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掌拍死准帝
全場，落針可聞。
所有人，無論是古族的十八祖王、三位大聖，還是人族的七件帝兵守護者、數萬觀禮修士，全都僵在了原地。
眼睛瞪得滾圓。
嘴巴張得能塞下拳頭。
腦海里，一片空白。
發生了什麼？
青冥……那位準帝三重天的古族老祖……被人……用手……抓住了脖子？
還是在西皇塔的籠罩下？在數十位祖王的注視下？在他自己准帝領域的中央？
這怎麼可能？！
幻覺？！
一定是幻覺！！！
「……」
青冥的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金色豎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茫然。
他試圖掙扎。
但那隻枯瘦的手掌中，傳來的是一股他完全無法理解的、蠻橫到不講道理的恐怖力量！
那不是准帝的力量！
那是……更高層次的東西！
「安靜。」
葉楠開口，聲音依舊沙啞乾澀。
他提著青冥，就像提著一件無關緊要的雜物，緩緩轉身。
目光掃過呆若木雞的古族陣營。
掃過同樣石化的人族陣營。
然後，他對著身前的虛空，輕輕一扯。
「嗤啦——」
空間如同破布般被撕開一道口子。
他拎著青冥，一步踏入。
口子瞬間合攏。
兩人的身影，消失不見。
從葉楠出現，到他抓住青冥，再到撕裂空間離開——
整個過程，不到三息。
快。
太快了。
快到場內絕大多數人，甚至都沒能理解剛才發生了什麼。
直到——
瑤池聖地之外，百里之外的蒼穹之上。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能量波動，如同滅世海嘯，轟然爆發！
哪怕是隔著百里，有瑤池大陣阻隔，所有人依舊感覺腳下的白玉廣場在劇烈震顫！
天空中的雲層被瞬間清空！
刺目的光芒，從那個方向亮起，將半邊天穹都染成了金色與青色交織的混沌色！
直到這時——
「前……前輩！！」
天機子第一個反應過來，失聲驚呼！
他的聲音，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引爆了全場！
「是那位前輩！他來了！他真的來了！！」
「我的天……他……他把古族准帝……拎走了？！」
「一隻手！就一隻手！！」
「這是什麼修為？！這是什麼實力？！」
人族陣營徹底沸騰了！
絕望、屈辱、壓抑了整整一天的情緒，在這一刻如同火山般噴發！
無數人激動得渾身發抖，熱淚盈眶！
姬無涯緊緊攥著拳頭，指甲嵌進肉里都毫無所覺，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西王母素來平靜的絕美臉龐上，也浮現出一抹激動的紅暈！
希望！
這才是真正的希望！！
而古族陣營——
死寂。
比剛才更死寂。
金凌霄臉上的譏笑早已僵住，化作無盡的驚恐。
黑煞的甲殼在輕微顫抖。
彩鱗的蛇瞳縮成了兩條細線，臉色煞白。
十八位祖王，更是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渾身冰涼，連呼吸都忘了。
他們最強的倚仗，他們無所不能的老祖……
被人像拎小雞一樣，拎走了？
「不……不可能……」金凌霄嘴唇哆嗦，喃喃自語，「老祖是准帝……准帝三重天……怎麼會……」
怎麼會連反抗都做不到？
那個灰袍老者……到底是什麼人？！
難道……
一個讓他們靈魂都為之顫慄的猜測，浮現在所有古族心頭。
難道……是人族大帝？！
不，不可能！
這一世根本沒有大帝！
那到底……是什麼？！
恐懼，如同最冰冷的毒蛇，纏繞上每一個古族的心臟。
他們終於意識到——
這一次，人族請來的，不是救兵。
是一尊……他們可能根本惹不起的……煞神！
而此刻，瑤池聖地百里外。
蒼穹之上。
葉楠鬆開手。
青冥的身體軟軟地懸在半空，脖頸上五個清晰的指印，如同烙印。
他抬起頭，看向葉楠。
金色豎瞳中，充滿了恐懼、茫然，以及……一絲崩潰。
「你……到底……是誰？」
葉楠沒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枯瘦的手掌，對著青冥，輕輕一按。
「這一掌，是替源城那位人族聖人還的。」
聲音平靜。
百里蒼穹之上。
葉楠的手掌按落。
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沒有撕裂虛空的異象。
就像普通人拍死一隻蒼蠅。
但青冥知道，這一掌，避不開。
那隻枯瘦手掌落下的軌跡，看似緩慢，卻鎖死了他一切逃遁的空間。
他體內准帝三重天的浩瀚神力，在這手掌面前如同春風化雪，寸寸消融。
他想祭出古皇兵碎片。
想燃燒精血。
想施展禁忌秘術。
但都來不及了。
手掌印在了他胸口。
「噗。」
一聲輕響。
青冥低頭。
他看見自己胸口那片青金色的、傳承自太古祖龍血脈的護心鱗甲，如同朽木般碎裂。
然後是肋骨。
是心臟。
是貫穿整個軀幹的脊椎。
寸寸成灰。
沒有疼痛。
只有一種冰冷的、無可抗拒的湮滅感，從胸口開始，向著四肢百骸蔓延。
「不……」
他張了張嘴，金色豎瞳中最後的畫面，是葉楠那雙渾濁平靜的眼睛。
然後意識陷入了永恆的黑暗。
「嘭。」
青冥的身體，在半空中化作一蓬青金色的光點，隨風飄散。
連一滴血都沒有留下。
連一絲元神殘渣都沒有逃出。
徹徹底底。
形神俱滅。
一位準帝三重天的古族老祖，太古年間縱橫無敵、沉睡百萬年後重臨世間的至強者就這麼死了。
被一掌拍死。
輕描淡寫。
葉楠收回手，輕輕甩了甩，仿佛只是撣去了指尖的灰塵。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掌心，有一道細微的裂痕。
那是道傷被牽動後，在肉身層面的顯化。
「動用四成力量，道傷加重了半分。」葉楠心中默算，「壽元消耗了大概三十年。」
值嗎？
他望向瑤池方向。
那裡，人族已經開始歡呼。
「也罷。」
他一步踏出，身影消失在虛空中。
所有人，無論是古族的十八祖王、三位大聖，還是人族的七件帝兵守護者、數萬觀禮修士，全都僵在了原地。
眼睛瞪得滾圓。
嘴巴張得能塞下拳頭。
腦海里，一片空白。
發生了什麼？
青冥……那位準帝三重天的古族老祖……被人……用手……抓住了脖子？
還是在西皇塔的籠罩下？在數十位祖王的注視下？在他自己准帝領域的中央？
這怎麼可能？！
幻覺？！
一定是幻覺！！！
「……」
青冥的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金色豎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茫然。
他試圖掙扎。
但那隻枯瘦的手掌中，傳來的是一股他完全無法理解的、蠻橫到不講道理的恐怖力量！
那不是准帝的力量！
那是……更高層次的東西！
「安靜。」
葉楠開口，聲音依舊沙啞乾澀。
他提著青冥，就像提著一件無關緊要的雜物，緩緩轉身。
目光掃過呆若木雞的古族陣營。
掃過同樣石化的人族陣營。
然後，他對著身前的虛空，輕輕一扯。
「嗤啦——」
空間如同破布般被撕開一道口子。
他拎著青冥，一步踏入。
口子瞬間合攏。
兩人的身影，消失不見。
從葉楠出現，到他抓住青冥，再到撕裂空間離開——
整個過程，不到三息。
快。
太快了。
快到場內絕大多數人，甚至都沒能理解剛才發生了什麼。
直到——
瑤池聖地之外，百里之外的蒼穹之上。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能量波動，如同滅世海嘯，轟然爆發！
哪怕是隔著百里，有瑤池大陣阻隔，所有人依舊感覺腳下的白玉廣場在劇烈震顫！
天空中的雲層被瞬間清空！
刺目的光芒，從那個方向亮起，將半邊天穹都染成了金色與青色交織的混沌色！
直到這時——
「前……前輩！！」
天機子第一個反應過來，失聲驚呼！
他的聲音，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引爆了全場！
「是那位前輩！他來了！他真的來了！！」
「我的天……他……他把古族准帝……拎走了？！」
「一隻手！就一隻手！！」
「這是什麼修為？！這是什麼實力？！」
人族陣營徹底沸騰了！
絕望、屈辱、壓抑了整整一天的情緒，在這一刻如同火山般噴發！
無數人激動得渾身發抖，熱淚盈眶！
姬無涯緊緊攥著拳頭，指甲嵌進肉里都毫無所覺，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西王母素來平靜的絕美臉龐上，也浮現出一抹激動的紅暈！
希望！
這才是真正的希望！！
而古族陣營——
死寂。
比剛才更死寂。
金凌霄臉上的譏笑早已僵住，化作無盡的驚恐。
黑煞的甲殼在輕微顫抖。
彩鱗的蛇瞳縮成了兩條細線，臉色煞白。
十八位祖王，更是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渾身冰涼，連呼吸都忘了。
他們最強的倚仗，他們無所不能的老祖……
被人像拎小雞一樣，拎走了？
「不……不可能……」金凌霄嘴唇哆嗦，喃喃自語，「老祖是准帝……准帝三重天……怎麼會……」
怎麼會連反抗都做不到？
那個灰袍老者……到底是什麼人？！
難道……
一個讓他們靈魂都為之顫慄的猜測，浮現在所有古族心頭。
難道……是人族大帝？！
不，不可能！
這一世根本沒有大帝！
那到底……是什麼？！
恐懼，如同最冰冷的毒蛇，纏繞上每一個古族的心臟。
他們終於意識到——
這一次，人族請來的，不是救兵。
是一尊……他們可能根本惹不起的……煞神！
而此刻，瑤池聖地百里外。
蒼穹之上。
葉楠鬆開手。
青冥的身體軟軟地懸在半空，脖頸上五個清晰的指印，如同烙印。
他抬起頭，看向葉楠。
金色豎瞳中，充滿了恐懼、茫然，以及……一絲崩潰。
「你……到底……是誰？」
葉楠沒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枯瘦的手掌，對著青冥，輕輕一按。
「這一掌，是替源城那位人族聖人還的。」
聲音平靜。
百里蒼穹之上。
葉楠的手掌按落。
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沒有撕裂虛空的異象。
就像普通人拍死一隻蒼蠅。
但青冥知道，這一掌，避不開。
那隻枯瘦手掌落下的軌跡，看似緩慢，卻鎖死了他一切逃遁的空間。
他體內准帝三重天的浩瀚神力，在這手掌面前如同春風化雪，寸寸消融。
他想祭出古皇兵碎片。
想燃燒精血。
想施展禁忌秘術。
但都來不及了。
手掌印在了他胸口。
「噗。」
一聲輕響。
青冥低頭。
他看見自己胸口那片青金色的、傳承自太古祖龍血脈的護心鱗甲，如同朽木般碎裂。
然後是肋骨。
是心臟。
是貫穿整個軀幹的脊椎。
寸寸成灰。
沒有疼痛。
只有一種冰冷的、無可抗拒的湮滅感，從胸口開始，向著四肢百骸蔓延。
「不……」
他張了張嘴，金色豎瞳中最後的畫面，是葉楠那雙渾濁平靜的眼睛。
然後意識陷入了永恆的黑暗。
「嘭。」
青冥的身體，在半空中化作一蓬青金色的光點，隨風飄散。
連一滴血都沒有留下。
連一絲元神殘渣都沒有逃出。
徹徹底底。
形神俱滅。
一位準帝三重天的古族老祖，太古年間縱橫無敵、沉睡百萬年後重臨世間的至強者就這麼死了。
被一掌拍死。
輕描淡寫。
葉楠收回手，輕輕甩了甩，仿佛只是撣去了指尖的灰塵。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掌心，有一道細微的裂痕。
那是道傷被牽動後，在肉身層面的顯化。
「動用四成力量，道傷加重了半分。」葉楠心中默算，「壽元消耗了大概三十年。」
值嗎？
他望向瑤池方向。
那裡，人族已經開始歡呼。
「也罷。」
他一步踏出，身影消失在虛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