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美人擋酒,各懷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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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和蘇晴聊了幾句,又有人過來敬酒。

  一個穿著花襯衫的中年男人,端著滿滿一杯威士忌,臉紅紅的,說話已經有點大舌頭了。

  「劉總!久仰久仰!我是……我是那個……做建材的……」

  我站起來,正要接酒,旁邊忽然伸出一隻手。

  琪琪。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擠到了我旁邊,接過那杯酒,笑著說:「王哥,劉總今天喝了不少,這杯我替他喝。」

  那個王哥愣了一下,看看琪琪,又看看我。

  琪琪已經一飲而盡。

  王哥笑了,豎起大拇指:「琪琪厲害!行,劉總,下次再敬你!」

  他走了。

  琪琪放下酒杯,回頭看我一眼,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一點羞澀,一點得意,還有一點「我說到做到」的認真。

  她穿的還是那套時尚藏裝——在一群超短裙、露背裝、緊身衣里,她這身打扮反而最出挑,最讓人移不開眼。

  她沒說話,就在我旁邊坐下,開始履行她的「擋酒」職責。

  接下來,不斷有人過來敬酒。

  有穿著超短裙的女孩,有挺著啤酒肚的老闆,有戴著大金鍊子的大哥。

  他們過來,笑盈盈地叫「劉總」,舉著酒杯,說著各種恭維的話。

  琪琪每次都搶先一步。

  「這杯我替劉總喝。」

  「劉總今天喝多了,我來。」

  「老闆,這杯我敬您,劉總意思一下就行。」

  她喝酒的動作很利落,從不扭捏,從不推辭,一口乾掉。

  幾輪下來,她喝了至少有十幾杯,臉都沒紅一下。

  這個姑娘,實在。

  在一群八面玲瓏的成都女孩里,她不搶風頭,不爭不搶,只是默默地做著自己該做的事。

  她不會說什麼漂亮話,不會用什麼心機,她有的只是一種拙樸的真誠——我說了要給你擋酒,我就真的給你擋酒。

  她坐在我旁邊,偶爾看我一眼,笑了笑,然後又看向那些來敬酒的人。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隔著那層薄薄的藏裝,傳來溫熱。

  胸脯鼓鼓的,撐得領口的織錦邊微微隆起。

  不是那種刻意的性感,而是自然的、飽滿的、充滿生命力的那種隆起。

  另一邊,曉君也一直在。

  卡座雖然大,但人太多,空間就顯得擁擠了。

  她坐得離我很近,近得我能感覺到她大腿的溫度,隔著那層酒紅色的裙擺,傳來溫熱的觸感。

  音樂震天響,說話得湊到耳邊。

  她時不時湊過來,和我聊幾句。

  曉君那傲人的雙峰不時地頂我一下,搞得我心猿意馬。

  這姑娘,心裡的欲望就像一盆剛剛加滿柴的火。

  看著身邊這幾個女人——蘇晴,曉君,旁邊還有琪琪在擋酒,遠處曉施還在社交——我心裡忽然想起一個話題。

  有不少讀者覺得老劉是種馬,怎麼見了女人就要上。

  其實不是。

  舉個《紅樓夢》的例子你就明白了。

  很多人看《紅樓夢》學泡妞,但他們忘了一個前提——賈寶玉是在大觀園裡。

  整個園子就他一個男人,他面對的是極其豐富性資源。

  所以他可以對女孩好,可以溫柔,可以體貼,可以寫詩,可以流淚,也可以為所欲為的耍混帳。

  那些女孩沒得選,只能圍著他轉,難以掌握。

  這就是渣男為什麼美女多的原因——他們讓女人掌控不住。

  女人喜歡不確定性,喜歡競爭,喜歡那種「他到底喜不喜歡我」的懸念。

  你越讓她捉摸不透,她越對你感興趣。

  大哲學家尼采一言以蔽之:跟女人相處,別忘記帶上你的鞭子。

  余遠奇深諳此道。

  他的局上,永遠美女如雲。


  來的男人,多少都會有收穫。

  因為美女們看見別的美女都在圍著你,她們就會產生一種錯覺——這人肯定有魅力,不然怎麼那麼多女孩圍著他?

  於是她們也圍過來。

  所以那些建材王哥、土木李哥,一個個像著了魔一樣,圍著余遠奇轉,搶著給他的局買單,搶著成為他的「兄弟」。

  他們以為自己是來玩的,其實他們是來當背景板的。

  他們的存在,就是為了讓美女們覺得這個局有吸引力。

  我看著周圍的卡座,觀察著那些人的狀態。

  余遠奇那桌,幾個夜店老炮坐在一起,淡定得很。

  廣州阿BEN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端著酒杯,笑眯眯地看著舞池,像在看一場表演。

  重慶強哥在和旁邊的人聊天,表情從容,沒有一點躁動。

  杭州蘇姐優雅地喝著酒,偶爾和身邊的人說幾句話。

  哈爾濱老韓嗓門大,但也就是喝酒聊天,沒有失態。

  對他們來說,這時間還早著呢。

  他們的生物鐘早就和正常人不一樣了。

  正常人這個點該睡覺了,他們才剛剛進入狀態。

  到了夜店,他們反而更精神,更清醒,更像自己。

  但另一桌就不一樣了。

  AAA建材王哥那桌,幾個中年男人已經有點不行了。

  迪廳的音樂、黑暗和酒精,讓人卸下偽裝,露出本相。

  王哥的手已經搭在身邊一個女孩的腿上,那女孩也不躲,笑盈盈地和他碰杯。

  土木李哥更誇張,和一個穿著超短裙的女孩湊得很近,嘴都快親上了。

  他們臉上的表情,是像到了春天的種馬。

  這就是活該被崩的人。

  以為自己來了就能占到便宜,以為自己有幾個錢就能為所欲為。

  他們不知道,在這場遊戲裡,他們才是獵物。

  那些女孩笑盈盈地靠近,軟綿綿地說話,一杯一杯地敬酒,最後買單的時候,他們會發現,今晚的消費,夠買好幾個包了。

  但這就是遊戲規則。

  願打願挨,各取所需。

  我收回目光,看向琪琪。

  她還在我旁邊坐著,手裡端著酒杯,警惕地看著那些來敬酒的人。

  剛才又來了幾波人,她都替我擋了。

  這會兒暫時沒人過來,她放鬆下來,靠在沙發上。

  她側過頭,發現我在看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劉總,」她湊過來,壓低聲音,「您看我幹嘛?」

  我也湊過去,對著她耳朵說:「看你喝酒厲害。」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一點不好意思。

  「我從小就喝。」她說,「老家那邊,青稞酒、咂酒,比這個烈多了。」

  「老家哪兒的?」

  「丹巴。」她說,「美人谷,聽過沒?」

  我點點頭。

  丹巴美人谷,聽說過,嘉絨藏族聚居地,出美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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