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戰爭中的日常
亞爾薇特和艾拉娜走出了後勤部的小樓，根據後勤部的說法，他們這次有半個月的休整時間；
不過此時已經是中午十點了，她們就在車上吃了些壓縮餅乾先墊墊，之後又躺在車裡休息了一會。
亞爾薇特坐好有些開心和期待：「我好了，我們接下來去哪？」
艾拉娜對此繼續躺在副駕駛上，散漫慵懶的說：「就隨便逛逛吧」。
亞爾薇特點頭應允：「可以」。
遇上二人就這樣開著車四處閒逛，現在的佩皮尼昂也沒什麼好逛的，再加上地處要道，整座城市大致有三分之一建築被損毀；
路邊的行人衣服上雖然出現開始有了補丁，但看人的氣色倒還行；
而且因為中東戰局的困境，路上車輛的總數不僅大大減少了，而且各種公車也占據了總數的一大半，畢竟油價貴到離譜，而電又全部供給了日常生活，所以私家車不管油電，此時都成了廢鐵；
現在人們的交通方式就三樣，坐公交，騎自行車和直接腿著走。
不過網絡的相當一部分倒是還能用，所以還能見到部分路人在邊走邊玩手機，因為人們寧可不坐電車都要玩手機……
全面戰時經濟此刻也已經全面鋪開了，但奧托的管理還是相對輕鬆，這是因為戰爭導致的人口快速減少和奧托的政治經濟改革一起產生的作用，因此歐洲的老百姓過的可以的，至少吃穿的不愁。
路邊，小孩子們在倒塌的廢墟上成群結隊的玩耍，尖銳的聲音吸引了她們兩個的注意，而附近大人在把他們就哄騙下來之後，就一邊打，一邊大聲警告他們遠離廢墟；
而另一邊有處理隊穿著防護服，在處理被擊落的飛機殘骸，並且周圍一圈已經拉起了警戒線。
中年男人慾哭無淚的坐馬路牙子上，身後似乎是他的家，一邊還有個女人在安慰他；
而就在前方不遠處，有人在廢墟上挑挑揀揀的找一些有用的東西，有的人和家人一起在利用殘骸在搭建自己的新家，還有的在路邊直接開啟了跳蚤市場，兜售著各種物品；
在往前走，還有一家人在路邊生火做飯，男人笨拙的樣子讓另一的女人急眼了把他擠開，直接自己去生火了；
有人用自己拉的電線在用洗衣機衣服，他身邊還有一大堆衣服，估計是鄰居們的，洗完的衣服就直接掛電線做的晾衣繩上，電線晾衣繩的兩頭都是斷掉的電線桿。
到了十字路口，在路中心有一個環形小陣地，裡面的一個高炮小隊在維護高射炮，而路邊的紅綠燈已經破碎了，但它還在繼續工作，人們也一如既往的遵守交通規則；
綠燈亮起，亞爾薇特開車通過路口，通常前方同行的人也開始漸漸的多了起來；
在行駛了幾分鐘後已經能看見遠處倒塌的大教堂了，而教堂前面的廣場上，有一大堆人的圍繞著有牧師在做彌撒；
教堂四周的空地此刻也成了集市，人們在那裡做著交易，買什麼的都有，甚至還有不少的醫生在義診。
在經過市場時，艾拉娜看著路邊的情況驚奇的說：「沒想還有糖果和酒現在可以買，但可樂卻全面管制了」。
亞爾薇特慢慢開著車，一邊注意著路邊橫穿的行人一邊說：「那些糖果和酒都是戰前遺留的，現在除了代糖和以前加工好的糖外；
剩下的已經全面成為管制品，而且除了部分地區以外的所有地區，都禁止與釀酒相關的一切活動，尤其是啤酒，太浪費糧食了；
而像可樂，酒和菸草這些東西，供給最多的除了軍隊外，那就是重體力工作人員，除此之外的其他人員每個人半個月可以領供給票去兌換其中一項，而藥品除了幾個常見藥品外嘖全部歸醫院處置」。
「情報工作不錯啊！」艾拉娜這時又新奇望著亞爾薇特說：「咱們不在附近逛逛嗎？」
此時前面的車也因為市場的擁堵而慢了下來，於是亞爾薇特轉頭看著艾拉娜：「你有什麼想買的嗎？」
艾拉娜眨眨眼，思索了一下後說：「……沒有」。
「這不就對了，咱們去海邊看看就行了，下午都還有事呢」。
這時有人突然開始拍打半開的車玻璃，是一個瘦高小年輕，他打著鼻釘，臉上還有各種刺青紋身，在見到亞爾薇特和艾拉娜後，他直接大聲對著路邊的眾人：「大家看啊，這裡有兩個怪物，給我們帶來災難的怪物」。
而亞爾薇特熟練的鎖車門，關車窗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而其他有男有女的小年輕此刻也圍起來一起叫罵，這種污言穢語頻出，見兩人不理，便開始用各種東西開始砸車砸玻璃；
這時一個小年輕不知道罵了一句什麼，由於其他人的聲音也大，亞爾薇特沒聽清，但副駕駛的艾拉娜似乎聽懂了；
於是她一拳直接把悍馬車的防彈玻璃直接打碎，同時也把那個罵人的人一同打飛出去。
周圍的場面頓時就安靜了下來，這時那些小年輕里，另一個打扮怪異，體型略顯臃腫的女孩喊了一句：「殺人了！這兩個怪物開始殺人了！」。
隨即那些小年輕大多都直接逃跑，零星的幾個去看那個人被打飛的人。
亞爾薇特和艾拉娜先後從車上走了下來，此刻旁邊一大堆人圍著默默的看著，臉上的表情也是五花八門；
那個有些水腫的女孩大聲哭喊道：「托尼，啊啊啊，我跟你們這些怪物拼了」。
但突然一個大手按住了她，緊跟著的就是大聲叱道：「你們在幹什麼！」
……
十分鐘後，警察局門口。
亞爾薇特等到了出來的艾拉娜：「怎麼樣了？」
「賠了一點錢了事」艾拉娜對此滿臉不爽。
這時一個身穿警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這是你們的車鑰匙，你們也別太在意，現在的法律體系還沒更新，所以目前還是按照舊法律執行的」。
艾拉娜聽聞繼續不爽，再加上她較小的體型，真的像一個生氣小姑娘似的：「那也不用讓我們賠錢啊，他們還砸了軍車呢？」
警官對此繼續賠笑著安撫：「這也沒辦法，以前的法律是一幫只會空想的人選上後改的的，他們把這些法律放在了憲法的位置上；
軍法都沒祂們高，而圍攻你們的人員里一個是心裡是無性別外加生理女性的人和一個難民，一個黑人和……讓我想想是什麼性別說來這 —— 反正就是在法律上有很大的優勢就對了」。
艾拉娜直接哼了一聲後繼續不屑的說：「那麼多性別，鬼知道是哪個！而且我們也是女的啊？」
警官於是繼續不好意思的笑說著：「你們不知道，像你們這種的女性，在戰前早就都已經被開除女籍了，你不見，我們都不叫他們，而是祂們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不過你們也別在意，等新法律出台後她們再這樣就會被處置的」。
亞爾薇特對此直接沉默了，沒想到戰前的身份政治已經發展到這樣了嗎。
艾拉娜則皺著眉詫異看著警官問：「這還帶開除女籍的？」
見到艾拉娜不懂，於是警官便繼續解釋說：「當然，我自從幹這個都已經被開除過好幾次的人籍和國籍了，扣帽子，攪渾水這類是他們的常見戰術」。
聽到這的艾拉娜語氣弱了下來，隨後聳聳肩無語的說：「……好吧」。
可這時那個警官突然低聲說：「下次你們遇見這種事情，就讓祂們先動手，你們在還手，之後在法庭上，你們自己隨便編個性別就可以爭取優勢了」 說完之後警官就繼續一本正經的說：「你們可以走了」。
倔脾氣的艾拉娜本還想爭論一番，但卻被亞爾薇特拉走了；
在離開警局後亞爾薇特表情，眼裡有些哀傷和無奈，語氣也平靜柔和：「難怪祂們開除了那個警官的人籍，那個警官是生化改造人，應該是受了重傷，現在半個身體都是機械的，所以一邊僵硬，一邊費力…他活不了多久了」。
聽到這的艾拉娜語氣也緩了下來：「不知道，我一直在氣頭上都沒注意，不過你怎麼知道他活不了多久了，而且改造後的改造人的壽命不是和常規女武神一樣都是保底五年嗎？」。
亞爾薇特認真的思考了後說：「感覺，在我之前防線的東面，就前段時間出名的第二十三克里格師，每當我們當救火隊或反攻的核心時；
就能見到那些改造人部隊，會讓那些活不久的或精神出問題的人，所組成的敢死隊來掩護我們，而在他們的面具之下，就是我對那個警官的感覺」。
艾拉娜聽聞遲疑了一會後說：「那……咱們還去海邊嗎？」
亞爾薇特，側著頭看著艾拉娜開心的笑著說：「去啊，都到這了，還不去，不就白來了嗎？」
不過此時已經是中午十點了，她們就在車上吃了些壓縮餅乾先墊墊，之後又躺在車裡休息了一會。
亞爾薇特坐好有些開心和期待：「我好了，我們接下來去哪？」
艾拉娜對此繼續躺在副駕駛上，散漫慵懶的說：「就隨便逛逛吧」。
亞爾薇特點頭應允：「可以」。
遇上二人就這樣開著車四處閒逛，現在的佩皮尼昂也沒什麼好逛的，再加上地處要道，整座城市大致有三分之一建築被損毀；
路邊的行人衣服上雖然出現開始有了補丁，但看人的氣色倒還行；
而且因為中東戰局的困境，路上車輛的總數不僅大大減少了，而且各種公車也占據了總數的一大半，畢竟油價貴到離譜，而電又全部供給了日常生活，所以私家車不管油電，此時都成了廢鐵；
現在人們的交通方式就三樣，坐公交，騎自行車和直接腿著走。
不過網絡的相當一部分倒是還能用，所以還能見到部分路人在邊走邊玩手機，因為人們寧可不坐電車都要玩手機……
全面戰時經濟此刻也已經全面鋪開了，但奧托的管理還是相對輕鬆，這是因為戰爭導致的人口快速減少和奧托的政治經濟改革一起產生的作用，因此歐洲的老百姓過的可以的，至少吃穿的不愁。
路邊，小孩子們在倒塌的廢墟上成群結隊的玩耍，尖銳的聲音吸引了她們兩個的注意，而附近大人在把他們就哄騙下來之後，就一邊打，一邊大聲警告他們遠離廢墟；
而另一邊有處理隊穿著防護服，在處理被擊落的飛機殘骸，並且周圍一圈已經拉起了警戒線。
中年男人慾哭無淚的坐馬路牙子上，身後似乎是他的家，一邊還有個女人在安慰他；
而就在前方不遠處，有人在廢墟上挑挑揀揀的找一些有用的東西，有的人和家人一起在利用殘骸在搭建自己的新家，還有的在路邊直接開啟了跳蚤市場，兜售著各種物品；
在往前走，還有一家人在路邊生火做飯，男人笨拙的樣子讓另一的女人急眼了把他擠開，直接自己去生火了；
有人用自己拉的電線在用洗衣機衣服，他身邊還有一大堆衣服，估計是鄰居們的，洗完的衣服就直接掛電線做的晾衣繩上，電線晾衣繩的兩頭都是斷掉的電線桿。
到了十字路口，在路中心有一個環形小陣地，裡面的一個高炮小隊在維護高射炮，而路邊的紅綠燈已經破碎了，但它還在繼續工作，人們也一如既往的遵守交通規則；
綠燈亮起，亞爾薇特開車通過路口，通常前方同行的人也開始漸漸的多了起來；
在行駛了幾分鐘後已經能看見遠處倒塌的大教堂了，而教堂前面的廣場上，有一大堆人的圍繞著有牧師在做彌撒；
教堂四周的空地此刻也成了集市，人們在那裡做著交易，買什麼的都有，甚至還有不少的醫生在義診。
在經過市場時，艾拉娜看著路邊的情況驚奇的說：「沒想還有糖果和酒現在可以買，但可樂卻全面管制了」。
亞爾薇特慢慢開著車，一邊注意著路邊橫穿的行人一邊說：「那些糖果和酒都是戰前遺留的，現在除了代糖和以前加工好的糖外；
剩下的已經全面成為管制品，而且除了部分地區以外的所有地區，都禁止與釀酒相關的一切活動，尤其是啤酒，太浪費糧食了；
而像可樂，酒和菸草這些東西，供給最多的除了軍隊外，那就是重體力工作人員，除此之外的其他人員每個人半個月可以領供給票去兌換其中一項，而藥品除了幾個常見藥品外嘖全部歸醫院處置」。
「情報工作不錯啊！」艾拉娜這時又新奇望著亞爾薇特說：「咱們不在附近逛逛嗎？」
此時前面的車也因為市場的擁堵而慢了下來，於是亞爾薇特轉頭看著艾拉娜：「你有什麼想買的嗎？」
艾拉娜眨眨眼，思索了一下後說：「……沒有」。
「這不就對了，咱們去海邊看看就行了，下午都還有事呢」。
這時有人突然開始拍打半開的車玻璃，是一個瘦高小年輕，他打著鼻釘，臉上還有各種刺青紋身，在見到亞爾薇特和艾拉娜後，他直接大聲對著路邊的眾人：「大家看啊，這裡有兩個怪物，給我們帶來災難的怪物」。
而亞爾薇特熟練的鎖車門，關車窗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而其他有男有女的小年輕此刻也圍起來一起叫罵，這種污言穢語頻出，見兩人不理，便開始用各種東西開始砸車砸玻璃；
這時一個小年輕不知道罵了一句什麼，由於其他人的聲音也大，亞爾薇特沒聽清，但副駕駛的艾拉娜似乎聽懂了；
於是她一拳直接把悍馬車的防彈玻璃直接打碎，同時也把那個罵人的人一同打飛出去。
周圍的場面頓時就安靜了下來，這時那些小年輕里，另一個打扮怪異，體型略顯臃腫的女孩喊了一句：「殺人了！這兩個怪物開始殺人了！」。
隨即那些小年輕大多都直接逃跑，零星的幾個去看那個人被打飛的人。
亞爾薇特和艾拉娜先後從車上走了下來，此刻旁邊一大堆人圍著默默的看著，臉上的表情也是五花八門；
那個有些水腫的女孩大聲哭喊道：「托尼，啊啊啊，我跟你們這些怪物拼了」。
但突然一個大手按住了她，緊跟著的就是大聲叱道：「你們在幹什麼！」
……
十分鐘後，警察局門口。
亞爾薇特等到了出來的艾拉娜：「怎麼樣了？」
「賠了一點錢了事」艾拉娜對此滿臉不爽。
這時一個身穿警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這是你們的車鑰匙，你們也別太在意，現在的法律體系還沒更新，所以目前還是按照舊法律執行的」。
艾拉娜聽聞繼續不爽，再加上她較小的體型，真的像一個生氣小姑娘似的：「那也不用讓我們賠錢啊，他們還砸了軍車呢？」
警官對此繼續賠笑著安撫：「這也沒辦法，以前的法律是一幫只會空想的人選上後改的的，他們把這些法律放在了憲法的位置上；
軍法都沒祂們高，而圍攻你們的人員里一個是心裡是無性別外加生理女性的人和一個難民，一個黑人和……讓我想想是什麼性別說來這 —— 反正就是在法律上有很大的優勢就對了」。
艾拉娜直接哼了一聲後繼續不屑的說：「那麼多性別，鬼知道是哪個！而且我們也是女的啊？」
警官於是繼續不好意思的笑說著：「你們不知道，像你們這種的女性，在戰前早就都已經被開除女籍了，你不見，我們都不叫他們，而是祂們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不過你們也別在意，等新法律出台後她們再這樣就會被處置的」。
亞爾薇特對此直接沉默了，沒想到戰前的身份政治已經發展到這樣了嗎。
艾拉娜則皺著眉詫異看著警官問：「這還帶開除女籍的？」
見到艾拉娜不懂，於是警官便繼續解釋說：「當然，我自從幹這個都已經被開除過好幾次的人籍和國籍了，扣帽子，攪渾水這類是他們的常見戰術」。
聽到這的艾拉娜語氣弱了下來，隨後聳聳肩無語的說：「……好吧」。
可這時那個警官突然低聲說：「下次你們遇見這種事情，就讓祂們先動手，你們在還手，之後在法庭上，你們自己隨便編個性別就可以爭取優勢了」 說完之後警官就繼續一本正經的說：「你們可以走了」。
倔脾氣的艾拉娜本還想爭論一番，但卻被亞爾薇特拉走了；
在離開警局後亞爾薇特表情，眼裡有些哀傷和無奈，語氣也平靜柔和：「難怪祂們開除了那個警官的人籍，那個警官是生化改造人，應該是受了重傷，現在半個身體都是機械的，所以一邊僵硬，一邊費力…他活不了多久了」。
聽到這的艾拉娜語氣也緩了下來：「不知道，我一直在氣頭上都沒注意，不過你怎麼知道他活不了多久了，而且改造後的改造人的壽命不是和常規女武神一樣都是保底五年嗎？」。
亞爾薇特認真的思考了後說：「感覺，在我之前防線的東面，就前段時間出名的第二十三克里格師，每當我們當救火隊或反攻的核心時；
就能見到那些改造人部隊，會讓那些活不久的或精神出問題的人，所組成的敢死隊來掩護我們，而在他們的面具之下，就是我對那個警官的感覺」。
艾拉娜聽聞遲疑了一會後說：「那……咱們還去海邊嗎？」
亞爾薇特，側著頭看著艾拉娜開心的笑著說：「去啊，都到這了，還不去，不就白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