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出軌的鳳凰男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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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嬋早就在家裡安裝了隱蔽的攝像頭。

  在秦雁兒剛剛進門的時候,蔣嬋就已經知道了。

  換衣服,把早上剩的粥熱的滾燙裝進保溫壺,蔣嬋穿上了離開的那件的米白色羊毛大衣。

  震驚、憤怒、悲傷。

  每一種表情她都演繹的恰到好處,在賀文石惶恐悔恨的目光中,她把眼淚掉的歡快。

  沒等兩人把衣服穿上,她已經擰開保溫壺,把那一壺熱粥潑在了兩人身上。

  保溫壺砸在地上的聲音劇烈,把這場鬧劇推向了高潮。

  賀文石俯下腰身,屈著膝蓋,卑微的求她原諒。

  眼前的妻子和他想像中回來的樣子一模一樣。

  偏偏是晚了一些。

  偏偏是秦雁兒脫了衣服躺在他身邊的時候。

  本來可以和好了的。

  如今他們的關係又跌入了谷底。

  賀文石猛的打了自己兩個巴掌,悔恨的眼淚不摻一點假,同時把錯都推到了秦雁兒身上,推說兩人什麼關係都沒有。

  秦雁兒又哪裡能放過這等攤牌的好機會。

  她看似委屈,實則句句話都在挑明,兩人早就有了一腿。

  「你閉嘴!」

  賀文石氣的額上的青筋亂跳。

  他是有錯,但錯的只有他嗎?

  知道他結了婚,卻依舊每天黏著他挑逗的秦雁兒不是更有錯嗎?

  她如果老實一點,也不會出這麼多事。

  賀文石毫不留情,扯著秦雁兒的胳膊,把她往外推。

  秦雁兒頭髮上和臉上還沾著蔣嬋潑的熱粥。

  粥涼了,黏在上面留下一片一片的白印。

  狼狽的像個跌進垃圾桶的酒鬼,原本精心打理的妝容也花成了一片。

  她不甘心就這麼離開,眼淚汪汪的拉著賀文石的胳膊,想引得他心軟。

  但賀文石在這時是最拎得清的,不顧她外套都沒穿上,利索的把人推出門。

  畢竟比起自己的妻子,秦雁兒明顯是更好哄的那個。

  隨便買個包買個項鍊,就夠她安分一陣。

  蔣嬋始終默不作聲,把一個心如死灰的女人扮演的淋漓盡致。

  都不用特別費力,她記憶中被背叛的女人比天上的星星都多。

  每人都是一樣的痛苦絕望。

  和最後的孟芸一樣。

  而如今,也不知道孟芸有沒有看見這場鬧劇。

  鬧劇演完,蔣嬋起身把屋子裡的窗戶全部打開。

  冷風從北面窗戶鑽進來,裹挾著屋內的熱氣從南面窗戶離開。

  渾濁的空氣也煥然一新。

  賀文石冷的打了個寒顫,就看見妻子開始撕扯著床上的床單。

  他像看見了希望,急忙上前幫忙。

  妻子的動作反而停住了,她低著頭,白皙纖細的脖頸垂著,眼淚一滴滴打濕床褥。

  賀文石就聽見她喃喃的道:「髒了,床單髒了可以洗,房子髒了呢?人髒了呢?賀文石,這是我們的婚房啊……你、你是我的丈夫啊。」

  賀文石心裡的愧疚似野火,當初買婚房的時候,他也沒想過會有今天。

  哪個年輕單純的少年沒想過要一輩子只愛一個人啊。

  只是想和做是兩回事而已。

  「老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是愛你的,只愛你一個人,可我也是男人啊,男人總會偶爾經不住誘惑,誰不是這個樣子?只是大家在外面都不說,裝作沒事人而已,老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好嗎?」

  眼看著妻子不可能輕易原諒他,賀文石腦子一熱,乾脆的道:「床單我扔掉,房子、房子賣掉,我們換個新房重新開始好不好?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好嗎老婆?」

  蔣嬋側過頭不說話,但哭聲漸漸熄了。

  賀文石見有戲,趕緊繼續道:「新房你挑,你說買在哪就買在哪,你說怎麼裝就怎麼裝,這個房子賣了,你就拿錢去挑好不好?」

  「老婆我保證,從新開始,我會和你好好生活的,絕不會再讓別的女人踏足我們的家。」


  蔣嬋心裡冷笑聲止不住。

  即使到這個時候,他也不敢許諾再不出軌。

  只是說不再帶回家裡。

  真當她就那麼缺男人?

  但今天這一出,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好似在心裡猶豫了很久,她失魂落魄的回客廳坐下,很長時間後才扔下一句。

  「那你儘快賣吧,我不想再回到這個地方,什麼時候買了新房,什麼時候再說。」

  說完,她一眼都沒看賀文石,拎著包離開。

  賀文石卻長出了一口氣,像打了勝仗一樣。

  上一次他這般得意,還是孟芸答應嫁給他那次。

  他此時已經把身體的不適忘了,急忙聯繫中介賣房。

  他們這小區的房子是附近最好的,不愁沒人買,只愁沒人賣。

  更何況賀文石為了儘快出手,價格出的很實際。

  看房的人一晚上就約了好幾個。

  而原本說不想再回到這個地方的蔣嬋,也在第二天賀文石上班時又去了一趟。

  她拆了屋子裡得監控,只留好了內存卡。

  賣房款是半個月後,賀文石打給她的。

  原本兩人買房時,孟家從老到小都沒長個心眼。

  出了首付,卻沒留下什麼證據。

  如果做離婚分割,孟芸一個婚後沒有收入的家庭主婦只能吃啞巴虧。

  首付款可能都拿不回,更別提這幾年房價的增值。

  但現在幾百萬就躺在她的戶頭上。

  賀文石催著她看新房,畢竟他現在租房住呢。

  蔣嬋沒再回消息,反而去了法院。

  她正式起訴了離婚。

  喜事不止一件,她在母校的進修結束了。

  考試合格,她拿到了進修證書。

  工作找的第一家企業,就是賀文石在的公司。

  賀文石看見她來,還以為是來找他聊新房的事。

  但蔣嬋卻只是路過他,徑直走去了人事部門。

  人事部今天有場招聘會,賀文石是知道的。

  但他絲毫沒想過,蔣嬋會來參加。

  人事部的員工顯然也沒想過,更沒想到她會在初試表現得那麼優異。

  他們公司的人,還都以為她是只擅長打理家務的主婦。

  原來她和賀副總一樣,也是重點大學畢業的學霸。

  只是婚後六年的空檔期,到底還是讓人犯了難。

  諮詢意見擺在了時琛的桌面。

  時琛那日從醫院出來,第二天早上就去國外出了趟差。

  半個月的苦差讓他沒空想太多,徐特助也識趣的沒再提起關於賀文石及其夫人的事。

  但現在,她的簡歷連同簡歷上溫婉的笑臉就這麼一起擺在了他的辦公桌。

  已至冬日,但時琛仿佛又聞到了一陣桂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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