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只能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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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卿辭微微抬起眼,聲音帶著困意的沙啞:

  「抱我去洗漱。」

  「好。」

  陸凜低聲應下,將他抱進浴室,牙膏擠好,水杯接好,連毛巾都備好了放在手邊。

  沈卿辭閉著眼刷牙,閉著眼漱口,閉著眼任由陸凜幫他擦乾嘴角的水漬。

  然後又被抱了起來,放回床上,他翻了個身,背對著陸凜,準備繼續睡,意識剛剛沉下去。

  「哥哥。」

  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濃濃的委屈和壓抑的渴望:

  「你答應我的親親,還沒親呢。」

  沈卿辭半抬眼眸,那張清冷的臉上滿是困意,他「嗯」了一聲:

  「先欠著,我要睡了。」

  陸凜忍俊不禁。

  他看著那個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頭墨發的背影,聲音裡帶著笑意:

  「哥哥是困了嗎?」

  沈卿辭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那哥哥不困就可以親親了嘛?」

  沈卿辭沒有回答,他總覺得陸凜有點居心不良。

  果然,沒等幾秒,他的腰就被一隻手臂攬住,一個堅硬滾燙的東西,貼在他的大腿。

  沈卿辭無聲的嘆了口氣,那張清冷如玉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奈。

  為什麼這小孩欲望這麼高?

  是以後天天夜裡都要來一次嗎?

  不等他想完,陸凜滿含欲望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響起,帶著撒嬌的軟糯:

  「哥哥,你想要嘛?」

  沈卿辭翻過身,面對著陸凜。

  昏暗中,那雙眼睛亮得驚人,裡面盛滿了壓抑的渴望和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微微抬起腿,抵在陸凜腿間,輕輕蹭了蹭。

  陸凜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他動了動腰,將那條腿按得更緊,沈卿辭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東西的輪廓和熱度。

  沈卿辭看著他,淡淡開口:

  「只能做一次。」

  「好!」

  話音未落,陸凜就撲了過來,動作快的像個饑渴的惡狼,沈卿辭甚至都沒看清他是怎麼動的,身上的睡袍就被扒了下來,丟在地上,緊接著最後一件衣物也被扯掉。

  沈卿辭抿了抿唇。

  他看著自己瞬間被扒光的身體,又看著陸凜那雙因為興奮而發亮的眼睛,耳尖悄悄紅了起來。

  想到上次做的時候,把床上弄得一片狼藉,他抬手,攔住了陸凜要親下來的嘴。

  「在浴室做。」

  他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

  「做完睡覺。」

  陸凜的眼眸,瞬間暗了下來,那暗色里翻湧著濃烈的欲望和壓抑不住的興奮。

  沈卿辭話音剛落,他就直接抱著人起身,順手撈過桌上的潤滑,大步朝浴室走去。

  沈卿辭抱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懸在他身上,兩人渾身赤裸,肌膚相貼,他能清晰感受到陸凜那東西抵在自己臀部的觸感。

  濕漉漉的,已經興奮得不行。

  浴室的門被踢開。

  燈亮了。

  水汽還未散盡,鏡子上還掛著細密的水珠,陸凜將他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的涼意激得沈卿辭微微縮了一下。

  然後陸凜俯下身,吻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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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拉燈。

  沈卿辭躺在陸凜懷裡,黑髮散落在枕上,幾縷髮絲落在臉側,薄唇微微抿著,眼眸輕闔,睫毛安靜的垂著,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呼吸勻稱而輕淺。

  陸凜側躺著,一手撐著腦袋,低頭看他。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沈卿辭臉上,為他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那張臉在睡夢中褪去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幾分難得的柔和與安寧。

  陸凜就這樣看著,眼底滿是溫柔,像是要把這副模樣刻進骨子裡。


  床頭柜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沈卿辭皺了皺眉,身體微微動了動,像是要被吵醒。

  陸凜伸手,將電話直接切斷,然後他俯下身,手掌輕輕拍著沈卿辭的後背,一下一下,節奏緩慢而輕柔。

  沈卿辭的眉頭慢慢舒展開,呼吸重新變得平穩。

  陸凜又等了一會兒,確認他睡熟,才緩緩從床上坐起。

  被子滑落,露出赤裸的上身,晨光落在他身上,將昨夜留下的痕跡照得格外清晰,手臂上幾道長長的抓痕,背上交錯著更多,有些已經結痂,有些還泛著淡淡的紅。

  右側肩膀上落著一個深深的咬痕,齒印清晰可見,身上每一道痕跡都在無聲的訴說著昨夜的激烈。

  陸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痕跡,唇角微微勾起,他輕聲下床,拿起褲子穿上,然後光著膀子拿著手機走到陽台。

  推開門,冬日的冷風撲面而來,帶著清晨特有的清冽。

  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還在熟睡的人,沈卿辭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墨發散落在枕上,美的像一幅畫。

  陸凜掏出一根煙點燃,火光在指間明明滅滅,煙霧被風吹散。

  他靠在欄杆上,目光穿過裊裊青煙,落在那個熟睡的身影上。

  看了很久,久到煙燃盡,燙到了指尖,他才回過神來。

  他將菸蒂按滅在菸灰缸里,拿起手機,撥通了剛才掛斷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陸總。」周謹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清晰而沉穩,「昨夜您讓我調查的事,有了些線索。」

  陸凜沒有說話,等著他繼續。

  「鳳家和席家,確實和沈家有經濟上的往來,但從十年前就斷了。」周謹頓了頓,「斷的時間,是沈總去世後的第二天。」

  「最近,似乎又開始有了生意往來,尤其是鳳家,與沈家交往頻繁。」

  「還有一件事,昨夜,我收到沈氏集團沈遂離先生的私人邀約,時間為三個月後,地點是沈家。」

  陸凜的眉頭微微蹙起:「邀請哥哥了嗎?」

  「我側面試探過林副總,大概率沒有邀請沈總。」周謹的聲音平靜,「這個邀約,似乎只邀請了您。」

  陸凜「嗯」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掛斷電話,將手機收起來,冬日的風帶著刺骨的寒意,他卻像毫無感覺一樣,赤腳站在風口,一動不動。

  一直等到身上的煙氣散盡,他才轉身走回屋內,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他走到床邊,低頭看著還在熟睡的沈卿辭,然後轉身,走進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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