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跟前妻,感情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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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念自然不是這個意思。

  黎晏聲更不可能同意。

  他聲音帶點憤怒的顫:

  「你想都別想。」

  黎晏聲幾乎是從腮幫緊碾出一字一句的。

  胸口抑制起伏,脖頸青筋都跟著血液翻湧凸起。

  「許念,耍著我玩。」

  「好玩嗎?」

  他眼神淬冰,卻又沉靜,讓人看不出暗藏洶湧的戾,只覺寒冷。

  許念是怕他的。

  更別提還是這樣不動聲色用眼神殺人的黎晏聲。

  沉默的數秒。

  黎晏聲腦海翻騰過無數告誡自己冷靜的話,可望著許念,全都一一崩塌。

  就如同她曾經叩開自己心門,崩的地動山裂。

  強勢而又不容拒絕的吻,不給人絲毫喘息反應,撬開她口齒,像貪婪吮吸,把人塞進腹中。

  黎晏聲撕扯她衣領,抻著露出一抹柔溺的白。

  他狠狠咬上去,手也纏進她衣服。

  冰涼的指尖混雜著肩頸傳來的滾燙,許念整個人都在他懷中盈盈顫慄。

  她試圖去推,但黎晏聲好像瘋了。

  他頂著人貼在浴室冰冷的牆面,往日風度全然不見,只余說不清道不明的貪婪讓他腦子裡的血一個勁兒翻湧沸騰。

  許念躲,他就用吻追,想逃,就拿身體壓。

  兩人體力懸殊,許念幾乎是輕而易舉就被他降服的。

  但黎晏聲根本不知饜足。

  解了兩粒襯衫領扣,就去繃皮帶,將許念手牢牢捆成個結,好讓自己放縱的更遊刃有餘。

  許念手都被勒紅。

  脖頸跟身體處處都是吻痕。

  親的,咬的,模糊不清。

  她最後都有些被嚇到。

  整個人縮在被窩,臉色發白,也不說話,就只是發抖。

  天知道黎晏聲剛才是怎麼磋磨人的。

  身體傳來一抹滲涼,讓她戰慄的更徹底。

  是黎晏聲在幫她擦藥。

  指腹的滾燙,跟藥膏的清涼,混雜交織,讓人又疼又癢。

  偏偏黎晏聲還在故意,故意試探她情意。

  也不知道是上藥,還是挑逗,一點點輕輕揉磨,許念最後實在受不了,掰著他手腕制止,耳尖都漲紅滴血。

  「你能不能,別這樣。」

  黎晏聲沒看她,甚至臉色都還繃的很嚴峻。

  他沒氣消。

  目光注視著指尖的動作,低聲回。

  「哪樣。」

  許念說不出更直白的話,只是身子扭著往上縮,被黎晏聲拽住小腿,又扽回。

  許念:「……」

  她確信自己真的不了解黎晏聲。

  這老頭還有很多沒被窺見的怪癖。

  後半程兩人都不說話。

  一個躺的寢臥難安,一個半跪床尾,暗懷心事。

  最後像思量定,氣消了,黎晏聲才直起身,將藥蓋盒擰好,放去床頭的抽屜里。

  高高的個子,幾乎跟衣櫃齊平,就那麼緩了半晌,才開口。

  「許念,兩個人在一起,是要溝通的。」

  「你不能什麼都不說,總憋心裡,讓我去猜。」

  他垂出口氣,看向許念。

  床上的人,還縮的很緊,只露出個腦袋,眼神瞥向一旁。

  黎晏聲俯身,抬手去碰,許念像還沒從剛才驚心動魄中走出,下意識避。

  他手僵過半分,繼而才貼向她面頰,指腹帶著點無可奈何的憐惜,一點點磨她下頜,讓她看向自己,循循善誘的講道理。

  「兩個人在一起,可以吵架,可以摔東西,甚至把家砸了,但就是不能輕易放手,隨隨便便就說些什麼,咱倆沒關係那種話。」

  「許念,你覺得,咱倆還可能是沒關係嗎?」


  「嗯?」

  「你做得到,我都做不到。」

  「我不可能當這一切不存在。」

  「是你說先喜歡我的。」

  「你忘了嗎?」

  黎晏聲像難以啟齒。

  但又不得不說。

  十八歲的年齡差,是一道巨大鴻溝。

  他們甚至都不是身處同一個時代成長起來的人。

  所接受的教育,價值觀,對感情的認知,全然不同。

  只一點可以確定。

  就是他但凡退縮試探半分,許念第二天就敢在他世界消失的無影無蹤。

  黎晏聲都覺得沒了脾氣。

  他甚至給自己洗腦。

  許念太小,更沒談過戀愛,所以不懂男女間相處是怎麼回事,得教。

  見人不說話,他聲音又柔溺幾分:「你下次不高興,就直接了當說,覺得我哪兒沒做好,也可以指出來,但不能不說話,玩冷戰,這會讓兩個人感情越來越僵,矛盾越積越多,最後衝突,一發不可收拾。」

  「許念,你別怕吵架,天長日久,誰都有心情不好的時候,吵架也沒關係,但你不能不說話。」

  他又重複。

  因為他就受不了許念這種一聲不吭擅自做主決定兩人一切的勁兒。

  黎晏聲久居上位。

  向來都是他掌控別人,很少還有人能拿捏他的。

  許念抿唇。

  她想說自己沒冷戰,可就是說不出口。

  又隱隱覺得,自己好像的確是在跟黎晏聲賭氣,人家也沒說錯。

  就那麼望著他,眨眨眼,懵懂中泛著些謹慎的怯。

  黎晏聲沒這麼哄過人。

  他習慣話不用說太明白,別人就懂他意思。

  可在許念這,全都破防。

  你直接了當的說,許念都夠嗆能有個回音。

  就像現在。

  此時此刻。

  她除了會望著自己,眼睛眨啊眨,像鵝羽般輕輕掃,撩撥在人心尖,讓你難以遏制的癢,卻又撓不著,只能硬生生受著。

  黎晏聲都有些泄氣。

  埋著頭,不知道怎麼講,才能撬開她這比銀行金庫還難張的嘴。

  許念終於嘆息一聲,說話。

  「是你說分手。」

  說完還像帶點委屈:「我什麼都沒做。」

  黎晏聲都氣笑了。

  牙根隱隱用力,恨不得再咬她幾下。

  「你聽不出那是氣話。」

  許念搖頭。

  她是真不知道。

  黎晏聲沒招,繳械投降。

  「行,算我錯,我也不該說那些話,但你不能不理我,半個月,許念,你知道我怎麼熬的嗎,就因為我沒陪你,你就這麼懲罰我?」

  許念又咬緊唇心。

  她當然不是因為這個,可又不知道怎麼講。

  主要她不確定自己已經有這個資格,可以質問黎晏聲。

  黎晏聲眉峰輕挑,像期待她回應。

  許念望著他眉眼間的溫潤,心也跟著鬆散。

  她垂下睫,緩出口氣,小聲嘟囔。

  「你是不是,跟你前妻,感情還挺好。」

  黎晏聲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麼問。

  只搖了搖頭。

  「我跟她,說來話長,但不存在你想的那種情愛關係。」

  「更多的,算親人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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