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明白了，我的朋友
空看著納塔深處那揚起的塵沙，隨後頭也不回地走開了。海洛塔蒂則默默望了一會兒，直至他在揚起的塵沙中，看見了深處那一抹火紅色的身影——隨後他轉頭，又望向了須彌的方向；
在那裡，一個白髮綠瞳的小不點，隔著三十多公里，正盯著他。隨後他也面無表情地消失了。
……
「你看見什麼了？」熒此刻好奇地望向納西妲所看的山頭。她只能憑藉自己的超人視覺，依稀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
納西妲則默默地說著：「我好像看到了火神，她是不是穿著緊身皮衣，還騎著一個……額，奇怪但能夠高效機動的東西？」
「沒錯，你的視線這麼好嗎？」
「不是！是我和世界樹殘存的聯繫，能讓我不依靠視覺也能看到那裡。」說著，納西妲又轉頭望向了北方楓丹的方向。
此刻愛希也在那邊圍觀——但看她那舉止，她還在和什麼自己看不見的人聊著天；
而在更北方的至冬宮，阿梨已經反應過來，開始行動了，他果然沒有辜負自己的期望，野蠻確實是戰勝智慧的最好辦法，智慧也確實是智慧之神的狹隘，但……
隨著遠處燃素引擎的轟鳴聲響起，一個火紅色的身影展開火焰般的雙翼直撲而來。納西妲隨即轉過頭，看著來人。
——
至冬堡。
「你確定？」楊光此刻面色焦慮地望著阿梨，「我已經動用了璃月在至冬堡的所有內線了！」
「確定！」疲憊又亢奮的阿梨信誓旦旦地挺直身板，看著楊光和瑪格麗特：「經過昨晚一夜的思考和計算，我又有了新的發現——尼德霍格前面的快速轉變太奇怪了；
我們和她確實都在等世界樹，但因為她的存在本質不一樣，所以我們和她對世界樹的期待點也完全不一樣；
我們是在期待小吉祥草王能夠把世界樹給壓下去——但尼德霍格在期待什麼，又在等待什麼？
甚至她又是因為什麼而介入命運之後，跟著我們自然來到這裡？」說到最後，阿梨面色陰沉，嘴巴微微張開：「所以她絕對還有其他的事情。不然世界樹作為主戰場，她又為什麼要在這裡跟我們演這麼一齣戲？！」
聽聞，楊光與瑪格麗特對視一眼——阿梨說的確實有道理，但他們倆還是想不通：七天神像按理來說，並沒有什麼太過特殊的點；
而且七天神像和世界樹的異變又有什麼關聯？二者根本就不是一個系統內的東西——世界樹的主要功能是掌控命運、承載記憶、抵禦深淵；
而七天神像的主要功能則是把光界力轉化為人界力，以及給凡人宣示七神法統，二者根本就無法同日而語。
——
至冬宮內。
「全部？」安娜看著體面而優雅的僕人，繼續問道：「楊光居然啟用了全部的璃月內線？」
「沒錯！」僕人拘謹而果斷地回應，「甚至他的內線還發展到了高爾查克」。
「這個不重要！」安娜果斷地接過話茬，轉移了話題：「那他們都在查什麼？」
僕人猶豫了一下，隨後小心翼翼地匯報：「七天神像——還是處於最北邊的那個，您的神像，似乎還與倒立的神像有關！」
聽聞安娜的表情立刻變得很是怪異，隨後她立刻下令：「阿蕾奇諾，你立刻去通知德賽，讓他即刻帶射擊軍用傳送錨點北上，之後你本人再去盯著尼德霍格——對了，這些事情你親自去跟皮耶羅說一聲！」
面對這些不著調的命令，僕人卻立刻俯身行禮：「遵命！」
之後她快速轉身離開——作為情報人員，她知道女皇還有很多秘密瞞著她。但她更知道，有些事情連她都不能知道，那就說明事情重不重要不一定，但一定很特殊。
——
「哦，開打了！」我（愛希）遙望著遠處的世界樹：「不過我也真是萬萬沒想到，想要燒樹的人最後居然會是小草神！」
「這點並不奇怪！」天理在一邊默默地說著：「贊迪克需要世界樹，反之，小草神才是那個最不需要世界樹的」。
「智慧的狹隘恰恰是不需要被約束的」我（愛希）思索了一下：「嗯，即便都不是同一個世界，但作為智慧擔當，我之前給你說的贊達爾和如今納西妲，居然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是啊~」天理聽聞，一時間悵然若失了起來，濕潤的風吹散了她背後的白色長髮，那金黃色的眼眸更是開始變得無神：「所以——我的朋友，自由之神，請告訴我，到底什麼才是自由？」
「不知道」。
「不知道？！」天理側轉著頭，不解地望著我。
對此我（愛希）則開始解答：「沒錯，不知道，就像無所事事到無聊的生活，才是最好的生活一樣——不知道，也是最大的自由；
所以我的權柄內才包含著未知，徹底的未知，這麼說吧，無知即力量在我的混沌命途中，可是一句至理名言！」
聽聞，她嘴角上揚，開心地笑了起來：「那豈不是說，純粹的迷茫也是一種自由？」
「對啊~所以混沌命途的人和勢力，個個都千奇百怪的」說著，我（愛希）轉而繼續看向世界樹：「所以混沌命途的人既惜命，又短命，既是極致的自由，也是極致的約束」。
「這是什麼意思？」
「他們普遍只爭朝夕，他們也普遍只相信自己——然後在確定自己的目標之後，便不惜一切代價，直至目標達成或一敗塗地，這何嘗又不是他們被他們自己的理念、信仰給徹底束縛住了呢？」
……
「好吧！」天理此刻又抬起頭：「該讓我們去看看真正的戰場了。」
？
這次輪到我（愛希）側著頭看向天理了。而她則再度對我笑笑：「就像你的自由一樣，極致的秩序也沒有這麼簡單」。
——
至冬，極北。
尼德霍格孤身一人頂著暴風雪，不斷地走著。寒潮凍得她身體發抖，嘴裡的牙齒都在快速打顫，暴風雪更是讓周圍的能見度不足五米。但她似乎能夠感知到方位似的，繼續在雪地中徒步而行；
很快，她的面前出現了一座冰山，而冰山下方有一個黑漆漆的小山洞；
她無視黑暗走了進去，沿著山洞走了好一會兒，前方突然出現一些阿爾馬斯——但這些阿爾馬斯居然還穿著體面的衣服，靈動的眼神也和外面的野蠻殘暴的同類截然不同。
「你來晚了！」為首的阿爾馬斯——一個站著三條腿、渾身有著毛髮、卻戴著桂冠的「人」，默默地說著：「情況怎麼樣了？」
「他們無一例外地都沒有發現，我的煙霧彈計劃成功了」尼德霍格抬起頭，看著這群曾經的人類、如今的怪物：「世界樹的燒卻，也快了」。
「這就行，我們也馬上開始！那個倒立的神像已經準備好了——那個女皇絕對想不到，我們就來自於她的未來」。
「是啊」尼德霍歌眼睛一眯，神情微妙的盯著這個阿爾瑪斯，同時在接過話茬：「誰能想到，我們都來自一個不存在未來呢……所有人的秘密對我們而言，都不是秘密」。
在那裡，一個白髮綠瞳的小不點，隔著三十多公里，正盯著他。隨後他也面無表情地消失了。
……
「你看見什麼了？」熒此刻好奇地望向納西妲所看的山頭。她只能憑藉自己的超人視覺，依稀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
納西妲則默默地說著：「我好像看到了火神，她是不是穿著緊身皮衣，還騎著一個……額，奇怪但能夠高效機動的東西？」
「沒錯，你的視線這麼好嗎？」
「不是！是我和世界樹殘存的聯繫，能讓我不依靠視覺也能看到那裡。」說著，納西妲又轉頭望向了北方楓丹的方向。
此刻愛希也在那邊圍觀——但看她那舉止，她還在和什麼自己看不見的人聊著天；
而在更北方的至冬宮，阿梨已經反應過來，開始行動了，他果然沒有辜負自己的期望，野蠻確實是戰勝智慧的最好辦法，智慧也確實是智慧之神的狹隘，但……
隨著遠處燃素引擎的轟鳴聲響起，一個火紅色的身影展開火焰般的雙翼直撲而來。納西妲隨即轉過頭，看著來人。
——
至冬堡。
「你確定？」楊光此刻面色焦慮地望著阿梨，「我已經動用了璃月在至冬堡的所有內線了！」
「確定！」疲憊又亢奮的阿梨信誓旦旦地挺直身板，看著楊光和瑪格麗特：「經過昨晚一夜的思考和計算，我又有了新的發現——尼德霍格前面的快速轉變太奇怪了；
我們和她確實都在等世界樹，但因為她的存在本質不一樣，所以我們和她對世界樹的期待點也完全不一樣；
我們是在期待小吉祥草王能夠把世界樹給壓下去——但尼德霍格在期待什麼，又在等待什麼？
甚至她又是因為什麼而介入命運之後，跟著我們自然來到這裡？」說到最後，阿梨面色陰沉，嘴巴微微張開：「所以她絕對還有其他的事情。不然世界樹作為主戰場，她又為什麼要在這裡跟我們演這麼一齣戲？！」
聽聞，楊光與瑪格麗特對視一眼——阿梨說的確實有道理，但他們倆還是想不通：七天神像按理來說，並沒有什麼太過特殊的點；
而且七天神像和世界樹的異變又有什麼關聯？二者根本就不是一個系統內的東西——世界樹的主要功能是掌控命運、承載記憶、抵禦深淵；
而七天神像的主要功能則是把光界力轉化為人界力，以及給凡人宣示七神法統，二者根本就無法同日而語。
——
至冬宮內。
「全部？」安娜看著體面而優雅的僕人，繼續問道：「楊光居然啟用了全部的璃月內線？」
「沒錯！」僕人拘謹而果斷地回應，「甚至他的內線還發展到了高爾查克」。
「這個不重要！」安娜果斷地接過話茬，轉移了話題：「那他們都在查什麼？」
僕人猶豫了一下，隨後小心翼翼地匯報：「七天神像——還是處於最北邊的那個，您的神像，似乎還與倒立的神像有關！」
聽聞安娜的表情立刻變得很是怪異，隨後她立刻下令：「阿蕾奇諾，你立刻去通知德賽，讓他即刻帶射擊軍用傳送錨點北上，之後你本人再去盯著尼德霍格——對了，這些事情你親自去跟皮耶羅說一聲！」
面對這些不著調的命令，僕人卻立刻俯身行禮：「遵命！」
之後她快速轉身離開——作為情報人員，她知道女皇還有很多秘密瞞著她。但她更知道，有些事情連她都不能知道，那就說明事情重不重要不一定，但一定很特殊。
——
「哦，開打了！」我（愛希）遙望著遠處的世界樹：「不過我也真是萬萬沒想到，想要燒樹的人最後居然會是小草神！」
「這點並不奇怪！」天理在一邊默默地說著：「贊迪克需要世界樹，反之，小草神才是那個最不需要世界樹的」。
「智慧的狹隘恰恰是不需要被約束的」我（愛希）思索了一下：「嗯，即便都不是同一個世界，但作為智慧擔當，我之前給你說的贊達爾和如今納西妲，居然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是啊~」天理聽聞，一時間悵然若失了起來，濕潤的風吹散了她背後的白色長髮，那金黃色的眼眸更是開始變得無神：「所以——我的朋友，自由之神，請告訴我，到底什麼才是自由？」
「不知道」。
「不知道？！」天理側轉著頭，不解地望著我。
對此我（愛希）則開始解答：「沒錯，不知道，就像無所事事到無聊的生活，才是最好的生活一樣——不知道，也是最大的自由；
所以我的權柄內才包含著未知，徹底的未知，這麼說吧，無知即力量在我的混沌命途中，可是一句至理名言！」
聽聞，她嘴角上揚，開心地笑了起來：「那豈不是說，純粹的迷茫也是一種自由？」
「對啊~所以混沌命途的人和勢力，個個都千奇百怪的」說著，我（愛希）轉而繼續看向世界樹：「所以混沌命途的人既惜命，又短命，既是極致的自由，也是極致的約束」。
「這是什麼意思？」
「他們普遍只爭朝夕，他們也普遍只相信自己——然後在確定自己的目標之後，便不惜一切代價，直至目標達成或一敗塗地，這何嘗又不是他們被他們自己的理念、信仰給徹底束縛住了呢？」
……
「好吧！」天理此刻又抬起頭：「該讓我們去看看真正的戰場了。」
？
這次輪到我（愛希）側著頭看向天理了。而她則再度對我笑笑：「就像你的自由一樣，極致的秩序也沒有這麼簡單」。
——
至冬，極北。
尼德霍格孤身一人頂著暴風雪，不斷地走著。寒潮凍得她身體發抖，嘴裡的牙齒都在快速打顫，暴風雪更是讓周圍的能見度不足五米。但她似乎能夠感知到方位似的，繼續在雪地中徒步而行；
很快，她的面前出現了一座冰山，而冰山下方有一個黑漆漆的小山洞；
她無視黑暗走了進去，沿著山洞走了好一會兒，前方突然出現一些阿爾馬斯——但這些阿爾馬斯居然還穿著體面的衣服，靈動的眼神也和外面的野蠻殘暴的同類截然不同。
「你來晚了！」為首的阿爾馬斯——一個站著三條腿、渾身有著毛髮、卻戴著桂冠的「人」，默默地說著：「情況怎麼樣了？」
「他們無一例外地都沒有發現，我的煙霧彈計劃成功了」尼德霍格抬起頭，看著這群曾經的人類、如今的怪物：「世界樹的燒卻，也快了」。
「這就行，我們也馬上開始！那個倒立的神像已經準備好了——那個女皇絕對想不到，我們就來自於她的未來」。
「是啊」尼德霍歌眼睛一眯，神情微妙的盯著這個阿爾瑪斯，同時在接過話茬：「誰能想到，我們都來自一個不存在未來呢……所有人的秘密對我們而言，都不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