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落斯的落日（三）
「小黃，放手吧」。
「我不會放手的！」。
「可就算活下去，我們最後還是會被清洗記憶再來一次的，與其這樣還不如……」。
「可，可萬一呢？我們不能放棄希望！」
下體癱瘓的小紅躺在傾斜的擔架上，對此不屑的笑著望著遠處：「希望？那就是自欺欺人的方式而已，畢竟希望是看結果來判定，結果好那就是希望來到了，可結果不好呢……這樣的堅持還有意義嗎？」
小黃對此邊奮力地拉著擔架，邊著急的解釋說：「可我們還沒見到結果啊，只要結果還沒出來，那就是不一定……」。
對此小紅斷然反駁：「我們的結果已經確定了，就算沒有這些天外來客，那我們依舊還是要重複那個我們不知道已經重複了不會知道多少年的過程；
看看這周圍，這都是不知道是我們幾個不知道多少年前所待過的地方了」。
小黃這時停了下來……
小紅繼續抱怨：「我們一開始就生活在薇塔姐姐的謊言裡，我們維護人們和文明，最後再親手毀滅，我們是救世主也是劊子手，福落斯的人們註定是要死亡的，他們的時間本身就已經不多了，那些外來者只是加快了進程」。
小黃聽聞低著頭沉默了，然後她輕輕的放下擔架，低頭坐到了馬路牙子上雙手抱膝，只露額頭，而小紅可以在叉開地雙腿中間見到眼淚直接滴了下來，在地面上摔個粉碎；
對此小紅沒有埋怨她，而是強行忍著痛，用雙手把自己挪到了小黃身邊，然後在自己衣服上較為乾淨的一部分扯下，遞給小黃，畢竟她低著頭，她無法幫助她擦眼淚。
二人都保持著沉默，此時紅霧出現在了街頭的另一邊，開始朝著她們所在的地方蔓延。
小的拿右臂搭載了在了小黃的肩膀上後微笑的說：「沒事的，沒事的，之後一切都結束了」。
小黃這時終於開始大聲痛哭，她站起來，抄起地上的白磚碎塊就向遠處的牆壁砸去，幾萬年的白色的碎磚撞在灰色的石牆上直接碎裂，白色的碎末自處飛濺，在灰色的石牆上留下了一個宛如夏日花火般的印記；
憤怒的小黃在大聲朝著灰色的石牆哭喊：「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們就是這樣的命！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說完她就再次撿起路邊的白色碎磚四處亂砸！
對此小紅則是繼續溫柔的注視她，等待著她發泄的結束，對於小黃的崩潰她並不意外，現在想來，笨拙的她，其實是最早察覺到真相的人，之前的她一直都是在自己騙自己，她能堅持到現在已經超出小紅的預料了……
小黃隨便在破壞的發泄一番後，又哭著回到了小紅的身邊，回到了永遠熱情洋溢的薇塔身邊；
小紅忍著全身的疼痛她拖著身體，沒有辜負本心的薇塔，直接輕輕的抱住了她，隨之溫柔又朝氣的著說：「沒事的，沒事的，我覺得我此生最幸運的事情就是遇到了你們，這真的是太好了……太好了」。
此時小黃因為哭泣開始出現鹼中毒的反應，面色紅潤又呼吸急促，全身也在忍不住的顫抖，這時深紅色的紅霧也已經蔓延到了這裡；
小紅看著近在咫尺的紅霧，像是在喃喃自語的低聲說著：「果然我還是會害怕啊……小黃……要是那些神話是真的該多好，那樣我們下輩子就可以再次相遇了」。
此刻的小黃已經因為急促地呼吸而失去了暫時說話的能力，她只能死死的抱住小紅，仿佛這樣就會永遠在一起……
「…謝謝！謝謝！來生再見……」。
「嗯，來生再見……」。
在紅霧籠罩她們之後，她們的身體出現了紅色和黃色的光芒，同時遠處的其他五個小薇塔的身體也出現了各自顏色的光芒；
同時遠處的「潮汐」也直接的出現了肉眼可見的異常。
……
莫里亞蒂幸災樂禍：「她們七個都［死］了這下【她】可不會輕易的放過你了」。
而薇塔按耐住自己的傷心，不露聲色的說：「事情都發展到這樣了早就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我在發現異象的時候就啟動了所有的手段，但實力差距太大了，而且！」微塔沒有任何感情眼睛看著莫里亞蒂：「別以為你就能逃過一劫」。
對此莫里亞蒂擺出一副略顯無辜的樣子：「我乾的又不是什麼大罪過，我只想見見她本人而已」。
聽聞薇塔雙手抱胸，厭惡的看他：「你乾的那些事情 —— 有些我不知道，但她可是「全知」的，光你挑撥離間她們七個，這點就足夠了」。
而莫里亞蒂繼續裝作無辜純良：「這也能怪我嗎？是你們那樣的做法本身就不靠譜，同一套把戲用的太長了；
還全知，無非就是權能而已，她要是真的全知，那事情就不會發展到這樣，所以她並不是我們平常所理解的全知，而是和律者權能一樣，是在一定程度上的全知」。
聽到這的薇塔有些驚訝的看著他說：「猜的不錯，可即便權能般的［全知］，但那也是對客觀世界而言；
但對人，乃至絕大多數文明和物質而言，那種程度的［全知］和人們概念里全知的神明已經沒有區別了」。
對此莫里亞蒂也認真的盯著薇塔：「那就夠了，不過你們的自身問題也太大，變數太多，完全不符合實驗條件，其實在之前就有人察覺到了真相，而且是她找機會把我放出來的，你猜猜是誰？」
薇塔對此不滿的說：「不是小藍就是小紫，那七個裡面也就她倆是最聰慧和敏銳的」。
而聽見薇塔的錯誤的答覆後，莫里亞蒂一臉的得意和如我所料的，隨後又閒散的像是在郊遊似的守著：「你看看，你這就是同一套把戲演的太長的後果；
你犯了經驗主義錯誤，最先察覺的不是她們，她們兩個只是最先驗證真相的人，但唯獨並不是察覺到的人，更不是放出我的人」。
薇塔見此來了興趣：「哦？那還能是誰？小橙？」
莫里亞蒂繼續搖搖頭說：「不是，她是後面通過讀藍色的心才知道的」。
對此薇塔不解問道：「那還能是誰？總不能是小紅和小青吧」。
莫里亞蒂繼續笑而不語，隨後就看到這的薇塔臉色突然變的驚訝。
「這怎麼可能！？怎麼會是小黃！？她怎麼做到的！？」
莫里亞蒂神秘的笑笑說：「這個恕我不能回答，我是個有原則的罪犯，而且我答應過她的，但可以給你各體型，別忘了她叫什麼 ；
本想的薇塔！她才是你，不，你們小時候的原本樣子！你就這麼對兒時的自己這麼的沒信心嗎？」。
……
這時「潮汐」的異常開始變成一個連接量子之海的空間洞。
洞裡突然有東西快速探出來 —— 是一個模樣奇特的生物；
下半身緊緊連在同一塊銀白色，祭壇般的底盤之上，而上半身卻各自獨立，皆呈女性姿態，通體裹著白邊鑲飾的玄黑軀體，連眼白都是一片漆黑，唯有粉白的瞳仁在裡面輕輕轉動，那模樣看上去格外瘮人；
它穿著澄粉色的高領衣，衣袖也是同色，柔粉的色調裹著女性化的輪廓，加之優雅的女性儀態，又讓它在扭曲與神聖之間達成某種危險的平衡……怪誕，邪魅，恐怖卻又美麗得叫人移不開眼。
而中最先出來的一個身心直接放紫的發黑的雷射束瞬間擊毀的死士的一艘戰艦，探索隊又沒了一艘船，而同時另外兩個艦船立刻開始反擊；
但其他的攻擊，對於那個東西詭異的沒有任何影響……因為所有的攻擊都被這個三身怪給攔截了！
而一見用處不大，艦船指揮官立刻開始緊急躍遷，試圖拉開距離，同時更多形態各異的，由星塵組成的怪物開始在太空直接直接生成，然後如雨點般降向福羅斯；
對於此肅正死士們早有預案，艦船的離開只是失去了空中火力，但在前段時間裡，大量的陸地重型裝備早已卸貨；
地面戰局雖然因此而變成了僵局，但地面戰場已經無關緊要了，太空戰鬥才是戰局的關鍵。
剩餘的兩艘戰艦緊急折越到了0.0003光年（也就是最短都28億公里）之外開始反擊，同時月神也加入反擊，但……全功率的速子光矛和月神的軌道炮只能在三身怪身上留下點痕跡。
而聚變彈和其他的動能武器在太空了則太慢了，都是還沒飛一半的距離就被三身怪之前釋放的的雷射波或能量球給打爆了，壓根無法近身；
同時三身怪的兩個身體開始各對一艘戰艦，再次放出了黑的發紫的雷射束，而另外一個身體則開始放出大量能夠超越光速的深紫色的晶體和能力球。
而兩艘戰艦見狀開始再次用緊急短距離戰術，試圖折越躲避雷射束；
但這時意外發生了，戰艦剛結束折越，就被如墨的晶體和能量球命中了，而且還是直命中了折越引擎所在的部位；
要不是靈能護盾給力，那靈能折躍引擎就會被當場命中，從讓直接失效，靠亞光速推進器移動的艦船，在面對這樣的敵人時就靶子。
而且緊接著詭異之處再次來襲，三身怪之前看似是在亂放晶體和能力球 —— 居然完美封死兩艘艦船和月神在太空中的移動空間，對此艦船和月神只能去硬接接住祂的攻擊！
這簡直比開掛的大哥還厲害！
而在被繼續三次命中後，艦船的指揮官反應了過來，那個三身怪不知用何種方式，每次都能確定艦船下一次所在的空間位置，甚至還能具體艦船的到關鍵和要害部位；
因此艦船現在的處境就直接成了電車難題，不管怎麼的移動和折越，三身怪的攻擊總能夠恰到好處的覆蓋到哪裡；
所以只能選擇讓戰艦主動去承受攻擊，來以此走出三身怪的攻擊的散布區域。
而且三身怪的攻擊力度也是恰到好處，就算你選最弱的攻擊，也每次都能對護盾造成超載；
根據估算，艦船護盾最多只能再次承受四次攻擊了，而在此時的月神已經扛不住了。
……
莫里亞蒂看著遠處以及完全超脫視野之外的戰場，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推論：「雙方都在跨光速打擊，看來我以前的主人（奧托）猜想是對的，想要靠科技來對付律者，就必須要抵達星際文明才行」。
聽聞薇塔對此卻奇怪的說：「所以文明就陷入了死循環，想要對付崩壞，又不想要崩壞的副作用，那就最低也成為星際文明或許還可以；
可想要成為星際文明就要跨越終焉，而想要跨越終焉，那用崩壞來對付崩壞就是可行性最高，性價比最好的辦法；
可你要用崩壞對付崩壞，那就即會限制常規科學的發展，因此加快文明的毀滅」。
對此莫里亞蒂也有些感慨萬千：「呵！真就是個無解的死循環」。
「我不會放手的！」。
「可就算活下去，我們最後還是會被清洗記憶再來一次的，與其這樣還不如……」。
「可，可萬一呢？我們不能放棄希望！」
下體癱瘓的小紅躺在傾斜的擔架上，對此不屑的笑著望著遠處：「希望？那就是自欺欺人的方式而已，畢竟希望是看結果來判定，結果好那就是希望來到了，可結果不好呢……這樣的堅持還有意義嗎？」
小黃對此邊奮力地拉著擔架，邊著急的解釋說：「可我們還沒見到結果啊，只要結果還沒出來，那就是不一定……」。
對此小紅斷然反駁：「我們的結果已經確定了，就算沒有這些天外來客，那我們依舊還是要重複那個我們不知道已經重複了不會知道多少年的過程；
看看這周圍，這都是不知道是我們幾個不知道多少年前所待過的地方了」。
小黃這時停了下來……
小紅繼續抱怨：「我們一開始就生活在薇塔姐姐的謊言裡，我們維護人們和文明，最後再親手毀滅，我們是救世主也是劊子手，福落斯的人們註定是要死亡的，他們的時間本身就已經不多了，那些外來者只是加快了進程」。
小黃聽聞低著頭沉默了，然後她輕輕的放下擔架，低頭坐到了馬路牙子上雙手抱膝，只露額頭，而小紅可以在叉開地雙腿中間見到眼淚直接滴了下來，在地面上摔個粉碎；
對此小紅沒有埋怨她，而是強行忍著痛，用雙手把自己挪到了小黃身邊，然後在自己衣服上較為乾淨的一部分扯下，遞給小黃，畢竟她低著頭，她無法幫助她擦眼淚。
二人都保持著沉默，此時紅霧出現在了街頭的另一邊，開始朝著她們所在的地方蔓延。
小的拿右臂搭載了在了小黃的肩膀上後微笑的說：「沒事的，沒事的，之後一切都結束了」。
小黃這時終於開始大聲痛哭，她站起來，抄起地上的白磚碎塊就向遠處的牆壁砸去，幾萬年的白色的碎磚撞在灰色的石牆上直接碎裂，白色的碎末自處飛濺，在灰色的石牆上留下了一個宛如夏日花火般的印記；
憤怒的小黃在大聲朝著灰色的石牆哭喊：「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們就是這樣的命！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說完她就再次撿起路邊的白色碎磚四處亂砸！
對此小紅則是繼續溫柔的注視她，等待著她發泄的結束，對於小黃的崩潰她並不意外，現在想來，笨拙的她，其實是最早察覺到真相的人，之前的她一直都是在自己騙自己，她能堅持到現在已經超出小紅的預料了……
小黃隨便在破壞的發泄一番後，又哭著回到了小紅的身邊，回到了永遠熱情洋溢的薇塔身邊；
小紅忍著全身的疼痛她拖著身體，沒有辜負本心的薇塔，直接輕輕的抱住了她，隨之溫柔又朝氣的著說：「沒事的，沒事的，我覺得我此生最幸運的事情就是遇到了你們，這真的是太好了……太好了」。
此時小黃因為哭泣開始出現鹼中毒的反應，面色紅潤又呼吸急促，全身也在忍不住的顫抖，這時深紅色的紅霧也已經蔓延到了這裡；
小紅看著近在咫尺的紅霧，像是在喃喃自語的低聲說著：「果然我還是會害怕啊……小黃……要是那些神話是真的該多好，那樣我們下輩子就可以再次相遇了」。
此刻的小黃已經因為急促地呼吸而失去了暫時說話的能力，她只能死死的抱住小紅，仿佛這樣就會永遠在一起……
「…謝謝！謝謝！來生再見……」。
「嗯，來生再見……」。
在紅霧籠罩她們之後，她們的身體出現了紅色和黃色的光芒，同時遠處的其他五個小薇塔的身體也出現了各自顏色的光芒；
同時遠處的「潮汐」也直接的出現了肉眼可見的異常。
……
莫里亞蒂幸災樂禍：「她們七個都［死］了這下【她】可不會輕易的放過你了」。
而薇塔按耐住自己的傷心，不露聲色的說：「事情都發展到這樣了早就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我在發現異象的時候就啟動了所有的手段，但實力差距太大了，而且！」微塔沒有任何感情眼睛看著莫里亞蒂：「別以為你就能逃過一劫」。
對此莫里亞蒂擺出一副略顯無辜的樣子：「我乾的又不是什麼大罪過，我只想見見她本人而已」。
聽聞薇塔雙手抱胸，厭惡的看他：「你乾的那些事情 —— 有些我不知道，但她可是「全知」的，光你挑撥離間她們七個，這點就足夠了」。
而莫里亞蒂繼續裝作無辜純良：「這也能怪我嗎？是你們那樣的做法本身就不靠譜，同一套把戲用的太長了；
還全知，無非就是權能而已，她要是真的全知，那事情就不會發展到這樣，所以她並不是我們平常所理解的全知，而是和律者權能一樣，是在一定程度上的全知」。
聽到這的薇塔有些驚訝的看著他說：「猜的不錯，可即便權能般的［全知］，但那也是對客觀世界而言；
但對人，乃至絕大多數文明和物質而言，那種程度的［全知］和人們概念里全知的神明已經沒有區別了」。
對此莫里亞蒂也認真的盯著薇塔：「那就夠了，不過你們的自身問題也太大，變數太多，完全不符合實驗條件，其實在之前就有人察覺到了真相，而且是她找機會把我放出來的，你猜猜是誰？」
薇塔對此不滿的說：「不是小藍就是小紫，那七個裡面也就她倆是最聰慧和敏銳的」。
而聽見薇塔的錯誤的答覆後，莫里亞蒂一臉的得意和如我所料的，隨後又閒散的像是在郊遊似的守著：「你看看，你這就是同一套把戲演的太長的後果；
你犯了經驗主義錯誤，最先察覺的不是她們，她們兩個只是最先驗證真相的人，但唯獨並不是察覺到的人，更不是放出我的人」。
薇塔見此來了興趣：「哦？那還能是誰？小橙？」
莫里亞蒂繼續搖搖頭說：「不是，她是後面通過讀藍色的心才知道的」。
對此薇塔不解問道：「那還能是誰？總不能是小紅和小青吧」。
莫里亞蒂繼續笑而不語，隨後就看到這的薇塔臉色突然變的驚訝。
「這怎麼可能！？怎麼會是小黃！？她怎麼做到的！？」
莫里亞蒂神秘的笑笑說：「這個恕我不能回答，我是個有原則的罪犯，而且我答應過她的，但可以給你各體型，別忘了她叫什麼 ；
本想的薇塔！她才是你，不，你們小時候的原本樣子！你就這麼對兒時的自己這麼的沒信心嗎？」。
……
這時「潮汐」的異常開始變成一個連接量子之海的空間洞。
洞裡突然有東西快速探出來 —— 是一個模樣奇特的生物；
下半身緊緊連在同一塊銀白色，祭壇般的底盤之上，而上半身卻各自獨立，皆呈女性姿態，通體裹著白邊鑲飾的玄黑軀體，連眼白都是一片漆黑，唯有粉白的瞳仁在裡面輕輕轉動，那模樣看上去格外瘮人；
它穿著澄粉色的高領衣，衣袖也是同色，柔粉的色調裹著女性化的輪廓，加之優雅的女性儀態，又讓它在扭曲與神聖之間達成某種危險的平衡……怪誕，邪魅，恐怖卻又美麗得叫人移不開眼。
而中最先出來的一個身心直接放紫的發黑的雷射束瞬間擊毀的死士的一艘戰艦，探索隊又沒了一艘船，而同時另外兩個艦船立刻開始反擊；
但其他的攻擊，對於那個東西詭異的沒有任何影響……因為所有的攻擊都被這個三身怪給攔截了！
而一見用處不大，艦船指揮官立刻開始緊急躍遷，試圖拉開距離，同時更多形態各異的，由星塵組成的怪物開始在太空直接直接生成，然後如雨點般降向福羅斯；
對於此肅正死士們早有預案，艦船的離開只是失去了空中火力，但在前段時間裡，大量的陸地重型裝備早已卸貨；
地面戰局雖然因此而變成了僵局，但地面戰場已經無關緊要了，太空戰鬥才是戰局的關鍵。
剩餘的兩艘戰艦緊急折越到了0.0003光年（也就是最短都28億公里）之外開始反擊，同時月神也加入反擊，但……全功率的速子光矛和月神的軌道炮只能在三身怪身上留下點痕跡。
而聚變彈和其他的動能武器在太空了則太慢了，都是還沒飛一半的距離就被三身怪之前釋放的的雷射波或能量球給打爆了，壓根無法近身；
同時三身怪的兩個身體開始各對一艘戰艦，再次放出了黑的發紫的雷射束，而另外一個身體則開始放出大量能夠超越光速的深紫色的晶體和能力球。
而兩艘戰艦見狀開始再次用緊急短距離戰術，試圖折越躲避雷射束；
但這時意外發生了，戰艦剛結束折越，就被如墨的晶體和能量球命中了，而且還是直命中了折越引擎所在的部位；
要不是靈能護盾給力，那靈能折躍引擎就會被當場命中，從讓直接失效，靠亞光速推進器移動的艦船，在面對這樣的敵人時就靶子。
而且緊接著詭異之處再次來襲，三身怪之前看似是在亂放晶體和能力球 —— 居然完美封死兩艘艦船和月神在太空中的移動空間，對此艦船和月神只能去硬接接住祂的攻擊！
這簡直比開掛的大哥還厲害！
而在被繼續三次命中後，艦船的指揮官反應了過來，那個三身怪不知用何種方式，每次都能確定艦船下一次所在的空間位置，甚至還能具體艦船的到關鍵和要害部位；
因此艦船現在的處境就直接成了電車難題，不管怎麼的移動和折越，三身怪的攻擊總能夠恰到好處的覆蓋到哪裡；
所以只能選擇讓戰艦主動去承受攻擊，來以此走出三身怪的攻擊的散布區域。
而且三身怪的攻擊力度也是恰到好處，就算你選最弱的攻擊，也每次都能對護盾造成超載；
根據估算，艦船護盾最多只能再次承受四次攻擊了，而在此時的月神已經扛不住了。
……
莫里亞蒂看著遠處以及完全超脫視野之外的戰場，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推論：「雙方都在跨光速打擊，看來我以前的主人（奧托）猜想是對的，想要靠科技來對付律者，就必須要抵達星際文明才行」。
聽聞薇塔對此卻奇怪的說：「所以文明就陷入了死循環，想要對付崩壞，又不想要崩壞的副作用，那就最低也成為星際文明或許還可以；
可想要成為星際文明就要跨越終焉，而想要跨越終焉，那用崩壞來對付崩壞就是可行性最高，性價比最好的辦法；
可你要用崩壞對付崩壞，那就即會限制常規科學的發展，因此加快文明的毀滅」。
對此莫里亞蒂也有些感慨萬千：「呵！真就是個無解的死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