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風流浪蕩的世家公子4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幾句話說的。

  又是表弟又是表姐,好一對姐弟情深。

  情深到她這個表弟的正房夫人,都得靠邊站一站,給兩人讓出地方了。

  可她說的再大義凜然,荷包也不是平常物。

  送自己繡的荷包,更是男女定情的行為。

  她哪是開解,幾乎是挑明自己和衛懷良關係不一般。

  柳雲柔就是故意在噁心她。

  溫陶不是清高,不是在意臉面嗎?

  她就要在丫鬟婆子面前說。

  她身邊跟著的丫鬟彩華抬起頭來,看熱鬧似的瞧著蔣嬋。

  主僕倆如出一轍的神情。

  但只瞧見蔣嬋笑了。

  她低聲跟霜月說了些什麼,霜月轉身進了內間,很快又端著個托盤迴來了。

  柳雲柔去看,就看見那木托盤上堆著數不清的荷包。

  各個繡圖精美,帶著香氣。

  蔣嬋飲了口茶,平靜的說道:「表姐也是把我想的太小氣了些,不過一個荷包而已,這裡可有許多呢,都是秦樓楚館的姑娘們送的,夫君每個戴上兩天都扔到了一旁,不如表姐比一比,你們誰繡的更好些?」

  蔣嬋說著,用指尖挑起一個繡並蒂蓮的,像怕髒了手一樣又極快的放下。

  「這個繡工就很好,看這針腳,比表姐繡的還要精心的。」

  柳雲柔手中的帕子幾乎要被她擰成一團了。

  她哪裡是比繡工。

  她這是拿自己和那些風月場的妓子們做對比呢。

  她再是家道中落,父親在信州也是六品的朝廷官員。

  她再是寄人籬下,也是正正經經的官家小姐。

  用妓子作比,簡直是滔天的侮辱。

  這下,她的眼圈是真的紅了。

  外間裡的丫鬟婆子們不知誰忍不住偷偷笑了聲。

  那聲音更是針扎一樣,讓她渾身都疼的發顫。

  她的丫鬟彩華扶住了她,不滿的對蔣嬋道:「少夫人說話可得當心,我們姑娘身子一直不好,真要被氣個好歹,奴婢是一定要去夫人面前說一說的。」

  彩華是她從信州帶過來的丫鬟,最是忠心不二。

  柳雲柔行事大膽,也少不了她在後面幫忙謀劃。

  府中的人看在柳雲柔這個表小姐的面子上,也會給她幾分體面。

  蔣嬋卻看都不看她。

  直接對身邊的霜月道:「去,把表小姐和她的丫鬟送到夫人的院子裡,免得她們找不到路,順帶把這荷包也都送去,讓夫人也看看她們誰繡的好。」

  「少夫人你……」

  「好了彩華!」

  彩華還想再說,被柳雲柔開口打斷。

  姨母是什麼性子她是清楚的。

  如果真鬧到姨媽那裡,讓她知道了自己和衛懷良的事。

  免不得要被押上馬車,送回到信州去。

  柳雲柔牽強的扯出了個笑,「我知道弟妹是跟我說笑呢,沒有惡意,咱們這點小事又何必驚擾姨母。」

  蔣嬋倦怠的靠在椅背上,「表姐願意當說笑就當是說笑,表姐開心就好,不過這丫鬟一張嘴你啊我啊的,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這般沒規矩,讓外人聽了,還得以為表姐也是這種沒規矩沒體統的人呢,表姐可得當心啊。」

  主僕二人都是黑著臉走的。

  本來是想過來刺激刺激溫陶,沒想到卻自己得了一堆的刺激。

  刺激的柳雲柔回去就臥病在床,這次是真的不舒服了。

  晚上,心還癢著的衛懷良又偷偷翻進了她的院子。

  黑暗中摸到表姐的後窗依舊虛掩著,衛懷良興奮的翻了進去。

  都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衛懷良覺得這句話真是確切。

  這種在家裡偷偷摸摸的感覺,比任何玩樂都讓人上癮。

  借著月光摸到床邊,他的手順著柳雲柔的曲線一路往上。

  摸到她臉上,卻摸到了濕潤一片。


  借著月光,他看見了她臉上的淚水。

  「怎麼了這是?又是想你那個早死的丈夫了?表弟活生生的人在這,難道還比不上他一個死人讓你舒服?」

  他床榻上說話一向孟浪。

  柳雲柔昨日忍了,今日被觸及了痛點,猛的起身把他的手拍開。

  「都怪你,讓我被你明媒正娶的好妻子好一通侮辱!都把我比成青樓女子了!她不過一個醫官的女兒罷了,她比我高貴到哪裡去?都怪你都怪你……」

  她粉拳敲在衛懷良的胸口,不輕不重,帶起的香氣撲了人滿臉。

  衛懷良聽她提起溫陶,問她白日裡都發生了什麼。

  柳雲柔說完,衛懷良冷笑了聲。

  「她一向如此,出身不高,卻自詡大家閨秀、高門貴婦,瞧不起這個看不上那個,連少爺我都得看她的冷臉。」

  想到她那張賽雪欺霜的臉,衛懷良的不甘又冒了出來。

  隨口把自己想給她下藥的事說給了柳雲柔聽。

  柳雲柔的眸子在黑暗中亮了些許。

  仿佛已經看見了溫陶羞憤欲死的模樣。

  她越是高潔孤傲的瞧不起她,柳雲柔越想看她跌下高台,折斷脊樑。

  她按耐不住的對衛懷良道:「其實,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你們夫妻感情不和許久了,也許這樣反倒能讓你們重歸於好呢。」

  都是長了狐狸尾巴的,誰不了解誰的想法?

  衛懷良是壞,但是不傻。

  知道她這是怨上溫陶了。

  他不在意,甚至樂意看這種戲碼。

  如果他那個總端著臉的妻子能因此和表姐一斗高下。

  他反而樂見其成。

  兩人一拍即合,柳雲柔也不氣了,雙臂像水蛇一樣纏上了他的脖頸。

  暑月的夜晚溫度也降不下來。

  衛懷良把屋內唯一的一盆冰端到了床榻上。

  冰塊順著柳雲柔敞開的衣領滑下,激起一聲嬌呼。

  夜深,冰化淨了。

  兩人的身上黏膩一片。

  遠處的蒹葭院中,白氏依舊沒有睡下。

  孔媽媽回來了,把屋裡伺候的人都攆了出去,低聲說起了自己查到的事。

  「夫人,少爺身邊的丫鬟老奴都查過了,沒什麼異常,都老實著呢,但少爺倒是……」

  「倒是什麼?有話直說。」

  孔媽媽聲音更低了,「少爺倒是確實有些不對,昨晚他明明回了府,但沒回少夫人的院子,也、也沒睡在書房。」

  衛府雖大,但衛懷良不至於無緣無故又悄無聲息的睡到客房裡去。

  白氏再想到衛懷良的德行,只覺得頭疼欲裂。

  「接著查,查他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衛家到了這一代人丁稀少,府中女眷除了丫鬟也沒有幾個。

  想到白天門房說的話,孔媽媽嘴裡含著個名字,遲遲不敢吐出口。

  主僕相伴多年,最後還是白氏讀懂了。

  深吸了口氣後,她道「:「表姑娘那裡也看看,看她這幾天出去到底都做什麼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