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排列組合（4）因果
外面的貴賓接待室內。
「他們為什麼要把我們分開接見？」星看著赫卡忒留在外面的那些一動不動的僕人們，問道，「我們不是和他一起來的嗎？」
「別忘了他在其他人眼裡的身份」丹恆提醒星：「星游尖兵」。
「哦……對對對對！」星一拍腦門——知曉赫卡忒是混沌星神的人，也就他們這些無名客之外，也就只有黑塔、阮梅等天才以及，塞壬，歡愉酒館的那群人——所以在外界看來，赫卡忒只是個實力較強、與無名客關係較好、遊走在各方之間的混沌令使。
之後星走到窗前，和遊俠三月七一起眺望窗外，外面的雲海仿若隨意灑落一地的蓬鬆棉花，綿軟而密集；
密密麻麻的星槎穿梭其間，恰似在棉花上匆忙奔跑的螞蟻，靈動而忙碌。它們有的時而隱匿於如塵煙般的雲霧之中，有的時而又猛地衝出雲霧；
各式各樣融合了仙舟風格與公司普世風格的殿宇樓閣，在人造恆星那柔和光線的照耀下，猶如一個個鋪在白糖上的五彩斑斕的精緻糕點，通體晶瑩剔透，散發著夢幻般的光澤；
然而，在這片和諧的仙舟建築群與公司建築群之間，卻突兀地矗立著一個巨大的、尚在施工的哥德式教堂。它與周遭的一切顯得格格不入，宛如一個來自異世界的闖入者；
且不說那林立的尖塔，以及上面精美繁雜的浮雕與石雕，單是它仍以石頭作為主要建築材料這一點，在這個時代，就著實顯得不太合時宜。
「對人類帝國而言，石頭代表著一種古板與職責，因為對石頭來說，除了外部環境以外，就沒有什麼能夠改變它，所以在人類帝國時期，哪怕有其他材料可用，石頭也是必不可少的」，遊俠三月七突然開口了。
這讓星很是意外，但她還是接過話茬：「我聽說，帝國真理的本質上其實一直在追求一種動態的永恆」。
「其實是幸福的永恆，那個乾屍帝皇的一生承受了太多的悲與苦……」遊俠三月七的眼神有些恍惚：「但也因此，導致他和他的帝國陰差陽錯地成了最大的秩序勢力——雖然還是那種秩序星神絕不會喜歡的絕對秩序」。
星有些詫異，因為這讓她想起了另一則謠言……秩序星神太一當時是主動求死的，至於真相，在漫長的時光沖刷與各類迷思勢力、普羅大眾的陰謀論和謠言的遮蔽下，除了星神之外，又有誰會知道真相呢？
「你以前來過仙舟？」丹恆此刻也走了過來。
「來過！」遊俠三月七繼續站在窗前，背對著眾人：「那時的仙舟還有九艘」。
丹恆與瓦爾特等人對視一眼，在他們這屆無名客到來之前，星穹列車就被其他無名客開著相繼抵達過仙舟岱輿、蒼城和玉闕；
但不管是星穹列車還是仙舟聯盟，都沒有關於遊俠三月七的記錄，甚至於唯一和遊俠三月七高度相似的朵莉可，也在對陣那個未知星神的願之芽後，就被赫卡忒親自否決了；
甚至於他本人都說過，朵莉可是被他送到過去的……所以星穹列車乃至其他人對朵莉可的記載之所以會那麼奇妙，原因也在於此。
「我不是這條時間線上的——具體的，你們可以去問問那個星游尖兵，相比於你們，他要更早認識我……其他的我！」遊俠三月七冷不丁的一句，讓瓦爾特、姬子以及星期日等人都摸不著頭腦。
反倒是丹恆和星都是一副醍醐灌頂的樣子，難怪在翁法洛斯的決戰前，長月夜和赫卡忒的關係那麼微妙，這下他們算是明白了；
而且，來自其他的時間線——想到這，星的眼神黯淡了下來，以前在對陣鐵幕時，她曾經見到過那個男性自己，他當時是與自己相對而行的；
在二相樂園裡擊敗歸寂、打通隱藏關卡從而拿到純美碎片時，她也見到過其他時間線上的自己；
以前她和赫卡忒聯合打遊戲時，也聽他說過，開拓在這方面和混沌一樣，都是發散的——只是開拓的發散是二維的一個圓，而混沌的發散是三維的球形——所以混沌才代表自由，而非開拓。
——
我（男性）坐在椅子上，繃著臉看著坐在對面的黑髮藍眼宮裝少女，主要是她這一身，即便很華貴……但也太像某個三流仙俠劇里的宮主之類的角色了，再加上她頂著少女符華的臉，以及那股和以前的符華一模一樣的空冷感——這真的很難讓我繃住。
「你……見過其他的我？」她突然好奇地問道。
「是的，是的，兩個你，我都見過！」說著我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時有人突然揪了一下我的肋下：「哦——！」
我吃痛地叫喊一聲，然後轉向左過頭，此刻大格蕾修正沒好氣地盯著我，同時坐在我右邊比安卡同手拍了拍我的大腿，讓我注意點場合；
我反瞪了她兩個各自一眼，然後又看向這位仙舟元帥：「那個，華元帥，我能做個光錐，把你如今的樣子保存起來嗎？回去的時候讓她倆都看看！」
說著的同時，我的雙手還費力地擋著大格蕾修想要再度揪我大腿和肋下的手。
「可以！」仙舟的元帥——華——符華的同位體，空靈又木訥地點頭應允了，同時她也伸出手，阻止了她身側那幾個人的阻攔，然後又說道，「不過另一個我目前不在仙舟玉闕」。
「沒事，你一個人也行！」
「那我們之後找個好地方來做這件事！」說著，她那雙藍色的眼睛突然開始變成了火紅色。之後她的神情不再只是簡單的空靈——這樣的她，又像個權勢滔天、不怒自威的神，小小的身軀還能有這種本事；
這讓我想起了翁法洛斯的凱撒和天命的德麗莎，三人居然走的同樣的套路——不過華再怎麼還是還是要比德麗莎和凱撒高半個頭的，所以氣勢上和權威性也更足；
而她則打量了我和大格蕾修、兩個希兒以及比安卡一番，然後反問起我（男性）來：「星游尖兵，你覺得如今仙舟如何？」
大格蕾修低下了頭；
我（男性）一邊用左手在桌下拍了拍她的腿，讓她別在這個時刻太過惆悵與悲傷，一邊看著這位仙舟元帥：「很好，非常好！雖然網上都說仙舟既發生了兵變，又失去了紅蓮，如今也大勢已去了，但我並不這樣認為」。
「為什麼？」
我尷尬地笑了笑，此刻瑟莉姆和九霄兩個老官僚開始大顯神威，她倆在我們的群聊里給我整理好了一大段官話；
而我只挑了重點來轉達：「你們雖然失去了紅蓮，但也讓擦哈台轉移了目標，這直接讓仙舟以最小的代價，度過了第四次混沌浪潮——這還不夠好嗎？」
……
最後的反問是我自己添加的，畢竟我、九霄、瑟莉姆都是這樣想的——仙舟人口又沒有遭受太多的損失；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如今的仙舟很適合用這句話來描述，畢竟仙舟的主體既不是狐人，也不是持明，而是仙舟人自己；
可作為長生種，仙舟人也有長生種的刻板印象與弱點——生育率太低了……這個並不是豐饒還限制生育；
而是仙舟自己主動限制，是仙舟人對巡獵命途下無盡犧牲，和對豐饒命途的漠然殘酷的一種無聲反抗……畢竟豐饒民的實際生育率可是僅次於繁育的。
「他們為什麼要把我們分開接見？」星看著赫卡忒留在外面的那些一動不動的僕人們，問道，「我們不是和他一起來的嗎？」
「別忘了他在其他人眼裡的身份」丹恆提醒星：「星游尖兵」。
「哦……對對對對！」星一拍腦門——知曉赫卡忒是混沌星神的人，也就他們這些無名客之外，也就只有黑塔、阮梅等天才以及，塞壬，歡愉酒館的那群人——所以在外界看來，赫卡忒只是個實力較強、與無名客關係較好、遊走在各方之間的混沌令使。
之後星走到窗前，和遊俠三月七一起眺望窗外，外面的雲海仿若隨意灑落一地的蓬鬆棉花，綿軟而密集；
密密麻麻的星槎穿梭其間，恰似在棉花上匆忙奔跑的螞蟻，靈動而忙碌。它們有的時而隱匿於如塵煙般的雲霧之中，有的時而又猛地衝出雲霧；
各式各樣融合了仙舟風格與公司普世風格的殿宇樓閣，在人造恆星那柔和光線的照耀下，猶如一個個鋪在白糖上的五彩斑斕的精緻糕點，通體晶瑩剔透，散發著夢幻般的光澤；
然而，在這片和諧的仙舟建築群與公司建築群之間，卻突兀地矗立著一個巨大的、尚在施工的哥德式教堂。它與周遭的一切顯得格格不入，宛如一個來自異世界的闖入者；
且不說那林立的尖塔，以及上面精美繁雜的浮雕與石雕，單是它仍以石頭作為主要建築材料這一點，在這個時代，就著實顯得不太合時宜。
「對人類帝國而言，石頭代表著一種古板與職責，因為對石頭來說，除了外部環境以外，就沒有什麼能夠改變它，所以在人類帝國時期，哪怕有其他材料可用，石頭也是必不可少的」，遊俠三月七突然開口了。
這讓星很是意外，但她還是接過話茬：「我聽說，帝國真理的本質上其實一直在追求一種動態的永恆」。
「其實是幸福的永恆，那個乾屍帝皇的一生承受了太多的悲與苦……」遊俠三月七的眼神有些恍惚：「但也因此，導致他和他的帝國陰差陽錯地成了最大的秩序勢力——雖然還是那種秩序星神絕不會喜歡的絕對秩序」。
星有些詫異，因為這讓她想起了另一則謠言……秩序星神太一當時是主動求死的，至於真相，在漫長的時光沖刷與各類迷思勢力、普羅大眾的陰謀論和謠言的遮蔽下，除了星神之外，又有誰會知道真相呢？
「你以前來過仙舟？」丹恆此刻也走了過來。
「來過！」遊俠三月七繼續站在窗前，背對著眾人：「那時的仙舟還有九艘」。
丹恆與瓦爾特等人對視一眼，在他們這屆無名客到來之前，星穹列車就被其他無名客開著相繼抵達過仙舟岱輿、蒼城和玉闕；
但不管是星穹列車還是仙舟聯盟，都沒有關於遊俠三月七的記錄，甚至於唯一和遊俠三月七高度相似的朵莉可，也在對陣那個未知星神的願之芽後，就被赫卡忒親自否決了；
甚至於他本人都說過，朵莉可是被他送到過去的……所以星穹列車乃至其他人對朵莉可的記載之所以會那麼奇妙，原因也在於此。
「我不是這條時間線上的——具體的，你們可以去問問那個星游尖兵，相比於你們，他要更早認識我……其他的我！」遊俠三月七冷不丁的一句，讓瓦爾特、姬子以及星期日等人都摸不著頭腦。
反倒是丹恆和星都是一副醍醐灌頂的樣子，難怪在翁法洛斯的決戰前，長月夜和赫卡忒的關係那麼微妙，這下他們算是明白了；
而且，來自其他的時間線——想到這，星的眼神黯淡了下來，以前在對陣鐵幕時，她曾經見到過那個男性自己，他當時是與自己相對而行的；
在二相樂園裡擊敗歸寂、打通隱藏關卡從而拿到純美碎片時，她也見到過其他時間線上的自己；
以前她和赫卡忒聯合打遊戲時，也聽他說過，開拓在這方面和混沌一樣，都是發散的——只是開拓的發散是二維的一個圓，而混沌的發散是三維的球形——所以混沌才代表自由，而非開拓。
——
我（男性）坐在椅子上，繃著臉看著坐在對面的黑髮藍眼宮裝少女，主要是她這一身，即便很華貴……但也太像某個三流仙俠劇里的宮主之類的角色了，再加上她頂著少女符華的臉，以及那股和以前的符華一模一樣的空冷感——這真的很難讓我繃住。
「你……見過其他的我？」她突然好奇地問道。
「是的，是的，兩個你，我都見過！」說著我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時有人突然揪了一下我的肋下：「哦——！」
我吃痛地叫喊一聲，然後轉向左過頭，此刻大格蕾修正沒好氣地盯著我，同時坐在我右邊比安卡同手拍了拍我的大腿，讓我注意點場合；
我反瞪了她兩個各自一眼，然後又看向這位仙舟元帥：「那個，華元帥，我能做個光錐，把你如今的樣子保存起來嗎？回去的時候讓她倆都看看！」
說著的同時，我的雙手還費力地擋著大格蕾修想要再度揪我大腿和肋下的手。
「可以！」仙舟的元帥——華——符華的同位體，空靈又木訥地點頭應允了，同時她也伸出手，阻止了她身側那幾個人的阻攔，然後又說道，「不過另一個我目前不在仙舟玉闕」。
「沒事，你一個人也行！」
「那我們之後找個好地方來做這件事！」說著，她那雙藍色的眼睛突然開始變成了火紅色。之後她的神情不再只是簡單的空靈——這樣的她，又像個權勢滔天、不怒自威的神，小小的身軀還能有這種本事；
這讓我想起了翁法洛斯的凱撒和天命的德麗莎，三人居然走的同樣的套路——不過華再怎麼還是還是要比德麗莎和凱撒高半個頭的，所以氣勢上和權威性也更足；
而她則打量了我和大格蕾修、兩個希兒以及比安卡一番，然後反問起我（男性）來：「星游尖兵，你覺得如今仙舟如何？」
大格蕾修低下了頭；
我（男性）一邊用左手在桌下拍了拍她的腿，讓她別在這個時刻太過惆悵與悲傷，一邊看著這位仙舟元帥：「很好，非常好！雖然網上都說仙舟既發生了兵變，又失去了紅蓮，如今也大勢已去了，但我並不這樣認為」。
「為什麼？」
我尷尬地笑了笑，此刻瑟莉姆和九霄兩個老官僚開始大顯神威，她倆在我們的群聊里給我整理好了一大段官話；
而我只挑了重點來轉達：「你們雖然失去了紅蓮，但也讓擦哈台轉移了目標，這直接讓仙舟以最小的代價，度過了第四次混沌浪潮——這還不夠好嗎？」
……
最後的反問是我自己添加的，畢竟我、九霄、瑟莉姆都是這樣想的——仙舟人口又沒有遭受太多的損失；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如今的仙舟很適合用這句話來描述，畢竟仙舟的主體既不是狐人，也不是持明，而是仙舟人自己；
可作為長生種，仙舟人也有長生種的刻板印象與弱點——生育率太低了……這個並不是豐饒還限制生育；
而是仙舟自己主動限制，是仙舟人對巡獵命途下無盡犧牲，和對豐饒命途的漠然殘酷的一種無聲反抗……畢竟豐饒民的實際生育率可是僅次於繁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