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下一站,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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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獅子玫瑰要走出洛城,第一站就是成都。

  周六上午一早,我就坐在了洛城飛成都的航班上。

  余遠奇在那邊搭好了台,我們去唱戲。

  曉施坐在我旁邊,靠窗。

  窗外的陽光照在她側臉上,把那層細細的絨毛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一直在看平板,反覆確認今天的流程——幾點到、誰接、化妝師幾點來、彩排幾點開始、紅毯幾點走。

  我伸手把平板抽走。

  她愣了一下:「劉總?」

  「別看了。」我說,「都背下來了。」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點不好意思:「劉總,我緊張。」

  「緊張什麼?」

  「第一次走T台。」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那雙包裹在黑色長褲里的腿,肌肉線條流暢有力,「我怕摔跤。」

  我笑了:「摔了就爬起來,繼續走,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曉施點點頭。

  我回頭看了一眼後面。

  曉君曉妃坐在一起,戴著耳機,頭靠著頭,閉著眼睛。

  姐妹倆都是鵝蛋臉,眉眼相似,但仔細看能分出區別——

  曉君的嘴唇略厚一點,嘴角微微上翹,天生的笑模樣。

  今天她穿了一件緊身的針織衫,領口開得不低,但胸前的弧度還是撐得滿滿的,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我目光掃過,心裡忽然想起李丹說過的話——曉君隨她,也是白虎體質,身體敏感得很。

  飛機穿過雲層,陽光灑進來,滿艙都是金燦燦的。

  兩個多小時過的很快。

  成都的美是從空中開始的。

  「窗含西嶺千秋雪」是杜甫在草堂看見的雪山。

  而在空中俯視,蘇軾那個可愛的弟弟蘇轍的詩句則更為貼切,「君不見峨眉山西雪千里,北望成都如井底。」

  曉施睜開眼睛,湊到窗邊往外看:「劉總,下面雪山太美了 。」

  綿延不斷的雪山波瀾壯闊,對於習慣了華北平原的北方人則顯得格外瑰麗。

  「千年雪嶺闌邊出,萬里雲濤坐上浮。」陸游也看過四川雪山的壯麗。

  當然偉人的詩句更是昂揚,「更喜岷山千里雪,三軍過後盡開顏」。

  成都有一種魔力,剛到這裡的上空,就讓我這樣無趣的理工男詩興闌珊。

  此刻我們與杜甫、與蘇轍、與陸游這樣先人同在,如果他們有機會在飛機的視角看到這綿延千里的雪山,不知道會寫出怎樣美妙的詩句?

  飛機緩緩降落,穿過雲層,眼前豁然開朗。

  一望無際的平原鋪展開來,像一張巨大的綠色地毯。

  城市在平原上蔓延,高樓、道路、河流,密密麻麻。

  飛機平穩降落。

  舷窗外,天府機場的航站樓在陽光下泛著銀色的光澤,流線型的屋頂像展翅的巨鳥。

  今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蜀犬吠日,在成都能看見大太陽就像過節一樣,看來是個好兆頭。

  我們這一行人走在廊橋里,回頭率幾乎百分之百。

  曉施一米七幾的個子,走在我旁邊,腰背挺直,運動員的步伐帶風。

  曉君曉妃雙胞胎,一模一樣的臉蛋,一樣的豐腴有形,走在一起就是雙倍的衝擊。

  曉嬋最小,白襯衫乾乾淨淨,像個學生妹,但身材也是該有的都有。

  取行李的地方人不少。

  我們站在轉盤前等著,四個行李箱特別醒目——

  不是普通的那種,是專門買的RIMOWA,不同顏色金屬質感,在行李堆里一眼就能認出來。

  我是鼓勵她們去多用奢侈品,現在作為獅子玫瑰的代言人,已經半隻腳踏進了名利場。

  名利場上,應該讓這幾個姑娘去熟悉浮華生活該有的樣子。

  行李出來了,曉君曉妃去拿,動作利落。

  彎腰的時候,曉君的針織衫繃得更緊了,勾勒出腰臀之間那道驚人的弧線。


  旁邊一個男的看得眼都直了,被身邊的女朋友狠狠掐了一把。

  我笑了笑,沒說話。

  取了行李往外走,出口處人山人海。

  一個穿黑西裝的年輕人舉著牌子:「歡迎劉頂峰先生一行」。

  牌子很醒目,白底黑字。

  年輕人站得筆直,眼神在人群中搜索。

  看見我們這一行人,他眼睛一亮,快步迎上來。

  「劉總?我是余總的助理,姓周。車在外面。」

  出了航站樓,外面陽光燦爛。

  一輛黑色的豐田埃爾法停在出發層,車牌是川A的豹子號——後面幾位全是同樣的數字。

  這就是男人的小心機,無聲的實力炫耀。

  車駛出機場,上了高速。

  我看了看導航,從天府機場到博舍酒店,正常情況需要一個小時。

  成都是全國少有的有兩座民用機場的城市,而天府國際機場的體量和定位則展示了這座城市的雄心。

  窗外,成都平原在陽光下鋪展開來。

  一塊塊農田整齊劃一,綠色、黃色、拼成一幅巨大而曼妙的拼圖。

  出了龍泉山隧道,眼前豁然開朗。

  路邊的樹多了起來。銀杏、香樟、梧桐,一片連著一片。

  成都市區出現在前方,高樓林立,密密麻麻。

  車越往市中心走,路越堵。

  窗外開始出現一些熟悉的名字——伊藤洋華堂、王府井、IFS……

  車拐進一條不起眼的小巷。

  巷子不寬,兩邊是灰磚青瓦的老建築。

  眼前忽然出現一座低調的門臉——灰色的磚牆、深色的木門、銅質的門把手,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顯示著這座酒店低調奢華的氣質。

  師傅停下車,小周來開車門,「劉總,到了。」

  這就是這幾年成都酒店業的標杆——博舍酒店。

  門頭不大,但細節考究。

  門口站著穿制服的禮賓,微笑著迎上來。

  禮賓接過行李,引導我們往裡走。

  穿過那道低調的門,裡面別有洞天——

  傳統川西民居風格與現代設計融為一體,天井裡種著竹子,陽光透過玻璃頂灑下來,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

  到了大堂,前台的小姑娘笑容滿面:「劉頂峰先生?余總交代過了,您住總統套房。這邊請,我帶您上去。」

  博舍酒店的價格本來就高,今天還把唯一總套套間安排給了我。

  商人之間的交往其實最為直接,尊重就是拿錢來說事。

  喝什麼酒、坐什麼車、住什麼酒店,就是對你的定位。

  如果有人接待你喝的是茅台鎮酒,還給你講故事說酒質碾壓飛天,堪比茅台50年。

  我告訴你,要麼他是傻逼,要麼是他把你當傻逼。

  曉君湊到我耳邊,熱氣噴在我耳朵上:「劉總,這酒店好高級。」

  她靠得太近,胸前的柔軟若有若無地貼著我手臂。

  我側頭看了她一眼,她臉紅紅的,帶著一點狡黠的笑意和興奮。

  這丫頭,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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