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帶系統的丫鬟2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晏州眼疾手快,拉著她的手腕,把人拽向了自己。

  「給了我的,那就是我的,怎麼還有收回去的道理?」

  他一根一根,輕柔的掰開她的手指。

  那荷包上繡的是竹子。

  繡工精美,繡出了竹葉的靈動,也繡出了竹身的風骨。

  這繡工,居然絲毫不差於他們晏家重金養著的繡工師傅。

  「你居然有這樣的繡工,可見你聰慧伶俐。」

  他一邊夸著,一邊看向了那幾株竹子下面,位於角落中的一叢蘭草。

  那蘭草漂亮嬌美,仿佛依偎在竹子上,乖巧可愛。

  而那蘭草的走勢,居然被自然的勾勒出一個州字。

  是他的名字啊。

  看來這荷包從一開始就是繡給他的。

  想到這兒,晏州心中更是澎湃。

  他忍不住道:「若這竹子是我,你看這株蘭草像不像你?」

  佩珠先是笑,笑後又轉過身去委屈的垂下了頭。

  「不是奴婢,是小姐,能依偎在少爺身邊的,只有我們小姐。」

  她低落的語氣,像刺一樣扎在他的胸口。

  「今天她罰了你,你怎還替她說這些話?」

  「沒什麼的,她是小姐,我是丫鬟,罰奴婢也是正常,奴婢早就習慣了。」

  晏州是早就聽說過,他那位夫人在家中時有些嬌蠻任性。

  不過他只當是小女孩的玩樂,沒想過她居然對自己的丫鬟這樣狠心。

  能讓佩珠說出一句習慣了,不知道這背地裡都藏了多少委屈。

  那天晚上,是他們成婚後,晏州第一次沒有回主院安寢。

  他宿在了書房,只說要處理生意上的事兒,他夫人並未起疑,還讓人給他送來補身的羹湯。

  只是晏州沒有喝,他眉頭都沒皺,把那羹湯打賞給了小廝。

  從那以後,晏州多數時間都獨自宿在書房。

  佩珠經常被派來給他送東西,兩人的接觸倒是越來越多了。

  一月後,端午節前夜。

  他白日出門飲了些酒,很晚才回。

  走進他們住的西跨院,穿過連廊,路過小花園,他看見佩珠獨自一人低著頭往主院走。

  本就喝了些酒,又是夜深人靜的好時候,月下的佩珠美若仙子,晏州按耐不住,把人拉進了小花園中的假山。

  他捂著佩珠的嘴,不讓她喊出來,她手中拿的繡筐也被他隨手扔在地上。

  擁抱著日思夜想的人,他滿足的長嘆一聲。

  「少爺、別這樣,奴婢的繡筐都被你扔了。」

  晏州把繡筐替她撿起來,隨手翻了兩下,筐里除了繡線,還有一條桃粉色繡鴛鴦戲水的肚兜。

  「這麼晚才拎著繡筐從外面回來,幹什麼去了?」

  佩珠老實地回答:「奴婢去了後院府中繡娘那裡,想向她們學個新針法。」

  「為了給她繡這個肚兜?」

  佩珠臉紅一片,小聲地道:「那肚兜,是奴婢的。」

  像是火星落在乾柴上,風一吹,一把火轟的燃起。

  那小巧的肚兜被晏州攥在手裡,又放在鼻下嗅聞。

  最後他拉著佩珠往假山更深處走去,只讓小廝青禾守在遠處。

  那一晚,兩人終究是做了不該做的。

  假山深處的嚶嚀粗喘化在夜色中,不被任何人得知,卻又再無法收場。

  第二日端午,按京地的習俗,他這個姑爺要陪夫人歸寧回娘家。

  但晏州以有應酬為由,推脫了約定好的行程。

  顏修婉雖然心中不快,但也沒懷疑他什麼。

  佩珠也說身體不適,被留下來看著院子。

  但顏修婉一走,她就去了晏州的書房。

  晏州替她換上小廝的衣服,帶著她出了府。

  兩人像一對真正的愛侶,在端午街頭喝雄黃酒,吃角黍。


  又在馬車中唇齒相依,耳鬢廝磨。

  重新穿好衣服,晏州向佩珠提起,要找人替她贖身,再給她置辦個院子,買幾個丫鬟婆子,把她養在外面。

  他們晏家家大業大,即使是外室,日子也絕不會差過富貴人家。

  更何況他那般喜愛她,定會讓她過上頂好的日子。

  但佩珠拒絕了。

  她說自己寧願一輩子只做個丫鬟,也不做什麼妾室外室。

  說她本也是好人家的姑娘,是因災年才被賣到府里做丫鬟的。

  她早就下定決心,一輩子寧願不嫁,也不去做小。

  晏州看她沒有逼自己納妾的意思,還甘願一輩子不嫁人,心中對她更是疼惜,恨不得拿自己最好的一切來補償她。

  「那你有什麼想要的,或者有什麼願望,告訴我,給我對你好的機會。」

  佩珠靠在他的肩頭想了又想,最後道:「奴婢確實有個願望,只是不知道少爺會不會為難。」

  「說來就是,少爺我絕對讓你達成所願。」

  「奴婢出生江南道,輾轉被賣到了京城,已經十年有餘。」

  「若是可以,奴婢想請少爺陪奴婢回去一趟,見見爹娘兄弟,也好讓家中爹娘放心。」

  晏州近日確實要去一趟江南,是因家中的紡織生意。

  一月前,他就和顏修婉約好,要帶著她一同南下遊玩賞景。

  若是要和佩珠一起去見她的家人,顏修婉就不能去。

  突然變卦,又帶走她的丫鬟,無論怎麼說都說不過去。

  可他剛剛已經誇下海口,如今對佩珠又是那樣珍愛非常,只能順口答應下來。

  畢竟對於佩珠來說,這個要求並不過分。

  不過是離家十年的女兒,想帶著他回去看看家人而已。

  她不要金,不要銀,不要富貴,又不要名分。

  這點願望,他必須得替她達成。

  至於顏修婉,就當是她欠了佩珠的,用這齣行的機會償還一次罷了。

  聽他答應下來,佩珠激動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她抱著他的腰肢,看他的眼神像在看她的救世主,看的晏州心中柔軟一片。

  最後,兩人趕在顏修婉回府前匆忙回去。

  佩珠繼續回到顏修婉面前當差,晏州在書房,思索著這事兒到底該怎麼辦。

  沒等想出個章程,他的小廝青禾偷偷來報,說后角門有人回來了。

  能讓青禾這樣偷摸摸來說的,府中只有一個人。

  越是商賈人家,越要傳承萬代,家裡的規矩越重。

  晏州是長房長孫,從生下來那日,就註定要繼承晏家的萬貫家財,要擔著晏家的重擔往前走。

  他可以有弟弟,卻不能有和他相貌完全一致的孿生弟弟。

  可偏偏,他就是有一位孿生弟弟,晏橫。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