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他問心無愧,只是精神出軌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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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行舟以為妻子只是說說而已。

  但他的車剛剛駛離公寓,就接到了堂弟盧行曉打來的電話。

  盧行曉這幾年一直負責著季家的公司,是總公司的負責人。

  「哥,季小姐帶著審計和律師來了,說要查這幾年的帳,這……」

  妻子又一次沒有順從他。

  這件事本身就讓他心煩意亂。

  不耐煩的道:「願意鬧就讓她鬧,看她能鬧出什麼么蛾子。」

  掛了電話,盧行舟擰著眉頭嘆了口氣。

  婚後,他真心接受季映做他的妻子,就是因為她的懂事聽話。

  她總是乖巧的依偎著他的肩膀,澄淨柔軟的眸子望向他時,仿佛他就是她的一切。

  即使他偶爾需要應酬夜不歸宿,她也從不像別人的妻子一樣,時常打電話來詢問。

  她只是乖乖的在家裡等著。

  即使等到一夜不合眼,也從不催促他。

  她是愛他的。

  盧行舟從沒見過這樣濃厚這樣赤誠的愛。

  他沒有不接受的理由。

  所以即使是沈疏星離婚回來,哭著跟他說,因為愛他,她沒法好好做別人的妻子。

  因為愛她,她被丈夫家暴,被丈夫拋棄。

  他也只是想照顧她,彌補她。

  從沒打算和妻子分開。

  至於妻子會不會離開他。

  盧行舟從沒想過。

  她是無根的藤蔓,只攀附著他這棵大樹。

  她死也不會離開他的。

  盧行舟就是太清楚季映的愛,所以有恃無恐。

  現在妻子的所有行為,也就成了他眼中的鬧。

  像小孩子哭鬧一樣。

  要關注,要糖果,要愛。

  她只是在跟他索要這些而已。

  也許他此時應該哄一哄她。

  但以往兩人有分歧,都是妻子耐性極差的,不到半日就低頭道歉。

  如今讓他低頭去哄?

  光想著盧行舟都有些屈尊降貴的感覺。

  他知道有些調子一旦更改,就很難再改回去了。

  哄了一次,就得常常的哄。

  她會越來越嬌慣,會越來越給他添麻煩。

  就像是一場博弈,他一次都不能輸。

  所以他吩咐司機道:「送我到公司,同時讓王特助吩咐人把我婚前那套房子收拾出來,你帶人去把我的日常用品和衣服搬過去。」

  司機是跟了他許多年了。

  聞言有些欲言又止。

  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

  蔣嬋把人帶去公司查帳,但帳目龐多,最少得一個星期能捋清楚。

  她沒在那等著,又帶著胡阿姨和大壯去了商場。

  季映的衣服都是盧行舟的眼光。

  軟綿的,沒有任何稜角的。

  一看就是個聽話安分的好妻子。

  蔣嬋可以接受任何的穿衣風格,卻接受不了那些衣服都是盧行舟點頭要她買的。

  她重新去選了一批,付款時才發現自己的帳戶里餘額不多了。

  季映的母親給她留了上百億的資產。

  她手裡餘額卻不夠大肆的買些衣服。

  公司在盧行舟手裡,收益看不見。

  她手裡原本有上億的存款,卻以經營公司的名義被拿走。

  盧行舟只每個月打給她一筆生活費。

  蔣嬋無奈的站在原地半晌,才算接受這個事實。

  這幾年的利潤必須拿回來,什麼都拿回來,一切都拿回來。

  季映不光是年紀輕輕就嫁到盧家,言聽計從的小妻子。

  她還是當初海市第一女強人祝雲女士的獨女,也曾是海市的明珠。


  只是這件事,不光盧行舟忘了。

  季映自己也忘了。

  或許她記得,卻不在意。

  她只在意盧行舟的愛。

  眼下,蔣嬋只能暫且的挑了兩身,又打電話給負責公司的盧行曉,讓他把上個月的利潤打過來。

  盧行曉嗯啊的答應了。

  回了家,正好見司機李叔正搬著盧行舟的東西。

  李叔看見她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頭。

  蔣嬋反而熱情的打了招呼,還讓胡阿姨幫忙收拾。

  最好是把盧行舟掉的頭髮都收拾乾淨,一起讓他們搬走。

  胡阿姨早就聽蔣嬋說了,這家裡以後沒有先生。

  當即利索的開始打包。

  還在春日,她連冬天的大衣都翻出來了,全部給他們帶走。

  還有盧行舟喜歡的擺件,盧行舟愛喝的紅酒,盧行舟愛抽的雪茄。

  東西多的,讓李叔不得不臨時又調了兩個車。

  等所有東西都裝了車,蔣嬋再回頭看別墅,已經空蕩蕩的變了模樣。

  空了挺好。

  等錢到帳,才有地方添置她和大壯喜歡的東西。

  幾輛汽車載著盧行舟所有的東西走了。

  大壯拉了拉蔣嬋的手,她雖然小,可也知道什麼是離婚了。

  她問道:「媽媽,大壯以後是不是沒有爸爸了?」

  蔣嬋想了想,搖頭。

  「不,只要有媽媽在,爸爸隨時都能有。」

  她笑的雙眼似月牙,是肉眼可見的開懷,「壯啊,你喜歡什麼樣的爸爸啊?」

  大壯:「?」

  怎麼感覺,媽媽嘴裡的爸爸和桌上的蘋果似的。

  好像再問,壯啊,你喜歡吃哪個品種的蘋果啊?

  大壯悶著頭思索,過會兒小聲道:「我喜歡能讓媽媽開心,不讓媽媽掉眼淚的爸爸。」

  蔣嬋心頭一軟,揉了揉她毛茸茸的頭頂,糾正道:「我們女人的開心是自己給自己的,不能指著別人。」

  「可是以前……」

  「以前的媽媽做錯了。」

  蔣嬋很少說起原主的對錯。

  軟弱也好,對他人依賴而放棄自己也好,世上有太多對女人的規訓和陷阱,像成長的路上接連不斷的坑。

  一刻不保持清醒,掉進坑裡都不自知。

  可面對這個因她而來的孩子,又被她拋下的孩子。

  蔣嬋還是替她說了錯。

  大壯似懂非懂。

  但很快就接受了這個家裡以後沒有爸爸。

  她指著客廳問,可不可以鋪一塊毛茸茸粉嫩嫩的地毯。

  大壯很早就想在客廳鋪一塊地毯。

  她可以趴在地毯上看電視,玩積木。

  像動畫片裡得小公主一樣。

  她從前跟媽媽說過。

  媽媽去問了爸爸後,地毯就飛走了。

  這一次,地毯會飛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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