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至 瞬息萬變之物
「她們在技術層面確實可信，執念與喜愛往往就是最好的枷鎖」小天理苦惱地皺起眉頭，「可……我還是覺得她們哪裡不對勁，但說不上來」。
聽聞我趕緊岔開話題：「對了，我們這次是要直面至冬女皇嗎？」
「不一定，你也知道你的特性」小天理思索著看向我：「所以還真說不準。不過我們的主線倒是很明確」。
「博士？」
「沒錯——你就是吸引他開啟【虛空劫灰往事書】的關鍵」。
聽聞我（男性）嘴角微微上揚：「然後引出提瓦特之外的事？」
小天理喜悅地點點頭，語氣振奮：「真正的博士，在性格上和你說的那些天才差不多……而你，我從一開始就埋藏到現在的人，正是讓博士上鉤的不二人選！」
「嗯……意料之中！」我懶散地靠在沙發靠背上，「我這一路，基本就是走到哪兒，哪兒就出事」。
「畢竟你代表的還有『變化』啊……我親愛的赫卡忒，而變革與偶然，也是變化之一……所以並不是你走到哪裡，哪裡就出事，而是哪裡需要變化，你才會出現在哪裡。你一直都在履行你身為星神的職責」。
聽到這裡，我（男性）不自覺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小天理——我好像知道，在翁法洛斯時，來古士為什麼在見到我之後，反而會那麼欣喜了……
——
「赫卡忒……在創造天理的原初文化中，這位神話里的神還有三相女神、魔法女神、鬼魂女皇與地獄女神的稱號；
為此，她總和夜晚、鬼魂、地獄、魔力、巫術、妖術聯繫在一起。她是著名的不可抗拒的死神、無法戰勝或無人能及的女皇，地獄的創建者與管理者，也是妖術、魔女、魔咒和女巫之神……她象徵了世界的陰暗面，但也代表著夜空中的月亮！」
「所以，多托雷，你想說什麼？」
博士笑了笑，隨即又言：「而在天空島上，我有幸查詢到，阿斯莫代曾經記錄過這麼一位赫卡忒……她除了我上面所說的那些之外，還代表著變化與偶然性，因此，她還是執掌幸運與厄運的女主人」。
「這與我們的計劃有什麼關係？」
「女皇大人，您還記得那本書嗎？——《魔女D的群星之旅》！」博士——不！多托雷說著說著，整個人荒誕而諷刺地朝天展開雙臂地笑了起來：「天理最大的秘密之一，關於魔女D，以及最初的命座，神聖規劃的藍本的答案……其實一直都在我們面前，是我們自己選擇了視而不見！」
多托雷對著高坐在王座之上、看似柔弱的女孩鄭重地俯身一禮：「那女皇陛下，我在您這兒的最後一項任務就此結束。容我告辭……再見！」
說罷，他解下代表愚人眾執行官的披風與徽章，隨手丟在地上，然後利落地轉過身。
——愚人眾執行官「博士」早就死了。現在的這個，只有追尋真理的贊迪克。
——
須彌·淨善宮。
感受到「世界樹」系統再次發生變化的納西妲睜開了眼睛——她最想拖延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隨著「愛希」的抵達，最初的命座已被激活；
天理法涅斯埋藏在神聖規劃系統內的【命運】……那遲到的命運——「虛空劫灰往事書」，開始運行。
到最後，一切的一切，仍在天理的計劃之內……大慈樹王的猜想是對的——提瓦特之內一切的悲與喜，都不過是天理為達成目標而燃燒的【燃料】。包括流浪者對世界樹的篡改，也包括……那個第三降臨者；
作為地球人類最後、最忠誠的僕人，天理法涅斯違背了所有，卻從未背叛過地球人類；
納西妲立刻開始聯繫流浪者……他的過去，要再度追上他了，一切的血與火、罪與罰，都將在這場大火中被燒得一乾二淨。
——
「戰爭即和平，自由即奴役，無知即力量！」伊斯塔露默默注視著這一切而喃喃自語著：「再偉大的智慧，終究還是抵不過無腦的野蠻」。
「就如同現在的提瓦特？」一旁與納貝里士成為一體的萊茵多特此刻好奇地發表言論：「天理在漫長的統治中，普羅大眾不需要智慧，只需要結果」。
「因為在我們家鄉——曾經地球上，通常只有足夠短視的人，才會有未來！」若娜瓦看似漫不經心，但那金黃色的花瓣眼眸里，卻透著一股不言自明的焦慮：「這是大自然給予它們『能夠存在』的詛咒」。
「畢竟，沒有『現在』的生命，是沒有資格去談論『未來』的」納貝里士此刻也通過萊茵多特的身體發言：「萊茵多特，就像當時的你與我……」。
萊茵多特意外地看了看伊斯塔露和若娜瓦，隨後便不再言語……
其餘二人當然也能看出她心中仍有諸多疑慮，但她們不能說。
她們……她們都不確定，她們主人如今的真實狀況到底如何，她們和其他在天空島工作的姐妹與造物，都親眼看見那個來自群星的男人，能夠輕易進入被封鎖的天理寢宮……甚至不久前，天空島上那台當作文物的月光王座，都突然自動運轉了起來……
如今的一起她們三人的內心都充滿了焦慮——畢竟，對那位暴君而言，為了人類的延續，祂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無論是犧牲那對承載火種的兄妹，還是犧牲她們……乃至犧牲天理自己。那對兄妹的同胞——被天理所懲戒的第三降臨者——便是最好的前車之鑑。
所以要是那個男人恢復或天理沒事——那阿斯莫代的下場可好不到哪裡去。
——
「你就放寬心吧！」空溫柔地安撫著阿斯莫代，「我了解愛希……也了解天理」。
「可萬一……」
空釋懷地笑了笑：「萬一的話，以天理的手段，你覺得我們能怎樣？所以——就走一步看一步吧，成了，萬事大吉；不成……這本就是我們遲來的命運」。
說完，空繼續忙活著手裡的事，繼續擺弄著【命運的織機】。
看著空那自信而溫柔的忙碌背影，阿斯莫代心中的焦慮隨即消減了不少——她並不完全理解空為何有如此信心，也如此的豁達；
但正是這樣的他，才讓自己在「暗中」選擇了叛逆。
聽聞我趕緊岔開話題：「對了，我們這次是要直面至冬女皇嗎？」
「不一定，你也知道你的特性」小天理思索著看向我：「所以還真說不準。不過我們的主線倒是很明確」。
「博士？」
「沒錯——你就是吸引他開啟【虛空劫灰往事書】的關鍵」。
聽聞我（男性）嘴角微微上揚：「然後引出提瓦特之外的事？」
小天理喜悅地點點頭，語氣振奮：「真正的博士，在性格上和你說的那些天才差不多……而你，我從一開始就埋藏到現在的人，正是讓博士上鉤的不二人選！」
「嗯……意料之中！」我懶散地靠在沙發靠背上，「我這一路，基本就是走到哪兒，哪兒就出事」。
「畢竟你代表的還有『變化』啊……我親愛的赫卡忒，而變革與偶然，也是變化之一……所以並不是你走到哪裡，哪裡就出事，而是哪裡需要變化，你才會出現在哪裡。你一直都在履行你身為星神的職責」。
聽到這裡，我（男性）不自覺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小天理——我好像知道，在翁法洛斯時，來古士為什麼在見到我之後，反而會那麼欣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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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卡忒……在創造天理的原初文化中，這位神話里的神還有三相女神、魔法女神、鬼魂女皇與地獄女神的稱號；
為此，她總和夜晚、鬼魂、地獄、魔力、巫術、妖術聯繫在一起。她是著名的不可抗拒的死神、無法戰勝或無人能及的女皇，地獄的創建者與管理者，也是妖術、魔女、魔咒和女巫之神……她象徵了世界的陰暗面，但也代表著夜空中的月亮！」
「所以，多托雷，你想說什麼？」
博士笑了笑，隨即又言：「而在天空島上，我有幸查詢到，阿斯莫代曾經記錄過這麼一位赫卡忒……她除了我上面所說的那些之外，還代表著變化與偶然性，因此，她還是執掌幸運與厄運的女主人」。
「這與我們的計劃有什麼關係？」
「女皇大人，您還記得那本書嗎？——《魔女D的群星之旅》！」博士——不！多托雷說著說著，整個人荒誕而諷刺地朝天展開雙臂地笑了起來：「天理最大的秘密之一，關於魔女D，以及最初的命座，神聖規劃的藍本的答案……其實一直都在我們面前，是我們自己選擇了視而不見！」
多托雷對著高坐在王座之上、看似柔弱的女孩鄭重地俯身一禮：「那女皇陛下，我在您這兒的最後一項任務就此結束。容我告辭……再見！」
說罷，他解下代表愚人眾執行官的披風與徽章，隨手丟在地上，然後利落地轉過身。
——愚人眾執行官「博士」早就死了。現在的這個，只有追尋真理的贊迪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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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彌·淨善宮。
感受到「世界樹」系統再次發生變化的納西妲睜開了眼睛——她最想拖延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隨著「愛希」的抵達，最初的命座已被激活；
天理法涅斯埋藏在神聖規劃系統內的【命運】……那遲到的命運——「虛空劫灰往事書」，開始運行。
到最後，一切的一切，仍在天理的計劃之內……大慈樹王的猜想是對的——提瓦特之內一切的悲與喜，都不過是天理為達成目標而燃燒的【燃料】。包括流浪者對世界樹的篡改，也包括……那個第三降臨者；
作為地球人類最後、最忠誠的僕人，天理法涅斯違背了所有，卻從未背叛過地球人類；
納西妲立刻開始聯繫流浪者……他的過去，要再度追上他了，一切的血與火、罪與罰，都將在這場大火中被燒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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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即和平，自由即奴役，無知即力量！」伊斯塔露默默注視著這一切而喃喃自語著：「再偉大的智慧，終究還是抵不過無腦的野蠻」。
「就如同現在的提瓦特？」一旁與納貝里士成為一體的萊茵多特此刻好奇地發表言論：「天理在漫長的統治中，普羅大眾不需要智慧，只需要結果」。
「因為在我們家鄉——曾經地球上，通常只有足夠短視的人，才會有未來！」若娜瓦看似漫不經心，但那金黃色的花瓣眼眸里，卻透著一股不言自明的焦慮：「這是大自然給予它們『能夠存在』的詛咒」。
「畢竟，沒有『現在』的生命，是沒有資格去談論『未來』的」納貝里士此刻也通過萊茵多特的身體發言：「萊茵多特，就像當時的你與我……」。
萊茵多特意外地看了看伊斯塔露和若娜瓦，隨後便不再言語……
其餘二人當然也能看出她心中仍有諸多疑慮，但她們不能說。
她們……她們都不確定，她們主人如今的真實狀況到底如何，她們和其他在天空島工作的姐妹與造物，都親眼看見那個來自群星的男人，能夠輕易進入被封鎖的天理寢宮……甚至不久前，天空島上那台當作文物的月光王座，都突然自動運轉了起來……
如今的一起她們三人的內心都充滿了焦慮——畢竟，對那位暴君而言，為了人類的延續，祂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無論是犧牲那對承載火種的兄妹，還是犧牲她們……乃至犧牲天理自己。那對兄妹的同胞——被天理所懲戒的第三降臨者——便是最好的前車之鑑。
所以要是那個男人恢復或天理沒事——那阿斯莫代的下場可好不到哪裡去。
——
「你就放寬心吧！」空溫柔地安撫著阿斯莫代，「我了解愛希……也了解天理」。
「可萬一……」
空釋懷地笑了笑：「萬一的話，以天理的手段，你覺得我們能怎樣？所以——就走一步看一步吧，成了，萬事大吉；不成……這本就是我們遲來的命運」。
說完，空繼續忙活著手裡的事，繼續擺弄著【命運的織機】。
看著空那自信而溫柔的忙碌背影，阿斯莫代心中的焦慮隨即消減了不少——她並不完全理解空為何有如此信心，也如此的豁達；
但正是這樣的他，才讓自己在「暗中」選擇了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