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 章 母/父親，請為我加冕吧
歡迎的掌聲如潮水般響起，經久不息；
此刻，提瓦特古往今來所有舉足輕重的人物皆匯聚於此，七神——溫迪、鍾離、納西妲……持有神之眼或神之心的要員——可莉、卡琪娜……乃至對這片大陸命運產生過深遠影響的空、熒、星，以及尼伯龍根、庫庫爾坎、冰神等人，盡數都在這座宏偉大殿之中；
他們沿紅毯兩側肅立，密集的人影從入口一直延伸至遠方高台，而在那高高的王座之上，另一位白髮的三月七正閉眼而坐，仿佛是沉沉睡去的……之前的推斷錯了啊。
「天理，早在五百年前便已隕落」一位身著白色連衣裙、白髮金瞳的少女立於王座之側。她的形貌介於終焉與空之律者之間，氣質卓然：「所有目標均未達成，歸零計劃，現在啟動」。
同時大派蒙也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形廣播，聲音響徹大殿：「現公元四萬一千，自公元2020年起，自然選擇號脫離母星已三萬八千九百八十年，此間飛船共接納56個文明、一萬七千個物種，而如今一切都已無可挽回」。
「故此，自今日起，執行《歸零者協議》，啟動終末計劃，授權方：聯合國、地球聯合理事會、天命教會、逆熵、世界蛇等全體代表，現授權已天理，確認執行《歸零者協議》，終末計劃——啟動！」
天空島隨即釋放出一道量子波函；
在這片殘破的位面之內，死寂的黑暗之中驟然熱鬧了起來，一道道的虛數波函與量子波函在真空中超光速的迴蕩，其內容簡單到極致——僅是二進位摩斯電碼：01。
但這並沒有什麼用，深淵不受時空的約束，而在群星間迴蕩的，大多是已經滅絕文明為終末計劃預設的自動裝置，這些裝置一暴露，便在一秒內就被深淵污染；
然而，波函的擴散卻也驚動了幾個尚存的失落文明，它們解除了自身的防護，不甘的踏出了這場無盡的黑夜……
與此同時，深淵倒灌天空島，殿內所有人，在瞬間被污染、扭曲，當然除了我和阿哈。
「就這？」我望向那片詭異的寂靜。
「當然沒這麼簡單。」身後的阿哈語氣興奮，充滿期待，隨後……什麼也沒有發生。
於是我回頭看向阿哈，而阿哈尷尬地撓撓頭，盯著地板：「不應該啊……」
此時，後方又響起了腳步聲，是一個金色的人影，她早已深淵污染得面目模糊，步伐麻木；
可卻依舊一步步的走向王座——而每走一步，我便感到一股強烈的不對勁……時間，正在隨著她的腳步而在倒流！
「你看，我說了——結果早已註定，只是過程不同！」阿哈見此再度挺直腰板，整個人都恢復了自信；
而當這個金色的身影終於抵達王座，四周的一切驟然消失，只剩下我們幾位星神……
等了一會後……我再度看向阿哈，而阿哈再次撓頭：「不應該啊……」
但話音未落，王座於虛空中重新顯現。座上，是一個金色的身影——幽蘭黛爾，不對，不是她！
她是剛剛誕生的未來的末王，而她看見我的第一句話是：「媽媽！」
我對接窘迫羞澀地捂住了臉，深吸一口氣，隨後瞪向阿哈，阿哈還未開口，另一位「末王」出現了；
而這次，她以琪亞娜的形貌現身——她才是真正的天理法涅斯……同時也是過去的末王，而在她顯身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走到我面前，單膝跪地，輕吻我的手背，隨後抬頭：「父親大人，請為未來的我……加冕吧。」
我足足對此愣了好一會，隨即立刻抽回手，震驚地望向這位過去的末王，而她並不懊惱，只是仰頭對我釋然的笑笑，隨即起身，走向「未來」的自己，溫柔地將她抱住；
而我見此默默用手背蹭了蹭衣襟，隨後又看向阿哈，而祂則聳聳肩：「我說了，結果註定，只是因為你的權能導致過程不確定……不信你看，就連機器頭都還在呢！」。
此刻博識尊——祂依舊一動不動的靜止在夜空中，浮黎也是如此，不朽也仍在旁觀，互依舊躲的老遠。
於是我就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那頂在黃金皇冠。
而阿哈則注視著這一幕，突然不由讚嘆：「這其實並非註定，末王與終末命途，本是眾生絕望之際最後的掙扎，這一卻本是徒勞……但你的出現，改變了一切。」
「因為……概率？」
「沒錯！因為你能將概率為零的事情，變得不再是零，所以你還是希望與絕望之神——唯有你，才能孕育出災厄與奇蹟並存的末王，這才是真正的歸零協議與終末計劃！」
說著阿哈繼續狂熱地望著我：「這是數個位面的倖存者與文明，一起跨越漫長時間長河，共同想出的……一個沒有辦法的辦法」。
對此我快速轉身，一腳踹向阿哈——但被祂早有預料似的地躲開了。
也我懶得再追了，隨後拿著持著皇冠，走向王座……位面戰爭、四個地球文明、殘破的位面……這一切將一個註定毀滅的結局，扭轉為終末星神與終末命途的誕生……不對啊；
於是我立刻回頭反問：「那按這麼說，終末星神的父母，豈不是終末本身？」
「終末是既定事實，而非過程」阿哈說著就放起了禮炮：「而且終末命途與終末本身也不同——前者是主觀描述，後者是客觀事實！」
同時過去的末王也望著我輕聲的解釋著：「父親，毀滅後的新生，與已被毀滅的事物……再無關聯」。
聽聞我望向過去與現在的末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是的，父親大人，終末與新事物無關…所以這也這意味著，這一切，其實是舊世界在此新世界的所有後續與復刻——我早已誕生，只差一場加冕」。
聽聞我微微睜大眼睛，而過去的末王安頓好未來的自己，又走回來，她的雙手捧住我的手，湛藍的眼眸溫柔注視：
「你還記得嗎？當你那具終焉之軀被刺傷時……我便已在未來誕生了，所以此刻，只是差一個正式的儀式，況且，誰規定星神的誕生，就必須要驚天動的呢？」
「這點我、浮黎和克里珀都可以作證！」阿哈說完在後方歡呼雀躍，開始了一場無人觀賞、卻自顧自熱烈的表演，為末王的正式誕生喝彩，儘管沒有一個人看，但此時此刻祂似乎是真的……無比的快樂。
「那麼，父親大人，請……為我完成加冕吧」。
我低頭看著手中的皇冠，一時竟有些無措。
「戴上吧，就算你不戴，其他混沌令使的權柄終將落入祂手，從而也會為自己加冕。」
聽聞我回頭看向正自娛自樂的配著BGM的阿哈……隨後看著過去末王猶豫片刻，在向前幾步，來到未來的末王面前；
看著這和幽蘭黛爾一般無二的面容，一時間讓我恍然的回到月球決戰的最後時刻——恍若隔世啊……
這時，又有人拍了拍我的肩，還是是阿哈，此刻祂滿面都是純粹的歡欣：「像我們這樣的人，就算成了星神，也還是這副德性；
所以想那麼多幹嘛？要不要哥哥給你講兩個地獄笑話，或者……介紹兩個對象？」
此刻我終究是沒忍住的對祂翻了個徹底的白眼，隨後抬手，將皇冠輕輕戴在了未來末王的頭上；
至此——末王正式誕生並完成加冕——終末命途於此臻至圓滿。
——
「哦，這樣啊。那……我來給你當嚮導吧」。
熒對此點了點頭：「那就多謝你了，派蒙嚮導」。
「好！那我們先去蒙德城吧，那裡離這裡可是很近哦~」。
……
不遠處，艾莉絲與絲柯克，分別立於不同的方位，不約而同的眺望著著旅行者和派蒙那遠去的身影；
難道維瑟弗尼爾/芭比洛斯算錯了？
這也不是預言中那個看似實誠、呆滯、木訥、頹廢，卻擁有奇特能力的男人啊，這不還是第四降臨者嗎？
所以……真正的主角第五降臨者，又去了哪裡了？
……
一輛存在於記憶中的「星穹列車」，載著僅有幾位星神知曉的往事，穿越時空，駛進了善見天，它此刻所承載的，早已不只是提瓦特的記憶，更是數百億文明的——墓碑；
在列車聽聞後，浮黎變成從唯一一節真實存在的列車車廂里，小心抱出一位毫無生氣的白髮少女；
隨後在與迷思、博識尊一同，將她的白髮染作櫻粉，再度修改她的記憶……最終，以智識、神秘、記憶三重命途之力凝成彩色冰晶——六相冰將她溫柔封存，穿越時間，將她投入過去的洪流；
靜候著被真正的星穹列車所發現，然後再度開啟一場收集記憶的開拓之旅……
這場沒有終點的循環之旅，如今終於望見了結束的曙光；
而在之前無數次的「實驗」之後，真正的星穹列車，如今終於能夠正式「啟程」；
於是，遠在寰宇另一端的艾利歐，對著沉寂了好一會的星核獵手們下達了全新的【劇本】——為即將登台的主角，開始塑造這個時代的……背景，做好鋪墊。
此刻，提瓦特古往今來所有舉足輕重的人物皆匯聚於此，七神——溫迪、鍾離、納西妲……持有神之眼或神之心的要員——可莉、卡琪娜……乃至對這片大陸命運產生過深遠影響的空、熒、星，以及尼伯龍根、庫庫爾坎、冰神等人，盡數都在這座宏偉大殿之中；
他們沿紅毯兩側肅立，密集的人影從入口一直延伸至遠方高台，而在那高高的王座之上，另一位白髮的三月七正閉眼而坐，仿佛是沉沉睡去的……之前的推斷錯了啊。
「天理，早在五百年前便已隕落」一位身著白色連衣裙、白髮金瞳的少女立於王座之側。她的形貌介於終焉與空之律者之間，氣質卓然：「所有目標均未達成，歸零計劃，現在啟動」。
同時大派蒙也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形廣播，聲音響徹大殿：「現公元四萬一千，自公元2020年起，自然選擇號脫離母星已三萬八千九百八十年，此間飛船共接納56個文明、一萬七千個物種，而如今一切都已無可挽回」。
「故此，自今日起，執行《歸零者協議》，啟動終末計劃，授權方：聯合國、地球聯合理事會、天命教會、逆熵、世界蛇等全體代表，現授權已天理，確認執行《歸零者協議》，終末計劃——啟動！」
天空島隨即釋放出一道量子波函；
在這片殘破的位面之內，死寂的黑暗之中驟然熱鬧了起來，一道道的虛數波函與量子波函在真空中超光速的迴蕩，其內容簡單到極致——僅是二進位摩斯電碼：01。
但這並沒有什麼用，深淵不受時空的約束，而在群星間迴蕩的，大多是已經滅絕文明為終末計劃預設的自動裝置，這些裝置一暴露，便在一秒內就被深淵污染；
然而，波函的擴散卻也驚動了幾個尚存的失落文明，它們解除了自身的防護，不甘的踏出了這場無盡的黑夜……
與此同時，深淵倒灌天空島，殿內所有人，在瞬間被污染、扭曲，當然除了我和阿哈。
「就這？」我望向那片詭異的寂靜。
「當然沒這麼簡單。」身後的阿哈語氣興奮，充滿期待，隨後……什麼也沒有發生。
於是我回頭看向阿哈，而阿哈尷尬地撓撓頭，盯著地板：「不應該啊……」
此時，後方又響起了腳步聲，是一個金色的人影，她早已深淵污染得面目模糊，步伐麻木；
可卻依舊一步步的走向王座——而每走一步，我便感到一股強烈的不對勁……時間，正在隨著她的腳步而在倒流！
「你看，我說了——結果早已註定，只是過程不同！」阿哈見此再度挺直腰板，整個人都恢復了自信；
而當這個金色的身影終於抵達王座，四周的一切驟然消失，只剩下我們幾位星神……
等了一會後……我再度看向阿哈，而阿哈再次撓頭：「不應該啊……」
但話音未落，王座於虛空中重新顯現。座上，是一個金色的身影——幽蘭黛爾，不對，不是她！
她是剛剛誕生的未來的末王，而她看見我的第一句話是：「媽媽！」
我對接窘迫羞澀地捂住了臉，深吸一口氣，隨後瞪向阿哈，阿哈還未開口，另一位「末王」出現了；
而這次，她以琪亞娜的形貌現身——她才是真正的天理法涅斯……同時也是過去的末王，而在她顯身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走到我面前，單膝跪地，輕吻我的手背，隨後抬頭：「父親大人，請為未來的我……加冕吧。」
我足足對此愣了好一會，隨即立刻抽回手，震驚地望向這位過去的末王，而她並不懊惱，只是仰頭對我釋然的笑笑，隨即起身，走向「未來」的自己，溫柔地將她抱住；
而我見此默默用手背蹭了蹭衣襟，隨後又看向阿哈，而祂則聳聳肩：「我說了，結果註定，只是因為你的權能導致過程不確定……不信你看，就連機器頭都還在呢！」。
此刻博識尊——祂依舊一動不動的靜止在夜空中，浮黎也是如此，不朽也仍在旁觀，互依舊躲的老遠。
於是我就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那頂在黃金皇冠。
而阿哈則注視著這一幕，突然不由讚嘆：「這其實並非註定，末王與終末命途，本是眾生絕望之際最後的掙扎，這一卻本是徒勞……但你的出現，改變了一切。」
「因為……概率？」
「沒錯！因為你能將概率為零的事情，變得不再是零，所以你還是希望與絕望之神——唯有你，才能孕育出災厄與奇蹟並存的末王，這才是真正的歸零協議與終末計劃！」
說著阿哈繼續狂熱地望著我：「這是數個位面的倖存者與文明，一起跨越漫長時間長河，共同想出的……一個沒有辦法的辦法」。
對此我快速轉身，一腳踹向阿哈——但被祂早有預料似的地躲開了。
也我懶得再追了，隨後拿著持著皇冠，走向王座……位面戰爭、四個地球文明、殘破的位面……這一切將一個註定毀滅的結局，扭轉為終末星神與終末命途的誕生……不對啊；
於是我立刻回頭反問：「那按這麼說，終末星神的父母，豈不是終末本身？」
「終末是既定事實，而非過程」阿哈說著就放起了禮炮：「而且終末命途與終末本身也不同——前者是主觀描述，後者是客觀事實！」
同時過去的末王也望著我輕聲的解釋著：「父親，毀滅後的新生，與已被毀滅的事物……再無關聯」。
聽聞我望向過去與現在的末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是的，父親大人，終末與新事物無關…所以這也這意味著，這一切，其實是舊世界在此新世界的所有後續與復刻——我早已誕生，只差一場加冕」。
聽聞我微微睜大眼睛，而過去的末王安頓好未來的自己，又走回來，她的雙手捧住我的手，湛藍的眼眸溫柔注視：
「你還記得嗎？當你那具終焉之軀被刺傷時……我便已在未來誕生了，所以此刻，只是差一個正式的儀式，況且，誰規定星神的誕生，就必須要驚天動的呢？」
「這點我、浮黎和克里珀都可以作證！」阿哈說完在後方歡呼雀躍，開始了一場無人觀賞、卻自顧自熱烈的表演，為末王的正式誕生喝彩，儘管沒有一個人看，但此時此刻祂似乎是真的……無比的快樂。
「那麼，父親大人，請……為我完成加冕吧」。
我低頭看著手中的皇冠，一時竟有些無措。
「戴上吧，就算你不戴，其他混沌令使的權柄終將落入祂手，從而也會為自己加冕。」
聽聞我回頭看向正自娛自樂的配著BGM的阿哈……隨後看著過去末王猶豫片刻，在向前幾步，來到未來的末王面前；
看著這和幽蘭黛爾一般無二的面容，一時間讓我恍然的回到月球決戰的最後時刻——恍若隔世啊……
這時，又有人拍了拍我的肩，還是是阿哈，此刻祂滿面都是純粹的歡欣：「像我們這樣的人，就算成了星神，也還是這副德性；
所以想那麼多幹嘛？要不要哥哥給你講兩個地獄笑話，或者……介紹兩個對象？」
此刻我終究是沒忍住的對祂翻了個徹底的白眼，隨後抬手，將皇冠輕輕戴在了未來末王的頭上；
至此——末王正式誕生並完成加冕——終末命途於此臻至圓滿。
——
「哦，這樣啊。那……我來給你當嚮導吧」。
熒對此點了點頭：「那就多謝你了，派蒙嚮導」。
「好！那我們先去蒙德城吧，那裡離這裡可是很近哦~」。
……
不遠處，艾莉絲與絲柯克，分別立於不同的方位，不約而同的眺望著著旅行者和派蒙那遠去的身影；
難道維瑟弗尼爾/芭比洛斯算錯了？
這也不是預言中那個看似實誠、呆滯、木訥、頹廢，卻擁有奇特能力的男人啊，這不還是第四降臨者嗎？
所以……真正的主角第五降臨者，又去了哪裡了？
……
一輛存在於記憶中的「星穹列車」，載著僅有幾位星神知曉的往事，穿越時空，駛進了善見天，它此刻所承載的，早已不只是提瓦特的記憶，更是數百億文明的——墓碑；
在列車聽聞後，浮黎變成從唯一一節真實存在的列車車廂里，小心抱出一位毫無生氣的白髮少女；
隨後在與迷思、博識尊一同，將她的白髮染作櫻粉，再度修改她的記憶……最終，以智識、神秘、記憶三重命途之力凝成彩色冰晶——六相冰將她溫柔封存，穿越時間，將她投入過去的洪流；
靜候著被真正的星穹列車所發現，然後再度開啟一場收集記憶的開拓之旅……
這場沒有終點的循環之旅，如今終於望見了結束的曙光；
而在之前無數次的「實驗」之後，真正的星穹列車，如今終於能夠正式「啟程」；
於是，遠在寰宇另一端的艾利歐，對著沉寂了好一會的星核獵手們下達了全新的【劇本】——為即將登台的主角，開始塑造這個時代的……背景，做好鋪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