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肉身硬撼古皇兵
「前輩……」姬無涯看向葉楠，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葉楠沒有說話。
他抬頭望向那道青金光柱，望向那杆青龍戟虛影。
渾濁的眼眸中，倒映著皇道法則的流轉。
「古皇兵……」
他低聲自語。
確實有點麻煩。
以他現在的狀態，道傷未愈，壽元有限，強行對抗一件完整復甦的古皇兵，代價會很大。
但……
也僅僅是有點麻煩而已。
他緩緩抬起手。
掌心，那塊古皇兵碎片輕輕震顫，似乎想要飛向本體的方向。
葉楠五指微微收攏。
「咔嚓。」
碎片表面，出現了一道裂痕。
百里之外，荒原深處。
那杆青龍戟虛影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憤怒的龍吟！
龍吟聲傳遍天地，無數修士耳膜破裂，七竅流血！
「你敢傷我本體碎片？！」一個古老、威嚴、充滿暴戾的聲音，從戟中傳出！
那是古皇兵器靈！
「傷你？」葉楠笑了。
笑容在他滿是皺紋的臉上顯得有些詭異。
「我不但要傷它……」
他五指猛然握緊！
「嘭！」
掌心的古皇兵碎片，徹底炸裂！
化作一蓬青金色的粉塵，從他指縫間簌簌落下！
「我還要……碎了你的本體。」
話音落下。
「嗡——！！！」
搖光鏡、西皇塔、恆宇爐、風神扇、人皇印、降魔杵、誅仙劍——
七件帝兵，同時爆發出璀璨到極致的光芒！
極道法則徹底復甦！
七道貫穿天地的光柱，沖天而起，與那道青金光柱分庭抗禮！
帝兵……要全面復甦了！
「前輩！」西王母驚呼，「不可！帝兵全面復甦，對撞之下，北域億萬里山河都將化為焦土！」
「那又如何？」葉楠平靜地看著她，「難道要留著這杆戟，等它日後屠戮人族？」
「我……」
西王母語塞。
「況且，」葉楠轉頭，望向那杆青龍戟，渾濁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冰冷的銳利，「誰告訴你……」
「我需要靠帝兵，才能碎它？」
他一步踏出。
身影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已在那道青金光柱之前。
與青龍戟虛影，遙遙相對。
灰袍佝僂。
戟威滔天。
「今日，我便讓你知道——」
葉楠緩緩抬起枯瘦的右手。
對著那杆九丈戰戟，輕輕一抓。
「所謂的古皇兵……」
「也不過是……」
「一塊……」
「比較硬的……」
「鐵而已。」
「咔嚓——！！！」
虛空碎裂！
一隻遮天蔽日的金色手掌，憑空浮現！
手掌之上，大道紋路流轉，日月星辰環繞！
向著青龍戟——
狠狠抓下！
那隻遮天蔽日的金色手掌出現的瞬間。
時間，仿佛凝固了。
瑤池廣場上，數萬修士仰著頭，張著嘴，眼睛瞪得滾圓。
他們看見，那隻手掌五指張開，每一根手指都粗如山嶽，掌心紋路清晰如星河脈絡，日月星辰的虛影在指間環繞、生滅。
這不是神通顯化。
不是法相天地。
這就是一隻……真實的手掌。
一隻，大到了遮蔽半邊蒼穹的手掌。
「這……這是……」
天機子的鬍鬚在顫抖，老眼死死盯著那隻手，瞳孔縮成了針尖。
他活了近萬年，見過帝兵復甦，見過准帝爭鋒，見過太多驚天動地的大場面。
但從未見過……這樣的景象。
以肉身，顯化如此法相？
不。
不對。
天機子猛地搖頭。
那不是法相。
那就是……他的手掌。
只不過，變大了而已。
就像普通人伸手抓東西，手還是那隻手，只是變大了億萬倍。
簡單，直接，蠻橫。
不講道理。
「轟——！！！」
青龍戟怒了。
作為太古皇者煉製的極道兵器，它有自己的驕傲。
哪怕皇者早已逝去，哪怕它沉寂了百萬年。
但它依舊是皇兵！
豈容一隻手掌如此褻瀆？！
「昂——！！！」
戟身纏繞的青龍虛影猛然膨脹，化作一條長達千丈的青色巨龍，龍口大張，噴吐出毀滅性的青金吐息！
吐息所過之處，虛空融化，法則崩斷，天地間出現一道長達百里的黑色裂痕！
那是空間被徹底焚毀後留下的傷痕！
這一擊，足以輕易蒸乾一片海域，抹平萬里山川！
然而——
那隻金色的手掌，不躲不避。
依舊直直地抓下。
青金吐息狠狠撞在掌心！
「嗤——！！！」
刺耳的腐蝕聲響起。
手掌掌心，被吐息擊中處，冒起了青煙。
但也僅此而已。
連皮都沒破。
甚至，連下抓的速度，都沒有減緩半分！
「不可能！！！」
古皇兵器靈發出難以置信的咆哮！
它的吐息，蘊含著一絲皇道法則，連准帝寶體都能灼穿！
怎麼可能連一隻手掌的皮都破不了？！
這隻手掌……到底是什麼東西？！
「沒什麼不可能。」
葉楠的聲音，平靜地響徹天地。
他依舊佝僂著站在光柱前，仰頭望著那隻巨手，望著那杆戰戟。
就像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戲。
「你的皇，已經死了。」
「而你……」
「只是一件兵器。」
話音落下。
金色手掌，五指收攏。
「咔嚓——！！！」
首先碎裂的，是那條千丈青龍虛影。
在手掌合攏的瞬間，青龍發出悽厲的哀鳴，龍身寸寸斷裂，化作漫天光點。
然後是戟身。
那杆九丈長的青金戰戟，在手掌中瘋狂震顫，戟刃迸發出撕裂天地的鋒芒，想要割開手掌，逃出生天！
然而——
「叮叮叮叮——！！！」
密集如雨的金鐵交擊聲響起。
戟刃斬在手掌上，濺起一串串火星。
每一顆火星落下，都將下方大地燒出深不見底的坑洞。
可手掌依舊毫髮無損。
連一道白印都沒留下。
葉楠沒有說話。
他抬頭望向那道青金光柱，望向那杆青龍戟虛影。
渾濁的眼眸中，倒映著皇道法則的流轉。
「古皇兵……」
他低聲自語。
確實有點麻煩。
以他現在的狀態，道傷未愈，壽元有限，強行對抗一件完整復甦的古皇兵，代價會很大。
但……
也僅僅是有點麻煩而已。
他緩緩抬起手。
掌心，那塊古皇兵碎片輕輕震顫，似乎想要飛向本體的方向。
葉楠五指微微收攏。
「咔嚓。」
碎片表面，出現了一道裂痕。
百里之外，荒原深處。
那杆青龍戟虛影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憤怒的龍吟！
龍吟聲傳遍天地，無數修士耳膜破裂，七竅流血！
「你敢傷我本體碎片？！」一個古老、威嚴、充滿暴戾的聲音，從戟中傳出！
那是古皇兵器靈！
「傷你？」葉楠笑了。
笑容在他滿是皺紋的臉上顯得有些詭異。
「我不但要傷它……」
他五指猛然握緊！
「嘭！」
掌心的古皇兵碎片，徹底炸裂！
化作一蓬青金色的粉塵，從他指縫間簌簌落下！
「我還要……碎了你的本體。」
話音落下。
「嗡——！！！」
搖光鏡、西皇塔、恆宇爐、風神扇、人皇印、降魔杵、誅仙劍——
七件帝兵，同時爆發出璀璨到極致的光芒！
極道法則徹底復甦！
七道貫穿天地的光柱，沖天而起，與那道青金光柱分庭抗禮！
帝兵……要全面復甦了！
「前輩！」西王母驚呼，「不可！帝兵全面復甦，對撞之下，北域億萬里山河都將化為焦土！」
「那又如何？」葉楠平靜地看著她，「難道要留著這杆戟，等它日後屠戮人族？」
「我……」
西王母語塞。
「況且，」葉楠轉頭，望向那杆青龍戟，渾濁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冰冷的銳利，「誰告訴你……」
「我需要靠帝兵，才能碎它？」
他一步踏出。
身影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已在那道青金光柱之前。
與青龍戟虛影，遙遙相對。
灰袍佝僂。
戟威滔天。
「今日，我便讓你知道——」
葉楠緩緩抬起枯瘦的右手。
對著那杆九丈戰戟，輕輕一抓。
「所謂的古皇兵……」
「也不過是……」
「一塊……」
「比較硬的……」
「鐵而已。」
「咔嚓——！！！」
虛空碎裂！
一隻遮天蔽日的金色手掌，憑空浮現！
手掌之上，大道紋路流轉，日月星辰環繞！
向著青龍戟——
狠狠抓下！
那隻遮天蔽日的金色手掌出現的瞬間。
時間，仿佛凝固了。
瑤池廣場上，數萬修士仰著頭，張著嘴，眼睛瞪得滾圓。
他們看見，那隻手掌五指張開，每一根手指都粗如山嶽，掌心紋路清晰如星河脈絡，日月星辰的虛影在指間環繞、生滅。
這不是神通顯化。
不是法相天地。
這就是一隻……真實的手掌。
一隻，大到了遮蔽半邊蒼穹的手掌。
「這……這是……」
天機子的鬍鬚在顫抖，老眼死死盯著那隻手，瞳孔縮成了針尖。
他活了近萬年，見過帝兵復甦，見過准帝爭鋒，見過太多驚天動地的大場面。
但從未見過……這樣的景象。
以肉身，顯化如此法相？
不。
不對。
天機子猛地搖頭。
那不是法相。
那就是……他的手掌。
只不過，變大了而已。
就像普通人伸手抓東西，手還是那隻手，只是變大了億萬倍。
簡單，直接，蠻橫。
不講道理。
「轟——！！！」
青龍戟怒了。
作為太古皇者煉製的極道兵器，它有自己的驕傲。
哪怕皇者早已逝去，哪怕它沉寂了百萬年。
但它依舊是皇兵！
豈容一隻手掌如此褻瀆？！
「昂——！！！」
戟身纏繞的青龍虛影猛然膨脹，化作一條長達千丈的青色巨龍，龍口大張，噴吐出毀滅性的青金吐息！
吐息所過之處，虛空融化，法則崩斷，天地間出現一道長達百里的黑色裂痕！
那是空間被徹底焚毀後留下的傷痕！
這一擊，足以輕易蒸乾一片海域，抹平萬里山川！
然而——
那隻金色的手掌，不躲不避。
依舊直直地抓下。
青金吐息狠狠撞在掌心！
「嗤——！！！」
刺耳的腐蝕聲響起。
手掌掌心，被吐息擊中處，冒起了青煙。
但也僅此而已。
連皮都沒破。
甚至，連下抓的速度，都沒有減緩半分！
「不可能！！！」
古皇兵器靈發出難以置信的咆哮！
它的吐息，蘊含著一絲皇道法則，連准帝寶體都能灼穿！
怎麼可能連一隻手掌的皮都破不了？！
這隻手掌……到底是什麼東西？！
「沒什麼不可能。」
葉楠的聲音，平靜地響徹天地。
他依舊佝僂著站在光柱前，仰頭望著那隻巨手，望著那杆戰戟。
就像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戲。
「你的皇，已經死了。」
「而你……」
「只是一件兵器。」
話音落下。
金色手掌，五指收攏。
「咔嚓——！！！」
首先碎裂的，是那條千丈青龍虛影。
在手掌合攏的瞬間，青龍發出悽厲的哀鳴，龍身寸寸斷裂，化作漫天光點。
然後是戟身。
那杆九丈長的青金戰戟，在手掌中瘋狂震顫，戟刃迸發出撕裂天地的鋒芒，想要割開手掌，逃出生天！
然而——
「叮叮叮叮——！！！」
密集如雨的金鐵交擊聲響起。
戟刃斬在手掌上，濺起一串串火星。
每一顆火星落下，都將下方大地燒出深不見底的坑洞。
可手掌依舊毫髮無損。
連一道白印都沒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