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蘭娜的聖痕(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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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得我!你在哪裡見過我嗎?」我(琪亞娜)疑惑又好奇的問這個褪色的白色吼姆。

  白色的吼姆?有些不確定又卑微的低頭,眼睛上撇的對我著說:「應該是的,你的樣子和聲音讓我很安心,而且她們兩個我好像也在那裡見過,尤其是哪個小個子」,說完他指了下大月下和觀星。

  有意思,認識大月下和觀星,而觀星幾乎就是是和德莉莎一樣的,也就是說這個人,啊不,這個意識體是見過琪亞娜和德莉莎,並且還很熟,可…她們的熟人?

  不行……人太多了,不好確認;

  而且,也不排除是哪個世界泡的,再問問。

  「那你認識她嗎?」說著我讓卡蓮過來轉一圈讓他看看;

  不過這個世界我居然無法用意識交流,真是麻煩,我好久不說話,話都有點說不利索了。

  白色的吼姆?在看了看卡蓮後又想了想又猶豫不決的說:「……有一點印象,但不多」。

  聽到這我眉頭一皺,但嘴角上揚的繼續問:「那你還記得什麼嗎?」

  白色的吼姆?在沉默了一會後說:「我記得,我一定要打敗一個裁決者,但我失敗了好多次,每次失敗一次,我的記憶和自我就會消失一部分」。

  哎~

  一個可憐人啊;

  我愛莫能助的看了看白色的吼姆?,心緒帶著一些憐憫:「看來之前你失敗的很多次,你現在連你最初的樣子都忘了,但……這個吼姆對你一定很重要,所以現在的你就成了吼姆的樣子」。

  白色的吼姆?遲疑的回應:「應該吧……」。

  因為它忘了,忘了這個叫吼姆的東西對他是不是真的很重要,我對此微微搖了搖頭,眺望著遠處說:「行吧,那個裁決者在哪裡?」

  白色的吼姆?在沉默著回憶了一會後說:「……我不知道,我忘了」。

  「那他是什麼樣子的?」

  「……我不知道」。

  看來失敗的次數不少啊,什麼都忘了,麻煩……於是我換了個方向問:「那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白色的吼姆?似乎知道這個,它乾脆利落的回應:「一個用來試煉的空間,通過了可以獲得一些強大的力量,但要是無法通過,那就會永遠的被困在這裡了」。

  我見此再次嘆了一口氣,看來是無法在白色吼姆這裡問到什麼了,那就隨便找個方向試試找找吧:「行吧,那你就在這裡好好待著,我們試著去找那個裁決者看看」。

  而白色的吼姆?擔憂的看著我說:「好的,你要小心,不行了可以退回來」。

  在對一個陌生人的語氣里沉穩中夾雜著擔心,這性格,要是在外面或動漫里,那就是標準的男主角性格,可惜了;

  隨後我看著這個荒漠的世界,該去哪邊呢?

  隨後我伸了伸手,卡蓮隨即明白了我想幹什麼,她把槍掏出來遞給我;

  然後我閉上眼往上一丟,落地;

  睜開眼,嗯,就你了。

  我開始朝著槍管所指的方向前進;

  雖然我無法用意識交流,但卡蓮,大月下和觀星她們受影響不大,她們還是能在一定程度上察覺我的想法,這樣就方便多了;

  而白色的吼姆?就這樣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我們遠去;

  好人吶,就是這個情況,怎麼感覺像是長輩看晚輩上路的感覺。

  ……

  雖然我的實力受限制,所有的能力都用不出來;

  但大月下,卡蓮和觀星可沒有,打那個裁決者應該是可以一命通關的,畢竟觀星實力差了點,但大月下和卡蓮的實力可不弱;

  不過薇塔說可以隨時退出,但她也沒說要怎麼退出;

  而且不知為何現在她們已經不回復我了;

  算了,人爭一口氣。

  ——

  ……白色的吼姆?還在茫然無知的呆在原地,看著那個似乎是自己熟悉的人的離去方向。

  這時一個女性的聲音柔和親切響起:「你好,問一下,還有其他人來過這裡嗎?」

  白色的吼姆?回頭看了一眼,他本能的疑惑中又帶些開心:「是你呀,你沒有找到裁決者嗎?」


  琪亞娜對此睜大自己天藍色大眼睛,驚訝指著自己說:「我嗎?!」

  白色的吼姆?也微微歪著頭,疑惑的說:「對呀?你不是剛過去嗎?而且……你怎麼變大了一點,你原先的同伴呢?」

  聽到這琪亞娜和幽蘭戴爾對視了一眼。

  於是幽蘭戴爾立刻問:「那不是她,是個和她一模一樣的人,我們在找她,他,不她去哪裡了,其他幾個人是什麼樣子的?」

  可白色的吼姆?用著奇怪的語氣遲疑的問:「雙胞胎嗎?!」

  這個問題一下把琪亞娜給問住了,她先是要本能的要反對的,但隨後又馬上改變說:「嗯嗯,是的,她…額…是我妹妹,你知道她去哪裡了嗎?」

  白色的吼姆?在思考了一會後說:「對不起,我忘了,我現在什麼都記不清了」。

  見此幽蘭戴爾有些疑惑,她再次直率的問:「她…就是她妹妹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白色的吼姆?失落的搖搖頭說:「這個沒有,我是在和裁決者對戰失敗後失去了自我和記憶的,但你和你妹妹的樣子與聲音不知道為什麼能讓我安心,所以我才會記得她的」。

  「裁決者?他是誰?」琪亞娜微微皺著眉,俯身看著這個褪色的白色吼姆。

  「抱歉,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和他對戰每輸一次就會失去一部分的自我和記憶,我已經失敗了好多次了,現在連自己的樣子都忘了,不過你的妹妹已經去找裁決者了」。

  刻這時幽蘭戴爾突然指著遠處的一些光點,身體戒備的說:「琪亞娜!你看哪裡?」

  琪亞娜在看清遠處之後:「我們過去看看,吼姆先生,你也過來吧」。

  三人隨即一起趕了過去,而原先的光點在三人靠近後突然聚合變成了一個漂流瓶,而瓶子裡面有半個照片……

  ——

  外界,現實。

  特殊通信網絡。

  奧托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沉穩和自信:「行了,幽蘭戴爾也已經進入了,看情況和k423以及匯合了」。

  可特斯拉不屑中又帶些鄙視的隔著網絡盯著奧托:「哼!就算沒有你這方案,我們也可以用其他手段進入卡斯蘭娜的聖痕空間,而且 —— 你可真會玩啊奧托,真正的琪亞娜居然就是幽蘭戴爾,小心她出來第一個先劈死你!」。

  可奧托並不擔心這個,他平靜又坦然,甚至還帶點預約和嗨皮的說:「特斯拉博士,幽蘭戴爾不是那種人,就算按最壞,最理想的說法;

  現在的我對人類還有價值的,所以以幽蘭戴爾性格,她是不會這麼做的」。

  可長光卻饒有興致的看著凱文的全息投影:「凱文先生,你對那個聖痕空間還能控制多少?」

  凱文依舊冷冰冰的回應:「已經完全失去控制了,現在侵律的精神體狀態太奇怪了,秩序又混沌」。

  識律這時發話了:「不止如此,侵律還有近三十幾億人的靈魂和意識,因此侵律只要在每個人那裡,都截取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意識和記憶,那他就能這個聖痕空間給撐爆毀滅」。

  「那還能擋多久?」聽到識律話語的瓦爾特有些焦慮和頭大;

  而識律直接了當的說:「不知道!之前凱文和我已經把那裡面的時間流速調到最慢了,能撐多久撐多久,不過,這樣也說明了,律者人格方案至今確是還有很高的可行性」。

  這時奧托看了看幽蘭戴爾身上的設備發來的資料和數據說:「嗯~確實,根據幽蘭戴爾的消息,侵律在哪個空間的樣子,居然是琪亞娜的樣子 —— 而且不是他原本的樣子!」。

  得到奧托肯定的識律有些自得意滿,語氣也高昂了起來:「我都說了,侵律的特殊能力雖然是現實的bug,但它也有自身的規律,這下你們相信了吧,侵律在聖痕空間居然中就是琪亞娜她的樣子,這就是現成的例子」。

  而奧托此刻又意味深長的雙手反倒背後,低頭看著顯示器傳回的數據說著:「是啊,全能,但又不全知就算了……居然還會同時呈現混沌和秩序兩面性,在理論上明明自我矛盾,但實際上又邏輯自洽,真是個不可思議的力量」。

  於是識律一副老師教學生的神情,繼續莊重肅穆的給這眾人解釋:「而且侵律的那股力量完全不依賴任何的外部因素,它是從自身內部出現的;

  說簡單點侵律,他自己就是一個完整的世界,也就是說也是,他就自己的上帝」。


  此時的奧托為學術氛圍,難得的情不自禁有高聲說:「我即世界本身!所以侵律才會有那個哲學問題;

  一個全知全能的神,能不能創造出一個自己也無法舉起的石頭?很明顯侵律的答案就是,不能!」。

  聽聞識律在不屑一顧又夾雜著一些噁心的看了一眼奧托,她從來不屑於隱藏自己的感情,於是她直接再這麼多人面前,對奧托直言不諱的說:「奧托,你真是個既讓人作嘔,又讓人欣喜的混蛋,沒想到你居然是在這方面理解最深的那個」。

  聽到這些的特斯拉卻突然有些氣憤和暴躁,她再也不顧瓦爾特和希兒的阻攔,直接大聲抱怨著:「這算什麼,哲學嗎?一個無法證實!也沒有具體理論的學科!就能表達那個叫靈能的能量?

  虛數和量子好歹還能用數學公式進行表示解答,可根據識律獲取的資料來看,侵律手下主要是把那股力量當數學裡的無理數來算的,可無理數是無限且不循環的;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都是要越的,可侵律手下是怎麼在不約的情況下把它算成其他數的,來來來,請問!你倆要怎麼用模糊哲學概念來解決具體的數學問題?」

  對此識律不好意思和愧疚的撓撓頭:「這個我也沒辦法,數學這東西,不會就是不會,而那個靈能也不講理,要不就算了;

  前面幾個找我複製靈能科學思路的科學家,在這幾天都已經去了精神病院了,你可別再來一次」。

  ——

  意識的世界真是比虛境還混沌,這又到哪裡了,剛才還是荒漠呢?

  這又是什麼地方?!

  牌子還是個法文和英文雙語的……孤兒院。

  幸好卡蓮,大月下和觀星都能看懂,不然我就尷尬了;

  當初剛穿越來就在不識字上面吃虧了,要是在吃一次那就搞笑了;

  不過這是那個孤兒院啊?

  這時大月下突然一隻手把我推了出去,同時另一隻手的鏈鋸劍一揮;

  而我還沒反應過來就飛了起來,另一邊的卡蓮及時用左手單手接下我,同時右手直接拔出槍直接開火;

  同時觀星也釋放增益buff,三人完美配合。

  然後,我就看清了,幽蘭戴爾已經和大月下打在一起,而卡蓮把我放下後在離我不遠的地方進行火力支援;

  原來是在搞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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