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看光光!難道想讓我幫你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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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青訣連複讀機都不當了,直接當小啞巴:「......」

  這樣僵下去也不是辦法,封無咎只得退一步說:「本座閉眼便是,不睜眼看你。」

  那也不行啊!

  不都說紙片人都不上廁所的嗎,怎麼他穿書後不這樣啊,救命啊一想到未來幾天都要這麼過他真的想嘎了!

  本來就夠絕望的了,封無咎還一臉淡然地逼他別再愣著:「怎麼?還站著不動,莫非是想讓本座幫你脫褲子?」

  青訣臉頰通紅,脖子也跟著紅了,像是掉進了紅顏料里,沾了洗不掉的艷色。

  他面紅耳赤地一把抓住封無咎伸來的手,終於抬頭了。

  像是被欺負狠了,他滿眼委屈可憐,祈求般地巴巴說道:

  「主上,屬下求您了,主上出去等屬下好不好?」

  「屬下能站穩的,主上在這裡看屬下實在不好意思......主上這樣屬下太害羞了......」

  「主上,求您了~」

  這一瞬間,鋪天蓋地湧入封無咎腦中的,來來回回僅有四個字。

  太可愛了。

  他抿了抿唇,突然感覺心裡很癢,青訣那濕漉漉的眼神讓他的心咯噔了一下,原本強勢的勁兒根本使不出來了。

  不知怎麼的,忽然就想讓步了。

  但封無咎這樣又不是在逼迫青訣,所作所為不都是怕青訣扯到傷口麼,所以應該也不能稱之為讓步。

  頂多說是......隨他了。

  嗯,對,隨他唄,這麼不想讓本座在這兒待著,那就隨他便唄。

  封無咎扶著青訣手臂的那隻手鬆開了,無所謂地轉身道:「罷了,本座在外邊等你。」

  說完,他還得補上一句:「本座從未見過像你這般事多的影衛。」

  可算是把人轟出去了,要不然青訣的面子怕是要飛去外太空。

  從茅廁出來後,封無咎又把他抱回了屋,坐在床上的時候傷口扯了一下,疼得青訣又想嚷了。

  他尋思還不如一直昏迷呢,最好等傷好了再醒。

  封無咎把被子給青訣蓋好,問:「餓嗎?」

  傷太疼了,青訣一點胃口都沒有:「屬下不餓。」

  封無咎問青訣只是走個形式,並不意味著要聽青訣的話,得到回答後就轉身出屋買餛飩去了。

  他端著一大碗還冒著熱氣的餛飩回來,朝青訣遞去:「吃。」

  原來這世上真的有一種餓,叫主上覺得你餓。

  青訣很想知道封無咎問他「餓嗎」的意義究竟在哪。

  他勉強吃了四個餛飩,實在不想吃了,封無咎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不嫌他,接過去把碗裡剩下的都吃了。

  日子就這樣在青訣的無力中過去,不光每天要讓封無咎解開他的衣裳換藥,還得讓封無咎下樓給他煎藥,搞得青訣又尷尬又感動。

  別說封無咎以前有沒有這麼照顧過人,他以前都沒被別人這麼照顧過。

  誰能想到這世上第一個對他這麼好的是人人都怕的大反派呢?

  醫館給的藥還蠻好用的,差不多過了二十多日,青訣的傷口慢慢結痂了。

  他手欠,總想摳結痂的地方,封無咎坐在一旁監視他,每次瞧見都抓住青訣的手不讓他動。

  這段日子季秋弦在城裡待得都厭倦了,閒得沒事幹老毛病就開始犯,又開始偷偷賣情報,順便把暗市發生的事也傳出去了。

  封無咎血洗域靈地府的事瞬間傳遍整個江湖,震驚眾人。

  有人以為自己被騙了,利用各種渠道去打聽,找各處的情報販子確認實情:「此事當真?莫要騙我!」

  情報販子答曰:「千真萬確!」

  人們又問:「那域靈地府邪修頗多,全死了?」

  情報販子答曰:「沒有,那倒是誇張了,大概死了兩百來人吧,那副教主也被一劍穿心。」

  人們接著問:「那個瘋子究竟為何突然闖入暗市,又為何和邪派起衝突?」

  情報販子摸摸下巴:「嘶......為何去俺不知道,但起衝突,好像是因副教主抓了封無咎的影衛,他去救人了。」


  人們懵圈了:「......啊?」

  「那個瘋子去救影衛?你這情報忒不靠譜!」

  情報販子心裡也頗有疑惑,但道上的事他不可能打聽錯。

  封無咎遭質疑他不管,但自己的能力被懷疑就是在打他的臉,於是他理直氣壯:「千真萬確!」

  大家自然是不信的,於是又去問別的情報販子了,可基本每個人說的都大差不差。

  於是人們確信,封無咎的確殺去暗市了,但肯定另有原因,消息估摸是傳錯了,應該是「封無咎殺去暗市,只有影衛受傷」。

  不管真相究竟是什麼,大多數人對封無咎這次的做法表示滿意。

  畢竟封無咎即位一年,從未想過幹掉敵對勢力就算了,一天到晚殺殺殺殺還泥馬殺的是自己盟的人,這誰受得了?

  如今給了邪派一個下馬威,他們武林盟的人也算揚眉吐氣一次了。

  封無咎在世人心中的形象終於稍微挽回了一點點點點點點點點點點點。

  但大家也能猜到封無咎動手肯定是為了自身利益,所以再提起這個人的時候,大家還是把他稱為「該死的東西」。

  江湖掀起風波,在大家的紛紛議論中,一段時間過去,青訣傷口處結的痂終於掉了。

  掉痂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洗澡。

  受傷的地方是不能著水,所以這段時間他只能用布沾水擦身子,怪難受的。

  客棧後邊的小院單設了一個小屋,裡邊可以洗澡,往井裡打好水直接倒在身上沖。

  青訣感覺穿書後最不方便的是沒有手機,第二不方便的就是出門在外時洗澡費勁,不像現代的酒店每一個房間都自帶浴室。

  他拎著木桶去打水,看見深井的那一刻腿都軟了。

  能讓青訣害怕的東西很少,很深且有水的洞算一個。

  上大一的時候學校附近有個污水井的井蓋裂了個大洞,他一腳踩下去踩空,嚇了一大跳。

  每次回想起來,他都能捏把冷汗,還好不是整個井蓋鬆了,要不然人掉下去就死定了。

  自那以後青訣便留下了陰影,現在打水都要小心謹慎。

  慢吞吞地打了四桶水,感覺應該夠用了,青訣跑到小屋前,把寫著「有人」倆大字的木牌戳好。

  水涼涼的,沖在身上讓青訣倒吸了一口涼氣,心道還好不是冬天,不然這一桶水澆下去肯定得生病。

  打水打得本就慢,水涼沖澡便更慢了,青訣在屋裡磨磨蹭蹭半天不出來,令在客棧內等的封無咎起了疑心。

  他走出客棧,一路走到小屋前,用力將門推開。

  光溜溜的青訣就這樣毫無防備地闖入他的視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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