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古族不講武德
北域，葬龍淵。
這是一處深不見底的巨大裂谷，傳說曾有真龍隕落於此。
龍骨化為蜿蜒山脈，龍血浸透大地，形成了終年不散的猩紅瘴氣，以及某種對龍族血脈有特殊增益的奇異場域。
此刻，葬龍淵深處，一場本該是「同輩爭鋒」的對決，正走向失控的邊緣。
對決的雙方，一方是黃金龍族的古皇子龍皓，另一方……是荒古聖體葉凡！
十年過去，兩人都已非吳下阿蒙。
龍皓修為臻至聖人王巔峰，身負黃金龍族完整皇血。
更在葬龍淵這處祖地得到先祖龍魂洗禮，龍威浩蕩，舉手投足間有皇道龍氣相隨，如同少年龍皇臨世。
葉凡則更為驚人。
聖體詛咒雖在，但他硬是以無上毅力與機緣，突破重重天塹，同樣踏入仙三境界，氣血如烘爐，肉身強度甚至隱隱壓過同階龍族！
兩人在此激戰已過三日，打得葬龍淵山崩地裂，龍形山脈都崩碎了數段。
「聖體！今日便以你之血，祭我真龍大道！」
龍皓長嘯，身後浮現一尊萬丈黃金龍皇虛影。
龍爪探出，撕裂虛空，帶著鎮壓萬靈的無上皇威，抓向葉凡！
這是他結合葬龍淵場域與自身皇血，悟出的殺招。
皇龍裂天爪！威能已觸摸到大聖門檻！
葉凡眸光沉凝，不閃不避。
輪海之中，苦海浪濤驚天，一株青蓮搖曳，紮根混沌。
道宮之內，五尊神祇誦經，道音隆隆。
四極通天，撐開天地四極。
化龍九變，脊椎如大龍昂首。
仙台璀璨，元神如神明盤坐。
五大秘境共鳴，聖體異象全開！
「聖體異象……仙王臨九天！」
一尊模糊的、繚繞著混沌氣的仙王虛影，自葉凡身後拔地而起，高聳入雲，俯瞰塵世！
仙王抬手，一掌拍出！
掌爪相撞！
「轟隆——！！！」
葬龍淵上空，炸開一團比太陽還要璀璨的光芒！
恐怖的衝擊波橫掃千里，將淵底沉積了萬年的猩紅瘴氣都清空了大半！
「噗！」
龍皓吐血倒飛，黃金龍鱗炸裂大半，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融合祖地場域的至強一擊，竟然……被擋住了？！
甚至，反震之力讓他受了不輕的內傷！
「怎麼可能……你的聖體……」龍皓嘶吼。
葉凡立於仙王虛影之下，面色微微蒼白，嘴角亦有一縷淡金色血絲溢出，但眼神卻越發熾亮。
聖體同階無敵！
絕非虛言！
「龍皓，你敗了。」葉凡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龍皓臉色漲紅，羞怒交加。
敗？
他堂堂古皇親子，黃金龍族這一代最耀眼的天驕，怎能敗在一個「廢體」出身的人族手中？！
「我還沒輸！」龍皓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灑在胸前一枚古老的龍形玉佩上！
「請……老祖宗……助我！」
玉佩驟然亮起刺目金光！
一股超越聖人王、凌駕於大聖之上的恐怖龍威，轟然爆發！
虛空中，一隻覆蓋著腐朽龍鱗、卻依舊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准帝氣息的……巨大龍爪，緩緩探出！
這隻龍爪出現的剎那，整片葬龍淵的時間都仿佛凝固了！
葉凡瞳孔驟縮！
准帝氣息！
黃金龍族竟然有老不死的，不顧葉楠前輩定下的規矩，藏了一縷准帝級的力量在龍皓身上？！
「小輩……你逼我的……」龍皓臉色猙獰，瘋狂催動玉佩，
「老祖宗這一擊，足以滅殺尋常大聖！你……死吧！」
腐朽龍爪，對著葉凡，緩緩握下！
所過之處，空間凍結，法則崩斷！
這是真正的絕殺！
葉凡怒吼，聖體全力爆發，仙王虛影雙手托天，試圖抵擋！
但差距太大了！
准帝之力，哪怕只是一縷，也絕非聖人王所能抗衡！
仙王虛影開始龜裂！
葉凡渾身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淡金色的聖血從毛孔中滲出！
「哈哈哈哈！死吧！聖體本源，歸我了！」龍皓狂笑。
然而——
就在那腐朽龍爪即將徹底握攏，將葉凡碾碎的瞬間。
「唉……」
一聲輕嘆。
仿佛從萬古歲月盡頭傳來。
又仿佛，就在耳邊響起。
那凝固的時間，在這聲輕嘆響起的剎那……
恢復了流動。
那隻散發著准帝氣息的腐朽龍爪，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僵在半空。
然後……
「嘭！」
如同一個脆弱的肥皂泡，輕輕……碎了。
化作漫天光點，消散。
龍皓臉上的狂笑，瞬間僵住，化作無邊的驚駭與恐懼！
玉佩……碎了！
老祖宗留下的保命一擊……被人……一聲嘆息……震碎了？！
這怎麼可能？！
除非……
他猛地轉頭，看向葬龍淵入口方向。
那裡。
不知何時，多了一道佝僂的灰袍身影。
葉楠。
他站在那裡，仿佛已經站了千萬年。
渾濁的目光，平靜地看著龍皓，看著那隻碎裂消散的龍爪，又看了看渾身浴血、卻依舊挺立的葉凡。
「規矩，我定的。」
葉楠開口，聲音不大，卻如同天道律令，在龍皓靈魂深處炸響。
「你們……當我說的話，是放屁？」
龍皓渾身冰涼，如墜冰窟！
他想解釋，想求饒，想逃跑。
但喉嚨像是被扼住，一個字也吐不出。
「看來，十年前斷龍崖的教訓，還是不夠。」
葉楠搖了搖頭。
然後，他抬起枯瘦的右手，對著龍皓輕輕一拂。
「不——！！！」
龍皓髮出絕望的嘶吼。
但下一秒，他的身體，連同那枚碎裂的玉佩，一同……化作了最細微的塵埃。
風一吹，了無痕跡。
黃金龍族這一代最傑出的古皇親子……
就此……形神俱滅。
做完這一切，葉楠甚至沒看葉凡一眼。
他緩緩轉身，望向北方。
望向黃金龍族祖地所在的方向。
那雙渾濁的眼眸深處，第一次……燃起了冰冷的、實質的……怒火。
「一次，可以忍。」
「兩次……」
他一步踏出，身影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一句話，在葬龍淵中迴蕩，也通過某種方式，傳遍了整個葬帝星，傳入了每一個關注此地的生靈耳中。
「那便……滅族吧。」
這是一處深不見底的巨大裂谷，傳說曾有真龍隕落於此。
龍骨化為蜿蜒山脈，龍血浸透大地，形成了終年不散的猩紅瘴氣，以及某種對龍族血脈有特殊增益的奇異場域。
此刻，葬龍淵深處，一場本該是「同輩爭鋒」的對決，正走向失控的邊緣。
對決的雙方，一方是黃金龍族的古皇子龍皓，另一方……是荒古聖體葉凡！
十年過去，兩人都已非吳下阿蒙。
龍皓修為臻至聖人王巔峰，身負黃金龍族完整皇血。
更在葬龍淵這處祖地得到先祖龍魂洗禮，龍威浩蕩，舉手投足間有皇道龍氣相隨，如同少年龍皇臨世。
葉凡則更為驚人。
聖體詛咒雖在，但他硬是以無上毅力與機緣，突破重重天塹，同樣踏入仙三境界，氣血如烘爐，肉身強度甚至隱隱壓過同階龍族！
兩人在此激戰已過三日，打得葬龍淵山崩地裂，龍形山脈都崩碎了數段。
「聖體！今日便以你之血，祭我真龍大道！」
龍皓長嘯，身後浮現一尊萬丈黃金龍皇虛影。
龍爪探出，撕裂虛空，帶著鎮壓萬靈的無上皇威，抓向葉凡！
這是他結合葬龍淵場域與自身皇血，悟出的殺招。
皇龍裂天爪！威能已觸摸到大聖門檻！
葉凡眸光沉凝，不閃不避。
輪海之中，苦海浪濤驚天，一株青蓮搖曳，紮根混沌。
道宮之內，五尊神祇誦經，道音隆隆。
四極通天，撐開天地四極。
化龍九變，脊椎如大龍昂首。
仙台璀璨，元神如神明盤坐。
五大秘境共鳴，聖體異象全開！
「聖體異象……仙王臨九天！」
一尊模糊的、繚繞著混沌氣的仙王虛影，自葉凡身後拔地而起，高聳入雲，俯瞰塵世！
仙王抬手，一掌拍出！
掌爪相撞！
「轟隆——！！！」
葬龍淵上空，炸開一團比太陽還要璀璨的光芒！
恐怖的衝擊波橫掃千里，將淵底沉積了萬年的猩紅瘴氣都清空了大半！
「噗！」
龍皓吐血倒飛，黃金龍鱗炸裂大半，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融合祖地場域的至強一擊，竟然……被擋住了？！
甚至，反震之力讓他受了不輕的內傷！
「怎麼可能……你的聖體……」龍皓嘶吼。
葉凡立於仙王虛影之下，面色微微蒼白，嘴角亦有一縷淡金色血絲溢出，但眼神卻越發熾亮。
聖體同階無敵！
絕非虛言！
「龍皓，你敗了。」葉凡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龍皓臉色漲紅，羞怒交加。
敗？
他堂堂古皇親子，黃金龍族這一代最耀眼的天驕，怎能敗在一個「廢體」出身的人族手中？！
「我還沒輸！」龍皓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灑在胸前一枚古老的龍形玉佩上！
「請……老祖宗……助我！」
玉佩驟然亮起刺目金光！
一股超越聖人王、凌駕於大聖之上的恐怖龍威，轟然爆發！
虛空中，一隻覆蓋著腐朽龍鱗、卻依舊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准帝氣息的……巨大龍爪，緩緩探出！
這隻龍爪出現的剎那，整片葬龍淵的時間都仿佛凝固了！
葉凡瞳孔驟縮！
准帝氣息！
黃金龍族竟然有老不死的，不顧葉楠前輩定下的規矩，藏了一縷准帝級的力量在龍皓身上？！
「小輩……你逼我的……」龍皓臉色猙獰，瘋狂催動玉佩，
「老祖宗這一擊，足以滅殺尋常大聖！你……死吧！」
腐朽龍爪，對著葉凡，緩緩握下！
所過之處，空間凍結，法則崩斷！
這是真正的絕殺！
葉凡怒吼，聖體全力爆發，仙王虛影雙手托天，試圖抵擋！
但差距太大了！
准帝之力，哪怕只是一縷，也絕非聖人王所能抗衡！
仙王虛影開始龜裂！
葉凡渾身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淡金色的聖血從毛孔中滲出！
「哈哈哈哈！死吧！聖體本源，歸我了！」龍皓狂笑。
然而——
就在那腐朽龍爪即將徹底握攏，將葉凡碾碎的瞬間。
「唉……」
一聲輕嘆。
仿佛從萬古歲月盡頭傳來。
又仿佛，就在耳邊響起。
那凝固的時間，在這聲輕嘆響起的剎那……
恢復了流動。
那隻散發著准帝氣息的腐朽龍爪，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僵在半空。
然後……
「嘭！」
如同一個脆弱的肥皂泡，輕輕……碎了。
化作漫天光點，消散。
龍皓臉上的狂笑，瞬間僵住，化作無邊的驚駭與恐懼！
玉佩……碎了！
老祖宗留下的保命一擊……被人……一聲嘆息……震碎了？！
這怎麼可能？！
除非……
他猛地轉頭，看向葬龍淵入口方向。
那裡。
不知何時，多了一道佝僂的灰袍身影。
葉楠。
他站在那裡，仿佛已經站了千萬年。
渾濁的目光，平靜地看著龍皓，看著那隻碎裂消散的龍爪，又看了看渾身浴血、卻依舊挺立的葉凡。
「規矩，我定的。」
葉楠開口，聲音不大，卻如同天道律令，在龍皓靈魂深處炸響。
「你們……當我說的話，是放屁？」
龍皓渾身冰涼，如墜冰窟！
他想解釋，想求饒，想逃跑。
但喉嚨像是被扼住，一個字也吐不出。
「看來，十年前斷龍崖的教訓，還是不夠。」
葉楠搖了搖頭。
然後，他抬起枯瘦的右手，對著龍皓輕輕一拂。
「不——！！！」
龍皓髮出絕望的嘶吼。
但下一秒，他的身體，連同那枚碎裂的玉佩，一同……化作了最細微的塵埃。
風一吹，了無痕跡。
黃金龍族這一代最傑出的古皇親子……
就此……形神俱滅。
做完這一切，葉楠甚至沒看葉凡一眼。
他緩緩轉身，望向北方。
望向黃金龍族祖地所在的方向。
那雙渾濁的眼眸深處，第一次……燃起了冰冷的、實質的……怒火。
「一次，可以忍。」
「兩次……」
他一步踏出，身影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一句話，在葬龍淵中迴蕩，也通過某種方式，傳遍了整個葬帝星，傳入了每一個關注此地的生靈耳中。
「那便……滅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