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8年後的95號院
上一章咱們把九十四號院這八年的光景，掰著手指頭細細說了個遍。
今兒個，就把目光挪到對門的九十五號院。
這本書是情滿四合院的衍生故事，自打主角一家扎進這四九城的胡同里，整個四合院的人情冷暖、悲歡離合，仿佛都被攪得變了模樣。
先從後院說起。
九十五號院的後院，最先提到的肯定是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以前，那可算得上是這院裡的老祖宗，輩分高，年歲大，平日裡話不多，卻誰都敬著三分。
可惜天不假年，一九七零年的冬天，老太太終究沒扛過那股子刺骨的寒風，安安靜靜地走了。
老太太走得清淨，身後事倒是也沒潦草。
全是何雨柱和韓秀芹兩口子跑前跑後操持著。
買棺木，請槓夫，送葬，里里外外打理得妥妥帖帖，沒讓旁人操心。在當前的形勢下，已經算是風光大葬了。
街坊四鄰看在眼裡，都暗戳戳地夸，傻柱這輩子算是娶著了好媳婦，人厚道，心也善。
聾老太太一輩子無兒無女，手裡那點家底，倒也沒鬧出什麼爭產的鬧劇。
她住的那三間正房，乾乾淨淨地歸了何雨柱。
老太太家攢了一輩子的金銀細軟、體己物件，則全數塞給了易大媽。
一來是感念易大媽這些年端茶送水、噓寒問暖的照料，二來也是了卻最後一點心愿，讓自己走得踏實。
老太太頭七剛過，何雨柱就託了相熟的泥瓦工人，風風火火地把那三間屋子翻修了一遍。
牆皮鏟了重新抹，窗戶換了新木框，地面鋪得平平整整，連屋裡的土炕都重新盤過，燒起來暖烘烘的。
收拾妥當後，他的兩個兒子何曉、何偉，就歡天喜地搬了進去。
那時候倆孩子才八九歲，正是上房揭瓦、滿地撒歡的年紀，三間屋子夠他們折騰，也省得擠在正房裡鬧得韓秀芹頭疼。
說起韓秀芹，這些年的日子也算安穩順遂。
她給何雨柱接連生了兩個兒子、兩個閨女，兒女雙全，湊成兩個「好」字，在那個年代，是實打實的福氣。
大女兒何婷婷，今年剛滿十歲，小小年紀就懂事得很。
放學回家，放下書包就幫著母親燒火做飯、縫補衣裳、照看妹妹，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比同齡的姑娘沉穩太多。
二女兒何青青，今年八歲，粉雕玉琢的小丫頭，跟對門姜家的姜欣妍、姜驕楊、姜長纓一般大小，四個孩子湊在一塊兒，天天在胡同里追著跑，笑聲能飄半條街。
再看那兩個小子。
何曉十三，何偉十二，哥倆的脾氣秉性，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活脫脫就是年少時的何雨柱。
天生一股混不吝的勁頭，天不怕地不怕，在胡同里戳貓逗狗、爬樹掏鳥、跟別家孩子打架鬥嘴，調皮得沒個邊。
院裡院外的街坊，沒少因為這倆小子找上門告狀，何雨柱每次都是嘴上罵兩句，轉頭就護犢子，韓秀芹無奈，也只能跟著賠笑臉，回家再慢慢管教。
何雨柱自己，這些年沒挪窩，依舊在軋鋼廠食堂當他的主任。
手藝好，結了婚之後，人緣也不錯，廠里上上下下都給面子，日子過得穩穩噹噹，手裡也寬裕，這才有能力翻修房子、養活一大家子。
韓秀芹則變了不少。
年輕那會兒，她總愛往娘家跑，幫襯家裡照看早餐攤子。
可自打妹妹招了上門女婿，家裡有了頂樑柱，她再三天兩頭回去忙活，反倒顯得生分，也容易讓妹夫心裡不痛快。
想來想去，她也就漸漸斷了常回娘家的念頭，一門心思扎在九十五號院裡，守著丈夫，看著四個孩子，把小日子打理得井井有條。
後院除了聾老太太家，還有兩戶人家。
一戶是劉海中家。
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早年響應號召下鄉插隊，一去就是好幾年，頭些年，幾乎很少有聯繫，連家書都少得可憐。可劉海中老兩口子，雖然對兩個小兒子不如長子那麼偏愛，可還是為他們的將來考慮，劉海中放下臉面，找自己以前的徒弟幫忙，用了三年時間把兩個兒子都調回了城裡，安排了工作。並且一個個的都娶妻生子，只可惜父子之間，成見已深。兩個兒子結婚之後，都相繼搬離了九十五號院。平時也很少回來。
偌大的房子裡，平日裡就只剩劉海中老兩口冷冷清清地過日子。
劉海中今年已經六十四歲，身子骨大不如前，背微微駝著，眼神也沒了當年的精氣神。還瘸了一條腿，幹什麼都不方便。
眼瞅著轉過年來，就到了退休的年紀，一輩子盼著兒子養老、盼著光宗耀祖，到頭來落得個門前冷落、晚景淒涼的下場。
大兒子劉光奇，因為結婚時間不長，就帶著老婆捲走了家裡的錢財，調到了外地。也可能是有愧疚，一年到頭，也就過年象徵性地回來瞅一眼，放下點東西就走，連口水都不肯多喝。
至於大兒媳婦，更是連院門都不踏進一步，仿佛這公婆跟自己毫無干係。
老兩口守著空屋子，白天還好，一到晚上，屋裡靜得能聽見鐘錶滴答聲，說不盡的孤單。
另一戶，是許大茂的父親許伍德家。
話說回十多年前，許大茂瘸了一條腿，又沒了生育的本事，許伍德看在眼裡，急在心裡，托遍了親戚朋友，終於給兒子尋了一門親。
女方是個農村來的寡婦，身邊還帶著一個年幼的兒子。
當時說好了，寡婦嫁進許家，孩子就得改姓許，當成許大茂的親生兒子養，將來給許家傳宗接代。
許大茂兩口子沒在九十五號院住，住在他家的老房子裡過日子。
許伍德也算是有點本事，不知託了哪層關係，給這個農村出身的兒媳婦，找了一份打雜的零工。
活兒不重，每個月也能掙個十幾二十塊錢，在那個年代，足夠補貼家用。
兒媳婦帶來的孩子，取名許建，自打進門，就被許伍德老兩口留在身邊，由許大媽親手拉扯大。
一晃十多年過去，孩子長大了，跟老兩口的感情親得很，一家人相處得和和氣氣，倒也沒生出什麼嫌隙。
至於許大茂，瘸了腿，又斷了香火，早年那股子囂張跋扈、拈花惹草的勁頭，早就被磨得一乾二淨。
這些年，他老老實實在電影院守著放映機，日復一日地放電影，不惹事，不生非，日子過得平淡，卻也平安順遂，再也沒了當年的雞飛狗跳。
後院的事兒，差不多就這些。
咱們再往中院走。
九十五號院的中院，是整個院子最熱鬧、也最是非多的地方。
除了傻柱一家，還住著易中海家和賈家，這兩戶，當年可是院裡的風雲人家，如今光景，早已物是人非。
先說說易中海。
算起來，他是一九六三年犯的事，判了十三年。
鐵窗歲月漫漫，一晃就是十多個春秋，一九七五年，他終於刑滿釋放，重新踏回了九十五號院的大門。
十多年的監獄生活，徹底摧垮了這個曾經意氣風發、在院裡說一不二的一大爺。
再見到他時，人已經垂垂老矣，腰彎得直不起來，滿頭青絲盡數變白，臉上爬滿了皺紋，眼神渾濁，步履蹣跚，跟當年那個精明強幹、掌控全院的一大爺，判若兩人。
因為有勞改的案底，出獄之後，不管是軋鋼廠還是別的單位，沒有一家敢再用他。
一輩子靠手藝吃飯的易中海，沒辦法，只能憑著當年過硬的鉗工手藝，在街頭巷尾接一些零活雜活。
修修水管，釘釘門窗，補補鍋碗瓢盆，掙幾個散碎銀子，勉強混口飯吃，再也沒了當年的體面。
一大媽呢，日子倒比他好過些。
當年聾老太太過世之後，韓秀芹看她一個人孤孤單單，無兒無女，便好心勸說，讓她領養一個孩子，老了也有個依靠。
一大媽聽了勸，真就領養了一個孤女。
如今，小姑娘已經十三歲了，生得清秀，性子更是乖巧懂事。
每天放學回家，放下書包就圍在一大媽身邊，幫著糊火柴盒、做家務、端茶倒水，跟一大媽相依為命，母女倆的感情，比親生的還要親。
今兒個，就把目光挪到對門的九十五號院。
這本書是情滿四合院的衍生故事，自打主角一家扎進這四九城的胡同里，整個四合院的人情冷暖、悲歡離合，仿佛都被攪得變了模樣。
先從後院說起。
九十五號院的後院，最先提到的肯定是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以前，那可算得上是這院裡的老祖宗，輩分高，年歲大，平日裡話不多，卻誰都敬著三分。
可惜天不假年，一九七零年的冬天，老太太終究沒扛過那股子刺骨的寒風，安安靜靜地走了。
老太太走得清淨，身後事倒是也沒潦草。
全是何雨柱和韓秀芹兩口子跑前跑後操持著。
買棺木，請槓夫，送葬，里里外外打理得妥妥帖帖，沒讓旁人操心。在當前的形勢下，已經算是風光大葬了。
街坊四鄰看在眼裡，都暗戳戳地夸，傻柱這輩子算是娶著了好媳婦，人厚道，心也善。
聾老太太一輩子無兒無女，手裡那點家底，倒也沒鬧出什麼爭產的鬧劇。
她住的那三間正房，乾乾淨淨地歸了何雨柱。
老太太家攢了一輩子的金銀細軟、體己物件，則全數塞給了易大媽。
一來是感念易大媽這些年端茶送水、噓寒問暖的照料，二來也是了卻最後一點心愿，讓自己走得踏實。
老太太頭七剛過，何雨柱就託了相熟的泥瓦工人，風風火火地把那三間屋子翻修了一遍。
牆皮鏟了重新抹，窗戶換了新木框，地面鋪得平平整整，連屋裡的土炕都重新盤過，燒起來暖烘烘的。
收拾妥當後，他的兩個兒子何曉、何偉，就歡天喜地搬了進去。
那時候倆孩子才八九歲，正是上房揭瓦、滿地撒歡的年紀，三間屋子夠他們折騰，也省得擠在正房裡鬧得韓秀芹頭疼。
說起韓秀芹，這些年的日子也算安穩順遂。
她給何雨柱接連生了兩個兒子、兩個閨女，兒女雙全，湊成兩個「好」字，在那個年代，是實打實的福氣。
大女兒何婷婷，今年剛滿十歲，小小年紀就懂事得很。
放學回家，放下書包就幫著母親燒火做飯、縫補衣裳、照看妹妹，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比同齡的姑娘沉穩太多。
二女兒何青青，今年八歲，粉雕玉琢的小丫頭，跟對門姜家的姜欣妍、姜驕楊、姜長纓一般大小，四個孩子湊在一塊兒，天天在胡同里追著跑，笑聲能飄半條街。
再看那兩個小子。
何曉十三，何偉十二，哥倆的脾氣秉性，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活脫脫就是年少時的何雨柱。
天生一股混不吝的勁頭，天不怕地不怕，在胡同里戳貓逗狗、爬樹掏鳥、跟別家孩子打架鬥嘴，調皮得沒個邊。
院裡院外的街坊，沒少因為這倆小子找上門告狀，何雨柱每次都是嘴上罵兩句，轉頭就護犢子，韓秀芹無奈，也只能跟著賠笑臉，回家再慢慢管教。
何雨柱自己，這些年沒挪窩，依舊在軋鋼廠食堂當他的主任。
手藝好，結了婚之後，人緣也不錯，廠里上上下下都給面子，日子過得穩穩噹噹，手裡也寬裕，這才有能力翻修房子、養活一大家子。
韓秀芹則變了不少。
年輕那會兒，她總愛往娘家跑，幫襯家裡照看早餐攤子。
可自打妹妹招了上門女婿，家裡有了頂樑柱，她再三天兩頭回去忙活，反倒顯得生分，也容易讓妹夫心裡不痛快。
想來想去，她也就漸漸斷了常回娘家的念頭，一門心思扎在九十五號院裡，守著丈夫，看著四個孩子，把小日子打理得井井有條。
後院除了聾老太太家，還有兩戶人家。
一戶是劉海中家。
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早年響應號召下鄉插隊，一去就是好幾年，頭些年，幾乎很少有聯繫，連家書都少得可憐。可劉海中老兩口子，雖然對兩個小兒子不如長子那麼偏愛，可還是為他們的將來考慮，劉海中放下臉面，找自己以前的徒弟幫忙，用了三年時間把兩個兒子都調回了城裡，安排了工作。並且一個個的都娶妻生子，只可惜父子之間，成見已深。兩個兒子結婚之後，都相繼搬離了九十五號院。平時也很少回來。
偌大的房子裡，平日裡就只剩劉海中老兩口冷冷清清地過日子。
劉海中今年已經六十四歲，身子骨大不如前，背微微駝著，眼神也沒了當年的精氣神。還瘸了一條腿，幹什麼都不方便。
眼瞅著轉過年來，就到了退休的年紀，一輩子盼著兒子養老、盼著光宗耀祖，到頭來落得個門前冷落、晚景淒涼的下場。
大兒子劉光奇，因為結婚時間不長，就帶著老婆捲走了家裡的錢財，調到了外地。也可能是有愧疚，一年到頭，也就過年象徵性地回來瞅一眼，放下點東西就走，連口水都不肯多喝。
至於大兒媳婦，更是連院門都不踏進一步，仿佛這公婆跟自己毫無干係。
老兩口守著空屋子，白天還好，一到晚上，屋裡靜得能聽見鐘錶滴答聲，說不盡的孤單。
另一戶，是許大茂的父親許伍德家。
話說回十多年前，許大茂瘸了一條腿，又沒了生育的本事，許伍德看在眼裡，急在心裡，托遍了親戚朋友，終於給兒子尋了一門親。
女方是個農村來的寡婦，身邊還帶著一個年幼的兒子。
當時說好了，寡婦嫁進許家，孩子就得改姓許，當成許大茂的親生兒子養，將來給許家傳宗接代。
許大茂兩口子沒在九十五號院住，住在他家的老房子裡過日子。
許伍德也算是有點本事，不知託了哪層關係，給這個農村出身的兒媳婦，找了一份打雜的零工。
活兒不重，每個月也能掙個十幾二十塊錢，在那個年代，足夠補貼家用。
兒媳婦帶來的孩子，取名許建，自打進門，就被許伍德老兩口留在身邊，由許大媽親手拉扯大。
一晃十多年過去，孩子長大了，跟老兩口的感情親得很，一家人相處得和和氣氣，倒也沒生出什麼嫌隙。
至於許大茂，瘸了腿，又斷了香火，早年那股子囂張跋扈、拈花惹草的勁頭，早就被磨得一乾二淨。
這些年，他老老實實在電影院守著放映機，日復一日地放電影，不惹事，不生非，日子過得平淡，卻也平安順遂，再也沒了當年的雞飛狗跳。
後院的事兒，差不多就這些。
咱們再往中院走。
九十五號院的中院，是整個院子最熱鬧、也最是非多的地方。
除了傻柱一家，還住著易中海家和賈家，這兩戶，當年可是院裡的風雲人家，如今光景，早已物是人非。
先說說易中海。
算起來，他是一九六三年犯的事，判了十三年。
鐵窗歲月漫漫，一晃就是十多個春秋，一九七五年，他終於刑滿釋放，重新踏回了九十五號院的大門。
十多年的監獄生活，徹底摧垮了這個曾經意氣風發、在院裡說一不二的一大爺。
再見到他時，人已經垂垂老矣，腰彎得直不起來，滿頭青絲盡數變白，臉上爬滿了皺紋，眼神渾濁，步履蹣跚，跟當年那個精明強幹、掌控全院的一大爺，判若兩人。
因為有勞改的案底，出獄之後，不管是軋鋼廠還是別的單位，沒有一家敢再用他。
一輩子靠手藝吃飯的易中海，沒辦法，只能憑著當年過硬的鉗工手藝，在街頭巷尾接一些零活雜活。
修修水管，釘釘門窗，補補鍋碗瓢盆，掙幾個散碎銀子，勉強混口飯吃，再也沒了當年的體面。
一大媽呢，日子倒比他好過些。
當年聾老太太過世之後，韓秀芹看她一個人孤孤單單，無兒無女，便好心勸說，讓她領養一個孩子，老了也有個依靠。
一大媽聽了勸，真就領養了一個孤女。
如今，小姑娘已經十三歲了，生得清秀，性子更是乖巧懂事。
每天放學回家，放下書包就圍在一大媽身邊，幫著糊火柴盒、做家務、端茶倒水，跟一大媽相依為命，母女倆的感情，比親生的還要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