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葉楠現身
同樣的一幕，發生在北域各處。
古族並未大舉進攻人族核心腹地，而是專挑中小型勢力下手。
屠宗。
滅門。
抽魂煉幡。
他們在蓄勢。
在用鮮血與魂魄，為赤霄的降臨……鋪路！
消息傳回搖光聖地。
姬無涯一拳砸碎了身前的玉案，目眥欲裂！
「畜生！！！」
「他們這是在挑釁！在逼我們出手！」
「我們不能坐視不管！」風無痕怒吼，「再這樣下去，北域人族就要被殺絕了！」
「怎麼管？」天機子苦澀道，「赤霄未至，但血魔族三位大聖已經帶著十幾位祖王在北域游弋。
我們若派大聖前去，正中他們下懷，會被逐個擊破。
若不動……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同胞被殺。」
兩難！
絕對的死局！
「等。」
西王母咬牙，一字一句道。
「等那位前輩出關！」
「只要前輩現身，一切都有轉機！」
「可如果……」姜恆聲音艱澀，「如果前輩不敵赤霄呢？」
大殿，再次死寂。
是啊。
如果連那位前輩都擋不住赤霄呢？
那人族……
就真的完了。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將所有人淹沒。
……
北極冰原。
獨孤敗三人懸浮在萬里冰海上空，神念如同水銀瀉地，一寸寸掃過下方。
但，一無所獲。
「天機子前輩推演的位置，就是這裡。」老皇叔皺眉，「可為何……什麼都感應不到？」
「有兩種可能。」瑤池太上長老沉聲道，
「要麼前輩已經離開，要麼……他布下了連我們都無法察覺的隱匿大陣。」
「繼續找。」獨孤敗言簡意賅，「一寸寸地找。」
他們不知道。
就在他們腳下，萬丈冰層深處。
葉楠剛剛踏出石室。
他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冰層。
看到了外界的三道身影，也看到了更遙遠的南方，那股正在急速逼近的、赤紅如血的准帝威壓。
「赤霄……血魔族……」
葉楠低聲念著這兩個名字。
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
他感應到了。
感應到了北域正在發生的屠殺。
感應到了那些弱小魂魄被強行抽離時的痛苦哀嚎。
感應到了……人族心中那再次升起的、近乎絕望的恐懼。
「看來，九日前的教訓，還不夠。」
葉楠一步踏出。
身形融入虛空。
再出現時，已在冰原之上，獨孤敗三人面前。
「前……前輩？！」
三人先是一驚，隨即狂喜！
找到了！
終於找到了！
葉楠看了他們一眼，點了點頭。
然後，望向南方。
那裡，天際盡頭，已經出現了一抹……血色。
赤霄，將至。
「回去吧。」
葉楠開口，聲音平靜。
「告訴所有人族……」
「不必再躲，不必再藏。」
「這一戰……」
「我接了。」
話音落下。
他一步邁出。
腳下虛空塌陷。
身影，化作一道灰芒，向著南方……
向著那片血色……
向著那尊准帝七重天的古族老祖……
疾馳而去！
背影佝僂。
卻仿佛能……
扛起整片天穹。
…………
北域，赤紅荒原邊緣。
天穹之上，血雲密布。
赤霄背負雙手，立於血雲之巔，赤紅豎瞳俯瞰大地，如同在審視自己的獵場。
他身後，三位血魔族大聖、十八位祖王凌空而立，殺意森然。
下方，人族修士陣營卻顯得有些混亂。
七件帝兵依舊高懸，但操控它們的天機子、姬無涯等人，此刻臉色都極為凝重。
差距，太大了。
准帝七重天的威壓，如同實質的血海，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心頭。
修為稍弱者，甚至感覺血液都要逆流，靈魂都在顫慄。
「人族……」
赤霄開口，聲音嘶啞，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本座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交出那個毀我族古皇兵的老東西，再獻上十萬童男童女為血食，本座或可考慮……讓你們死得痛快些。」
赤裸裸的羞辱！
「做夢！」姬皓月怒喝。
「嗯？」
赤霄血瞳微轉，落在姬皓月身上。
只一眼。
「噗——！」
姬皓月如遭重擊，噴出一口鮮血，身形踉蹌後退，臉色煞白！
僅僅一個眼神，便讓一位聖人王巔峰受創！
這就是准帝七重天的恐怖！
「螻蟻，也配聒噪？」
赤霄收回目光，仿佛只是隨手拂去一粒塵埃。
他望向人族陣營深處，似乎想找出那個讓他略有忌憚的身影。
但，一無所獲。
「看來，那老東西是躲起來了。」赤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也好，本座先屠了你們，再把他揪出來……」
話音未落。
「咳咳……」
一陣熟悉的咳嗽聲，突兀地在天地間響起。
很輕。
但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人族陣營猛地一震！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望向聲音來源——
荒原盡頭，一道佝僂的灰袍身影，正一步一步，緩緩走來。
他走得很慢。
甚至有些蹣跚。
像是隨時會跌倒。
但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某種奇異的韻律上，讓整片天地都隨之共鳴。
葉楠。
他終於來了。
「前輩！！」人族眾人狂喜！
赤霄血瞳微眯，死死盯住那道身影。
他第一時間，就感應到了葉楠身上的氣息。
准帝六重天。
以及……那股即便刻意收斂，依舊無法完全掩蓋的……道傷痕跡。
「果然有道傷。」赤霄心中一定，隨即湧起一股暴戾的興奮，
「而且只是六重天……比本座低了一重！」
差距，比他預想的還要大！
「你就是那個毀掉青龍戟的老東西？」
赤霄開口，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
葉楠沒有理會他。
甚至沒有看他。
他只是繼續走著，走到人族陣營前方，停下腳步。
抬起頭，渾濁的目光掃過眾人。
「辛苦了。」他輕聲說。
三個字。
卻讓人族許多修士瞬間紅了眼眶。
這九日，他們承受了太多壓力，目睹了太多死亡。
此刻聽到這句話，竟有種想哭的衝動。
「前輩……小心，他是赤霄，准帝七重天……」天機子傳音提醒，聲音艱澀。
「我知道。」
葉楠點點頭。
然後，他終於轉身，看向赤霄。
目光平靜。
「你就是那個放話要屠盡人族的血魔？」葉楠開口，聲音依舊沙啞。
古族並未大舉進攻人族核心腹地，而是專挑中小型勢力下手。
屠宗。
滅門。
抽魂煉幡。
他們在蓄勢。
在用鮮血與魂魄，為赤霄的降臨……鋪路！
消息傳回搖光聖地。
姬無涯一拳砸碎了身前的玉案，目眥欲裂！
「畜生！！！」
「他們這是在挑釁！在逼我們出手！」
「我們不能坐視不管！」風無痕怒吼，「再這樣下去，北域人族就要被殺絕了！」
「怎麼管？」天機子苦澀道，「赤霄未至，但血魔族三位大聖已經帶著十幾位祖王在北域游弋。
我們若派大聖前去，正中他們下懷，會被逐個擊破。
若不動……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同胞被殺。」
兩難！
絕對的死局！
「等。」
西王母咬牙，一字一句道。
「等那位前輩出關！」
「只要前輩現身，一切都有轉機！」
「可如果……」姜恆聲音艱澀，「如果前輩不敵赤霄呢？」
大殿，再次死寂。
是啊。
如果連那位前輩都擋不住赤霄呢？
那人族……
就真的完了。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將所有人淹沒。
……
北極冰原。
獨孤敗三人懸浮在萬里冰海上空，神念如同水銀瀉地，一寸寸掃過下方。
但，一無所獲。
「天機子前輩推演的位置，就是這裡。」老皇叔皺眉，「可為何……什麼都感應不到？」
「有兩種可能。」瑤池太上長老沉聲道，
「要麼前輩已經離開，要麼……他布下了連我們都無法察覺的隱匿大陣。」
「繼續找。」獨孤敗言簡意賅，「一寸寸地找。」
他們不知道。
就在他們腳下，萬丈冰層深處。
葉楠剛剛踏出石室。
他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冰層。
看到了外界的三道身影，也看到了更遙遠的南方，那股正在急速逼近的、赤紅如血的准帝威壓。
「赤霄……血魔族……」
葉楠低聲念著這兩個名字。
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
他感應到了。
感應到了北域正在發生的屠殺。
感應到了那些弱小魂魄被強行抽離時的痛苦哀嚎。
感應到了……人族心中那再次升起的、近乎絕望的恐懼。
「看來，九日前的教訓，還不夠。」
葉楠一步踏出。
身形融入虛空。
再出現時，已在冰原之上，獨孤敗三人面前。
「前……前輩？！」
三人先是一驚，隨即狂喜！
找到了！
終於找到了！
葉楠看了他們一眼，點了點頭。
然後，望向南方。
那裡，天際盡頭，已經出現了一抹……血色。
赤霄，將至。
「回去吧。」
葉楠開口，聲音平靜。
「告訴所有人族……」
「不必再躲，不必再藏。」
「這一戰……」
「我接了。」
話音落下。
他一步邁出。
腳下虛空塌陷。
身影，化作一道灰芒，向著南方……
向著那片血色……
向著那尊准帝七重天的古族老祖……
疾馳而去！
背影佝僂。
卻仿佛能……
扛起整片天穹。
…………
北域，赤紅荒原邊緣。
天穹之上，血雲密布。
赤霄背負雙手，立於血雲之巔，赤紅豎瞳俯瞰大地，如同在審視自己的獵場。
他身後，三位血魔族大聖、十八位祖王凌空而立，殺意森然。
下方，人族修士陣營卻顯得有些混亂。
七件帝兵依舊高懸，但操控它們的天機子、姬無涯等人，此刻臉色都極為凝重。
差距，太大了。
准帝七重天的威壓，如同實質的血海，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心頭。
修為稍弱者，甚至感覺血液都要逆流，靈魂都在顫慄。
「人族……」
赤霄開口，聲音嘶啞，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本座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交出那個毀我族古皇兵的老東西，再獻上十萬童男童女為血食，本座或可考慮……讓你們死得痛快些。」
赤裸裸的羞辱！
「做夢！」姬皓月怒喝。
「嗯？」
赤霄血瞳微轉，落在姬皓月身上。
只一眼。
「噗——！」
姬皓月如遭重擊，噴出一口鮮血，身形踉蹌後退，臉色煞白！
僅僅一個眼神，便讓一位聖人王巔峰受創！
這就是准帝七重天的恐怖！
「螻蟻，也配聒噪？」
赤霄收回目光，仿佛只是隨手拂去一粒塵埃。
他望向人族陣營深處，似乎想找出那個讓他略有忌憚的身影。
但，一無所獲。
「看來，那老東西是躲起來了。」赤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也好，本座先屠了你們，再把他揪出來……」
話音未落。
「咳咳……」
一陣熟悉的咳嗽聲，突兀地在天地間響起。
很輕。
但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人族陣營猛地一震！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望向聲音來源——
荒原盡頭，一道佝僂的灰袍身影，正一步一步，緩緩走來。
他走得很慢。
甚至有些蹣跚。
像是隨時會跌倒。
但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某種奇異的韻律上，讓整片天地都隨之共鳴。
葉楠。
他終於來了。
「前輩！！」人族眾人狂喜！
赤霄血瞳微眯，死死盯住那道身影。
他第一時間，就感應到了葉楠身上的氣息。
准帝六重天。
以及……那股即便刻意收斂，依舊無法完全掩蓋的……道傷痕跡。
「果然有道傷。」赤霄心中一定，隨即湧起一股暴戾的興奮，
「而且只是六重天……比本座低了一重！」
差距，比他預想的還要大！
「你就是那個毀掉青龍戟的老東西？」
赤霄開口，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
葉楠沒有理會他。
甚至沒有看他。
他只是繼續走著，走到人族陣營前方，停下腳步。
抬起頭，渾濁的目光掃過眾人。
「辛苦了。」他輕聲說。
三個字。
卻讓人族許多修士瞬間紅了眼眶。
這九日，他們承受了太多壓力，目睹了太多死亡。
此刻聽到這句話，竟有種想哭的衝動。
「前輩……小心，他是赤霄，准帝七重天……」天機子傳音提醒，聲音艱澀。
「我知道。」
葉楠點點頭。
然後，他終於轉身，看向赤霄。
目光平靜。
「你就是那個放話要屠盡人族的血魔？」葉楠開口，聲音依舊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