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7章 善後
「沒事了，沒事了」我（終焉）輕聲安慰著痛哭的艾爾莎。
真沒想到，曾以為她會在新世界裡找到屬於自己的生活，結果卻……唉；
但這一切，總算結束了……
——
「混沌之神顯靈了！混沌之神顯靈了——」呼喊聲漸弱，那人倒在艦橋上，呼吸停止。
他的靈魂已掙脫生命之籠，意識也不必再渡這這無邊的苦海……代價沉重萬分，大魔他卻在此刻嘗到了此生最後的幸福與自由；
同樣的情景，正在升格同盟各處發生，以太相位引擎在混沌星神本尊的加持下，漾開一片異樣的光暈，漫過整個【世界】；
每一個升格同盟的人，都走進了屬於自己的「日落之屋」；
在那裡安然享受最後且永恆的寧靜與愜意後，他們相繼推開房門，離開各自「日落之屋」……
生命從最初，便是為了迎接死亡，無論你做什麼，死亡總會掛念著你，並如期而至；
它甚至容許你選擇——是否讓它提前到來，以及讓它以怎樣的方式到來……因此它也是最能代表【世界】公平的事物，以至於公平到極其冷酷與殘忍，以至於讓人令人畏懼；
那既然如此——何不在這有限的時光里，活出自己想要的人生？
……
……
……
凱拉克恆星系。
黑塔注視著那座已徹底停擺的原初以太相位引擎……這個龐然巨物，如今已成為一坨懸浮的人造天體；
她原本還想研究，但這東西在混沌星神手中已被徹底「廢棄」，再無任何價值。
「差點以為我要死了！」史蒂芬的投影忽然閃現，「我養父剛離開避難所」。
黑塔頭也不回的望著那堆廢鐵有些鬱悶的說著：「不奇怪……要不我換個名義，給你發封邀請函，讓你名正言順換個地方？」。
「不用，過幾年等我14了之後再說吧」。
……
星默然回首，望向這如今的二相樂園；
此刻這裡已無人歡笑，只剩下劫後餘生的沉默——這座寰宇聞名的歡愉神殿，竟第一次顯得如此冷清。
「怎麼了嗎？」三月七走過來，望著有些失神的星。
自從經歷「星神一分鐘」歸來後，星便一直鬱鬱寡歡，起初大家都以為，是因為剛剛那場席捲寰宇的第四次混沌浪潮 —— 畢竟在短短24個系統時里，戰火幾乎重塑了物理法則；
靈能風暴、量子海潮、虛數波函紊亂、暗物質蒸發、正反物質不對稱、可觀測宇宙結構局部塌縮、憶質大規模泄漏、光速常數漂移、宇宙微波背景失真……連數學與物理的底層規則都發生了動搖；
初步損失尚未統計完成，但已能確定——這是一場真正意義上的滅世之戰！
可昔鏈之前卻說，星並非為此煩惱，而是另有心事——三月七不解，也放心不下，於是才走過來輕聲詢問。
而星望著三月七，一時不知如何開口，在那「一分鐘」里，她看到了太多……
即便許多事她早有預感——包括自己的命運自始便被安排……早在初次遇見穹時，憑多年「遊戲經驗」，她便已隱約猜到了；
但那些都不是關鍵……她還瞥見了其他未來的時光片段：比如三月七與星穹列車終將漸行漸遠——長月夜當初的話語並非嚇唬，她說的是真的；
還比如塞壬接手替伊德利拉的計劃，之後將會前往一個叫「基沃托斯」的小位面，協助孕育那片未來用於針對納努克的純美碎片；
還再比如混沌先生……他很不對勁，尤其是混沌星神與奧博洛斯互毆時爆的粗口，語氣與混沌先生幾乎如出一轍！
而在其中最讓她在意的是——是未來的自己，竟成了列車的領航員……獨自一人越過如今開拓的終點，去開闢新的【邊疆】，而那個自己，看起來成熟而孤獨；
還有阿哈的選擇題……姬子還是卡芙卡？
所以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星，第一次對「未來」感到了迷茫。
「哎呀，瞎想什麼呢！未來又不是註定的，走吧，黑天鵝和塞壬小姐都在等著呢，晚會要開始了！」三月七見此不由分說，推著星離開原地。
被三月七一語點醒，星這才恍然——自己剛才……確實杞人憂天了。
不遠處；
洛麗塔優雅起身，望著星穹列車一家遠去的背影，淡淡開口：「老大，完成了」。
「嗯……」黑影中的阿哈緩緩步出。
「不過老大，這『情緒預防針』，我總覺得用處不大呀」洛麗塔不解。
「以後你就明白了……這一輪，可是我與末王之間的博弈」阿哈低笑：「接下來才是正戲。讓我們正式歡迎——歡愉的終末！」
阿哈話音未落，便被虎克歡天喜地的呼喊聲蓋過，江戶星上，這個金髮小姑娘似乎避開了原本的悲劇命運……可真的避開了嗎？
阿哈笑著，再度退入陰影。
孩童的一切都是純粹的……包括歡樂，自然也包含純粹的惡！
……
「你還是來了啊……」粉發的琪亞娜奄奄一息，望著另一個自己。
白髮的琪亞娜聲音發顫：「你……為什麼！」。
「哪有什麼為什麼……我和你一樣，都只是『她』的不甘心罷了」隨即粉發琪亞娜不再多言。
她只是不甘心——憑什麼新世界的蓬萊寺九霄能有個好結局，而她這個終焉的琪亞娜，卻不能？
「哦，在這裡啊」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垂危的琪亞娜轉頭望去……是舊世界的「崩壞」。
——
我（始衣）疲憊地望著粉發的琪亞娜；
她機關算盡，卻唯獨算漏了我們那位九霄的私心，九霄沒有終結那個苦難的世界，反而讓它延續了下去；
所以說，計劃越是迂迴複雜曲折，那失敗的概率便越高……
像她與奧博洛斯合作，意圖除掉我的那份乾脆與直接的計劃，反而差一點就成功了——甚至提前引爆了第四次混沌浪潮；
若非虛境成了這個世界的「DLC」，那我恐怕還真未必能接連幹掉奧博洛斯與塔伊茲育羅斯……
畢竟這兩位代表著生命最原始、最純粹的欲望——所以無論是概念層級、命途廣度，還是星神自身的實力，都屬於星神中的頂尖存在，機制與數值雙雙拉滿，比嵐要棘手得多；
甚至如今看來，歷史上克里珀所謂三錘就「終結」塔伊茲育羅斯的事跡與時光片段，恐怕也只是迷思和阿哈聯手編造的小小謊言；
這兩個傢伙，在通過神秘與歡愉那獨特的命途機制，暗中加強克里珀……
「來吧~」粉發琪亞娜閉上雙眼，靜待終結，白髮琪亞娜卻攔在了我（始衣）面前。
我（始衣）看著她倆，痛苦地按住額頭——我以「始源芽衣」的姿態現身，就是不想再打了。
況且，這個粉發琪亞娜雖是「原爆點」，但又不能全怪她，畢竟無論她行動與否，第四次混沌浪潮都已隨人心思變而蓄勢待發，只差最後的引燃點；
所以她的計謀，說到底仍是浮黎、末王、迷思、博識尊，互這五個星神的計中計中計中……只是這次博弈中，笑到最後的是浮黎；
所以這個琪亞娜變成了粉毛，成了記憶令使。
而這又牽扯到阿基維利、伊德利拉、阿哈這一組的布局，以及奧博洛斯、塔伊茲育羅斯、納努克、希佩各自的算計，最後再疊上凡人自己的謀劃……整張網錯綜複雜，所有計劃都彼此交織，難分你我；
也因此這場神戰，從頭到尾只有我、藥師與克里珀是臨機應變，至於IX與龍，一個漠不關心，一個有心無力。
但我（始衣）已懶得解釋，抬手間她二人便二維化為兩張卡片，隨即我收起卡片轉身離開，畢竟這裡還是浮黎家的門口……
真沒想到，曾以為她會在新世界裡找到屬於自己的生活，結果卻……唉；
但這一切，總算結束了……
——
「混沌之神顯靈了！混沌之神顯靈了——」呼喊聲漸弱，那人倒在艦橋上，呼吸停止。
他的靈魂已掙脫生命之籠，意識也不必再渡這這無邊的苦海……代價沉重萬分，大魔他卻在此刻嘗到了此生最後的幸福與自由；
同樣的情景，正在升格同盟各處發生，以太相位引擎在混沌星神本尊的加持下，漾開一片異樣的光暈，漫過整個【世界】；
每一個升格同盟的人，都走進了屬於自己的「日落之屋」；
在那裡安然享受最後且永恆的寧靜與愜意後，他們相繼推開房門，離開各自「日落之屋」……
生命從最初，便是為了迎接死亡，無論你做什麼，死亡總會掛念著你，並如期而至；
它甚至容許你選擇——是否讓它提前到來，以及讓它以怎樣的方式到來……因此它也是最能代表【世界】公平的事物，以至於公平到極其冷酷與殘忍，以至於讓人令人畏懼；
那既然如此——何不在這有限的時光里，活出自己想要的人生？
……
……
……
凱拉克恆星系。
黑塔注視著那座已徹底停擺的原初以太相位引擎……這個龐然巨物，如今已成為一坨懸浮的人造天體；
她原本還想研究，但這東西在混沌星神手中已被徹底「廢棄」，再無任何價值。
「差點以為我要死了！」史蒂芬的投影忽然閃現，「我養父剛離開避難所」。
黑塔頭也不回的望著那堆廢鐵有些鬱悶的說著：「不奇怪……要不我換個名義，給你發封邀請函，讓你名正言順換個地方？」。
「不用，過幾年等我14了之後再說吧」。
……
星默然回首，望向這如今的二相樂園；
此刻這裡已無人歡笑，只剩下劫後餘生的沉默——這座寰宇聞名的歡愉神殿，竟第一次顯得如此冷清。
「怎麼了嗎？」三月七走過來，望著有些失神的星。
自從經歷「星神一分鐘」歸來後，星便一直鬱鬱寡歡，起初大家都以為，是因為剛剛那場席捲寰宇的第四次混沌浪潮 —— 畢竟在短短24個系統時里，戰火幾乎重塑了物理法則；
靈能風暴、量子海潮、虛數波函紊亂、暗物質蒸發、正反物質不對稱、可觀測宇宙結構局部塌縮、憶質大規模泄漏、光速常數漂移、宇宙微波背景失真……連數學與物理的底層規則都發生了動搖；
初步損失尚未統計完成，但已能確定——這是一場真正意義上的滅世之戰！
可昔鏈之前卻說，星並非為此煩惱，而是另有心事——三月七不解，也放心不下，於是才走過來輕聲詢問。
而星望著三月七，一時不知如何開口，在那「一分鐘」里，她看到了太多……
即便許多事她早有預感——包括自己的命運自始便被安排……早在初次遇見穹時，憑多年「遊戲經驗」，她便已隱約猜到了；
但那些都不是關鍵……她還瞥見了其他未來的時光片段：比如三月七與星穹列車終將漸行漸遠——長月夜當初的話語並非嚇唬，她說的是真的；
還比如塞壬接手替伊德利拉的計劃，之後將會前往一個叫「基沃托斯」的小位面，協助孕育那片未來用於針對納努克的純美碎片；
還再比如混沌先生……他很不對勁，尤其是混沌星神與奧博洛斯互毆時爆的粗口，語氣與混沌先生幾乎如出一轍！
而在其中最讓她在意的是——是未來的自己，竟成了列車的領航員……獨自一人越過如今開拓的終點，去開闢新的【邊疆】，而那個自己，看起來成熟而孤獨；
還有阿哈的選擇題……姬子還是卡芙卡？
所以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星，第一次對「未來」感到了迷茫。
「哎呀，瞎想什麼呢！未來又不是註定的，走吧，黑天鵝和塞壬小姐都在等著呢，晚會要開始了！」三月七見此不由分說，推著星離開原地。
被三月七一語點醒，星這才恍然——自己剛才……確實杞人憂天了。
不遠處；
洛麗塔優雅起身，望著星穹列車一家遠去的背影，淡淡開口：「老大，完成了」。
「嗯……」黑影中的阿哈緩緩步出。
「不過老大，這『情緒預防針』，我總覺得用處不大呀」洛麗塔不解。
「以後你就明白了……這一輪，可是我與末王之間的博弈」阿哈低笑：「接下來才是正戲。讓我們正式歡迎——歡愉的終末！」
阿哈話音未落，便被虎克歡天喜地的呼喊聲蓋過，江戶星上，這個金髮小姑娘似乎避開了原本的悲劇命運……可真的避開了嗎？
阿哈笑著，再度退入陰影。
孩童的一切都是純粹的……包括歡樂，自然也包含純粹的惡！
……
「你還是來了啊……」粉發的琪亞娜奄奄一息，望著另一個自己。
白髮的琪亞娜聲音發顫：「你……為什麼！」。
「哪有什麼為什麼……我和你一樣，都只是『她』的不甘心罷了」隨即粉發琪亞娜不再多言。
她只是不甘心——憑什麼新世界的蓬萊寺九霄能有個好結局，而她這個終焉的琪亞娜，卻不能？
「哦，在這裡啊」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垂危的琪亞娜轉頭望去……是舊世界的「崩壞」。
——
我（始衣）疲憊地望著粉發的琪亞娜；
她機關算盡，卻唯獨算漏了我們那位九霄的私心，九霄沒有終結那個苦難的世界，反而讓它延續了下去；
所以說，計劃越是迂迴複雜曲折，那失敗的概率便越高……
像她與奧博洛斯合作，意圖除掉我的那份乾脆與直接的計劃，反而差一點就成功了——甚至提前引爆了第四次混沌浪潮；
若非虛境成了這個世界的「DLC」，那我恐怕還真未必能接連幹掉奧博洛斯與塔伊茲育羅斯……
畢竟這兩位代表著生命最原始、最純粹的欲望——所以無論是概念層級、命途廣度，還是星神自身的實力，都屬於星神中的頂尖存在，機制與數值雙雙拉滿，比嵐要棘手得多；
甚至如今看來，歷史上克里珀所謂三錘就「終結」塔伊茲育羅斯的事跡與時光片段，恐怕也只是迷思和阿哈聯手編造的小小謊言；
這兩個傢伙，在通過神秘與歡愉那獨特的命途機制，暗中加強克里珀……
「來吧~」粉發琪亞娜閉上雙眼，靜待終結，白髮琪亞娜卻攔在了我（始衣）面前。
我（始衣）看著她倆，痛苦地按住額頭——我以「始源芽衣」的姿態現身，就是不想再打了。
況且，這個粉發琪亞娜雖是「原爆點」，但又不能全怪她，畢竟無論她行動與否，第四次混沌浪潮都已隨人心思變而蓄勢待發，只差最後的引燃點；
所以她的計謀，說到底仍是浮黎、末王、迷思、博識尊，互這五個星神的計中計中計中……只是這次博弈中，笑到最後的是浮黎；
所以這個琪亞娜變成了粉毛，成了記憶令使。
而這又牽扯到阿基維利、伊德利拉、阿哈這一組的布局，以及奧博洛斯、塔伊茲育羅斯、納努克、希佩各自的算計，最後再疊上凡人自己的謀劃……整張網錯綜複雜，所有計劃都彼此交織，難分你我；
也因此這場神戰，從頭到尾只有我、藥師與克里珀是臨機應變，至於IX與龍，一個漠不關心，一個有心無力。
但我（始衣）已懶得解釋，抬手間她二人便二維化為兩張卡片，隨即我收起卡片轉身離開，畢竟這裡還是浮黎家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