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帶系統的丫鬟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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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夫人從吳氏的院子裡出來,沒急著回去。

  她去了女兒的院子裡,蔣嬋已經帶著錢嬤嬤等在了院門口。

  侯夫人看見女兒腳步加快,「怎麼不在屋裡等?日頭正當午,小心把你曬成黑煤炭,惹女婿嫌棄。」

  「……小婿不敢。」

  侯夫人這才看見,女兒身後還站著她那女婿。

  笑容收了些,她可記得端午那日,他讓女兒獨自回門的事。

  蔣嬋抓著侯夫人的手搖了搖,「娘,就是端午那日夫君摔了頭,他現在記憶缺失,很多事都不記得了。」

  「摔得這麼嚴重?我讓何太醫也過來看看吧。」

  「不用了娘,外傷都快好了,記憶慢慢找回就是了,人沒事就很好了,其他的女兒不在乎。」

  「你啊。」

  侯夫人點了點女兒的鼻子,又看了一眼女婿。

  她好不容易來一次,肯定想和女兒說說體己話。

  晏橫識趣地找個理由去了書房。

  侯夫人這才滿意了些。

  「我這女婿,倒是瞧著比以前順眼了些。」

  錢嬤嬤最深有體會。

  「夫人說的是,姑爺這一摔,反而改了性子,對小姐也更溫和疼愛了呢。」

  蔣嬋故作害羞,喊了聲嬤嬤,惹得侯夫人和錢嬤嬤一起笑出了聲。

  回屋坐下,侯夫人讓其他人出去,問蔣嬋,「你昨天送那信沒頭沒腦的,只說你婆婆有意為難,讓我尋兩個厲害嬤嬤過來守著她,可她好端端地怎麼就想不開了?」

  蔣嬋裝糊塗,換了夫君這事,她一個人知道就夠了,不想用這種事挑戰她們的三觀。

  「女兒哪裡知道,可能是看我嫁過來時間長了,想給女兒立立規矩了。」

  「女兒也不知道哪裡惹了她,昨天居然讓她手底下那張嬤嬤跑了幾趟。」

  「還說讓我搬去後院小佛堂清修八十一天呢,女兒又沒犯錯,憑什麼要住佛堂里?」

  侯夫人眉目沉下,「還有這事?她是瘋了不成?」

  她女兒從小嬌慣著長大,別說佛堂清修了,就是佛經都沒狠下心讓她抄過。

  吳氏倒是膽子大,一張嘴就敢讓她去佛堂住八十一天。

  要提前給她超度啊?

  侯夫人老大的不樂意。

  她的女兒她知道,說是任性,可都是些無傷大雅的小性子,實則心思單純,最好糊弄。

  不然她也不會在她出嫁時,特意把自己的陪嫁錢嬤嬤給她帶上,怕得就是她被規矩孝道壓著,被晏家欺負了。

  沒想到她如今居然長進了,知道回家報信了。

  「這事你做得對。」

  侯夫人頗為滿意,「你直接對上她,到底還壓著孝道二字,可要是你真任她磋磨,娘和你爹不如兩根繩把自己掛樑上!」

  「你記著,你是下嫁,必須保證自己日子過得舒心痛快,不然不如和離回家,咱們侯府又不是養不起你。」

  蔣嬋想到了錢嬤嬤死後,顏修婉被冤枉囚禁,侯夫人聽了所有證詞,卻仍絲毫不信,要接女兒回家,心頭不由得一軟。

  她靠過去,學著顏修婉撒嬌的樣子,抱住了母親的腰。

  「知道了娘,我肯定都聽你和錢嬤嬤的,不讓自己受委屈。」

  侯夫人這才放心,又說了會話,趁著時間還早離府回家了。

  她走沒多久,晏橫就回來了。

  看見蔣嬋正坐在妝檯前,他走過去,揮退了替她卸頭面的丫鬟。

  修長的手指溫柔緩慢地捋著她的髮絲,摘下頭上的珠翠。

  青絲散下,從他手背掃過,絲綢般順滑,掃的他心口發癢。

  「這還是你頭一次幫我卸釵環。」

  假的,晏州和顏修婉剛成親時,也曾心血來潮替她梳過頭髮。

  但這話晏橫愛聽,她說來讓他開心也沒什麼。

  果然,她看見銅鏡中,正在給她梳發的晏橫笑了。

  竊喜的、滿足的、像偷了燈油的小耗子。


  蔣嬋也笑。

  「侯夫人剛剛說什麼了,可因為我母親的事生氣了?」

  「那倒沒有。」

  蔣嬋實話實說,侯夫人大風大浪見得多了,這點事確實不太生氣。

  晏橫剛要繼續笑,就聽她繼續道:「母親只是告訴我,如果過得不舒心,不如和離回家去。」

  晏橫手裡的木梳差點摔在地上。

  他抬頭,從鏡子裡看向蔣嬋,神情有些委屈。

  蔣嬋:「雖說這不是你的錯,但那畢竟是你母親,你沒辦法違背孝道,我也不能平白受委屈不是?」

  晏橫貼了上來,從後面抱住她,腦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如果真有一天,我說的是如果,你受了委屈,回家可以,但不和離。」

  「分府別居?」

  「不,我跟你一起回去,問問侯爺和侯夫人,要倒插門的女婿不要。」

  蔣嬋笑著推他的頭,「丟不丟人?」

  「不丟人,我都有你了,我還丟什麼人,都嫉妒我去吧。」

  晏橫自從認定自己要占了晏州的位置,臉皮的增長程度可謂是一日千里。

  禮法也不要了,道德也不要了,他只要抱抱,不停地抱抱。

  蔣嬋推他,「大白天的,讓人看了笑話,你這麼不想分開,晚上搬回來睡。」

  晏橫的腦袋終於從她肩膀上抬起來了。

  臉上仿佛冒著熱氣,他磕磕巴巴,「還、還是等幾天,我再養一養。」

  蔣嬋抬手,指尖在他滾動的喉結上輕輕划過。

  「好,都聽你的。」

  晏橫身子一僵,耳廓像染了胭脂一樣瞬間紅透,幾乎是落荒而逃。

  他重新跑回書房,先讓人打了冷水來洗臉。

  一整個下午,他都在繼續梳理著整個晏家的生意情況。

  他要在那個過期貨回來前,把晏家大部分生意,都接管在自己手裡。

  他要自己地位穩固,要沒有人可以輕易地,把他從她的身邊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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