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1章 繼續走下去
我們仨看著遠處巨大的蘑菇雲而陷入了沉默；
最後的時間到了，九霄還是沒有做出她的選擇，這個殺伐果斷的人，有著靈活道德底線的人，如今也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對此我（支配）和賽莉都不奇怪，不做的選擇的中立，何嘗又不是另一種的選擇呢？
而她既然做出了選擇……延續這個悲慘的世界，讓其繼續走下去，去走到自己的結局……
隨後我（支配）朝著賽莉揮揮手，同時自己站起來，表示這個交涉還是我來吧，隨後我就大喊著：「出來吧！」
但周圍除了遠處的那個撼天震地的蘑菇雲和它所造成的海嘯與萬里無雲的天空之外，就再無其他。
於是我（支配）左手一舉，賽莉，九霄連同那艘小船瞬間不見，而我自己則站在波濤洶湧的海面上，看著遠處那個的那句巨大的蘑菇雲；
同時在我的身後，在海底里，浮出了一個紫發藍瞳的小姑娘……
嗯……下次不裝逼了，而且叫人的時候要叫全名，不然多人在場的時候，他們都不知道到底是在叫誰？
此刻在天幕之上頂替了的休伯利安的艦船，輝煌盟約號上的奧托直接閃人了……他也有和我們交流的欲望，但在見到我身後的人後，就果斷地閃人了，畢竟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你們是誰？」
聽聞我（支配）回頭無語的看著……她，作為完全的行星級崩壞獸，這個教什麼迦娜的實力已經超過一般的律者了；
不過要是當初蚩尤沒有被打斷，那是不是也會發育成她這種類型的？
「再問，你是誰？」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說著我（支配）就順著看向她的腳下……在太平洋的深海里，有著一個和太平洋差不多大小的東西正在安眠，這才是她的本體；
這也是我第一次親眼見到完整的行星級的崩壞獸，畢竟在我離開地球的時候，因為琪亞娜的影響，崩壞進入了沉寂期。
導致同為天災，崩壞的影響力完全不及其他的幾個……但這一切隨著琪亞娜的沉眠，崩壞也開始了活躍，展現出它為什麼會被叫做天災的原因……
「你……見過我的同類？」
「沒錯……畢竟你們也是原生態的天災嗎」。
「他們……」
「和你一樣啊，不過你為什麼沒有自己的族群」我（支配）不解地反問這迦娜，畢竟自然狀態下誕生的崩壞獸，也是自然生命，為此崩壞獸之間裡也是有群體的；
其中大的通常會有上百號各式的行星級崩壞獸組成，其中最大行星級崩壞獸堪比恆星，小的就像迦娜這般，獨自行動然後開始繁衍屬於自己的族群……
「不需要」迦娜乾脆利落，又繼續面無表情的說著：「我不需要那些低等的東西」。
「哦……有意思！」我（支配）驚奇的望著她……她也有問題啊？
崩壞獸群在通常情況下，內部之間是不會排斥彼此的，畢竟就它們那核桃大小的核心……這麼說吧，大部分的崩壞獸都像他們的老大，終焉之繭一樣，都是純種且清澈的傻逼；
但迦娜居然會排斥……她不是自然誕生的？
於是我（支配）先亮出了自己的律者身份，然後再詢問著她：「你，是怎麼誕生的？」
迦娜對此面無表情的繼續回應著：「不知道……但我也不需要知道」。
「有意思，你是被叫過來的，對吧？」說著我（支配）就轉身，繼續看向了遠處的那個巨大的蘑菇雲。
「……是，是遵從偉大的意志的呼喚」。
「哦，我明白了」我（支配）頭也不回的說著——迦娜是人造的行星崩壞獸，而製造商也很明顯了；
有意思，我又搞錯了一點，是崩壞神在主動的剿滅其他的文明，而不是被自然本能所驅趕著剿滅文明……
這個融合進崩壞的文明是在幹嘛？
融進崩壞的文明也不少，但做出偽終焉之繭的，則只有這麼一個，按照這個世界，原初芽衣的說法……
這個文明還是第一個成功飛升進崩壞的，算了，比起飛升，我更遠稱其為融合，這個第一個融合進崩壞的文明，是發現了什麼嗎？
「你為什麼不遵從偉大意志的呼喚？」
「我為什麼要遵守？」聽聞我（支配）不解的回頭看著迦娜，此刻她的眼睛和頭髮開始變成了黑紅色的；
進入戰鬥形態了……果然這個崩壞神也察覺到我們的不對了，畢竟支配律者，在這裡可是沒有的。
於是我(支配)轉過身，敞開雙臂，然後面帶微笑對著迦娜說著：「你知道為什麼，為什麼律者會被單獨的劃分出來嗎？」
伴隨著我的話語，在腳下的深海里，無數的漆黑的觸手就一動不動的；
而迦娜那面無表情的臉，如今也開始出現了明顯的變化——這個沒有恐懼的生命，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
而我（支配）繼續對著她敞開雙臂，畢竟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偽裝個屁啊，還不如來找一個強大的來殺雞儆猴，省的會有什麼雜魚來打攪……
「你，你！」。
「在我們那個世界，律者是代行者的簡稱，而是什麼的代行者，我想你現在知道了」。
「希望你不會是我的敵人」說完迦娜就落入了深海……
嘖，還以為要打一場呢，我都還想給她表演一下支配律者的權能，結果就主動的撤退了；
但也不重要了，此次試探已經結束，接下來就會有一段安靜祥和的時光了……應該吧；
畢竟崩壞神明顯也是收到刺激了——嗯熟悉的味道，和提瓦特一樣，時間要加速了……
不過這個已經無所謂了，現在我更好奇崩壞神……這個既是棋子，也是棋手的傢伙，畢竟它的情況太詭異了；
正常來說，就算融入了崩壞，那無非就是要承擔崩壞的職責，可這個崩壞神有這偽終焉之繭就算了，怎麼還主動出擊了？
而且要是主動出擊了，那又為什麼會有秩序命途的庇佑？
就如同混沌的各方勢力可以被化成九宮格的九種大類，而秩序勢力通常來說也有三個大類的秩序，也對應了社會的三種演化邏輯。
一是對外擴張性秩序，比如旭日帝國，團結協定和第二帝國那般的，對外兇殘擴展，對內刻薄壓榨，而且這種勢力通常有這一個明確的信條來作為擴張的目標，但這類勢力多少都有點濫殺的習俗；
二是對內穩定性秩序，比如古賽里斯或古吠陀那種形成永恆不變的秩序，直接資源血統化，血統階級化，把整個社會都變成一灘永不流動，永遠穩定的穩定性秩序——這類秩序通常對內堅如磐石，但極其容易被外部入侵；
三是刻律德菈或人類帝皇，乃至提瓦特的璃月和鍾離的那種，直接聖人統治，這種秩序是最完美秩序，也是最理想的秩序——對內講平等友善，對外講先進教化，對內對外都好……
但……這個就別想了，大部分的秩序基本都是前兩者，要不主外，要不主內，沒有第三種可能；
因為概率太低了，刻律德菈還是帝皇的數據給餵出來的，鍾離更是極度罕見的統治者……
最後的時間到了，九霄還是沒有做出她的選擇，這個殺伐果斷的人，有著靈活道德底線的人，如今也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對此我（支配）和賽莉都不奇怪，不做的選擇的中立，何嘗又不是另一種的選擇呢？
而她既然做出了選擇……延續這個悲慘的世界，讓其繼續走下去，去走到自己的結局……
隨後我（支配）朝著賽莉揮揮手，同時自己站起來，表示這個交涉還是我來吧，隨後我就大喊著：「出來吧！」
但周圍除了遠處的那個撼天震地的蘑菇雲和它所造成的海嘯與萬里無雲的天空之外，就再無其他。
於是我（支配）左手一舉，賽莉，九霄連同那艘小船瞬間不見，而我自己則站在波濤洶湧的海面上，看著遠處那個的那句巨大的蘑菇雲；
同時在我的身後，在海底里，浮出了一個紫發藍瞳的小姑娘……
嗯……下次不裝逼了，而且叫人的時候要叫全名，不然多人在場的時候，他們都不知道到底是在叫誰？
此刻在天幕之上頂替了的休伯利安的艦船，輝煌盟約號上的奧托直接閃人了……他也有和我們交流的欲望，但在見到我身後的人後，就果斷地閃人了，畢竟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你們是誰？」
聽聞我（支配）回頭無語的看著……她，作為完全的行星級崩壞獸，這個教什麼迦娜的實力已經超過一般的律者了；
不過要是當初蚩尤沒有被打斷，那是不是也會發育成她這種類型的？
「再問，你是誰？」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說著我（支配）就順著看向她的腳下……在太平洋的深海里，有著一個和太平洋差不多大小的東西正在安眠，這才是她的本體；
這也是我第一次親眼見到完整的行星級的崩壞獸，畢竟在我離開地球的時候，因為琪亞娜的影響，崩壞進入了沉寂期。
導致同為天災，崩壞的影響力完全不及其他的幾個……但這一切隨著琪亞娜的沉眠，崩壞也開始了活躍，展現出它為什麼會被叫做天災的原因……
「你……見過我的同類？」
「沒錯……畢竟你們也是原生態的天災嗎」。
「他們……」
「和你一樣啊，不過你為什麼沒有自己的族群」我（支配）不解地反問這迦娜，畢竟自然狀態下誕生的崩壞獸，也是自然生命，為此崩壞獸之間裡也是有群體的；
其中大的通常會有上百號各式的行星級崩壞獸組成，其中最大行星級崩壞獸堪比恆星，小的就像迦娜這般，獨自行動然後開始繁衍屬於自己的族群……
「不需要」迦娜乾脆利落，又繼續面無表情的說著：「我不需要那些低等的東西」。
「哦……有意思！」我（支配）驚奇的望著她……她也有問題啊？
崩壞獸群在通常情況下，內部之間是不會排斥彼此的，畢竟就它們那核桃大小的核心……這麼說吧，大部分的崩壞獸都像他們的老大，終焉之繭一樣，都是純種且清澈的傻逼；
但迦娜居然會排斥……她不是自然誕生的？
於是我（支配）先亮出了自己的律者身份，然後再詢問著她：「你，是怎麼誕生的？」
迦娜對此面無表情的繼續回應著：「不知道……但我也不需要知道」。
「有意思，你是被叫過來的，對吧？」說著我（支配）就轉身，繼續看向了遠處的那個巨大的蘑菇雲。
「……是，是遵從偉大的意志的呼喚」。
「哦，我明白了」我（支配）頭也不回的說著——迦娜是人造的行星崩壞獸，而製造商也很明顯了；
有意思，我又搞錯了一點，是崩壞神在主動的剿滅其他的文明，而不是被自然本能所驅趕著剿滅文明……
這個融合進崩壞的文明是在幹嘛？
融進崩壞的文明也不少，但做出偽終焉之繭的，則只有這麼一個，按照這個世界，原初芽衣的說法……
這個文明還是第一個成功飛升進崩壞的，算了，比起飛升，我更遠稱其為融合，這個第一個融合進崩壞的文明，是發現了什麼嗎？
「你為什麼不遵從偉大意志的呼喚？」
「我為什麼要遵守？」聽聞我（支配）不解的回頭看著迦娜，此刻她的眼睛和頭髮開始變成了黑紅色的；
進入戰鬥形態了……果然這個崩壞神也察覺到我們的不對了，畢竟支配律者，在這裡可是沒有的。
於是我(支配)轉過身，敞開雙臂，然後面帶微笑對著迦娜說著：「你知道為什麼，為什麼律者會被單獨的劃分出來嗎？」
伴隨著我的話語，在腳下的深海里，無數的漆黑的觸手就一動不動的；
而迦娜那面無表情的臉，如今也開始出現了明顯的變化——這個沒有恐懼的生命，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
而我（支配）繼續對著她敞開雙臂，畢竟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偽裝個屁啊，還不如來找一個強大的來殺雞儆猴，省的會有什麼雜魚來打攪……
「你，你！」。
「在我們那個世界，律者是代行者的簡稱，而是什麼的代行者，我想你現在知道了」。
「希望你不會是我的敵人」說完迦娜就落入了深海……
嘖，還以為要打一場呢，我都還想給她表演一下支配律者的權能，結果就主動的撤退了；
但也不重要了，此次試探已經結束，接下來就會有一段安靜祥和的時光了……應該吧；
畢竟崩壞神明顯也是收到刺激了——嗯熟悉的味道，和提瓦特一樣，時間要加速了……
不過這個已經無所謂了，現在我更好奇崩壞神……這個既是棋子，也是棋手的傢伙，畢竟它的情況太詭異了；
正常來說，就算融入了崩壞，那無非就是要承擔崩壞的職責，可這個崩壞神有這偽終焉之繭就算了，怎麼還主動出擊了？
而且要是主動出擊了，那又為什麼會有秩序命途的庇佑？
就如同混沌的各方勢力可以被化成九宮格的九種大類，而秩序勢力通常來說也有三個大類的秩序，也對應了社會的三種演化邏輯。
一是對外擴張性秩序，比如旭日帝國，團結協定和第二帝國那般的，對外兇殘擴展，對內刻薄壓榨，而且這種勢力通常有這一個明確的信條來作為擴張的目標，但這類勢力多少都有點濫殺的習俗；
二是對內穩定性秩序，比如古賽里斯或古吠陀那種形成永恆不變的秩序，直接資源血統化，血統階級化，把整個社會都變成一灘永不流動，永遠穩定的穩定性秩序——這類秩序通常對內堅如磐石，但極其容易被外部入侵；
三是刻律德菈或人類帝皇，乃至提瓦特的璃月和鍾離的那種，直接聖人統治，這種秩序是最完美秩序，也是最理想的秩序——對內講平等友善，對外講先進教化，對內對外都好……
但……這個就別想了，大部分的秩序基本都是前兩者，要不主外，要不主內，沒有第三種可能；
因為概率太低了，刻律德菈還是帝皇的數據給餵出來的，鍾離更是極度罕見的統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