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躺著掙錢天花板！是職業嗎？！
「大夫，我要用進口藥！最好的進口藥……」
「哎喲，我的個親爹姥姥，疼死我了！下不了炕了，拉屎拉尿咋辦？我要請最好的看護！」
「大夫啊！不用擔心錢，有人給我報銷！」
精神科病房特有的柔和燈光下，秦天在床上哀嚎著。
剛要使勁推開房門的吳老太，手指顫抖著，鬼使神差地輕輕推開門，
腦袋還探進來飛快掃了一圈，看到秦天癱在床上才敢邁步。
「錢來了！」秦天在病床上指著老太太。
「小伙子！」吳老太顫顫巍巍地走進病房，眼神躲閃著不敢看秦天的方向。
「警察同志讓我們私下協商調解一下。」
「這樣，給大娘我一個面子，咱們都退一步，彼此都道歉一聲，說彼此都錯了，這事兒就過去了！」吳老太瞪著秦天看了半天，嘴裡吐出這麼一句。
【老太太慫了！蚌埠住了！】
【食屎啦你！】
【秦小閻王，別答應啊！這老太絕對詐你！】
……
秦天瞅了一眼老太和女警。
私了？
那我訛不死你！
從老太太的眼中，秦天沒看到深情，沒看到眷戀，甚至沒看到我英俊的臉龐，所以，她還是不服！
而且，這種人最精了。
上個廁所，故意把衛生紙擦到沒色，回來給別人擦嘴。
不給她打服了，以後絕對會躲在樓道套麻袋！
「元芳，你怎麼看？」秦天看了一眼旁邊的小護士，看到她胸牌名字叫柳元芳，他認真地問道。
「我？！」小護士愣住了。
「我差點忘了，這是精神科病房？！」小護士吐槽一句，順手理了理胸前的精神科護士專屬胸牌。
「大娘！我答應你了！」讓人沒想到的是，秦天伸了伸懶腰，好像不疼了，嘴角帶著一抹笑意說道。
「那就好！」吳老太欣喜若狂，心裡只想著趕緊逃離這個煞星，完全忘了自己說的「互相道歉」，轉身就要走。
「慢著！」忽然，秦天一下子叫住老太太。
「你不是要面子嘛？怎麼就走了？」
「不是跟彼此都道歉說錯了嘛？」秦天反問老太太，順手掏出了手機。
「哦對對對！」老太太一拍自己腦袋，光急著要逃離這兔崽子，把這個給忘了。
「好了，你先說吧！我錄一下，別到時候你反悔！」秦天打開手機錄像拍攝老太太，催促著她。
「我錯了！」老太太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太情願地說道。
「你錯哪裡了？」秦天跟上一句。
「我不應該偷……」說到這裡，忽然，老太太反應過來，她指著秦天罵道：「兔崽子，你詐我！？」
略略略！
秦天伸出手放在耳邊，伸出舌頭，朝吳老太做了一個鬼臉。
「本來打算以友人的身份跟你相處，換來的只是疏遠！那就兵戎相見吧！這就是證據！呈堂證供！」
「大娘，出來混，遲早要還的！」秦天晃了晃手機，氣的吳老太要瘋了。
「你到底想怎樣？難道讓老婆子我死在你面前？」老太太幾乎要跪在秦天面前。
「秦天！」女警努嘴示意秦天，示意他見好就收，
她背對著吳老太，眼神裡帶著點哭笑不得的無奈。
現在，她已經大致明白吳老太的意思。
這是過來和解的。
「我想怎樣？」秦天笑了笑。
撲通一聲，他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砸的病床咯吱作響，
他裝都不裝了，
「我想躺著就把錢掙了！」
不讓老太太大出血，她以後還會害人！
況且，自己那帝王蟹可是實打實花錢了。
那大蛋糕不委屈嗎？明明可以不被那樣糟蹋的！
而且自己交的治療費，不給我報銷？
對於這老東西，秦天沒有一絲同情。
【哈哈！躺著掙錢天花板！是職業嗎？！】
【大娘，出來混，遲早要還的！典！】
【一句話十個梗，你要考研嗎？】
【這孩子太壞了！老太：大家都給彼此一個台階下！秦天：好！老太：我錯了！秦天：說你錯哪裡了？本年度最有畫面的道歉！】
……
「大娘，我簽完了！」
幾分鐘後，大媽給秦天掃完錢，不僅包括住院費，還有賠償那些食物的費用，
關鍵是她打人家小青那幾巴掌，當事人小青還在，也得賠！
幾萬塊就這麼沒了！
疼的她心臟直突突！
一會兒後，
秦天捏著一份和解協議，幾步湊到吳老太跟前，臉幾乎要貼上對方滿是皺紋的臉頰，鼻尖都快蹭到她的顴骨。
他眼珠子滴溜溜轉，鎖定吳老太的眼睛，
跟幼兒園蹲在地上瞅螞蟻窩的孩子一樣。
「媽呀！」
吳老太嚇得手一抖，原子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整個人猛地往後一縮，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枯瘦的手掌拍著胸口直喘氣。
「你個小……！你嚇死我了，你要幹啥？」
「大姨，我這次終於從你那渾濁的魚目眼珠子裡面，清清楚楚看到我了！」
秦天故意拖長了語調，尾音揚得老高，
「還有對神明的敬畏！」
他直起腰，倒是很認真地警告，「大姨，以後千萬別出來霍霍人了。長得醜，不是你的錯！」
「但出來霍霍人，就是你的不對了啊！」
吳老太氣得渾身發抖，狠狠一甩胳膊，
「放心，我以後繞著你走！」
……
「有空常來啊！不送了您嘞！」
幾分鐘後，秦天衝著她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吳老太的腳步猛地一咯噔，
迅即，頭也不回地加快速度，轉眼就跑得沒影了。
【+1！】
【+1！】
【+1！】……
就在此時，秦天的腦海里再次響起熟悉的機械音，一串積分提示刷屏而過。
這波又進帳 60萬情緒積分！
他掃了眼系統面板，總積分直接飆升到 295萬。
我嘞個豆！
就差 5萬，就能湊齊 300萬，可以榴槤抽！
「統子，商量個事兒！四捨五入行不行？湊個整數唄！」
系統依舊沉默是金，半點回應都沒有。
秦天撇撇嘴，啞巴新娘！
秦天在醫院忙活了大半天，一直折騰到後半夜。
醫生確定他沒什麼大礙，
又在秦天再三強調家裡還有個瞎眼的外婆要照顧，
主治醫生拗不過他，只好反覆叮囑定期複查，這才鬆口放他離開。
路過街邊店，
秦天買了些外婆愛吃的菜和一個小蛋糕。
推開門的時候，外婆正坐在沙發上摸摸索索地等他。
秦天趕緊把協議書藏在書包中，換上一臉乖巧的笑，編了個瞎話，
「外婆，我去女同學家寫作業啦，回來晚了點。」
他扶著外婆坐到餐桌前，點上蠟燭，陪著老人過了一個簡單卻溫馨的生日。
「老天爺啊，我們不求大富大貴，只保佑我外孫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外婆枯瘦的手緊緊攥著他的手，滿是虔誠。
許完願吹滅蠟燭，秦天又攙著外婆下樓，在小區里慢悠悠地遛彎消食。
觀眾們看著這一幕，彈幕瞬間從剛才的爆笑刷屏，變得溫情起來，
【我突然想我媽了……】
【想媽了就常回家看看啊兄弟！】
【前天晚上我媽託夢說那邊冷，明天就去給她燒點衣服！】
【這孩子懟人是真狠，但對老人是真孝順，雖有瑕疵，但絕對是絕世好bb！】
【嗚嗚嗚看哭了！】
……
「咳咳！」
就在此時，
主持人小凡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刻意提高了音量，
「觀眾朋友們，今天還有一個小環節。」
「哎喲，我的個親爹姥姥，疼死我了！下不了炕了，拉屎拉尿咋辦？我要請最好的看護！」
「大夫啊！不用擔心錢，有人給我報銷！」
精神科病房特有的柔和燈光下，秦天在床上哀嚎著。
剛要使勁推開房門的吳老太，手指顫抖著，鬼使神差地輕輕推開門，
腦袋還探進來飛快掃了一圈，看到秦天癱在床上才敢邁步。
「錢來了！」秦天在病床上指著老太太。
「小伙子！」吳老太顫顫巍巍地走進病房，眼神躲閃著不敢看秦天的方向。
「警察同志讓我們私下協商調解一下。」
「這樣，給大娘我一個面子，咱們都退一步，彼此都道歉一聲，說彼此都錯了，這事兒就過去了！」吳老太瞪著秦天看了半天，嘴裡吐出這麼一句。
【老太太慫了！蚌埠住了！】
【食屎啦你！】
【秦小閻王，別答應啊！這老太絕對詐你！】
……
秦天瞅了一眼老太和女警。
私了？
那我訛不死你！
從老太太的眼中，秦天沒看到深情，沒看到眷戀，甚至沒看到我英俊的臉龐，所以，她還是不服！
而且，這種人最精了。
上個廁所，故意把衛生紙擦到沒色，回來給別人擦嘴。
不給她打服了，以後絕對會躲在樓道套麻袋！
「元芳，你怎麼看？」秦天看了一眼旁邊的小護士，看到她胸牌名字叫柳元芳，他認真地問道。
「我？！」小護士愣住了。
「我差點忘了，這是精神科病房？！」小護士吐槽一句，順手理了理胸前的精神科護士專屬胸牌。
「大娘！我答應你了！」讓人沒想到的是，秦天伸了伸懶腰，好像不疼了，嘴角帶著一抹笑意說道。
「那就好！」吳老太欣喜若狂，心裡只想著趕緊逃離這個煞星，完全忘了自己說的「互相道歉」，轉身就要走。
「慢著！」忽然，秦天一下子叫住老太太。
「你不是要面子嘛？怎麼就走了？」
「不是跟彼此都道歉說錯了嘛？」秦天反問老太太，順手掏出了手機。
「哦對對對！」老太太一拍自己腦袋，光急著要逃離這兔崽子，把這個給忘了。
「好了，你先說吧！我錄一下，別到時候你反悔！」秦天打開手機錄像拍攝老太太，催促著她。
「我錯了！」老太太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太情願地說道。
「你錯哪裡了？」秦天跟上一句。
「我不應該偷……」說到這裡，忽然，老太太反應過來，她指著秦天罵道：「兔崽子，你詐我！？」
略略略！
秦天伸出手放在耳邊，伸出舌頭，朝吳老太做了一個鬼臉。
「本來打算以友人的身份跟你相處，換來的只是疏遠！那就兵戎相見吧！這就是證據！呈堂證供！」
「大娘，出來混，遲早要還的！」秦天晃了晃手機，氣的吳老太要瘋了。
「你到底想怎樣？難道讓老婆子我死在你面前？」老太太幾乎要跪在秦天面前。
「秦天！」女警努嘴示意秦天，示意他見好就收，
她背對著吳老太，眼神裡帶著點哭笑不得的無奈。
現在，她已經大致明白吳老太的意思。
這是過來和解的。
「我想怎樣？」秦天笑了笑。
撲通一聲，他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砸的病床咯吱作響，
他裝都不裝了，
「我想躺著就把錢掙了！」
不讓老太太大出血，她以後還會害人！
況且，自己那帝王蟹可是實打實花錢了。
那大蛋糕不委屈嗎？明明可以不被那樣糟蹋的！
而且自己交的治療費，不給我報銷？
對於這老東西，秦天沒有一絲同情。
【哈哈！躺著掙錢天花板！是職業嗎？！】
【大娘，出來混，遲早要還的！典！】
【一句話十個梗，你要考研嗎？】
【這孩子太壞了！老太：大家都給彼此一個台階下！秦天：好！老太：我錯了！秦天：說你錯哪裡了？本年度最有畫面的道歉！】
……
「大娘，我簽完了！」
幾分鐘後，大媽給秦天掃完錢，不僅包括住院費，還有賠償那些食物的費用，
關鍵是她打人家小青那幾巴掌，當事人小青還在，也得賠！
幾萬塊就這麼沒了！
疼的她心臟直突突！
一會兒後，
秦天捏著一份和解協議，幾步湊到吳老太跟前，臉幾乎要貼上對方滿是皺紋的臉頰，鼻尖都快蹭到她的顴骨。
他眼珠子滴溜溜轉，鎖定吳老太的眼睛，
跟幼兒園蹲在地上瞅螞蟻窩的孩子一樣。
「媽呀！」
吳老太嚇得手一抖，原子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整個人猛地往後一縮，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枯瘦的手掌拍著胸口直喘氣。
「你個小……！你嚇死我了，你要幹啥？」
「大姨，我這次終於從你那渾濁的魚目眼珠子裡面，清清楚楚看到我了！」
秦天故意拖長了語調，尾音揚得老高，
「還有對神明的敬畏！」
他直起腰，倒是很認真地警告，「大姨，以後千萬別出來霍霍人了。長得醜，不是你的錯！」
「但出來霍霍人，就是你的不對了啊！」
吳老太氣得渾身發抖，狠狠一甩胳膊，
「放心，我以後繞著你走！」
……
「有空常來啊！不送了您嘞！」
幾分鐘後，秦天衝著她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吳老太的腳步猛地一咯噔，
迅即，頭也不回地加快速度，轉眼就跑得沒影了。
【+1！】
【+1！】
【+1！】……
就在此時，秦天的腦海里再次響起熟悉的機械音，一串積分提示刷屏而過。
這波又進帳 60萬情緒積分！
他掃了眼系統面板，總積分直接飆升到 295萬。
我嘞個豆！
就差 5萬，就能湊齊 300萬，可以榴槤抽！
「統子，商量個事兒！四捨五入行不行？湊個整數唄！」
系統依舊沉默是金，半點回應都沒有。
秦天撇撇嘴，啞巴新娘！
秦天在醫院忙活了大半天，一直折騰到後半夜。
醫生確定他沒什麼大礙，
又在秦天再三強調家裡還有個瞎眼的外婆要照顧，
主治醫生拗不過他，只好反覆叮囑定期複查，這才鬆口放他離開。
路過街邊店，
秦天買了些外婆愛吃的菜和一個小蛋糕。
推開門的時候，外婆正坐在沙發上摸摸索索地等他。
秦天趕緊把協議書藏在書包中，換上一臉乖巧的笑，編了個瞎話，
「外婆，我去女同學家寫作業啦，回來晚了點。」
他扶著外婆坐到餐桌前，點上蠟燭，陪著老人過了一個簡單卻溫馨的生日。
「老天爺啊，我們不求大富大貴，只保佑我外孫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外婆枯瘦的手緊緊攥著他的手，滿是虔誠。
許完願吹滅蠟燭，秦天又攙著外婆下樓，在小區里慢悠悠地遛彎消食。
觀眾們看著這一幕，彈幕瞬間從剛才的爆笑刷屏，變得溫情起來，
【我突然想我媽了……】
【想媽了就常回家看看啊兄弟！】
【前天晚上我媽託夢說那邊冷，明天就去給她燒點衣服！】
【這孩子懟人是真狠，但對老人是真孝順，雖有瑕疵，但絕對是絕世好bb！】
【嗚嗚嗚看哭了！】
……
「咳咳！」
就在此時，
主持人小凡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刻意提高了音量，
「觀眾朋友們，今天還有一個小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