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5章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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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可以放花了」在哀悼完成後,星期日優雅端莊對著我說著……他剛才的聖人面孔,像是我的幻覺。

  但我手裡的花已經被丟出去了……此時那個集合生命眼尖,她給了我一束她表演時所用的花,見此我再度接過,隨手再次砸向了阿哈的臉上,最後的報復一下。

  這直接讓身兼牧師的星期日愣了一下,但他也只是笑了笑,最後就開始了下一步:「各位,讓我們恭送亞瑟先生!」。

  星期日剛說完,我的後面就傳來了花火,桑博,那個女智械,以及其他歡愉命途行者那嚎啕大哭的聲音;

  你說他們裝的嗎……他們也確實都哭的撕心裂肺的,這裡面的情感不會騙人;

  可你說是不是裝的吧……他們又在笑;

  他們此刻是愉悅的,這是他們對世界的笑,對生命的笑。

  歡愉命途也有著自己獨特生死觀……之前要不是我拒絕,不然這幫傢伙都能把阿哈的葬禮辦成歡樂派對;

  至於歡愉命途的生死觀——講究的就是一個:

  【笑天笑地笑自己,悅生悅死悅今朝】。

  ……

  「大人,我們要抬棺了」另一個帶著笑臉面具的歡愉令使附身昂起頭,對著恭敬的我說著。

  「哦,你們抬吧」說著我(男性)就走後了一步,隨即桑博,和那個酒保胖子等在場身份為男眷的人,就一起走過來,把阿哈的棺材給抬起來,最後一邊跳著歡快的舞步,一邊向著大劇場外走去……

  這場面讓我依稀的想起了黑人抬棺。

  期間花火等女眷還想擠過去,但被這些所謂的男眷給打著我的名號,狐假虎威的給一屁股的給擠走了……要在平時,那這幫傢伙,會使用各種計謀,來搶奪抬棺的資格;

  但現在都礙於我……有點放不開了,所以花火等女眷,就只能跟在棺材後面繼續像個大嬸似的的哭嚎著:

  「哎呀~你怎麼就這麼的走了——!」。

  「你睜開眼,看看啊,花火也來了!」。

  「你睜開眼看看啊,皮特居然轉正了!」。

  這咋還帶相互損人的……隨後其他的歡愉命途行者們,在跟在他們後面……直至整個金碧輝煌的大廳內,只剩下同諧家系和家族的工作人員;

  此時我(男性)在稍微伸展了一下身體,畢竟穿西服講究的是一個體面,但我彎腰駝背的太久了,有些不適應。

  克就在我也要走時,身後的星期日卻叫住了我:「這位現在,容在下愚鈍,冒昧的問一個問題……你和亞瑟其實並不太熟,但為什麼要為這麼一個人的葬禮,而花費這麼大的代價?」。

  聽聞我(男性)回頭看著星期日,然後不自覺的笑了笑……最後坦言相告:「實話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有所感悟,又或兔死狐悲」。

  聽聞星期日表情呆了一下,隨後優雅的一隻手在前捂住胸口,一隻手在放在後腰,優雅而大氣地的對我微微低頭……他莫名其妙的的一幕,讓我那時一頭霧水。

  此時知更鳥也站在飛行表演盤上飛了來,翠綠色的眼眸對此很是驚訝,帶著白絲手套的玉手優雅的擋住自己微微驚訝的嘴角;

  而她的身後,身為副唱的塞壬見我也是十分奇妙和稀奇的眼神。

  當對此我(男性)也懶得計較,在掃了他們一眼後就坦然自若地走向大劇院外。

  ……

  我穿著便服,獨自一人,翹著二郎腿的坐在黃金的時刻,的一個大路邊,看著形形色色的行人來來往往的川流不息;

  幾步遠的公路上,還有形態各異的車輛飛馳而過,此時路過一個喝多了的智械人,晃晃悠悠的突然倒起,同時開始吐出七色的彩虹;

  而他的幾個朋友則繼續攙扶他起身,在緩了一會後,一個人類,一個智械,一個能量生命,一個模因生命就繼續歡天喜地的嗨皮了。

  此時的他們沒有什麼差異,相互都可以在夢境中體驗對方的生理感官,從而達成相互理解……即便他們四個的生命形態各樣,但還是成為了好朋友。

  匹諾康尼之所以會成為盛會之星,看來靠的不僅是對一般人的服務也友好啊;

  想著我就望向了遠處……那裡有一個鐘錶小子雕塑。

  根據瑟利姆對這裡的研究的結論,這個鐘錶小子,也就是叫米哈伊爾的人……算了。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再美好的理想,終會在一次又一次的現實博弈中,變得麻木而冷漠」穿著一身白色典雅西服的星期日,不知何時的走過來,也望著遠處的那個純金做的鐘表小子雕像,坦然說著:「先生,我能坐在這裡嗎?」

  我(男性)無聊的托著腮,望著他隨意的說著:「請便」。

  隨後星期日便體面的坐在了我旁邊,繼續說著:「但索幸,他是一個命途行者,有著命途之力的他,在垂垂老矣時;

  沒有犯一般的哲人王在年邁時,經常會犯錯的幾個經典錯誤,比如信息失真,盲目自大,猜忌多疑……藉此他保住了名聲,但也因此,他成了鐘錶小子,而不是米哈伊爾」。

  「因為太過完美了……小錯誤大家都可以諒解,而大錯誤又一點沒有」我(安納西)望著那金燦燦的雕像回應著星期日的發言。

  同時也在心裡也感慨著,能在劇情里有重要劇情的,真沒幾個是一般人。

  「是呀,太過完美了……」隨後星期日就畫風一轉:「但他也留下了一個爛尾的工程」。

  聽聞我瞪著眼睛,轉頭驚訝的看著星期日。

  「如果我沒猜錯,您一定也做過類似的……行為,所以……你想在建立一個烏托邦嗎?」

  聽聞我(男性)差點沒把粗口爆出來,但隨後又反應過來,懷疑的望向他。

  而星期日對我的懷疑與不可信也並不介意,而是繼續含情脈脈,當眼神堅定的對我(男性)伸出手:

  「這個世界不應該是這樣的,這裡明明可以做到和天堂位面或和諧位面那般的人人美好,最次那也應該是星海聯盟那般的公平公正的!」。

  說到到這的星期日,興致越來越高漲:「縱然前人已經失敗過無數次了,但我們也絕不能停下探索這條道路的腳步——而是吸取經驗教訓,再次出發!」。

  說到最後,星期日就直接站了,自此對我(男性)伸出了手:「所以!讓我們再試一次!如何?」

  ……

  但迎接他的是我(男性)的沉默;

  我不是什麼愣頭青,更不是社會閱歷稀少的學生,我不會被一席激情的話語就,直接鼓動了起來;

  做事,需要考慮收益,成本和風險。

  所以我(男性)也認真的盯著他的金色眼睛,問了他一個問題:「那麼,你的具體方案是什麼?哪怕是大致方案也行,我需要藉此知道你的大致想法;

  畢竟……在歷史上曾經以革命,解放和地上天國之名,行自傷殘殺之事的事情,甚至讓第二帝國,團結協定,共榮圈,艾達靈族,乃至亞空間惡魔都為之驚奇讚嘆的罪惡,也是不勝枚舉的;

  比如那個滅了自己星球三分之一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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