉的環境，虛吾伊德興奮地叫了起來，第一次主動從蘭葉身上下來，在空中歡快地游來游去，搖曳身姿宛如翩翩起舞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