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9章 雙令使
全世矩陣，記憶陣列……這地方最少都有三個名字。
我（理婭）低頭看著這在地面鋪了一層的昔漣的數據遺骸而惋惜，無數個由昔漣版的PhiLia093，也就翁法洛斯的機魂和無漏淨子，前赴後繼的完成了這項偉業——她們沒有辜負最初的PhiLia093和那位天使的犧牲；
想著我就望向了遠處的計算機中樞……
「比起德謬歌，我們或許應該稱它為昔漣」長月夜打著傘在後面，羈押著黑天鵝走了過來……她，不她倆都失敗了，不過長月夜似乎是故意的。
「畢竟時間太久了」我（終焉）看著計算機矩陣說著：「你確定你還要繼續嗎？」
「自然，你是知道我的，鐵幕是令使，我也是，而且依靠神秘命途的特性和貪饕的輔助，我足以保全他們三個逃出生天」。
長月夜對此很是自信，她確實有這個本事，就是代價可能會有點高——而且三月七看上去明顯就是反對的，來古士也發現了這點，似乎和黑塔等人達成同盟了。
「真是，奇妙」黑天鵝此時也是一臉的目瞪口呆：「居然……是這樣的嗎？」
在外面看，這裡實際上沒有什麼，但在意識，靈魂和層面，這裡……卻有著另一個即將孵化的令使；
而且這個令使和鐵幕一樣——都是怪胎，鐵幕是智識和毀滅的雙令使，而這個則是——混沌和記憶。
最初混沌令使權柄就公認的一直都是少一把的；
甚至縱然人類帝國的全盛時期，帝皇和贊達爾也才湊齊了五把混沌令使權柄 —— 之前未知的一把在末王手裡，如今末王被我加冕後就放手了；
總計七個混沌令使權柄，星海聯盟一個，UED聯合理事會一個，團結協定一個，厄普西隆一個，星盟一個——；
我手裡是帝皇的，六把，而末王的在放手之後那把，就又在過去阿提拉和我手裡過了一遍，然後到了現在的擦哈台手裡。
現在的七把混沌令使權柄就齊全，即便的混沌令使權柄雖然會因為時間問題，導致有時候會在同一時空內出現八個或五個……但本質上還是七個；
所以 —— 德謬歌，這個曾經有著自我意識的混沌令使權柄……又是怎麼回事？
令使有七個，這是在物理層面限定死的，因為賜福令使，是星神把自己的力量分享出去了，所以七個令使，通常就是一個星神所分享力量的上限，在賜福第八個令使，那星神本尊就會因為邊際效應，從而變虛的；
所以哪怕是最愛分享，最【無私】的豐饒和繁育，那令使也是七個，而絕不會是八個……當然前提是在通常情況下；
要是遇上意外情況……比如現在，那星神確實會有第八個令使的同時，還不受影響。
「是啊，所以你已經回不去憶庭了，加入我吧」長月夜對著黑天鵝說著就要洗腦，但黑天鵝吃一塹長一智，直接金蟬脫殼的跑路了……
之後她又看著我詢問著：「嗯，你也不清楚嗎？」
長月夜對黑天鵝的逃跑不奇怪——因為她全程都是故意的，故意拉著黑天鵝來到這裡 —— 不過她想要洗腦和奪舍黑天鵝的心也是真的……
「不知道，按理來說不應該啊！」我（終焉）隨即撓撓頭，沒用太過搭理這個對，一個打傘神秘女人長月夜和作死小能手黑天鵝二人的小情趣；
而且繼續看著這個偌大的矩陣十分不解的說著：「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那大概就是終末或開拓了」長月夜給出了自己的猜測。
「終末不可能……這個東西和他們有關，但他們做不到塑造一個混沌令使權柄」我（終焉）直接否決了長月夜的猜測，畢竟要是末王真有這個本事，那祂還至於需要我來給祂加冕或補全嗎？
所以答案就只有一個了……開拓；
整個寰宇，假如要算上同時有【變量】和破壞規則能力的命途，那就只有終末，混沌和開拓；
畢竟毀滅和虛無都是只能波壞，而不是變量；
其中終末只是減少變量，混沌是薛丁格的增加或減少變量——只有開拓是只增加變量。
所以終末不用想都可以排除，這個東西能到這裡，確實和他們有關，但他們造不出來的；
混沌……混沌有什麼變化，我要是想的話那就是一清二楚，就比如這個德謬歌，我隨時可以裁撤它的混沌權柄；
所以答案就只有一個開拓了 —— 開拓造好了德謬歌，這個有這自我意識的混沌令使權柄和算法權杖，終末再把它和昔漣這個無漏淨子推過來，讓來古士發現，智識和記憶暗中相助……
所以我再次犯了一個燈下黑的錯誤，我把一切早於我之前所存在的，都當成了理所應當，再加上翁法洛斯的一半處於靈魂之海；
所以就和被那個死亡泰坦殺死的用了惡魔法術的人一樣——靈能回收，以至於我不用心的話，很難發現的。
畢竟靈魂之海（也叫至高之天）只是虛境的高維映射；
而假如它是我的金庫，金庫裡面金子到底有多少個的我都不知道有多少，所以我都是看重量的變化和每日的流水來推測金庫里的金子剩餘的；
故此阿基維利這個小偷，直接在我的金庫里幹活，金子又始終沒有離開過，重量也沒變化，日常流水也沒太大的區別；
而我又是半路接管 —— 所以我從頭到尾都都沒有發現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混沌令使權柄！
而且這件事情阿基維利一個人是做不到 —— 舊日支配者，惡魔和深淵之前就替我盯著呢；
所以阿哈和迷思也當幫凶的參與了！
「開拓嗎？」長月夜作為迷思的令使，雖然她不知道具體，但還是猜出來了大概。
我看著空寂的德謬歌，無奈的點點頭……我現在是不知道該扼殺她，還是繼續讓她存在？
長月夜此刻閉著眼思索了幾秒，隨後眼睛立刻抬起，深紅色的雙眸熠熠生輝，整個人都略微的亢奮了起來：「真是好算計！原來這才是神戰嗎？……難怪有人說，我們都是眾神的博弈的骰子」。
說著長月夜的臉色又凝重了了起來，握著傘柄的手也不自覺地握緊；
我（終焉）對她這樣的反應並不奇怪……很多人在察覺到這個真相時，都是這樣的 —— 你的行為，都不是你自己想要幹什麼，而是星神在誘導你乾的，甚至就連你的自我懷疑也是；
但……這並不是真相的全部，聰明的長月夜在我（終焉）看向她的時候，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是的，這並不是全部」我（終焉）確認了她的推測：「沒有什麼全知全能的，而全知全能了，就沒空玩這些」。
「那博識尊？」
「要是祂真的是概念上的全知，那為什麼要有全知域來劃分智識的邊界？並且還要在很久以前，就參與這場把自己性命都壓上的實驗？」
我（理婭）低頭看著這在地面鋪了一層的昔漣的數據遺骸而惋惜，無數個由昔漣版的PhiLia093，也就翁法洛斯的機魂和無漏淨子，前赴後繼的完成了這項偉業——她們沒有辜負最初的PhiLia093和那位天使的犧牲；
想著我就望向了遠處的計算機中樞……
「比起德謬歌，我們或許應該稱它為昔漣」長月夜打著傘在後面，羈押著黑天鵝走了過來……她，不她倆都失敗了，不過長月夜似乎是故意的。
「畢竟時間太久了」我（終焉）看著計算機矩陣說著：「你確定你還要繼續嗎？」
「自然，你是知道我的，鐵幕是令使，我也是，而且依靠神秘命途的特性和貪饕的輔助，我足以保全他們三個逃出生天」。
長月夜對此很是自信，她確實有這個本事，就是代價可能會有點高——而且三月七看上去明顯就是反對的，來古士也發現了這點，似乎和黑塔等人達成同盟了。
「真是，奇妙」黑天鵝此時也是一臉的目瞪口呆：「居然……是這樣的嗎？」
在外面看，這裡實際上沒有什麼，但在意識，靈魂和層面，這裡……卻有著另一個即將孵化的令使；
而且這個令使和鐵幕一樣——都是怪胎，鐵幕是智識和毀滅的雙令使，而這個則是——混沌和記憶。
最初混沌令使權柄就公認的一直都是少一把的；
甚至縱然人類帝國的全盛時期，帝皇和贊達爾也才湊齊了五把混沌令使權柄 —— 之前未知的一把在末王手裡，如今末王被我加冕後就放手了；
總計七個混沌令使權柄，星海聯盟一個，UED聯合理事會一個，團結協定一個，厄普西隆一個，星盟一個——；
我手裡是帝皇的，六把，而末王的在放手之後那把，就又在過去阿提拉和我手裡過了一遍，然後到了現在的擦哈台手裡。
現在的七把混沌令使權柄就齊全，即便的混沌令使權柄雖然會因為時間問題，導致有時候會在同一時空內出現八個或五個……但本質上還是七個；
所以 —— 德謬歌，這個曾經有著自我意識的混沌令使權柄……又是怎麼回事？
令使有七個，這是在物理層面限定死的，因為賜福令使，是星神把自己的力量分享出去了，所以七個令使，通常就是一個星神所分享力量的上限，在賜福第八個令使，那星神本尊就會因為邊際效應，從而變虛的；
所以哪怕是最愛分享，最【無私】的豐饒和繁育，那令使也是七個，而絕不會是八個……當然前提是在通常情況下；
要是遇上意外情況……比如現在，那星神確實會有第八個令使的同時，還不受影響。
「是啊，所以你已經回不去憶庭了，加入我吧」長月夜對著黑天鵝說著就要洗腦，但黑天鵝吃一塹長一智，直接金蟬脫殼的跑路了……
之後她又看著我詢問著：「嗯，你也不清楚嗎？」
長月夜對黑天鵝的逃跑不奇怪——因為她全程都是故意的，故意拉著黑天鵝來到這裡 —— 不過她想要洗腦和奪舍黑天鵝的心也是真的……
「不知道，按理來說不應該啊！」我（終焉）隨即撓撓頭，沒用太過搭理這個對，一個打傘神秘女人長月夜和作死小能手黑天鵝二人的小情趣；
而且繼續看著這個偌大的矩陣十分不解的說著：「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那大概就是終末或開拓了」長月夜給出了自己的猜測。
「終末不可能……這個東西和他們有關，但他們做不到塑造一個混沌令使權柄」我（終焉）直接否決了長月夜的猜測，畢竟要是末王真有這個本事，那祂還至於需要我來給祂加冕或補全嗎？
所以答案就只有一個了……開拓；
整個寰宇，假如要算上同時有【變量】和破壞規則能力的命途，那就只有終末，混沌和開拓；
畢竟毀滅和虛無都是只能波壞，而不是變量；
其中終末只是減少變量，混沌是薛丁格的增加或減少變量——只有開拓是只增加變量。
所以終末不用想都可以排除，這個東西能到這裡，確實和他們有關，但他們造不出來的；
混沌……混沌有什麼變化，我要是想的話那就是一清二楚，就比如這個德謬歌，我隨時可以裁撤它的混沌權柄；
所以答案就只有一個開拓了 —— 開拓造好了德謬歌，這個有這自我意識的混沌令使權柄和算法權杖，終末再把它和昔漣這個無漏淨子推過來，讓來古士發現，智識和記憶暗中相助……
所以我再次犯了一個燈下黑的錯誤，我把一切早於我之前所存在的，都當成了理所應當，再加上翁法洛斯的一半處於靈魂之海；
所以就和被那個死亡泰坦殺死的用了惡魔法術的人一樣——靈能回收，以至於我不用心的話，很難發現的。
畢竟靈魂之海（也叫至高之天）只是虛境的高維映射；
而假如它是我的金庫，金庫裡面金子到底有多少個的我都不知道有多少，所以我都是看重量的變化和每日的流水來推測金庫里的金子剩餘的；
故此阿基維利這個小偷，直接在我的金庫里幹活，金子又始終沒有離開過，重量也沒變化，日常流水也沒太大的區別；
而我又是半路接管 —— 所以我從頭到尾都都沒有發現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混沌令使權柄！
而且這件事情阿基維利一個人是做不到 —— 舊日支配者，惡魔和深淵之前就替我盯著呢；
所以阿哈和迷思也當幫凶的參與了！
「開拓嗎？」長月夜作為迷思的令使，雖然她不知道具體，但還是猜出來了大概。
我看著空寂的德謬歌，無奈的點點頭……我現在是不知道該扼殺她，還是繼續讓她存在？
長月夜此刻閉著眼思索了幾秒，隨後眼睛立刻抬起，深紅色的雙眸熠熠生輝，整個人都略微的亢奮了起來：「真是好算計！原來這才是神戰嗎？……難怪有人說，我們都是眾神的博弈的骰子」。
說著長月夜的臉色又凝重了了起來，握著傘柄的手也不自覺地握緊；
我（終焉）對她這樣的反應並不奇怪……很多人在察覺到這個真相時，都是這樣的 —— 你的行為，都不是你自己想要幹什麼，而是星神在誘導你乾的，甚至就連你的自我懷疑也是；
但……這並不是真相的全部，聰明的長月夜在我（終焉）看向她的時候，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是的，這並不是全部」我（終焉）確認了她的推測：「沒有什麼全知全能的，而全知全能了，就沒空玩這些」。
「那博識尊？」
「要是祂真的是概念上的全知，那為什麼要有全知域來劃分智識的邊界？並且還要在很久以前，就參與這場把自己性命都壓上的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