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仙丹的效果
冰層之下，萬丈深處。
一座殘破的石室，靜靜矗立。
石室不大，只有三丈見方。
牆壁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大部分已經模糊不清，只有少數還在散發著微弱的靈光。
這裡曾是一位上古聖賢的閉關之地。
如今，早已廢棄。
葉楠走進石室。
揮手間，布下三重陣法。
第一重，欺天大陣，隔絕一切天機推演，屏蔽所有氣息波動。
第二重，時空迷陣，扭曲時間與空間，任何人闖入都會陷入無盡循環。
第三重，殺伐劍陣，以他一道大帝肉身氣血為引，凝聚出三道斬聖劍氣，懸於石室入口。
大聖以下，闖入即死。
即便是大聖，也要重傷。
布陣完畢。
葉楠盤膝坐在石室中央。
他深吸一口氣。
取出那枚九轉仙丹。
混沌色的丹藥，在他掌心靜靜懸浮。
「成敗……在此一舉。」
葉楠沒有猶豫。
張口。
吞下。
丹藥入口即化。
沒有想像中的磅礴藥力爆發。
只有一股溫潤的暖流，順著喉嚨滑下，融入四肢百骸。
很溫和。
溫和得……不像仙丹。
但葉楠知道，這只是開始。
他閉目。
運轉者字秘。
調動全身氣血。
準備迎接……那即將到來的、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息。
兩息。
三息。
……
第十息。
「轟——！！！」
石室之內，憑空炸響一聲驚雷！
不是真正的雷。
是葉楠體內，那沉寂了九千年的道傷，被仙丹藥力衝擊時，發出的哀鳴！
「噗——！！！」
葉楠猛地噴出一口黑血！
血中，夾雜著無數細碎的、閃爍著暗淡金光的法則碎片！
那是當年衝擊帝位失敗時，被天地大道反噬、烙印在體內的道傷根基！
此刻，在九轉仙丹的藥力下，這些紮根了九千年的「毒瘤」，開始被強行剝離！
「呃啊啊——！！！」
難以形容的劇痛，席捲全身！
比當年衝擊帝位失敗時，還要痛苦百倍！
那是從生命本源層面的撕裂與重塑！
葉楠渾身顫抖，額頭青筋暴起，枯瘦的身體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紋！
如同即將破碎的瓷器！
但他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九千年都熬過來了。
這點痛，算什麼？
「給我……煉！」
他嘶吼一聲，全力運轉者字秘！
生命法則瘋狂涌動，與仙丹藥力融合，化作一股股翠綠色的洪流，沖入每一道裂紋，每一個竅穴，每一寸血肉！
破碎！
重塑！
再破碎！
再重塑！
周而復始。
如同鳳凰涅槃。
石室之內，時間仿佛失去了意義。
只有葉楠體內那連綿不絕的碎裂聲與重生聲，在寂靜中迴蕩。
……
外界。
一日。
兩日。
三日。
……
第九日。
瑤池盛會早已結束。
人族各大勢力帶著振奮與緊迫感，回歸各自山門，開始全力培養後輩，挖掘底蘊。
古族則徹底沉寂下去，退回北域深處的禁區，再無聲息。
一切，似乎都恢復了平靜。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平靜之下，暗流洶湧。
古族在等待。
人族在積蓄。
而那位一手鎮壓了整個古族的神秘前輩……
在哪裡？
無人知曉。
……
冰原之下，石室之中。
第九日，子時。
「咔嚓——！！！」
一聲清脆的、如同蛋殼破碎的聲音，從葉楠體內傳出。
緊接著——
「轟隆——！！！」
一股磅礴到難以想像的氣息，從他身上轟然爆發！
石室震動！
三重陣法齊齊亮起，將這股氣息死死鎖在石室之內，一絲一毫都沒有泄露出去！
葉楠緩緩睜開眼。
眼眸之中，金光流轉，如同兩輪小太陽。
他低頭。
看著自己的雙手。
皮膚依舊蒼老，皺紋依舊深刻。
但內里……
道傷，痊癒了七成！
壽元……增加了整整三千年！
而他的修為……
「准帝……六重天！」
葉楠握緊拳頭。
感受著體內那浩瀚如星海的力量。
那是久違的、屬於巔峰准帝的力量！
雖然距離當年的准帝九重天巔峰還有差距。
但……
足夠了。
「九轉仙丹……果然名不虛傳。」
葉楠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那笑容里，有感慨，有釋然，更有……一絲冰冷的鋒芒。
「古族……」
「禁區……」
「這一世的大帝之路……」
「我葉楠……」
「回來了。」
他站起身。
周身氣息內斂，重新化作那個行將就木的灰袍老者。
但那雙眼睛……
卻比九天星辰，還要璀璨。
…………
冰原之下，石室之內。
葉楠盤膝而坐，周身氣息如潮水般緩緩收斂。
准帝六重天的修為穩固如山，道傷癒合七成帶來的通透感，讓他九千年來第一次有種「活著」的實感。
三千年壽元，足夠他做很多事了。
「該出去了。」
他睜開眼，正準備起身。
突然——
「嗡！」
一股極其隱晦，卻磅礴如星海般的恐怖波動，自無盡遙遠的南方傳來，穿透萬丈冰層，穿透三重欺天大陣，被他敏銳地捕捉到。
那不是戰鬥波動。
是……甦醒的波動。
有某個沉睡的古老存在，正在從最深沉的寂滅中歸來。
而且，比之前的青冥……更強！
「准帝七重天……」
葉楠眉頭微蹙。
這個境界，已經觸摸到了准帝後期的門檻，與六重天雖然只差一重，卻是質的變化。
若對方還持有完整的古皇兵，哪怕是他現在狀態恢復大半，也會是一場惡戰。
「古族……果然不會善罷甘休。」
他起身，拂去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石室的門無聲開啟。
外界冰原刺骨的寒風灌入，卻在他身前三尺自動消融。
他一步踏出。
身後，石室緩緩閉合，三重陣法光芒隱沒，重新隱入永恆的黑暗與冰封。
……
幾乎就在葉楠踏出冰原的同一時間。
南域，葬帝星七大生命禁區之一——隕神嶺深處。
一座通體漆黑的古老祭壇，正在發出如同心臟搏動般的低沉轟鳴。
祭壇周圍，跪伏著數百道身影。
他們形態各異，有的背生蝠翼，有的頭長骨角，有的渾身覆蓋著岩漿般的紋路。
但無一例外，氣息都強橫無匹。
最弱的，都是聖人王！
而為首的三道身影，更是散發著大聖巔峰的恐怖波動！
此刻，所有古族都屏息凝神，眼神狂熱地注視著祭壇中央。
那裡，一方三丈長的血色神源，正在寸寸碎裂。
一座殘破的石室，靜靜矗立。
石室不大，只有三丈見方。
牆壁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大部分已經模糊不清，只有少數還在散發著微弱的靈光。
這裡曾是一位上古聖賢的閉關之地。
如今，早已廢棄。
葉楠走進石室。
揮手間，布下三重陣法。
第一重，欺天大陣，隔絕一切天機推演，屏蔽所有氣息波動。
第二重，時空迷陣，扭曲時間與空間，任何人闖入都會陷入無盡循環。
第三重，殺伐劍陣，以他一道大帝肉身氣血為引，凝聚出三道斬聖劍氣，懸於石室入口。
大聖以下，闖入即死。
即便是大聖，也要重傷。
布陣完畢。
葉楠盤膝坐在石室中央。
他深吸一口氣。
取出那枚九轉仙丹。
混沌色的丹藥，在他掌心靜靜懸浮。
「成敗……在此一舉。」
葉楠沒有猶豫。
張口。
吞下。
丹藥入口即化。
沒有想像中的磅礴藥力爆發。
只有一股溫潤的暖流，順著喉嚨滑下，融入四肢百骸。
很溫和。
溫和得……不像仙丹。
但葉楠知道，這只是開始。
他閉目。
運轉者字秘。
調動全身氣血。
準備迎接……那即將到來的、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息。
兩息。
三息。
……
第十息。
「轟——！！！」
石室之內，憑空炸響一聲驚雷！
不是真正的雷。
是葉楠體內，那沉寂了九千年的道傷，被仙丹藥力衝擊時，發出的哀鳴！
「噗——！！！」
葉楠猛地噴出一口黑血！
血中，夾雜著無數細碎的、閃爍著暗淡金光的法則碎片！
那是當年衝擊帝位失敗時，被天地大道反噬、烙印在體內的道傷根基！
此刻，在九轉仙丹的藥力下，這些紮根了九千年的「毒瘤」，開始被強行剝離！
「呃啊啊——！！！」
難以形容的劇痛，席捲全身！
比當年衝擊帝位失敗時，還要痛苦百倍！
那是從生命本源層面的撕裂與重塑！
葉楠渾身顫抖，額頭青筋暴起，枯瘦的身體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紋！
如同即將破碎的瓷器！
但他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九千年都熬過來了。
這點痛，算什麼？
「給我……煉！」
他嘶吼一聲，全力運轉者字秘！
生命法則瘋狂涌動，與仙丹藥力融合，化作一股股翠綠色的洪流，沖入每一道裂紋，每一個竅穴，每一寸血肉！
破碎！
重塑！
再破碎！
再重塑！
周而復始。
如同鳳凰涅槃。
石室之內，時間仿佛失去了意義。
只有葉楠體內那連綿不絕的碎裂聲與重生聲，在寂靜中迴蕩。
……
外界。
一日。
兩日。
三日。
……
第九日。
瑤池盛會早已結束。
人族各大勢力帶著振奮與緊迫感，回歸各自山門，開始全力培養後輩，挖掘底蘊。
古族則徹底沉寂下去，退回北域深處的禁區，再無聲息。
一切，似乎都恢復了平靜。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平靜之下，暗流洶湧。
古族在等待。
人族在積蓄。
而那位一手鎮壓了整個古族的神秘前輩……
在哪裡？
無人知曉。
……
冰原之下，石室之中。
第九日，子時。
「咔嚓——！！！」
一聲清脆的、如同蛋殼破碎的聲音，從葉楠體內傳出。
緊接著——
「轟隆——！！！」
一股磅礴到難以想像的氣息，從他身上轟然爆發！
石室震動！
三重陣法齊齊亮起，將這股氣息死死鎖在石室之內，一絲一毫都沒有泄露出去！
葉楠緩緩睜開眼。
眼眸之中，金光流轉，如同兩輪小太陽。
他低頭。
看著自己的雙手。
皮膚依舊蒼老，皺紋依舊深刻。
但內里……
道傷，痊癒了七成！
壽元……增加了整整三千年！
而他的修為……
「准帝……六重天！」
葉楠握緊拳頭。
感受著體內那浩瀚如星海的力量。
那是久違的、屬於巔峰准帝的力量！
雖然距離當年的准帝九重天巔峰還有差距。
但……
足夠了。
「九轉仙丹……果然名不虛傳。」
葉楠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那笑容里，有感慨，有釋然，更有……一絲冰冷的鋒芒。
「古族……」
「禁區……」
「這一世的大帝之路……」
「我葉楠……」
「回來了。」
他站起身。
周身氣息內斂，重新化作那個行將就木的灰袍老者。
但那雙眼睛……
卻比九天星辰，還要璀璨。
…………
冰原之下，石室之內。
葉楠盤膝而坐，周身氣息如潮水般緩緩收斂。
准帝六重天的修為穩固如山，道傷癒合七成帶來的通透感，讓他九千年來第一次有種「活著」的實感。
三千年壽元，足夠他做很多事了。
「該出去了。」
他睜開眼，正準備起身。
突然——
「嗡！」
一股極其隱晦，卻磅礴如星海般的恐怖波動，自無盡遙遠的南方傳來，穿透萬丈冰層，穿透三重欺天大陣，被他敏銳地捕捉到。
那不是戰鬥波動。
是……甦醒的波動。
有某個沉睡的古老存在，正在從最深沉的寂滅中歸來。
而且，比之前的青冥……更強！
「准帝七重天……」
葉楠眉頭微蹙。
這個境界，已經觸摸到了准帝後期的門檻，與六重天雖然只差一重，卻是質的變化。
若對方還持有完整的古皇兵，哪怕是他現在狀態恢復大半，也會是一場惡戰。
「古族……果然不會善罷甘休。」
他起身，拂去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石室的門無聲開啟。
外界冰原刺骨的寒風灌入，卻在他身前三尺自動消融。
他一步踏出。
身後，石室緩緩閉合，三重陣法光芒隱沒，重新隱入永恆的黑暗與冰封。
……
幾乎就在葉楠踏出冰原的同一時間。
南域，葬帝星七大生命禁區之一——隕神嶺深處。
一座通體漆黑的古老祭壇，正在發出如同心臟搏動般的低沉轟鳴。
祭壇周圍，跪伏著數百道身影。
他們形態各異，有的背生蝠翼，有的頭長骨角，有的渾身覆蓋著岩漿般的紋路。
但無一例外，氣息都強橫無匹。
最弱的，都是聖人王！
而為首的三道身影，更是散發著大聖巔峰的恐怖波動！
此刻，所有古族都屏息凝神，眼神狂熱地注視著祭壇中央。
那裡，一方三丈長的血色神源，正在寸寸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