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章 我撞翻「牢頭」的瞬間,特種兵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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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疤臉站起來,獰笑著朝我走過來。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人,一個矮壯,一個高瘦。

  三個人圍過來。

  我坐在鋪上沒動,腦子飛速轉。

  硬拼肯定不行,三個人,我打不過。

  但也不能認慫——在這裡,認一次慫,以後就別想抬頭。

  擒賊先擒王,我看向蔣委員長。

  他還坐在通鋪中間,歪著頭看著,像在看戲。

  就是現在!我猛地從鋪上竄起來,不是沖向刀疤臉,而是直接撞向蔣委員長!

  他根本沒防備。

  「砰!」 我狠狠撞在他身上,把他壓倒在通鋪上。

  草蓆很滑,我們倆一起滾到地上。

  「我操!」蔣委員長罵了一句。

  但下一秒,拳頭和腳就從四面八方招呼過來了。

  刀疤臉那三個人,還有另外幾個蔣委員長的跟班,全都圍上來,朝我身上打。

  沒有人大聲喊叫——怕驚動管教。

  只有沉悶的擊打聲,壓抑的喘息,和蔣委員長的咒罵。

  我護住頭,蜷縮身體,硬扛。

  拳頭落在背上、腿上、胳膊上,像雨點。

  有人用腳踹我肚子,我悶哼一聲,差點吐出來。

  就在我覺得快要撐不住的時候—— 「住手。」

  一個聲音響起,聲音不高,但很有力,所有動作都停了。

  陳峰站了起來,靠在牆上,冷冷地看著混亂的場面。

  「天天這麼搞,沒完沒了了?」

  蔣委員長從我身下掙扎出來,擦擦嘴角,被我撞破了在流血了。

  他怒極反笑:「反了天了!今天不把你們兩個立規矩,老子不姓蔣!」

  他一揮手:「連他一塊打!」

  圍攻我的人轉向陳峰,刀疤臉第一個衝上去,一拳砸向陳峰的臉。

  陳峰沒躲,而是抬起左手,輕易地格開刀疤臉的拳頭,右手同時出拳,正中刀疤臉腹部。

  「呃!」刀疤臉悶哼一聲,彎下腰。

  陳峰沒停,一個肘擊砸在刀疤臉後頸。

  刀疤臉直接趴地上,不動了。

  另外兩個人愣了一下,同時撲上來。

  陳峰動作快得看不清。

  側身躲開第一個人的拳頭,抓住他手腕一擰——「咔嚓」,脫臼了。

  那人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第二個人一腳踢過來,陳峰抬腿擋住,順勢前沖,肩膀撞在那人胸口。

  「砰!」那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滑下來。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三個人全倒了,蔣委員長傻了。

  他看看地上躺著的人,又看看陳峰,臉色白了。

  「陳、陳哥……」他擠出笑容,「誤會,都是誤會……」

  陳峰沒理他,走到我身邊,把我拉起來。

  「沒事吧?」他問。

  我搖搖頭,全身都疼,但還能站住。

  陳峰看向蔣委員長,還有剩下那些跟班,「都睡覺。

  蔣委員長趕緊爬回自己鋪位,刀疤臉也被扶起來,躺下。

  其他人也默默回到自己位置,監室安靜下來。

  只有老色皮還跪在地上,發抖。

  陳峰看了他一眼:「你也回去睡。」

  老色皮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回自己鋪位。

  陳峰迴到我旁邊,坐下。

  「謝了。」我低聲說。

  「沒事,以後別衝動,在這裡,能不動手就別動手。」

  我點點頭,這一夜,老大易主。

  我挨了頓結實的打,全身瘀傷,但沒骨折。

  陳峰成了監室實際上的「話事人」。

  第二天早上,他就定了規矩。


  不准欺負人,不准搞那些下三濫的事,輪流打掃衛生,按時作息。

  很簡單,很公平,沒人敢反對。

  第二天上午,放風時間。

  監室里的人排成隊,被管教帶到院子裡。

  院子不大,水泥地,四面都是高牆,上面有鐵絲網。

  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和陳峰找了個角落,靠在牆上曬太陽。

  「你昨天那幾下,很專業。練過?」

  陳峰點點頭。

  「那你當過兵,特種兵?」

  他看了我一眼:「嗯。」

  「怎麼進來的?」

  陳峰沉默了一會兒,「在夜市,幾個混混調戲女孩,我看不過去就動了手。他們動刀子,我失手把帶頭的打成重傷,可能癱瘓。」

  他說得很平靜,但眼神里有東西——不甘,還有擔憂。

  「現在在等鑑定等判決。」他說,「故意傷害致人重傷,跑不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呢?」他問。

  「我的是經濟糾紛的案子。」

  陳峰點點頭,沒多問。

  在這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有的可恨,有的可憐,有的可悲,但進來了,就都一樣了。

  自從進了看守所,我的修煉反而進入了一個新階段。

  也許是因為危機激發了潛能,也許是因為這裡單調的環境反而有利於專注。

  白天,我儘量閉目養神,其實是默練心法,在腦子裡一遍遍過呼吸法、導引路線。

  晚上,等大家都睡下,我就在鋪上以極小的幅度活動關節,調整呼吸,引導那股暖流。

  它隨著我的意念遊走,從丹田出發,沿著脊柱上升,到頭頂,再順著胸腹下降,回到丹田。

  書上說,練到一定程度,能氣貫全身。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但我能感覺到,暖流經過的地方,疼痛會緩解,昨天挨打的地方,瘀青散得很快。

  身體的耐力、反應速度,也好像提升了。

  這給了我莫大的安慰和希望。

  夜深人靜時,我會想起外面的人。

  紅紅,她有沒有啟動應急方案?變現需要時間,還要找律師,還要打點關係……

  李丹,那個傻女人?是不是又躲起來哭,責怪自己「克夫」?

  有沒有去終南山找老道士?老道士會幫她嗎?會幫我嗎?

  我強迫自己專注通過修煉保持身體和精神狀態。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在這裡更是如此。

  蔣委員長和刀疤臉那幫人,表面順從了,但心裡肯定不服。

  他們看我和陳峰的眼神,充滿怨恨。

  經常聚在角落裡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商量什麼。

  我提醒陳峰小心。

  陳峰冷笑:「一群雜魚,翻不起浪。」

  話是這麼說,但我們都知道,他們肯定會報復,只是時間問題。

  第四天深夜。

  監室里鼾聲四起。

  我假裝睡著,但呼吸法一直在運轉。

  按照書中特殊呼吸法,我的聽覺變得異常敏銳。

  能聽到隔壁監室的咳嗽聲,能聽到走廊里管教走路的腳步聲,也能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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