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命
一周後，奧地利，天命總部外圍。
我潛伏在天命總部地下的網絡節點裡，天命地面的網絡早已被我完全控制，從分基地的監控到總部的後勤系統都是如此；
可唯獨那座懸浮在高空的浮空島群，天命真正的總部，卻像一座空中樓閣，讓我束手無策。
而且這個浮空島用的是獨立內網，平時不與任何外網連接，網絡駭入這條路走不通；
前幾天試過讓侵蝕顆粒借動能升空 —— 可高空的氣流遠比想像中紊亂，隨意刮動的強風像無形的扇子，把侵蝕病毒給吹得七零八落的，有的甚至被吹向反方向了；
為此連帶在高空投放的行動也因為高空的強風而失敗了——甚至當時投放的有點多了，直接被天空島的崩壞監測系統探測到了……但索幸天命的人最後什麼都沒有發現。
至於地面行動，例如人員攜帶等，則更是難上加難；
所有進入浮空島的人，都要先過消毒室：空氣先增壓到 3個大氣壓擠壓體表縫隙，再減壓到 0.8 個大氣壓，直接就抽走附著的侵蝕病毒，之後再噴消毒水……
以至於我的顆粒就算藏在衣物，皮膚的褶皺和內衣里也不行，因為進去需要全面換衣服著過的；
病毒顆粒根本沒機會跟著進入……奧托這狗比這麼不注重個人隱私，怎麼就沒有白左去告他呢，害的我在這裡等了一周多了！
而人都是這情況，所以這就更別說電子設備了 —— 所以個人手機、筆記本全被禁止帶入；
運輸設備的卡車和設備在進入浮空島前，所有儀器都會關機，連資料庫都處於離線斷電狀態，顆粒沒法附著，並且也還有消毒劑……畢竟侵蝕病毒也屬於病毒，而根據之前的實驗；
一般的消毒劑一下子就會讓病毒顆粒 「惰性化」，短時間內和廢了沒區別，而要是連續噴個一個小時，那就可以徹底殺死侵蝕病毒。
至於生物基因檢測則更是不可能，我轉化的死士雖然外觀和人類女性無異，但基因序列與人類的相似度只有 48%—— 換句話說，一根香蕉都比她們更是像人；
而天命的入口檢測里，基因掃描是基礎項……根本瞞不過去，而且基因掃描的設備居然不是智能化的，我還無法侵蝕控制！
不過最後也有好消息：我的那些死士能繁衍，只是她們的繁衍方式更像植物， 既能異體授粉（兩個死士結合），也能自體繁殖（靠靈能和崩壞能一起催化細胞自我受精）；
但這也就這意味著，她們和崩壞世界原生的死士，已經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物種了。
因而在這短短一周內，死士數量就突破了 38 萬 —— 這還是我全力限制控制速度的結果，而轉化成功率也高得驚人，在 86% 到 95% 之間；
目前其中一半人口都來自非洲和南美，但比較更有意思的是，黑人死士轉化後，膚色會變成白種人或黃種人的哪幾類膚色，而且就算保留深色皮膚的，那五官也會變得更精緻，像是在美顏功能里走出來的人；
所以……有不少人居然為了變美而主動找上門！
並且這些主動加入的人，意識和靈魂不會被 AI 靈魂替換，而是 「融合」；
既保留人類的主觀能動性，比如會思考、會創造，又有 AI 靈魂的特性相互之間不會說謊、能通過虛境實時溝通；
因此被我轉化的死士，就像豪華加強版的三體人似的，不用語言，直接意識直接跨地球同步，效率比人類團隊高十倍不止……因為這東西好像不受空間和時間的影響，是即時通訊！
所以我三天前乾脆按大陸板塊，地理和其他條件給劃分給她們劃分了戰區，比如什麼非洲戰區、南美戰區、歐洲戰區，中亞戰區、北美戰區等等的，再讓她們自己選舉領導人、建立管理體系；
所以我現在的角色就像玩 P 社遊戲時，只需要定好大方向就行，而具體執行她們比我做得還好 ，比如南美戰區的死士，已經靠偽裝成公益醫生，在亞馬遜雨林里建立了三個隱蔽基地。
不過為了方便管理，我還在虛境裡仿著P社遊戲做了個管理界面，點開地球戰區圖標，就能看到該區域的人口數量、資源儲備、各個任務的進度等等；
並且點進個體信息，連某個死士會縫衣服、某個死士懂機械維修都能查到，還有現在想什麼，待會要做什麼，她的計劃是什麼都可以看到。
再考慮到我的終極任務是 【滅世】，所以我就參考《群星》里的肅正協議，給她們定了新名字 ——【肅正死士】。
當然，這一周我沒只盯著內部管理，早在七天前，我就通過天命的供應鏈網絡——在北歐的一家為天命生產設備的工廠里，給一批即將出廠的監控儀植入了侵蝕病毒；
只要這些設備在浮空島開機，病毒就會順著設備的內網接口，鑽進浮空島的核心資料庫；
這東西還需要一會才能抵達
此刻黑蛇也傳來情報：主！幽蘭黛爾已經帶著第六神之鍵黑淵白花出現在了天穹市。
嗯天穹流星……要進入進入倒計時了；
這也是我最近一直蹲在天命總部外圍的原因 —— 我要等那批設備開機的機會，同時在盯著天穹市的動向以防萬一；
不過今天等待的時間實在無聊……我都把至今為止的人生都回憶了一遍了，還是沒有等開機的信號，見此我乾脆再次接入了這個世界的遊戲網絡。
這裡的遊戲風向很奇怪，車槍球、RTS幾乎沒人玩，格鬥遊戲卻火得離譜，尤其是奧托親自監修的《卡蓮幻想》，在線人數常年破百萬；
我點開排位賽想打發時間，結果連續三把都撞上同一個 ID——「布牙狼」。
順著 IP 地址一看，果然是布洛妮婭！
估計是她最近訓練壓力大，想在遊戲裡發泄，可她把火氣撒在我身上就過分了 —— 前兩把她輸了就發私信罵我「菜雞」，第三把還故意卡 bug 陰我；
對此我直接駭入遊戲伺服器，把自己和她再次匹配到一起；
這次我就沒有再著掖著，操控數據，卡著遊戲幀數和她打，完虐她，直接連贏三局；
隨後她果然炸了，私信里發來一長串俄語髒話，還甩來單挑邀請。
但我直接拒了，並且砸反手把她的帳號暫時凍結20年，順便在系統提示里加了句 「未成年人禁止超時遊戲！」。
小孩子家家的，在玩我就把你用姬子身份通過成人驗證的事情給捅出去！
不過就在這時，虛境裡傳來侵蝕 AI 的消息：吾主，北歐設備已在浮空島開機，病毒已成功接入內網！
對此我立刻收了玩心，意識沉入數據洪流。
……
此時，浮空島的某間設備調試室里，兩名技術人員正對著屏幕敲代碼，他們面前的監控儀剛啟動一會。
而我順著USB接口和數據線先進入它們的筆記本，之後再通過無線網鑽進浮空島的核心網絡，結果剛進去，就撞上了天命的防火牆。
天命核心防火牆比我想像中棘手一點，代碼是用前文明的程式語言寫的，而且技術高超每一行都像纏繞的藤蔓，牽一髮而動全身；
並且這裡的殺毒軟體居然是虛空萬藏的閹割版 AI，它能實時識別 「異常數據」，還會主動釋放虛擬病毒反擊！
但這些對我而言也就有點麻煩……一分鐘後，核心防火牆的代碼被另一個侵蝕AI借著一些黑客的ID而打開了，我藉此進入天命浮空島群的內網；
要不是浮空島的伺服器硬體里摻了水銀警報器，而水銀又會對侵蝕顆粒產生微弱的放電反應，從而激活警報，不然我從頭到尾根本不用費這麼大勁！
而直接把像逆熵一樣，十幾秒內，直接把伺服器一整個的直接控制……看來奧托和前文明對前文明的侵蝕律者的研究確實有點成果，但也就那樣了；
在突破防火牆後，現在就是我的淘寶時間——天命的家底厚得驚人——女武神裝甲的設計圖，包括未公開的 「輝騎士・月魄」 改進版；
神之鍵的維修手冊；甚至有虛空萬藏的能源核心結構圖；
神機部隊的作戰數據、太空飛船可行性報告，冷聚變反應堆的實驗結果，魂鋼的小規模生產結果等等等……
除了這些硬貨，還有不少齷齪事，例如奧托偷偷收集的琪亞娜日常數據，直接連她喜歡吃什麼口味的零食都有，以及幾份未公開的女武神改造實驗和人造女武神實驗記錄、各支部負責人的貪腐證據等等……
這些數據太龐大，侵蝕AI估計要用了十分鐘才傳輸完畢。
逆熵的全部數據就只用了幾秒，世界蛇的用了三分鐘……天命果然是家大業大；
不過我懶得等傳輸完成，直接生成另一個侵蝕AI，讓它接管後續工作 ……一邊實時監控天命的網絡動態，一邊持續上傳新科技和情報數據。
而我則順著無線網，向另一座浮空島移動；
因為那座浮空島里的一個密室里，封存著第十二神之鍵地藏御魂，而且是損壞狀態的。
對此我沒硬闖，因為那個密室不直接連接任何的電子設備；
我先鎖定了浮空島秘書辦公室的暗格，裡面根據記錄，裡面藏著一個奧托的備份魂鋼身體，而魂鋼是納米級機械構成的；
於是就悄悄侵蝕了它左臂約 10 克的魂鋼，讓這些納米機械轉化為銀色的液態金屬，順著暗格的縫隙流出，爬到天花板的通風口。
那裡還有細密的濾網，但液態魂鋼可以直接像水一般流過濾網縫隙，一路流到地藏御魂所在的密室門口；
之後我在接手這裡附近的監控系統，把密室門口的監控畫面替換成的AI動態圖，讓侵蝕AI監控周圍人員的情況，而我自己控制液態魂鋼飄下來，先侵蝕電子鎖破解密鑰，第一道大門打開；
後面側是一道機械密碼門，這個也簡單，控制魂鋼溜進去，頂開鑰匙卡扣，我再用能量塑性，編出一個深紅色的能量手臂拉開把手，開出一個小縫隙。
液態魂鋼隨即再順著縫隙鑽進去，進入後重新凝聚成小方塊，一路再無光，寂靜的密室里，直間滾到了在地藏御魂的劍柄上，侵蝕顆粒立刻從魂鋼里鑽出來，直接撲向核心。
可剛觸到核心，病毒顆粒就像撞上了無形的屏障……侵蝕病毒遇上了侵蝕病毒，壓根沒任何反應；
核心裡還有意識！
是八重櫻的殘魂？
還是前文明侵蝕律者，玲的意識？
但不管是誰，我現在都動不了地藏御魂，再讓那團魂鋼留在原地，繼續監控核心的動向，我自己在把這一切恢復原樣；
隨後就前往其他神之鍵的所在地，目前距離我最近的，是千界一乘。
剛靠近，我就察覺到強烈的能量波動，只見這個浮空島的大廳里擠滿了研究人員，而奧托就站在中央，手裡捧著一個黃金色的方塊，正是第一神之鍵——虛空萬藏。
而他正在給研究人員詳細的講解 千界一乘 的原理和使用說明……看來是在為 登樹 做前期實驗測試；
見此我悄悄退開 —— 第一神之鍵 和第二神之鍵 現在都不適合動手，這些以後等識律大鬧天命時在趁亂動手；
可這時一個侵蝕 AI 又傳來新消息：吾主，第四神之鍵的存放地已無人，維修人員已下班！
難得好消息啊！
我立刻讓侵蝕AI去侵蝕，幾分鐘後侵蝕完成，我獲得了風律的權能，而核心繼續保留在原地；
接下來，就等現文明死律核心和千界一乘了，這幫傢伙總是睡覺的把，而是就算不睡覺，那也總要鬆懈一些把，虛空萬藏奧托天天拿著，機會不多，但這兩個熬一熬，總是有機會的。
……
進入天命第三天，午夜凌晨 3 點。
那些研究員終於撐不住了，揉著眼睛收拾東西開始離開！
月薪 50 萬美元，也不用這麼的卷吧！
以至於連我這沒有睡眠的人，如今都有點熬不過這幫卷王了——不過倒也確實讓我也鬆了口氣 ，奧托為了趕登樹計劃的進度，最近天天讓研究員加班，現在倒是給了我可乘之機。
研究員們剛離開，我就調動大量侵蝕病毒顆粒，開始同步行動；
死律核心被放在一個透明的隔離艙里，但隨著監控里大量侵蝕病毒的飄落，依舊是先侵蝕隔離罩 ，之後再侵蝕核心，這次沒什麼意外，直接獲得了死律的權能；
同時的千界一乘則要更為順利，畢竟這個東西就是一個火車頭的大小，故此侵蝕起來很簡單。
那……要不要去看看虛空萬藏？
我心裡一動！
隨後通過監控看向了奧托所在的休息室……此時奧托正坐在電腦前，屏幕上赫然是《卡蓮幻想》的排位賽界面，他居然在熬夜打遊戲？
而虛空萬藏被放在旁邊的架子上，黃金色的方塊在燈光下泛著微光，簡直就像是一堆財寶在對我招手；
我盯著它看了幾分鐘——侵蝕它能獲的理律權能，但風險太大了，先不天命伺服器上的水銀，就知道這奧托對侵律權能有一定的了解；
而我現在最大的優勢，就是所有人都不知道我的存在……現在沒必要為了一個神之鍵，而葬送自己最大的優勢。
算了，那就看看奧托的小秘密吧， 既然不能動虛空萬藏，那還不如多了解自己的敵人；
不過這一查，還真讓我發現了不少東西，奧托有 「意識轉移」 的能力就算了，還在全球各地藏了十幾個意識備份和身體，甚至在量子之海里建了三個隱蔽的意識避難所……
好傢夥！低配版的鳳凰計劃是吧。
我潛伏在天命總部地下的網絡節點裡，天命地面的網絡早已被我完全控制，從分基地的監控到總部的後勤系統都是如此；
可唯獨那座懸浮在高空的浮空島群，天命真正的總部，卻像一座空中樓閣，讓我束手無策。
而且這個浮空島用的是獨立內網，平時不與任何外網連接，網絡駭入這條路走不通；
前幾天試過讓侵蝕顆粒借動能升空 —— 可高空的氣流遠比想像中紊亂，隨意刮動的強風像無形的扇子，把侵蝕病毒給吹得七零八落的，有的甚至被吹向反方向了；
為此連帶在高空投放的行動也因為高空的強風而失敗了——甚至當時投放的有點多了，直接被天空島的崩壞監測系統探測到了……但索幸天命的人最後什麼都沒有發現。
至於地面行動，例如人員攜帶等，則更是難上加難；
所有進入浮空島的人，都要先過消毒室：空氣先增壓到 3個大氣壓擠壓體表縫隙，再減壓到 0.8 個大氣壓，直接就抽走附著的侵蝕病毒，之後再噴消毒水……
以至於我的顆粒就算藏在衣物，皮膚的褶皺和內衣里也不行，因為進去需要全面換衣服著過的；
病毒顆粒根本沒機會跟著進入……奧托這狗比這麼不注重個人隱私，怎麼就沒有白左去告他呢，害的我在這裡等了一周多了！
而人都是這情況，所以這就更別說電子設備了 —— 所以個人手機、筆記本全被禁止帶入；
運輸設備的卡車和設備在進入浮空島前，所有儀器都會關機，連資料庫都處於離線斷電狀態，顆粒沒法附著，並且也還有消毒劑……畢竟侵蝕病毒也屬於病毒，而根據之前的實驗；
一般的消毒劑一下子就會讓病毒顆粒 「惰性化」，短時間內和廢了沒區別，而要是連續噴個一個小時，那就可以徹底殺死侵蝕病毒。
至於生物基因檢測則更是不可能，我轉化的死士雖然外觀和人類女性無異，但基因序列與人類的相似度只有 48%—— 換句話說，一根香蕉都比她們更是像人；
而天命的入口檢測里，基因掃描是基礎項……根本瞞不過去，而且基因掃描的設備居然不是智能化的，我還無法侵蝕控制！
不過最後也有好消息：我的那些死士能繁衍，只是她們的繁衍方式更像植物， 既能異體授粉（兩個死士結合），也能自體繁殖（靠靈能和崩壞能一起催化細胞自我受精）；
但這也就這意味著，她們和崩壞世界原生的死士，已經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物種了。
因而在這短短一周內，死士數量就突破了 38 萬 —— 這還是我全力限制控制速度的結果，而轉化成功率也高得驚人，在 86% 到 95% 之間；
目前其中一半人口都來自非洲和南美，但比較更有意思的是，黑人死士轉化後，膚色會變成白種人或黃種人的哪幾類膚色，而且就算保留深色皮膚的，那五官也會變得更精緻，像是在美顏功能里走出來的人；
所以……有不少人居然為了變美而主動找上門！
並且這些主動加入的人，意識和靈魂不會被 AI 靈魂替換，而是 「融合」；
既保留人類的主觀能動性，比如會思考、會創造，又有 AI 靈魂的特性相互之間不會說謊、能通過虛境實時溝通；
因此被我轉化的死士，就像豪華加強版的三體人似的，不用語言，直接意識直接跨地球同步，效率比人類團隊高十倍不止……因為這東西好像不受空間和時間的影響，是即時通訊！
所以我三天前乾脆按大陸板塊，地理和其他條件給劃分給她們劃分了戰區，比如什麼非洲戰區、南美戰區、歐洲戰區，中亞戰區、北美戰區等等的，再讓她們自己選舉領導人、建立管理體系；
所以我現在的角色就像玩 P 社遊戲時，只需要定好大方向就行，而具體執行她們比我做得還好 ，比如南美戰區的死士，已經靠偽裝成公益醫生，在亞馬遜雨林里建立了三個隱蔽基地。
不過為了方便管理，我還在虛境裡仿著P社遊戲做了個管理界面，點開地球戰區圖標，就能看到該區域的人口數量、資源儲備、各個任務的進度等等；
並且點進個體信息，連某個死士會縫衣服、某個死士懂機械維修都能查到，還有現在想什麼，待會要做什麼，她的計劃是什麼都可以看到。
再考慮到我的終極任務是 【滅世】，所以我就參考《群星》里的肅正協議，給她們定了新名字 ——【肅正死士】。
當然，這一周我沒只盯著內部管理，早在七天前，我就通過天命的供應鏈網絡——在北歐的一家為天命生產設備的工廠里，給一批即將出廠的監控儀植入了侵蝕病毒；
只要這些設備在浮空島開機，病毒就會順著設備的內網接口，鑽進浮空島的核心資料庫；
這東西還需要一會才能抵達
此刻黑蛇也傳來情報：主！幽蘭黛爾已經帶著第六神之鍵黑淵白花出現在了天穹市。
嗯天穹流星……要進入進入倒計時了；
這也是我最近一直蹲在天命總部外圍的原因 —— 我要等那批設備開機的機會，同時在盯著天穹市的動向以防萬一；
不過今天等待的時間實在無聊……我都把至今為止的人生都回憶了一遍了，還是沒有等開機的信號，見此我乾脆再次接入了這個世界的遊戲網絡。
這裡的遊戲風向很奇怪，車槍球、RTS幾乎沒人玩，格鬥遊戲卻火得離譜，尤其是奧托親自監修的《卡蓮幻想》，在線人數常年破百萬；
我點開排位賽想打發時間，結果連續三把都撞上同一個 ID——「布牙狼」。
順著 IP 地址一看，果然是布洛妮婭！
估計是她最近訓練壓力大，想在遊戲裡發泄，可她把火氣撒在我身上就過分了 —— 前兩把她輸了就發私信罵我「菜雞」，第三把還故意卡 bug 陰我；
對此我直接駭入遊戲伺服器，把自己和她再次匹配到一起；
這次我就沒有再著掖著，操控數據，卡著遊戲幀數和她打，完虐她，直接連贏三局；
隨後她果然炸了，私信里發來一長串俄語髒話，還甩來單挑邀請。
但我直接拒了，並且砸反手把她的帳號暫時凍結20年，順便在系統提示里加了句 「未成年人禁止超時遊戲！」。
小孩子家家的，在玩我就把你用姬子身份通過成人驗證的事情給捅出去！
不過就在這時，虛境裡傳來侵蝕 AI 的消息：吾主，北歐設備已在浮空島開機，病毒已成功接入內網！
對此我立刻收了玩心，意識沉入數據洪流。
……
此時，浮空島的某間設備調試室里，兩名技術人員正對著屏幕敲代碼，他們面前的監控儀剛啟動一會。
而我順著USB接口和數據線先進入它們的筆記本，之後再通過無線網鑽進浮空島的核心網絡，結果剛進去，就撞上了天命的防火牆。
天命核心防火牆比我想像中棘手一點，代碼是用前文明的程式語言寫的，而且技術高超每一行都像纏繞的藤蔓，牽一髮而動全身；
並且這裡的殺毒軟體居然是虛空萬藏的閹割版 AI，它能實時識別 「異常數據」，還會主動釋放虛擬病毒反擊！
但這些對我而言也就有點麻煩……一分鐘後，核心防火牆的代碼被另一個侵蝕AI借著一些黑客的ID而打開了，我藉此進入天命浮空島群的內網；
要不是浮空島的伺服器硬體里摻了水銀警報器，而水銀又會對侵蝕顆粒產生微弱的放電反應，從而激活警報，不然我從頭到尾根本不用費這麼大勁！
而直接把像逆熵一樣，十幾秒內，直接把伺服器一整個的直接控制……看來奧托和前文明對前文明的侵蝕律者的研究確實有點成果，但也就那樣了；
在突破防火牆後，現在就是我的淘寶時間——天命的家底厚得驚人——女武神裝甲的設計圖，包括未公開的 「輝騎士・月魄」 改進版；
神之鍵的維修手冊；甚至有虛空萬藏的能源核心結構圖；
神機部隊的作戰數據、太空飛船可行性報告，冷聚變反應堆的實驗結果，魂鋼的小規模生產結果等等等……
除了這些硬貨，還有不少齷齪事，例如奧托偷偷收集的琪亞娜日常數據，直接連她喜歡吃什麼口味的零食都有，以及幾份未公開的女武神改造實驗和人造女武神實驗記錄、各支部負責人的貪腐證據等等……
這些數據太龐大，侵蝕AI估計要用了十分鐘才傳輸完畢。
逆熵的全部數據就只用了幾秒，世界蛇的用了三分鐘……天命果然是家大業大；
不過我懶得等傳輸完成，直接生成另一個侵蝕AI，讓它接管後續工作 ……一邊實時監控天命的網絡動態，一邊持續上傳新科技和情報數據。
而我則順著無線網，向另一座浮空島移動；
因為那座浮空島里的一個密室里，封存著第十二神之鍵地藏御魂，而且是損壞狀態的。
對此我沒硬闖，因為那個密室不直接連接任何的電子設備；
我先鎖定了浮空島秘書辦公室的暗格，裡面根據記錄，裡面藏著一個奧托的備份魂鋼身體，而魂鋼是納米級機械構成的；
於是就悄悄侵蝕了它左臂約 10 克的魂鋼，讓這些納米機械轉化為銀色的液態金屬，順著暗格的縫隙流出，爬到天花板的通風口。
那裡還有細密的濾網，但液態魂鋼可以直接像水一般流過濾網縫隙，一路流到地藏御魂所在的密室門口；
之後我在接手這裡附近的監控系統，把密室門口的監控畫面替換成的AI動態圖，讓侵蝕AI監控周圍人員的情況，而我自己控制液態魂鋼飄下來，先侵蝕電子鎖破解密鑰，第一道大門打開；
後面側是一道機械密碼門，這個也簡單，控制魂鋼溜進去，頂開鑰匙卡扣，我再用能量塑性，編出一個深紅色的能量手臂拉開把手，開出一個小縫隙。
液態魂鋼隨即再順著縫隙鑽進去，進入後重新凝聚成小方塊，一路再無光，寂靜的密室里，直間滾到了在地藏御魂的劍柄上，侵蝕顆粒立刻從魂鋼里鑽出來，直接撲向核心。
可剛觸到核心，病毒顆粒就像撞上了無形的屏障……侵蝕病毒遇上了侵蝕病毒，壓根沒任何反應；
核心裡還有意識！
是八重櫻的殘魂？
還是前文明侵蝕律者，玲的意識？
但不管是誰，我現在都動不了地藏御魂，再讓那團魂鋼留在原地，繼續監控核心的動向，我自己在把這一切恢復原樣；
隨後就前往其他神之鍵的所在地，目前距離我最近的，是千界一乘。
剛靠近，我就察覺到強烈的能量波動，只見這個浮空島的大廳里擠滿了研究人員，而奧托就站在中央，手裡捧著一個黃金色的方塊，正是第一神之鍵——虛空萬藏。
而他正在給研究人員詳細的講解 千界一乘 的原理和使用說明……看來是在為 登樹 做前期實驗測試；
見此我悄悄退開 —— 第一神之鍵 和第二神之鍵 現在都不適合動手，這些以後等識律大鬧天命時在趁亂動手；
可這時一個侵蝕 AI 又傳來新消息：吾主，第四神之鍵的存放地已無人，維修人員已下班！
難得好消息啊！
我立刻讓侵蝕AI去侵蝕，幾分鐘後侵蝕完成，我獲得了風律的權能，而核心繼續保留在原地；
接下來，就等現文明死律核心和千界一乘了，這幫傢伙總是睡覺的把，而是就算不睡覺，那也總要鬆懈一些把，虛空萬藏奧托天天拿著，機會不多，但這兩個熬一熬，總是有機會的。
……
進入天命第三天，午夜凌晨 3 點。
那些研究員終於撐不住了，揉著眼睛收拾東西開始離開！
月薪 50 萬美元，也不用這麼的卷吧！
以至於連我這沒有睡眠的人，如今都有點熬不過這幫卷王了——不過倒也確實讓我也鬆了口氣 ，奧托為了趕登樹計劃的進度，最近天天讓研究員加班，現在倒是給了我可乘之機。
研究員們剛離開，我就調動大量侵蝕病毒顆粒，開始同步行動；
死律核心被放在一個透明的隔離艙里，但隨著監控里大量侵蝕病毒的飄落，依舊是先侵蝕隔離罩 ，之後再侵蝕核心，這次沒什麼意外，直接獲得了死律的權能；
同時的千界一乘則要更為順利，畢竟這個東西就是一個火車頭的大小，故此侵蝕起來很簡單。
那……要不要去看看虛空萬藏？
我心裡一動！
隨後通過監控看向了奧托所在的休息室……此時奧托正坐在電腦前，屏幕上赫然是《卡蓮幻想》的排位賽界面，他居然在熬夜打遊戲？
而虛空萬藏被放在旁邊的架子上，黃金色的方塊在燈光下泛著微光，簡直就像是一堆財寶在對我招手；
我盯著它看了幾分鐘——侵蝕它能獲的理律權能，但風險太大了，先不天命伺服器上的水銀，就知道這奧托對侵律權能有一定的了解；
而我現在最大的優勢，就是所有人都不知道我的存在……現在沒必要為了一個神之鍵，而葬送自己最大的優勢。
算了，那就看看奧托的小秘密吧， 既然不能動虛空萬藏，那還不如多了解自己的敵人；
不過這一查，還真讓我發現了不少東西，奧托有 「意識轉移」 的能力就算了，還在全球各地藏了十幾個意識備份和身體，甚至在量子之海里建了三個隱蔽的意識避難所……
好傢夥！低配版的鳳凰計劃是吧。