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她說:今晚留下吧,我有瓶二十年的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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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穿了套淺綠色的家居服,絲質的面料,柔軟順滑,妥帖的款式讓我到我能清楚地看見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線——纖細的腰,飽滿的臀,還有胸前那對引人注目的凸起。

  哈哈,沒穿內衣。

  我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兩秒,然後強迫自己移開。

  李丹注意到了,臉微微泛紅。 「劉頂峰,」她聲音輕輕的,「我的身材……還行吧?沒怎麼走樣?」

  這話帶著點挑逗,又帶著點小心翼翼。

  「何止是還行,」我實話實說,「我是有點上頭了。」

  她笑了,笑容里有種少女般的羞澀,和昨晚那個講述不堪過去的女人判若兩人。

  「要不要參觀一下我家?」她問。

  「好啊。」

  其實我是想看看她的生活痕跡,想從這些細節里拼湊出更完整的她。

  房子是個的大兩居,一百五十平只做了兩個臥室,客廳大得能打羽毛球。

  裝修走簡約風,白色和原木色為主,家具看起來不便宜,但設計得很低調,不落俗套。 最醒目的位置掛著一張大照片。

  李丹和四個女兒的合影。

  五個人都穿著白色系的衣服,圍坐在一起,笑容燦爛得像陽光。

  四個姑娘繼承了媽媽的好基因,個個眉清目秀,大的看起來二十出頭,小的也有十八九歲的樣子。

  照片拍得很乾淨,很有日式風格。

  看多了日本文藝片的我,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些不該有的聯想——這簡直就是現實版的「女兒國」。

  「這是去年拍的,」李丹站在我身邊,「老大二十二,最小的也十八了,都在上學。」

  我盯著照片看了會兒。

  四個姑娘都繼承了媽媽的美貌,各有各的漂亮。老大英氣,老二妖艷,老三秀氣,老四可愛。

  「女兒國啊。」我感慨。

  「是啊,」李丹笑,「家裡全是女人,有時候也鬧騰。」

  主臥很大,床也特別大,估計有兩米多寬。

  這個床對李丹來說,一定很重要。

  我想起她昨晚說的那些話,那些故事,那些男人。

  床品一看就是高檔貨,絲質的面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床頭柜上擺著香薰燈,空氣里有淡淡的薰衣草味。

  旁邊有個柜子,裡面整齊地擺著各種生活用品——護膚品,香水,還有一些……大概是情趣用品。

  我沒細看,但匆匆一瞥,已經足夠讓我心跳加速。

  客房就簡單多了,但收拾得一塵不染,比五星級酒店乾淨多了。

  床單被套都是新的,散發著陽光的味道。

  「平時沒人住,但我會定期打掃。」李丹說。

  真是個勤奮愛乾淨的女人。

  參觀完房間,李丹說:「你先喝杯茶,我去做飯。」

  「我幫你吧。」

  「不用,都準備好了。」

  我還是跟著她進了廚房。

  廚房挺寬敞,設備齊全,幾個菜的備料已經準備好了,整整齊齊地碼在盤子裡——切好的蔥姜蒜,醃好的魚,洗乾淨的蔬菜。

  四個主菜:洛城特色的小酥肉、蒸菜,還有龍井蝦仁和清蒸東海大黃魚。

  搭配得很好,既有本地特色,又有精緻菜餚。

  「安排得不錯啊。」我由衷讚嘆。

  「去去去,別在這礙事,」她笑著把我推出廚房,「喝你的茶去,刷會兒手機,馬上就好。」

  北方的農村有句話『狗肉不上席,女人不上桌』,誰家男人圍著鍋台轉會被別人笑死。

  不過現在這樣的女人都快絕種了。

  我回到沙發上,剛坐下,手機響了。

  是個廣州的陌生號碼。

  我心裡一緊,猶豫了兩秒,還是接了。

  「餵?」

  「請問是劉頂峰先生嗎?」對方聲音很正式。

  「我是,您哪位?」


  「我是省紀委辦案組的包明,」對方說,「關於恆科地產收購案,有些情況想跟你了解一下。你看什麼時候方便,我們面談一下。」

  我的手心開始冒汗。

  「我現在在外地,」我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可能要過幾天才能過去。」

  「行,那你回來聯繫我們。」

  對方給了我一個號碼,「這個案子上面很重視,希望你積極配合。」

  掛了電話,我坐在沙發上,腦子裡一片混亂。

  明天我得去見見道長了。

  昨天他說三日之內就會有消息,這才一天就接到紀委『喝茶』的邀請了,這世界上真有什麼世外高人嗎?

  他要是真有這本事,還用在大街上給人苦哈哈的算命掙錢嗎?

  李丹從廚房出來,端著一盤涼菜,看我臉色不對,問:「怎麼了?」

  「沒事,推銷電話。」我撒謊。

  她看了我一眼,沒多問,繼續在客廳和廚房之間穿梭。

  一邊是紀委冷冰冰的電話,一邊是溫馨的家常場景。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李丹忙碌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真他媽諷刺。

  萬一我真被抓了,這些人間美好就都享受不到了。

  我看著李丹——她正彎腰擺盤子,真絲家居服緊貼著身體,臀部的曲線完美得像藝術品。 去他媽的。

  管他後面發生什麼,今晚我一定要拿下這個女人。

  就算明天進局子,今天也得爽了。

  「洗洗手,吃飯了。」李丹轉過身,對我笑著說。

  我走到餐桌邊,想幫忙擺擺碗筷。

  「都弄好了,」她說,「你坐著就行。」

  我一看,果然。

  廚房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灶台擦得鋥亮,刀具歸位,砧板洗淨豎在一邊。

  一邊做飯一邊收拾,這習慣真好。

  這就是那個傳說中剋死三個丈夫、跟高官黑社會有染的壞女人?

  這明明就是個勤快能幹、愛乾淨、會持家的好女人啊。

  我好久沒感受過這種家庭溫馨了。

  離婚後,我住過大房子,睡過高級酒店,吃過米其林餐廳。

  可那些都比不上眼前這桌家常菜,比不上這個繫著圍裙在廚房忙碌的女人。

  「發什麼呆呢?」李丹端著最後一道湯出來,「坐下吃啊。」

  我坐下來。

  她又從廚房端出幾碟小菜——涼拌黃瓜,糖醋蘿蔔,花生米。

  裝菜的盤子都很精緻,有品位。

  「這些盤子……」我忍不住說。

  「好看吧?」她有點得意,「我專門淘的,每個都不一樣。」

  「我們丹丹有眼光啊。」 她臉又紅了,像個小姑娘。

  這反應不像是演出來的。

  我見過太多女人,綠茶婊,心機女,一眼就能看穿。

  可李丹這種羞澀,很真實。

  「喝點什麼酒?」她問。

  「白的吧。」我說。

  其實我不愛喝白酒,但今天這情況,我需要酒精麻痹一下神經。

  紀委的電話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刀,我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落下來。

  李丹走到酒櫃前,拿出兩瓶酒——一瓶汾酒,一瓶五糧液。

  「我不懂,你挑。」她說。

  我看了看,那瓶五糧液的生產日期是2000年。

  放了二十多年的老酒。

  如果她自己愛喝酒,這種好東西根本藏不住。

  「生活質量不錯啊,」我調侃,「二十年前的五糧液比茅台還貴。」

  李丹神色黯淡了一下:「錢教授放留下的………他走了以後,搬了幾次家,一直也沒喝………」

  我心裡「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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