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她相公來自修仙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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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思量呼吸停滯了一瞬。

  那星紋紗薄如寒煙,在月色下如同灑落淡淡星芒,是他用一件金絲甲和長老換的,給師妹做衣裳。

  那白玉簪看著普通,但其實是一件護身法寶,能在危急時化為防身利器,是他用養魂花和造化宗一位師兄換的,給師妹防身用。

  腳步不由得更靠近了些,謝思量看清了她的模樣。

  她好像剛剛打過架,模樣有些狼狽,身上沾著淤泥,臉也有些花了,手裡掬一捧水,她對著清池擦拭著身上的泥印。

  沒擦掉,擰了擰眉頭,她嘴裡念念有詞。

  「這可是師兄送我的,怎麼就洗不乾淨了。」

  謝思量心下想笑,抱著胳膊蹲在半人高的草叢後頭,好整以暇的看著她還要如何。

  卻不曾想,她竟然直接脫下了外裳。

  謝思量傻了眼,本來是想逗逗她,結果真成了偷窺的真小人了。

  眼見著她要把裡頭的襦裙也脫了,謝思量趕緊起身轉了過去,臉上熱脹的像煮熟的蝦子。

  他徑直想跑,身後卻傳來一聲短促的驚呼。

  謝思量未曾猶豫,腳下一點飛了過去,把差點滑下清池的人一把撈了回來。

  一雙還沾著泥點子的素手緊緊抓著他胸前和腰間的衣服,蔣嬋驚魂未定似的看著他,又驚喜的喚了聲師兄。

  謝思量眼前卻只有她褪去外裳後,兩條細嫩纖細的胳膊。

  一向瀟灑桀驁的人此刻就像被點了定身的穴位,手忙腳亂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羞窘的他從臉上一直紅到脖子,又紅到了衣服遮蓋的地方。

  偏蔣嬋又問道:「師兄怎麼在這?你發現我多久了?怎麼不和我說話?」

  謝思量轉過身,聲音有些不自在的沙啞,「你先穿上外裳,這裡冷。」

  蔣嬋好像才發覺似的,急忙把外裳套到了身上。

  謝思量再轉頭,迎上了一雙因為害羞而水汪汪的眼。

  他心臟狂跳,被一種未曾嘗過的滋味包裹纏繞。

  他已經明白了,那些面對她的心跳不是出於害怕,而是……

  此時,耳邊卻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那聲音是他的。

  是他在某個午後,斬釘截鐵的道:「我謝思量怎麼可能跟他齊木的妻子發生什麼!絕不!絕不可能!」

  他控制不住的揮揮手,把那聲音打散。

  避而不答蔣嬋的話,他抓著她的手腕,教給了她一個配合施法的口訣。

  「這墜仙澤中的淤泥和旁處不同,普通的清潔術不管用,這樣就好了。」

  他演示了一番,指尖微亮,點在了她額頭。

  瞬間,蔣嬋身上的髒污全部消失,月華似水般灑落,更襯得人清冷若仙。

  蔣嬋衝著他笑的溫柔,「還是大師兄最厲害。」

  謝思量被她夸的尾巴忍不住往天上翹,但也沒忘問她怎麼在這。

  他師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我聽衡靈說你來這幫我採藥,我放心不下你,所以想來看看,沒想到迷了路,今天才找到這裡,剛到這還和那邊守著一株仙草的野豬精打了一架。」

  謝思量輕笑出聲,根本沒有考慮她說話的真偽,只是問道:「那你贏了嗎?」

  蔣嬋搖頭,「沒有,還被它甩了一身泥巴。」

  「走,我帶你打回來。」

  謝思量一甩頭,一馬當先的走了,髮帶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曲線,飄逸俊美。

  看蔣嬋還站在原地,他回頭示意,「還不跟上,師兄給你出氣去。」

  蔣嬋眼底的笑意多了幾分真切,她嗯了聲,腳步難得有些雀躍的跟上了他。

  此後幾天,二人一直在墮仙澤打怪采靈草。

  等回了眾生門,就聽衡靈說了關於齊木最新的消息。

  天劍宗和眾生門離得近,消息傳過來都是熱乎的。

  說那齊木確實回宗門請罪去了。

  被怒極的掌門罰了三十雷鞭,抽的修為不穩,當場跌了個小境界。

  蔣嬋一聽來精神了。


  本來還以為要過一陣才能開他的儲物袋呢。

  看來那老掌門都在助她一臂之力。

  她手摩挲著腰間的儲物袋,心裡痒痒。

  這動作落在謝思量眼裡卻有了別的意味。

  他知道,那是和齊木一樣的荷包,是他們做夫妻時兩人的信物。

  此時攥著,難道還心疼了?

  謝思量站著不聲不吭,唯有一陣一陣的冷氣散了出來,視線一再的划過那荷包,只覺得醋到胸口都發悶。

  蔣嬋也察覺了他的視線,

  她……默默的把荷包往懷裡懷裡塞了塞。

  謝思量走了。

  走的那叫一個快速有力。

  蔣嬋沒去問他到底怎麼了,藉口修煉,把自己關進了房間。

  儲物袋是修士由自身氣息靈力練成的法器,不抹除齊木的印記她就用不了。

  如今修為上終於不低於他了,蔣嬋很快就把儲物袋的禁制解了。

  而與此同時,青橫山的另一頭,正養傷的齊木吐出了一口鮮血。

  原本他還能感受得到儲物袋的存在,只是仿佛被什麼隔離包裹,無法判斷位置而已。

  但這口血吐出去,他和儲物袋之間的聯繫被徹底切斷了。

  他的儲物袋,徹底成了別人的了。

  昨日被師父和長老們問責的時候,他還信誓旦旦說儲物袋禁制未開,他一定能找的回玉霄劍。

  沒成想轉過頭就被人破了禁制。

  冷汗砸在地上,他胸腔里又疼又悶,像砸了塊巨石,胳膊撐著身子,齊木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平復著丹田中躁亂的靈氣。

  但最近發生的事太多太亂,他再難以靜心。

  又是一口鮮血吐出,染紅了他的寬袖。

  齊木木然的擦了擦嘴邊的血,神色有些悽苦的喃喃道:「月娘,這就是老天給我的報應嗎?」

  只有失去且難以挽回的才是最好的。

  而他口中的月娘,此時正舉著玉霄劍,在距離他不過萬米之外的地方翻過來調過去的打量。

  這玉霄劍確實不錯,雖然比不上她鍛造術煉出的寶物,但在這個位面也算難得一見了。

  她說不上多喜歡,但想到這是齊木師門的重寶,她就怎麼看怎麼順眼。

  他儲物袋裡除了這柄寶劍,還有許多其他寶物和數不清的晶石。

  作為天劍宗的掌門弟子,他可真富裕啊,還真得跟他道聲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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