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蘭娜的聖痕(五),真相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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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吼美沉默了一會後直接說:「我明白了,看到那個了花嗎?你們去接觸那個,之後在繼續一路向前進就能看見裁決者了」。

  於是琪亞娜二人在分別道謝之後就開始接觸花;

  而她們眼前呈現出了;

  當年齊格飛,德莉莎和琪亞娜拯救名為K423時的情況……

  從一開始的順利再到風機失事,到K423幼年生活的地方 —— 在看完這一切後,琪亞娜感慨萬千,眼睛發紅的帶著一絲絲的哭腔:「老爸他這一路真是不容易啊」。

  幽蘭戴爾也神情複雜的複雜的感概說:「是啊……」。

  這時場景再次轉化到了天命,她們隨之看到了另一個真相,看到了琪亞娜的消失和一個名為比安卡的誕生;

  ——

  琪亞娜還沒在震撼中反應過來,幽蘭戴爾便搶先對著琪亞娜,抿著嘴,心滿意足的說著:「琪亞娜,你是人如其名的琪亞娜!

  你不是什麼替代品,更不是什麼偷走了那個身份的人」。

  可琪亞娜紅著眼睛,手足無措,又頹喪的低著頭的回覆:「可我……」。

  她的話再次被打斷,幽蘭戴爾再把我放下後,就雙手捧起琪亞娜的臉,也紅著眼睛,感動又深情的說:「還記得我剛才所說的嗎?我在這個名為比安卡的人生歷程里所獲得的東西也是真的,你也是一樣的,你在名為琪亞娜的人生里所獲的東西難道是假的嗎?

  我們的身份是假的,我們的目標是他人的,但我們在這個過程中所經歷一切的是真的,從今往後你就是琪亞娜了,我說的」。

  琪亞娜依然低垂著眼睛,不敢面對幽蘭戴爾的直視,聲音里也滿是愧疚:「可是……這樣的話,你呢?」說完她終於抬起淚眼,望向對方。

  同時幾行熱淚無聲地滑過幽蘭戴爾的臉頰,她的笑容裡帶著恍如隔世的溫柔,語氣幸福而篤定:「這些年裡,我早已成為了『比安卡』。過往的一切共同塑造了如今的我們——正如你、我,乃至他,都共享著『人類』這一身份」。

  說完她輕輕握住琪亞娜的手,繼續說道:「我曾是過去的琪亞娜,而你就是現在的琪亞娜。從今往後,你也將成為未來的琪亞娜,

  而我,就是現在和未來是比安卡——你和我就是同一個樹枝的分叉」說到此處,她淚水盈眶卻笑意更深,「但以後,你可要叫我姐姐了」。

  琪亞娜這個無比堅強的女孩,此刻竟再也忍不住,猛地撲過去抱住幽蘭戴爾,哭聲像憋了太久的暴雨,瞬間砸了下來:「姐姐!姐姐!」

  這麼多年壓在心底的委屈、反覆的自我懷疑、咽不下的不甘,全在這聲 「姐姐」 里涌了出來,混著淚水打濕了對方的肩頭;

  而幽蘭戴爾將自己的妹妹緊緊摟住,心中湧起長姐如母的責任與溫柔,她曾受過家庭溫暖的滋養,才在今日得以跨越萬千險阻,終至枝繁葉茂;

  而今她也如母親和孤兒院的老師那般,成為了能為他人遮風擋雨的避風港;

  而琪亞娜再哭了一會就停了,開始平復自己的情緒,一方面是所在地不對;

  另一方面是她得到提示,一睜眼就看見了有人要跑路。

  ——

  失策了!

  我還想她們在一起發泄情感的時候跑路呢?

  結果你們這麼快就完了!

  女人不都是感性的動物嗎?

  你倆怎麼這麼快,感情界的西部快槍手嗎?

  而且你姐那麼大的胸懷,都擋不住你這磨盤大的臉嗎!

  中間你不蹭,你TM的上升到肩膀幹嘛!昂!?

  之前在幽蘭戴爾在把我放下後,我就趁機像蚯蚓一樣挪到了她身後先坐下,再利用這個身體的柔韌度,成功用腳把嘴裡的東西都弄了出來,那一刻感覺我都可以去當雜技演員了;

  在之後在成功把手從背身強行伸到了前面,用嘴解開了手上的繩子,就在馬上解開腳踝的繩子後;

  琪亞娜就在幽蘭戴爾擁抱中,看到了想要趁機跑路的我。

  而在這時某個黃皮兔子還好死不死來了一句:「我知道這個時候不好打攪你們,但她快要跑了」。

  然後琪亞娜一睜眼 —— 就變成我和她的大眼瞪小眼,我還能看見她的剛出來的眼淚和紅紅的眼睛。


  靠!

  之後我馬上靈能加速開始跑路,但幽蘭戴爾和琪亞娜的速度更快!

  我剛跑出十步,她們就把一起把我再次按在了地上。

  「丟你個老*,你個狗*的黃皮兔子,老子出去要封殺嗚嗚嗚!」我話還沒噴完嘴就再次被堵上了,而且這次還有點鹹味,她們為了防止我再次跑路還就地取材的加料了!

  真噁心,而且這次還把我的腿部膝蓋也綁住了,這下無法在用腳掙脫了,而吼姆看在姐妹兩個把我綁住後,就對這她們兩個說道:「齊格飛因為自己的魯莽而挑戰失敗,希望你們不會重蹈覆轍」。

  而幽蘭戴爾把我再次扛到肩上後,就和琪亞娜相互開心的對視一眼:「我們不會的!」。

  「……希望吧,你們再次接觸那個花朵就會直面裁決者,祝你們好運」。

  琪亞娜於是鄭重的回應:「你也是」。

  之後姐妹二人接觸花朵,場景再次轉化,來到了夢開始的地方,荒漠……

  「你們來了~」。

  幽蘭戴爾看了看後有些遲疑的說著:「是的,你就是裁決者?」

  [裁決者]優雅淡然的回應:「我現在這副樣子是根據你們的記憶里的人復現的」。

  可琪亞娜又指著我說道:「可你為什麼要用他的原來的樣子」。

  見此[裁決者]便又變換成芽衣說道:「我可以變成你們記憶中的任何人」說完又變成麗塔的樣子。

  於是幽蘭戴爾便拿著騎槍指著裁決者:「無所謂,那來吧」。

  這時另一個[裁決者]用芽衣的樣子憑空出來說:「這是個人試煉,所以是一對一」。

  見此幽蘭戴爾便直接把我放下,然後拿出仿製的深淵白花對著琪亞娜說:「我打左邊的那個麗塔,另一個芽衣就交給你了」。

  琪亞娜對此點點頭乾脆地回覆:「明白」。

  說完四人就戰成一團,打的那是驚天動地;

  但我此刻沒有看她們打架,因為我在上面看到了一個了不得的【東西】;

  難怪我的律者權能用不了,靈能也被嚴重延遲;

  原來這個世界還真有個和克總一個級別的東西;

  不過怎麼看上去像是人類男性的屍體……而且這個屍體為什麼如此的巨大。

  ……

  如此高的精神污染和無視空間,乃至時間的情況,都說明這具屍體不簡單;

  而且「祂」周圍和世界交互的情景怎麼和當初太陽的異變時那麼的相似;

  這時「祂」無意識的轉身了看向了我;

  而那無意識的一瞥,一個宛如太陽一般巨大的眼睛看向了我。

  有意思,不到一定程度就無法觀察他,但當你觀測到「他」,那「他」也會看向你。

  嗯,還行,這具「屍體」還不太醜,等會!

  怎麼沒聲音了,隨即我轉頭看向原本四人交戰的地方。

  原先的兩個[裁決者]承受不住【污染】直接就沒了,也對,直面「神」的全貌,這對意識體而言就是毒藥。

  此時的琪亞娜和幽蘭戴爾也都動不了了,她們只知道一瞬間,那兩個[裁決者]就突然沒了;

  而且她們的一切似乎都在告訴她們:不要抬頭!不要抬頭!

  但她們身體已經開始出現異變了,她們的皮膚開始變如同黑洞一樣深邃且不會呈現出任何的「色彩」,仿佛在被現實給刪除。

  而在我看來,她們在這個世界上的一切,包括「信息」,都在被剝離;

  有意思,居然再主動的把她們在這個世界剝離,再「收取」她們,因為主角光環嗎?

  【不是……是因為「他」想要她們】

  !!!!

  ……

  我:你怎麼是這副樣子,大慈樹王沒意見嗎?虛數之樹。

  我只是借用一下,其次,我只是在你【視角】里借用虛境才呈現出這樣的?

  我:我的視角?

  【樹】:要不然呢?我這個客觀規律哪來的主觀意識,我又不是遊戲編劇,更何況編劇也沒寫這些;


  我在這裡能和你交流就是借用了虛境,要是那天你遇見了海的「本質」,那[祂]在你眼裡也是這樣的。

  我:好吧,那上面這個東西是什麼?

  [樹]:是「我」對你的真正的委託,「他」就是前面的那個[穿越者],但「他」把自己殺死了,屍體就變成這樣了。

  我:那他要收集琪亞娜她們幹嘛?而且他是怎麼自殺的?

  [樹]:性慾和收集癖啊,不然還能幹嘛?至於自殺……他欲望的閾值太高了,所以他就體驗了最後的感覺,徹底的死亡;

  但問題在於他的意識和靈魂死了,但他身體還在按照原來的各種欲望在運行,你所殺死的那個狗就是他欲望邊角料的直接體現。

  我:你解決不了他嗎?而且還有沒有其他的穿越者?

  [樹]:解決不了,可以說就是這個世界觀的一部分了,對此我只能在暫時困住他,但無法消滅他;

  而且說白了他只是接受了一個接受了高維信息片段原住民,嗯……就是你理解的魂穿;

  原本你是去原神世界的,但我把你拉了過來,第四面牆似乎也好奇會發生什麼,就沒有阻攔。

  我:額……好吧,可我要怎麼解決他?這又和滅世有什麼關係?

  [樹]:平時你只需拖住它就好 —— 它自身帶著強烈的精神污染,所以每抵達一個 「枝杈」,枝杈上所有事物都會被染上它的信息,而只要有一絲信息遺留,這具屍體就永遠無法被徹底毀滅;

  而現在,我和海已經付出了大量 的代價,才勉強將它困在當前這個枝杈里,又可偏偏受 「編劇的命運之力」 因此,琪亞娜她們最終大概率會贏,這一點我們又根本無力干涉;

  所以只能靠你了,你只要毀掉人類文明,甚至徹底覆滅這個【世界】—— 按照這個世界觀的基本設定,【重置】 就會自動啟動,到那時,所有麻煩才能真正結束。

  我:你為什麼不讓「崩壞」來?

  [樹]:它做不到,我們之前實驗很多次了,而你的虛境,源自第四面牆之外,是與我同一位格的存在;

  找你已經是我與「海」所有方案中最穩妥、代價最低、也是唯一可行的路徑;

  指揮你再與它遭遇,只需將那具屍體推出即可,只要不感知到威脅,它並不會主動出手;可一旦它察覺到危機,便會展開不死不休的追擊。

  另外,受基礎設定與第四面牆的限制,我們無法為你提供更多援助;

  再加上那具屍體的特殊能力、主角光環,以及命運本身的不可預測性與隨機性……你千萬要謹慎,別在最後關頭翻船。

  就到這裡吧,【我】知道你還存有許多疑問,但我的時間已所剩無幾,我們之後自會重逢 —— 屆時,我將為你解答所有困……

  虛數之樹還沒說完一下子就消失了,仿佛被刪除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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